紅樓大忽悠 第273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忠順王轉而笑道,“這寶玉莫非就是榮國府那銜玉而生的哥兒?”

  “正是!”

  ……

第473章 還是外援靠得住

  “怎麼回事?這不是好好的!”

  二門內,賈母看了眼一旁的尤氏,怒氣衝衝的朝着前來報訊的守門婆子,怒斥道:“小題大做,這大喜的日子,寶玉又豈會不知輕重!”

  聽聞守門的婆子前來報訊,賈母頓時大驚失色,慌忙帶着刑夫人、王夫人以及薛姨媽等一信熠s來。

  不過,卻沒看見賈寶玉跟張雲逸叫板,反而看見他跟薛蟠爭得臉紅脖子粗。

  她只當被薛蟠所攔,心下剛鬆了口氣,正欲把賈寶玉喊來,訓斥一番,卻見張雲逸邁步出來。

  因距離過遠,她又不方便出去拋頭露面,來不及阻止。

  幸而,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反倒看見張雲逸三言兩語化解了賈寶玉和薛蟠的爭執。

  非但如此,自家那寶貝孫兒還一臉濡慕的往張雲逸身上湊,張雲逸更是親切的摸着他的腦袋。

  這一幕倒是讓她喜出望外,兒子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也唯有指望兒媳婦找的外援,護着這個寶貝孫子。

  因擔心尤氏會去向張雲逸告狀,破壞這份難得的和諧,這才故作姿態,把原因歸咎於她小題大做。

  那婆子哪裏知道內情?

  連忙甩鍋道:“不是奴婢小題大做,是襲人,她非得叫奴婢前來稟報老太太和太太……”

  賈母剛纔關顧着注意張雲逸和賈寶玉了,這纔看到跟在賈寶玉身後的襲人,衝着外頭努了努嘴:“把她叫來!”

  襲人正欲跟隨喜不自禁的賈寶玉返回榮府,忽聞身後傳來呼喊,回頭一看,見二門內賈母、王夫人等人,不由爲之一驚,連忙低着頭,快步進去。

  剛進二門,就聽賈母厲聲道:“怎麼回事!鬧這麼大動靜?”

  她偷偷瞄了眼賈母身旁的尤氏,忙道:“沒……沒什麼,二爺想走東角門,守門的婆子不肯放行,一時有些急了,本就不是大事,這一打岔,二爺也就忘了,奴婢只是擔心……”

  這個回答,讓賈母和王夫人頗爲滿意,轉而問道:“剛纔外頭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跟文龍鬧上了?沒給雲逸添麻煩吧?”

  襲人抿了抿脣,硬着頭皮道:“忠順王爺帶了個譽滿京城的角兒,來學逸大爺萬壽節的那出戏,二爺跟薛大爺都聽過對方的名頭,一時間起了些爭執,幸而逸大爺及時出來,答應二爺把人帶回府裏,安置在綺霰齋暫住些時日……”

  她一面把賈寶玉教戲的事情稟報,一面偷偷抬眼觀察賈母和王夫人的臉色,發覺她們似乎沒有流露出不滿,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賈寶玉和蔣玉菡拉拉扯扯,她看在眼裏。

  倘若知情不報,以後若是叫她們看出端倪,或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少不得惹禍上身。

  事後在彙報,又恐賈母和王夫人把罪責歸咎於她,於是便乘着尤氏當面,隱晦的做了交代。

  一來,此事有張雲逸首肯,當着尤氏的面,賈母等人也不便發作。

  二來,也免除了知情不報的風險。

  賈母和王夫人雖聽出了弦外之意,可她們對賈寶玉頗爲了解,結合襲人的交代,便猜出了賈寶玉前倨後恭的原因。

  哪裏還有心思計較,他因爲一個戲子,跟薛蟠爭風喫醋?

  反倒慶幸,阻止了一場禍端。

  至於,賈寶玉跟戲子交從過密……

  只要不招惹張雲逸這個閻王,也就隨他去吧!

  反正,也住不了多久。

  想到這,賈母嘆道:“如此也好!見到他們兄友弟恭,我也放心了!”

  她看了眼尤氏,笑道:“沒想到寶玉這孩子雖然頑劣了一些,卻還能夠幫雲逸分憂!”

  尤氏聞言,陪笑道:“老太太所言極是,回頭可得叫雲逸好好褒獎褒獎!”

  她雖是在回答賈母,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瞄向了王夫人。

  賈母那聲‘兄友弟恭’本就讓王夫人面紅耳赤,聽得尤氏意有所指,頓覺臉上火辣辣的。

  雖說自己不如自家妹妹,可兒子爭氣,能爲張雲逸分憂,不似薛蟠只會闖禍。

  想到這,她不免有些沾沾自喜,瞥向了一旁的薛姨媽。

  恰巧薛姨媽也在看王夫人,二人眼神交匯,各自尷尬的撇開了頭。

  王夫人沾沾自喜的模樣,恰被薛姨媽看見,她不自覺的緊咬下脣。

  雖說,她不願看見自家兒子爲了一個戲子爭風喫醋,也不願自家兒子做那些糊塗爛事。

  卻在意張雲逸的態度。

  這看似是賈寶玉和薛蟠之爭,又何嘗不是她跟姐姐王夫人的暗自較勁?

  如今看來,倒是自家姐姐憑着先到先得,佔了先機。

  相較於王夫人和薛姨媽這對姐妹的明爭暗鬥,跟在身後的元春和薛寶釵二人,想法則單純了許多。

  各自都覺得張雲逸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對自家兄弟和顏悅色。

  跟着賈母一行,重新返回了後院偏廳。

  

  ……

  與此同時。

  前院中圍觀的來賓,卻沒有散去。

  反而圍着賈赦拱手道:“恩候兄,失敬失敬,沒想到侯爺獻壽的戲班,居然出自府上!”

  張雲逸封侯的喜宴,賈赦又豈會不來借勢,狐假虎威?

  幫着迎來送往,維持秩序,顯示與張雲逸親近,自不必多說。

  原先,看見賈寶玉和薛蟠起了爭執,他正欲擺起長輩的譜,阻止他們胡鬧,可沒等他出聲,張雲逸便走了出來,三言兩語打發了二人,倒是讓他無處發揮,沒了用武之地。

  他這邊正後悔來的晚了,錯過了在張雲逸面前邀功的機會。

  沒成想,還沒等他悻悻而回,在場的腥藚s一個個上前套起了近乎,尤其那人羣之中,還有幾個相熟之人。

  他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一臉嘚瑟道:“那可不是?往日裏我說了,你們也未必相信,若非關係親厚,他又怎麼會用我榮府的戲班?”

  周圍人連忙陪笑道:“是是是!”

  幾個與賈赦相熟的,也乘機道:“你那侄兒一直嚷嚷着要去仙學求學,還得麻煩恩候兄,多幫忙說說好話啊!”

  張雲逸若只是封爵,雖然也能夠讓人如此趨之若鶩,可想要踏進他家的門檻,卻不是一廂情願就可以辦到的。

  正是因爲他掛着仙學祭酒,讓這些人找到了理由。

  也不知道,他們是真心看重仙學的前景,還是藉着這個由頭,前來攀交情。

  反正,有關係的沒關係的都往上湊。

  這倒也讓幫忙知客的賈赦,佔了不少便宜,賣了許多人情。

  “好說,好說!咱們也許久沒聚了,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待會兒這裏喫了晚飯,再上我那邊喝個二場,諸位意下如何?”

  賈赦雖然不敢胡亂承諾什麼,可乘機給他的交換會造勢,卻是一點都不含糊。

  “一定!一定!實在是前陣子諸事繁忙,並非有意推脫!”

  ……

第474章 人活一口氣

  榮國府,東跨院,偏廳。

  醉態可掬的賈赦,誇誇其談道:“不是兄弟我吹噓,就憑咱與雲逸那層關係,侄兒們的那點小事,不值一提。”

  下午那會子,他人還在清醒,倒也不敢胡亂承諾。

  晚上在寧府的晚宴沒少喝,呼朋喚友回到自家又開了二場,酒壯慫人膽,這會子便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若非親耳聽見侯爺承認,哪裏能想得到,萬壽節獻戲的戲班,居然是出自府上?”

  “嘿嘿嘿!”賈赦笑得意味深長,“你們不知道的還多着呢!”

  在場腥嗣婷嫦嘤U,試探道:“下午那是存周那個銜玉而生的兒子吧?”

  “我看侯爺對他倒是頗爲親厚啊!”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麼!”提到二房和賈政,賈赦頓覺頗爲掃興。

  不過,不滿雖不滿,可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該借勢的時候還是得借,轉而道,“那可不是?雖說老二糊塗,可咱們府上旁人可不糊塗!雲逸又豈會因爲他,便疏遠整個榮國府?”

  “今兒咱們也算看出來了!”

  “那可不是!”賈赦繼續侃侃而談道,“不瞞你們說,前陣子我那孫兒出生,可多虧了他忙上忙下,又是人蔘,又是穩婆的……連名字都是他給取的!”

  後繼有人,賈赦也想着取名,賈璉自己不敢出頭,只得擡出張雲逸。

  腥寺勓裕挥X肅然起敬。

  “府上果然跟侯爺的關係,非同一般吶!難怪另弟存周,只被罷了官,看來外頭的傳言非虛啊!”

  此言一出,在場腥诵Φ氖肘崱�

  賈赦一頭霧水,揉了揉惺忪的醉眼,問道:“什麼傳言?”

  “不就是仙學裏頭的傳言……”

  “仙學裏頭的?”

  “怎麼?莫非恩候兄還不知道?”

  見賈赦一臉的疑惑,腥丝聪蛩难凵瘢渤霈F了輕微的變化。

  “要我說,存周可不一點都不糊塗,他那是有恃無恐,兩頭下注,一邊蛔藕顮敚贿厜鹤艑幫鹾驼缂业淖ⅲ �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吶!誰能想到皇上居然會退位秦王?”

  “好在,總算有侯爺保着,倒也不至於鬧到甄家那個地步!”

  因覺得賈赦是沾了賈政的光,這幾人開始自說自話,對他也不似之前一般熱絡。

  一直被行桥踉碌馁Z赦,頓時不自在起來,可聽着他們打着啞謎,也不知道如何插嘴。

  “對了!我記得那銜玉而生的公子,是存周太太所生,與那仙學裏的庶子不是一個娘,莫非……其中另有隱情,另侄兒並非二太太所生,而是姨娘所生,寄養在她的膝下……還是?”

  說到這,腥艘荒樚骄康目聪蛸Z赦。

  正妻膝下無子,把妾室生的兒子養在膝下,當做嫡子,也是常有之事。

  不過,這種事情,一般不會外傳,唯有指望賈赦這個知情人透露一二。

  賈赦本就憋了一肚子疑惑,這會子掌握了主動,便道:“打什麼啞謎呢?你們說的到底什麼傳言?”

  “不就是存周那個姓趙的姨娘,跟侯爺的那點風流韻事嘛……”

  “什麼!”賈赦驚呼出聲。

  他倒不是驚訝這樁傳言,只是沒想到,賈政居然也不甘己後。

  “這可不是我們胡謅啊!存周那個庶子自己都承認了,說的有鼻子有眼,還自認侯爺的乾兒子。”

  “可不是嘛!我聽說侯爺還親自給他送過衣物,待他那叫一個親切,前陣子請功的名單裏也有他一份。”

  “我倒是有些好奇,看存周那庶子的年紀,這趙姨娘怕是也三十出頭了,到底是什麼個模樣,竟能叫侯爺……”

  “興許侯爺就好這一口呢!”

  “莫非那銜玉而生的公子,也是這位趙姨娘所出?不然侯爺爲何對他那邊親厚?”

  腥嗽俣葘⒛抗饪聪蛄速Z赦。

  “不是!”賈赦矢口否認,“絕對沒有的事!趙姨娘倒是風韻猶存,只是她跟我那弟妹壓根就不對付!”

  “咦!~”在場腥寺勓裕D時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半晌,方面面相覷道:“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待到另弟回來,可千萬記得只會一聲。”

  賈赦原本只是不想被二房徹底壓過,這才毫無保留的告知內情。

  他醉眼朦朧,此前沒看清腥说哪樕兓@會子卻聽出話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