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秦可卿被張雲逸收了房,在賈家長輩之中,已經屬於公開的祕密。
可畢竟曾經是侄兒媳婦,張雲逸自不可能四處宣揚,榮國府也覺得丟人,一直對此諱莫如深。
故而,賈寶玉等人並不知情。
聽聞秦可卿成了張雲逸的屋裏人,一薪疴O一臉驚愕的看着,與尤氏並排的秦可卿背影,怔怔出神。
而賈寶玉卻如喪考妣,在賈母的胳肢窩下,扭糖人似的,撒潑道:“不可能!孫兒怎麼會認錯人?明明就是……”
話說到一半,後半截卻被賈母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賈母一把將其攬至身前,順勢往王夫人身上一推,並告誡道:“去伱娘那裏好好待著,若是再敢搗亂,胡言亂語,就叫你娘先帶你回去!”
同時,給了秦可卿一個滿含歉意的眼神。
賈母也是無奈之舉,她還指望張雲逸護着賈寶玉衣食無憂。
她唯恐賈寶玉又說出什麼胡話,會觸怒張雲逸,也擔心張雲逸誤會是自己有意縱容。
而交給王夫人,哪怕未及阻止,責任也是王夫人的。
既然他說過,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在她的面子上,總不能計較賈寶玉童言無忌。
賈寶玉滿臉委屈的看向王夫人,原想找些安慰。
不成想,迎上的卻是更加凌厲的眼神,嚇得他驚若寒蟬,再也不敢撒潑打諢。
……
第463章 熟悉的味道
天色微朦。
王熙鳳院中,榮國府的一信煺诮辜钡牡却�
而偏廳之中的張雲逸,也有些不厭其煩。
賈赦和賈璉父子,倒是招待的十分周到,還準備了早飯。
只是,賈赦一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雲逸啊!爲了辦這個交換會,我也是絞盡腦汁,偏偏被老二這麼一鬧,前功盡棄……你看能不能給我捧個場?你放心,規矩我懂,你只要人到就行了!”
雖說百日宴,他主動請纓,知人待客,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正慶帝對榮國府的處置下來,他的那個交換會也自然而然的分崩離析。
張雲逸早已沒了耐心,敷衍都懶得敷衍,語氣堅決道:“沒興趣!”
近來他或多或少都聽了些流言蜚語,只是,忠順王府的聚會,是爲了掩人耳目,避無可避。
而等到萬壽節後,太子秦王繼了位,這個聚會也就沒了意義。
他正慶幸可以不必再去敷衍,哪裏還會去湊賈赦那邊的熱鬧?
賈赦有些怒其不爭的瞪了一眼賈璉,正示意他幫腔,卻聽一聲響亮啼哭傳了進來。
隨即,一陣呼喊聲傳來:“生了!生了!母子平安,是個哥兒!”
賈璉豁然起身,正欲衝出廳外,卻又收回腳步,扭過頭,喜氣盈腮的看向張雲逸。
終於沒有鑄成大錯,張雲逸也一顆石頭落了地,施施然起身道:“走!出去看看吧!”
他一馬當先,出了偏廳。
賈璉立即緊隨其後,賈赦也只得垂頭喪氣的跟了出去。
來到院中,正見平兒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走了出來。
她看了眼賈母等人,又看了眼出了偏廳的張雲逸一行,略一猶豫,越過腥耍北紡堧呉荻鴣怼�
來到張雲逸和賈璉面前,她換了個手,托住襁褓,藉着身形遮掩,將孩子的臉,偏向了張雲逸一側。
待他看了之後,方纔轉身給賈母等人看過。
隨後,又盈盈一禮道:“奶奶說多虧大爺及時叫來穩婆,又準備了人蔘,想要當面向大爺致謝呢!”
這理由雖合情合理,可賈母卻擔心裏頭氣味難聞,忙道:“這裏頭味兒大,還是等收拾……”
張雲逸抬頭看了看天邊,搖了搖頭道:“時辰不早了,我一會還得上衙,就不耽誤了。咱們一起進去,看看二嫂子吧!”
他一面招呼尤氏、秦可卿,一面又衝着賈璉道:“要麼璉二哥一起?”
賈璉猶豫了一下,隨即,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我不急,我不急,還是等收拾好了再去吧!”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種時候王熙鳳又怎麼會想見他?
張雲逸也無非是拿他做個遮掩,爲免在裏頭礙眼,乾脆背一口黑鍋,叫賈母等人以爲他怕燻怕髒。
果然,賈母怒其不爭道:“鳳丫頭受了這麼大的苦,逸哥兒都不嫌棄,你倒是嫌棄上了!”
賈璉只得硬着頭皮道:“老太太明鑑,孫兒膽小怕血……”
眼見着張雲逸帶着尤氏和秦可卿,步入產房,平兒好似後知後覺一般,驚叫道:“呀!~奶奶還沒看過哥兒呢!”
說罷,便抱着孩子,一溜煙進了屋。
屋內的張雲逸正摟着王熙鳳,坐在牀沿。
平兒連忙把孩子遞了過去,張雲逸接過孩子,湊到王熙鳳面前。
王熙鳳把面頰在張雲逸胸口蹭了蹭,眼中滿是關愛,卻翹起蘭花指,在孩子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
“跟你爹一樣,真是個不省心的,差點要了你娘半條命!”
“哎喲!你就知足吧!”尤氏不明就裏,不無豔羨道,“你看這壯實的,一點也不比他哥哥差,早幾天出來有什麼不好?”
王熙鳳面龐一紅,胳膊肘戳了戳張雲逸,轉移話題道:“伱可想好了,給孩子取什麼名?”
“茁和慕你選一個吧!”
“那就茁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雖說有驚無險,可到底出了岔子,剛纔聽尤氏說孩子生的壯實,王熙鳳自然希望兒子能夠茁壯成長。
於是當即便拍了板。
她和張雲逸定下就好,賈璉的意見,反倒不重要。
只會他一聲,當個傳聲筒就好。
王熙鳳雖心裏巴不得他多留一會,可外頭還有賈母等人,待敲定好了孩子的名字,便催促道:“待久了外頭該起疑了!”
“晚上我再過來。”張雲逸起身,又衝尤氏和秦可卿道,“你們在這裏陪她說會話吧!”
出了產房,他衝賈母等人略一頷首道:“我還得趕去衙門,就不久留了。”
正欲邁步離開,卻見素雲與賈蘭出現了在了院門前。
她看了看院中的情況,衝着人羣中的李紈擠眉弄眼,李紈也只得硬着頭皮,拉着賈蘭來到了張雲逸身邊。
把身邊的兒子往前一推道:“還不謝謝你逸大叔!”
賈蘭小大人似的,躬身道:“侄兒多謝逸大叔照拂,還請逸大叔多多提點!”
張雲逸不由微微愣神,這才記起昨夜李紈的約定,伸手向懷裏摸去,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記起,原先說好要送給賈蘭的隨身玉佩,拉在了換下的髒衣服裏。
正有些爲難,卻聽身後傳來林紅玉的聲音:“逸大爺留步!”
張雲逸回頭一看,正見林紅玉抓着自己隨身的玉佩,衝了過來。
“這可是大爺的玉佩?奴婢纔將看見掉屋裏了!”
她此前去稟報賈母等人,回來後便忙着進屋幫忙,待到穩婆吩咐把毛巾洗了拿出去晾曬,方纔記起張雲逸的換洗衣物還丟在浴房。
因擔心有下人進去收拾,會被賈母等人看見,趕忙前去掃尾,這才發現了裏面的玉佩。
原想着偷偷交給張雲逸,不成想,他卻與尤氏和秦可卿一齊進屋。
畢竟,昨夜的胡鬧,差點害了孩子,林紅玉也擔心當着尤氏和秦可卿的面,叫她們看出端倪,讓他下不來臺,便想了這麼個主意。
張雲逸接過玉佩,衝着林紅玉讚許的點了點頭,轉而遞給賈蘭,並在他的頭上摸了摸,道:“聽說你素日讀書用功,府裏如今可就指望你了,別叫老太太和你娘他們失望,這塊玉佩就給你拿去玩吧!”
賈蘭怔怔的看着遞到面前的玉佩,賈蘭心下暗道,有道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太爺如此對他,他非但不曾因此記恨,還對府裏如此關心,怪道逸大叔短短几年,能夠平步青雲。
不過,這玉佩上的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因二人身高有差,張雲逸正遞到賈蘭的鼻子跟前。
偏偏這玉佩又在髒衣服裏裹了一夜,沾染了上頭的味兒,還沒來得及消退。
他正恍惚之間,卻聽張雲逸笑道:“怎麼?嫌這個太老氣了?”
“不不不!”賈蘭連忙接過。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這麼一打岔,也忘了深究。
這邊的一幕也吸引了賈母等人的目光,賈母見他對賈蘭善待有加,不免心下愈發放心了不少。
而一旁的探春,若有所思,目光也在張雲逸和李紈身上來回打轉。
這一幕卻恰好被張雲逸的餘光掃見。
雖說,賈母已經放任不管,而探春的嫡母、生母,王夫人和趙姨娘對其俯首帖耳,探春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卻讓他頗爲不自在。
出了王熙鳳的院子,便直奔前院。
來到議事廳,衝着賴大吩咐道:“後院的門戶以後就由你婆娘負責,園子裏的讓林之孝家的來管,別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鬧得人盡皆知!有些事林之孝家的未必明白,你們兩口子多提點提點。”
喫一塹,長一智,爲免重蹈覆轍,園子裏需要安排,後院也不能丟了。
……
第464章 借題發揮
上位者一句話,往往會被下面無限放大。
面對張雲逸突如其來的吩咐,賴大不敢怠慢。
此前,分派差事的時候,張雲逸並未提及,顯然是遭遇了突發情況,臨時起意。
他雖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可張雲逸話裏的意思,他卻是聽懂了。
與自家婆娘一合計,又經過一番旁敲側擊,得知張雲逸昨夜去過大觀園,心下愈發肯定猜測不錯。
他們兩口子,對於榮國府下人間的複雜關係,瞭如指掌。
找來林之孝家的,做了一個簡單的開場白:“大爺說了,以後園子裏的門戶,由你負責……”
方繼續道:“你挑些個做事穩重,不愛嚼舌根的把原先的都換下來,我這邊再看着重新安排。”
不過,雖然心中有所猜測,可小心無大錯,只是,考慮到趙姨娘這層關係,他並未大動干戈。
反而,給侍書娘安排了一個,輕鬆且油水大的採買差事。
饒是他已經儘量照顧,可探春聽聞自己被免職,以及這一系列操作,卻是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雖說賴大家的打着賈母的旗號,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今的賴家,是誰的馬前卒。
她不得不將今日的安排,與昨夜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一旁的侍書卻並未注意到她的表情,盯着着前來稟報的自家老孃,臉上隱隱透着興奮道:“多謝小姐!大爺想必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纔給奴婢孃親安排了這麼個差事!”
探春聞言,方纔察覺自己失態,強行打起精神,擺了擺手道:“既是老太太的安排,你以後就用心做事吧!”
她看了眼喜不自禁的侍書,心懷惴惴的同時,也不免讚歎不已。
逸大哥這一手釜底抽薪,着實讓人佩服,如此一來,非但斬斷了自己的耳目,就連唯一可以信任的貼身丫鬟,恐怕也未必還與自己一條心。
看來,想要找張雲逸當面問個明白,只能自己多留心了。
……
張雲逸並不關心後續的安排,他只是不想被人監視一舉一動,對於探春,他自有一套策略應對,並不關心她是否看破,自己的安排,及如何揣測。
因王熙鳳臨盆時受了不小的驚嚇,雖然已經去了探春的眼線,月子中的王熙鳳也不便同房,他卻沒急着往大觀園跑。
而是在王熙鳳院裏,安安分分的住了幾晚。
這一耽誤,也到了萬壽節。
上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