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34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

第409章 離間

  因惱怒王夫人壞了自己的好事,張雲逸便一個勁的,衝着她撒氣,直到把個王夫人體罰的,出氣多進氣少,方纔稍稍平息了心頭的火氣。

  只是,雖落足了王夫人的顏面,叫她在邢夫人面前丟了臉面,卻也叫她喫了個肚滿腸肥,也難說是獎是罰。

  不過,張雲逸倒也不在乎,她心裏怎麼想。

  “啪!”

  待到終於發泄了胸中的火氣,方在她身上抽了一巴掌,套上邢夫人展開的中衣,不容置疑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多住幾天,老太太那邊我會派人去說,就說你們想留下來泡一泡溫湯。”

  邢夫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王夫人也生無可戀的點了點頭。

  若是她獨自前來,沒有賈母的點頭,還擔心會引起懷疑。

  而今與邢夫人同行,卻沒了這個擔憂,大房、二房素來不睦,反倒有利於互相遮掩。

  不得不說,榮府和諧全靠他一人維繫。

  賈母恐怕想破腦袋也料不到,這素來不對付,她寄希望能夠互相制衡的兩個兒媳,居然也有和諧共處,相互扶持的時候。

  張雲逸倒不是享受這對妯娌的羈絆。

  他雖吩咐金釧前去挑撥,可並不知道王夫人是否有所安排。

  哪怕金釧一回府,就馬不停蹄的過去,恐怕天也要黑了,爲免王夫人提前有所安排,吩咐心腹丫鬟、婆子,以休息爲由遮掩行蹤,乾脆多留她幾日,以便薛姨媽前去印證。

  另外,這也是爲了給薛姨媽提前打個樣。

  有了王夫人這次的珠玉在前,以後她再上門留宿,心理障礙也減輕了不少。

  眼下,雖然錯失良機,可隨着皇商複覈的逼近,不愁她不爲形勢所迫,拋下那點顧慮。

  摟着邢夫人從王夫人屋裏出來,他把邢夫人帶進隔壁的屋裏,方道:“尤氏的事,別叫她知道。”

  既然知道王夫人懷有私心,當然得防着一些。

  這也是他此前攔着,不讓邢夫人探視的原因。

  邢夫人原本還有些醋意,聽了這話,頓時喜上眉梢,把個軟糯的身子貼燒餅似的貼了上來,道:“老爺放心,妾身省得!”

  她轉而詢問道:“對了!那老小子讓妾身過來問問,上回託老爺的事情,怎麼說了。”

  張雲逸愣了一下,方反應過來,賈赦說的是交換會的事。

  這交換會既然是爲了掩人耳目,自然不可能爲賈赦引薦。

  他想了想道:“你回去跟就他說,忠順王那邊不是閣老就是國公,最低也是個侍郎,榮國府這一等將軍的身份,實在夠不上夥,他若真的有這個想法,不妨自己組織一個。”

  一來,雖說賈赦是個只進不出的性子,可畢竟也是榮國府的一份子,組織這種聚會,少不得添一筆花銷,這也算是變相掏空榮國府的財政。

  二來,給是給元春做妾,打下鋪墊。

  雖然,他已經打算將生米煮成熟飯,也有把握逼着賈母就範,可有了王夫人這次的前車之鑑,自然要吸取教訓,能夠多一層保障,也是好的。

  組織這種聚會,好說不好聽,一旦傳揚出去,必然會折損榮府的名聲。

  如此,也可以給他納元春爲妾,多增添一個合理的藉口和籌碼。

  交代完畢,他返回了尤氏所在的院子。

  進了屋,尤氏忙道:“辛苦大爺了,都安撫好了?”

  她只當張雲逸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爲給她名份,打下鋪墊。

  “嗯!”張雲逸點了點頭道,“我留她們小住幾日,你也注意些個,二太太那邊還是先瞞着。”

  他看了看屋內,見只有尤三姐和晴雯、柳五兒兩個丫鬟,不免疑惑道:“二姐兒呢?”

  尤氏嫣然一笑道:“秦氏去陪二姐兒了,她這陣子受苦了,如今總算熬過去了,大爺一會去她那裏看看她!”

  受苦雖然沒有,可爲了避免趕在‘懷孕’的時候有孕,倒是少了伺候的機會。

  而今,卻不必擔心這個,雖說她名義上還在坐月子,可也不過一個月,大不了謊報個早產,也能遮掩過去。

  張雲逸點了點頭,陪着尤氏喫了晚飯,方移步來到尤二姐屋裏。

  他這邊推門進屋,不由眼前一亮,只見尤二姐身無寸縷躺在牀上。

  坐在牀頭的秦可卿見到他,趕忙起身,抓起牀頭櫃上的一個玻璃酒瓶。

  把裏頭新釀的紅酒,淅淅瀝瀝的淋在尤二姐身上。

  她伸手在尤二姐身上劃過,將沾染酒漬的手指伸入口中,並抬頭,衝着張雲逸嫵媚一笑道:“叔叔啊!~二姨這陣子可是受累了,叔叔可得好生補償補償!”

  她如今已經有了名份,與尤二姐等人平時也以姐妹相稱。

  唯獨給張雲逸助興的時候,纔會叫回原有的稱呼。

  

  張雲逸後背一靠大門,將房門掩上。

  只見尤二姐後背抵着牀板,張開雙臂,雙腳一蹬,後背懸空,伸了個懶腰,睜開雙眸看向張雲逸。

  嫵媚的臉上眼波流轉,嘴角向上勾起,雙脣微翕,嫣紅的舌尖從貝齒中探出,勾向脣角濺落的酒漬。

  ……

  與此同時。

  榮國府東北角小院的浴房內,水聲雷動。

  隱約間,還伴隨着急促的喘息聲。

  良久,一聲酣暢淋漓的嘆息聲傳出。

  屋內的金釧方收回手,繞到薛姨媽身後,一面在抬手搭在薛姨媽肩上,順着山巒四處遊走,給薛姨媽按摩解乏。

  一面湊到她的耳邊道:“姨太太今兒怎麼沒跟太太一道過去?否則,奴婢這會子就能在溫湯裏伺候姨太太了,也不至於如現在這般施展不開啊!”

  “什麼?”薛姨媽猛然睜開眼,將個豐腴的身子,扭成了麻花,看向金釧,一臉難以置信道,“姐姐今兒去了?”

  “可不是嘛!非但去了,奴婢走的時候太太可還沒走呢!多半是要留下來,住上幾日,好乘機多泡一泡。”

  “怎麼會?”薛姨媽將信將疑,“那日我去的時候,她還跟我說不方便過去……便是改了主意,也該只會我一聲纔是,怎麼會……”

  “那奴婢可就不知道了!”金釧低眉垂眼,餘光看向浴桶內一團亂麻的薛姨媽,循循善誘道,“按理說,姨太太都提過這事,她不可能忘了纔是?姨太太不妨仔細想想,莫非有什麼別的緣故?”

  “這幾日我也沒見過她,那日也沒什麼不妥,能有什麼緣故?”薛姨媽喃喃自語,“不……不會吧?”

  她雖然嘴上說着不會,卻明顯底氣不足,有些心虛。

  金釧卻誇張道:“哎喲!~奴婢還會欺瞞姨太太不成?姨太太如若不信,明兒一早,去太太屋裏一探便知。”

  見金釧這般信誓旦旦,薛姨媽也信了大半,她心裏不免聯想到,近來王夫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催促,先私下給賈寶玉和薛寶釵立下婚約。

  ……

第410章 試裙

  翌日一早。

  金釧並未急着去東北角小院打聽消息,而是揣着一個包袱,來到了蘅蕪苑。

  薛姨媽那頭,急着打聽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她知道王夫人和薛姨媽,一直盤算着金玉良緣,如今有了隔閡,正好吊帶裙已然做好,便藉着送來的機會,再給薛寶釵這邊添一把火。

  倒也不能說她爲虎作倀,爲了討好張雲逸,在薛家兩頭下功夫。

  畢竟,倀鬼是葬身虎口的帶路黨,而她卻是被張雲逸所救,才能保住性命。

  因趕了個大早,來到蘅蕪苑時,薛寶釵也纔剛剛起牀。

  金釧也不在外頭等着,徑直來到裏屋,把手中的包袱舉至胸前,笑道:“姑娘正好穿上試試,若是哪裏不合身,奴婢也好拿回去修改修改。”

  她說着便來到牀前,喧賓奪主道:“我來吧!”

  寶釵瞄了眼金釧手裏的包袱,轉頭對鶯兒道:“你先下去吧!”

  待到鶯兒離開,金釧方將包袱打開,露出裏頭兩身雲宀眉舻牡鯉箒怼�

  拎着兩根吊帶,展示道:“雲屙樆咎匾饨o姑娘挑了這個料子,穿在裏頭不但舒服,還十分透氣,這時節穿正合適呢!”

  她特意在雲迳霞又亓苏Z氣,湊到薛寶釵面前,翻來覆去了兩下。

  金釧雖口口聲聲,是她選的料子,可雲暹@樣貴重的料子,又豈會給一個丫鬟拿來做人情?

  這無疑印證了她此前的猜測,心下暗道,果然是逸大哥借丫鬟的手……

  她心頭一陣激動,氣血不禁有些上湧。

  看着懟在眼前,那半遮半掩的吊帶裙,‘唰’的一下紅了臉。

  薛寶釵心中百轉千回,正揣測張雲逸送這種羞人的小衣,到底是什麼意思。

  金釧卻催促道:“姑娘!這睡裙是睡覺時貼身穿着的,要試先得把這些都脫了。”

  薛寶釵聞言不由一怔,金釧卻已經上了手。

  她倒也沒有做作推辭,只不動聲色道:“這是不是遮掩的太少了些?”

  “瞧姑娘說的!這比肚兜用料少了不成?況且,那肚兜夜裏睡着了,翻個身什麼的,卻容易帶偏了,倒不如這個四面周全,怎麼翻都沒那個煩惱。”

  “可是……”薛寶釵指了指身前,那空出一大片的倒三角,欲言又止。

  “嗨!~姑娘多慮了,這是睡覺穿的,外人誰能瞧得見?自然是怎麼涼快怎麼來了!不瞞姑娘,咱們那邊,自打穿上這個,就再也沒人願意穿回去了。”

  她三下五除二,解開寶釵身上的束縛,將吊帶裙兜頭套上了上去,拍了拍手道:“姑娘覺得如何?”

  不得不說,這吊帶裙只肩膀上掛着兩根繩兒,不似肚兜脖子上,身後綁了好幾道,加上用的又是雲暹@樣的料子,穿着確實比她素日的肚兜舒服多了。

  寶釵不禁低頭審視,卻正看見露出的一大片雪脯,心不覺也提到了嗓子眼。

  金釧雖口口聲聲,這裙子睡覺時候穿,外人不得而知。

  可既然是出自張雲逸的手筆,豈非……

  心下意馬心猿,嘴上卻道:“你說的不錯,既是睡覺時候穿的,外人又不得而知,自然是穿着越舒服越好!”

  似乎是覺得有些掩耳盜鈴,她扯了扯只堪堪遮住臀瓣的裙角,猶豫道:“只是,會不會太短了些?”

  金釧聞言,眼前一亮,忙道:“姑娘若是覺得短了,奴婢就帶回去,重新給您再做兩身,您先都試一試,只看合不合身!”

  寶釵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道:“罷了!這雲褰鹳F的很,還是別糟蹋好料子了。”

  “別啊!這點料子算什麼?既是奴婢的一片心意,自然要改到姑娘滿意纔是。”

  逸大哥的心意還差不多,寶釵心下暗自腹誹,這樣的料子,又豈會讓丫鬟敞開了用?

  想必是張雲逸特別叮囑,務必要她滿意爲止。

  想到這,她心下愈發有些激動,臉上的紅霞也愈發難以遮掩。

  只是,話雖如此,可雲瀹吘官F重,寶釵並不希望給張雲逸留下個挑剔的印象,此前的推辭,也只是故作姿態。

  故而,態度堅決道:“你剛纔也說了,反正都是睡覺時候穿的,短一些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金釧聞言不免有些失望,又勸了幾句,見寶釵心意已決,也就只能作罷。

  又給寶釵試了另外一條,將吊帶裙褪下,服侍寶釵穿好了衣裳。

  正欲將裙子疊好,卻見寶釵走到櫃子上,將裙子抓在手裏,好一陣摩挲。

  金釧見狀,再度躍躍欲試道:“姑娘,可是還有什麼不妥?”

  

  寶釵卻搖頭道:“這裙子倒也沒什麼不妥,只是這吊帶的絡子,打的太過粗糙了些,倘若能換上細膩扁平些的,恐怕穿着會更加舒服。”

  “那奴婢拿回去……”

  寶釵不等金釧說完,便擺了擺手,沉吟道:“不必拿回去,鶯兒最會打絡子,回頭叫她多打些給府裏送去,也好留着備用。”

  寶釵畢竟也主持過家裏的生意,收下了張雲逸的心意,便想着投桃報李。

  金釧自然聽出了話裏的意思,笑道:“那可多謝姑娘了,奴婢手笨,晴雯雖針線不錯,打絡子卻是一般。早就聽聞鶯兒妹妹打絡子的手藝,十分了得,這可真真幫了大忙。”

  寶釵笑道:“不過是幾根絡子,哪有伱說的這麼誇張!”

  “對了!奴婢手藝一般,做兩身這個還行,外裳十分繁瑣,奴婢擔心糟蹋了好料子,所以,便央求大爺,找內府織造局幫忙,怕是還得些時日才能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