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29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這些倒也罷了,最難得的是,薛姨媽體豐怯熱,冒出的白毛細汗,掛在瑩潤如玉的白膩上,猶如被剝開的果肉,掛着欲滴的果汁,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金釧也忍不住伸出手,搭在薛姨媽的肩頭,指尖順着胳膊,一路劃過掛着露珠如同緞子一般的細膩肌膚。

  看着冒出的汗珠,在指尖逐漸匯聚着滑落,她不自覺的代入了逸大爺的視角。

  心下暗自揣測,若是逸大爺在場,怕是一刻也忍不住吧?

  她手指滑動,薛姨媽卻架不住麻癢,甩了甩胳膊,道:“你這丫頭,要搓也得下水,這弄的人怪癢癢的,還不快扶我進去!”

  “噯!噯!~”金釧驚覺自己走了神,連忙甩開不合時宜的心思,扶着薛姨媽跨進了浴桶。

  薛姨媽將兩隻豐潤白嫩赤足踏入浴桶,將整個豐腴的身子,緩緩浸了進去。

  桶中的熱水,頓時不受控制的漫過桶沿,順着浴桶‘嘩嘩’淌了下來。

  “嗯!~”薛姨媽發出一聲粗重的鼻息,扭過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沒濺到身上吧?倒是忘了提醒你!”

  金釧聞言,方纔察覺,自己的裙襬和繡鞋已經被漫出浴桶的水,給浸溼了。

  她連忙擼起袖子,來到薛姨媽身後,將雙手搭在薛姨媽豐潤的香肩上,笑道:“既要伺候姨太太沐浴,又豈有不沾水的道理?”

  說罷,雙手已然迫不及待的,順着被掩蓋住的鎖骨,一路往下探去。

  ……

第401章 繼續說,別停

  “姨太太若是乏了,不如靠着小憩片刻,奴婢給您搓好了,再給您按按,解解乏!”

  因懷着給逸大爺驗一驗成色的想法,金釧伺候起來,倒是一絲不苟。

  薛姨媽倒是許久未曾享受過,這般細緻入微的照料。

  這活原是香菱負責,在她走後,同喜、同貴也只得趕鴨子上架,只是她們年幼,難免欠了些火候。

  這久違的周全,叫薛姨媽也難以拒絕。

  “你這孩子倒是手巧的很,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瞧姨太太說的,奴婢本就是伺候人的,姨太太若是覺得奴婢伺候的還行,以後奴婢可以時常過來,您看這力道,可還合適?”

  “嗯!~”薛姨媽舒服的輕吟一聲。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又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守寡多年,身子久曠,難免無以慰藉。

  同喜、同貴,畢竟年幼,不懂其中的道理,加上又是薛家的家生子,對於這位太太,難免帶着些敬畏。

  對於亟待解決的煩惱,往往只敢輕描淡寫,草草了事。

  而金釧卻抱着替自家大爺打個前哨的思路,側重點倒是深合薛姨媽心意。

  她心下暗自揣測,自家姐姐雖不似自己,早年喪夫。

  可賈政那個姐夫,卻專寵趙姨娘多年,比之自己倒也強不了多少。

  恐怕也只能藉着金釧之手……

  金釧聞得她呼吸逐漸粗重,雙手一面有意無意的溝壑山間遊走,一面湊到薛姨媽耳邊,溫吞細語道:“姨太太未曾刻意保養,都膚如凝脂,細嫩柔滑,倘若在大爺那溫湯裏頭泡上一泡,怕更加吹彈可破,叫姑娘們見着,都要眼紅了哩!~”

  “嗯!~”薛姨媽悶哼一聲,連忙掩飾道,“那溫湯還有這個功效?”

  “可不是嘛!~”金釧蠱惑道,“姨太太若是能泡上一泡,必然要年輕不少。”

  “你們那莊子,我去怕是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的?姨太太瞧太太最近的氣色如何?”

  她爲了套近乎,連二這個前綴都省了,又喊回了太太。

  “咦!~”薛姨媽若有所思道,“聽伱這麼一說,姐姐近來氣色確實比往年好了不少。”

  王夫人氣色大有改善,倒也不全是溫泉的功勞。

  不過,這卻不妨礙金釧把個溫泉的功效,吹噓的天花亂墜。

  見薛姨媽頗爲意動,金釧循循善誘道:“不瞞姨太太,太太就是泡了那溫湯纔有如今的氣色,去年冬天,她泡的都捨不得回來了呢!姨太太若是覺得一個人不方便,大可找太太做個伴,想必大爺也十分歡迎。”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眼下尤姨娘臨盆在即,怕是沒空招呼姨太太,這溫湯天氣熱了,倒是沒有冬天泡起來舒服,姨太太恐怕還得等到今年入冬。”

  她雖有心做些鋪墊,可還未得到張雲逸的首肯,擔心泄露了尤氏有孕,只得先打個預防針。

  有了王夫人珠玉在前,加上薛姨媽還尋思着重新攀上張雲逸的關係,便半推半就道:“被你這麼一說,我倒也動了心,下回倒是要問問姐姐,是否真有你說的這般立竿見影。”

  “奴婢還能誆騙姨太太不成?”金釧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道,“姨太太您覺着奴婢按得可還舒服?”

  “嗯!~”被她這麼一問,薛姨媽頓覺渾身舒坦,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金釧笑道:“不是奴婢吹噓,這浴桶有些施展不開,姨太太若是去了溫湯,奴婢給您好生按上一按,到時候配合上溫湯的功效,姨太太怕是年輕十歲也不止哩!~”

  被她這麼一說,薛姨媽心下愈發熨帖,忍不住誇讚道:“你這孩子,着實手巧,莫非姐姐氣色轉好,也是你這雙巧手的功勞?”

  聽金釧這麼信誓旦旦,倒是叫薛姨媽懷疑,她是否在王夫人身上驗證過功效。

  金釧聞言則微微愣神,隨即便反應過來,薛姨媽誤會了什麼。

  她眼中閃過一抹促狹,忽然俯身彎下腰,毫不理會滑落水中的衣袖,雙手一個下探,並湊到薛姨媽耳邊道:“可不止是太太,連逸大爺也誇奴婢手巧呢!~”

  正在要緊的時候,忽然聽聞張雲逸的名諱,薛姨媽不禁身子猛顫。

  “姨太太這是怎麼了?”

  金釧嘴上這般詢問,卻絲毫沒有撒手的意思。

  待薛姨媽逐漸平復,她方後知後覺道:“呀!~是奴婢笨手笨腳,沒料到姨太太這般豐腴,沒找好……還請姨太太勿怪。”

  薛姨媽面露潮紅,想要責怪她冒失,卻又不忍心埋怨,加上只有喘息的份,乾脆無力的搖了搖頭。

  金釧見狀,對薛姨媽的尷尬視而不見,擺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樣,繞到她對面,道:“姨太太太過豐腴,奴婢在後頭不好搓,不如把腿搭上來,奴婢伺候起來,也方便些個。”

  她說着,也不理會薛姨媽態度,牽線木偶似的,撈起蜷在浴桶裏雙腿,搭在浴桶邊緣。

  

  方伸出手,自顧自的埋下頭,給薛姨媽清洗起來。

  這個澡,足足洗了小半個時辰。

  待到金釧扶着穿戴整齊的薛姨媽,從浴房內出來,天色已然黃昏。

  薛姨媽有些不好意思道:“這身上都溼了!千萬彆着了涼,快拿我的衣服先換上,烘乾了再走!”

  金釧連忙推辭道:“不了!姨太太好意,大爺就要回來了,奴婢還趕着回去。”

  待回到寧府,正見張雲逸從馬車上下來。

  她連忙湊到近前,行禮道:“大爺!”

  張雲逸瞥了她衣服上的水漬,微微皺眉道:“衣服既溼了,怎麼還到處亂跑,也不怕着了涼,還不快去換一身乾淨的。”

  “奴婢這就去換!”金釧連忙湊到他耳邊,小聲嘟囔了幾句。

  張雲逸越聽,眼中的光芒越勝,待到金釧說完,他乾嚥了一口,一把摟住她的纖腰,笑道:“既然如此,那晚飯倒也不急喫,大爺這就陪你去把衣服換了!”

  他摟着金釧,三步並作兩步,直奔臨水之軒。

  ……

  臨水之軒內,衣衫襤褸的金釧,趴在牀上,期期艾艾,斷斷續續道:“剛……剛纔忘了告訴大爺……奴婢今兒還去了姨太太那裏……身上的水漬,正是伺候姨太太沐浴,給她搓洗時沾上去的。”

  張雲逸聞言不禁愣了一下,金釧也得以稍稍喘息。

  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讚歎道:“沒想到姨太太這般年歲,論肌膚細膩,奴婢自愧不如,比之寶姑娘竟也不遑多讓……不僅於此,姨太太有些異於常人,體豐怯熱,這季節還未怎麼動彈,居然身上竟能掛滿了汗珠子……奴婢給她褪下……嗯!~”

  她這邊正娓娓道來,冷不丁被張雲逸撞了個趔趄,趴了下去,發出一聲悶哼。

  張雲逸正聽得起勁,突然沒了下文,連忙欺身而上,嘴裏還不忘催促道:“快!~繼續說,別停!~”

  ……

第402章 主動請纓

  昨夜,金釧到底說了哪些,又說了多少,外人不得而知。

  只知道張雲逸興致不減,在臨水之軒用了晚飯,便在這裏歇下了。

  不過,有了昨夜的經歷,讓金釧更加篤定自己押對了寶。

  乘着早起伺候張雲逸的穿衣的機會,便提議道:“大爺!奴婢想了一下,都去了山莊,家裏也沒人照應,不如讓奴婢留下來,送個東西什麼的,也方便一些。”

  金釧的提議雖然誘人,張雲逸卻有些猶豫。

  說實話,他有些後悔。

  早知道金釧有這個覺悟,怎麼着也留在自己身邊,做個生活祕書,幫忙分擔一下時間管理的壓力。

  而不用像現在這樣,還要找個說得過去的藉口,跟香菱解釋。

  金釧見他默然不語,忙道:“林姑娘那頭旁人去送,恐怕未能體會大爺的意思。寶姑娘那邊,奴婢還答應還兩身衣服和吊帶裙過去。”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張雲逸道:“況且,有一就有二,姨太太身子久曠,奴婢如今剛與她有了些交情,若是能夠趁熱打鐵,待她去了莊子上,大爺只要乘着奴婢伺候她的時候,假裝無意撞見,保管她半推半就……”

  “嗯哼!~”張雲逸握緊的拳頭,抬至嘴邊,乾咳了一聲,打斷了金釧的話,道貌岸然道,“家裏沒人照應確實不妥,正好甄先生他們捨不得承嗣,你就留下來幫忙照應一二吧!”

  他毫不猶豫的藉着兒子的名頭,做了安排。

  “噯!~奴婢這陣子必定會多去走動,也好儘快摸清楚姨太太的身段,回頭抽空給她把睡裙做好。”

  金釧面露喜色,連忙答應一聲,接着道:“那二太太和趙姨奶奶那邊?”

  “叫她們晚上過去等着吧!”

  這個回答,叫金釧多少有些失望。

  她這麼熱衷於幫逸大爺勾搭薛姨媽,除了體察上意以外,多少也存着讓王夫人喫癟的想法。

  薛姨媽與王夫人體態一脈相承,但年紀、皮膚、風情,各方面都要稍勝王夫人一籌。

  所謂同行是冤家,有了薛姨媽這個更加年輕的選擇,那王夫人也就只剩下,榮國府二太太這個身份了。

  不過,張雲逸的意思,她也不敢陽奉陰違。

  伺候張雲逸喫了早飯,待他上衙之後,金釧方來到了榮國府。

  因昨日有言在先,趙姨娘早早的等在了榮禧堂。

  看見金釧,連忙招呼道:“大爺怎麼說?”

  “你們準備準備,晚上早些過去。”

  金釧說罷,衝着玉釧使了個眼色,正欲和妹妹出去說些家常。

  卻被趙姨娘一把拉住道:“聽玉釧說,你們過些天就要去城外暫住?”

  這事早有安排,金釧雖沒與王夫人和趙姨娘提過,卻少不得要跟自家妹妹提一嘴。

  這本不是什麼祕密,玉釧也沒刻意隱瞞,倒叫趙姨娘留了心。

  “怎麼?有事?”金釧瞅了趙姨娘一眼。

  “噯!~”趙姨娘連忙回身,從椅子上抱起兩個包袱,遞給金釧道,“勞煩伱把這個帶上,叫大爺去仙學的時候,給環兒帶去。”

  昨日她着急忙慌的枕蓆自薦,便也存了這個心思。

  只是,她沒料到金釧突然造訪,沒有提前準備,加上金釧走的太急,又知道她還要再來,便等到了今日才說。

  金釧瞄了王夫人一眼,道:“打包行李的時候幫你捎帶,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這回我不跟着去,也沒法子幫你提醒大爺,晚上你把大爺伺候好了,自己跟大爺說吧!”

  趙姨娘這邊沒覺得什麼,玉釧聞言卻有些急了。

  不過,她卻沒急着詢問,而是一臉擔憂的看向了自家姐姐。

  通房丫鬟,自然是離主子越近越好。

  箇中緣由她又不得而知,只知道前些天,金釧還信誓旦旦的說,過些天要隨隊去山莊小住。

  這會子忽然又說不去了,難免有所擔心。

  還不等金釧招呼,便急忙挽着她出了門。

  “姐姐,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要跟着大爺去莊子上嗎?莫不是姐姐哪裏惹惱了大爺?”

  剛出了榮禧堂,玉釧便連珠炮似的,一連拋出幾個問題。

  金釧笑着安慰道:“怎麼會?你就放寬心吧!大爺留我在家,是有要緊的事讓我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