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58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他站起身,躡手躡腳的從牀上下來,一把摟住平兒的纖腰,將她緊緊貼在身側,寬大的手掌在毫無贅肉的小腹上摩挲,咬着耳朵道:“有了這回,以後你也別避着了,下回就跟你奶奶一起。”

  平兒看着牀上玉體橫陳的三人,頓時羞不自抑。

  咬着下脣,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張雲逸這纔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張開雙臂,讓她和寶珠伺候着套上了中衣。

  在樓下打了兩套拳,他方回到了登仙閣。

  因今日是金釧的班,孩子剛剛出生,她一時走不開,便提前請了假,張雲逸便讓平兒伺候沐浴。

  考慮到今日李紈還要過府,他寡寡淡淡的洗了個澡,將昨夜從庫房拿來的蟒袍玉帶穿好。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一身換上,倒是有些不怒自威的架勢。

  “爵爺!”

  寶珠和瑞珠搶先恭維。

  一旁的晴雯和平兒這才反應過來,緩緩跟上。

  晴雯和平兒算是老相識,此前平兒偶有過來侍寢,她雖然有些奇怪,可聽聞是賈璉和王熙鳳的意思,也沒有多問。

  張雲逸一面笑着摟住四個丫鬟,一面暗自撇了撇嘴。

  雖說從四人的表現來看,自己穿上應當賣相不俗,可少了穿衣鏡,他卻是看不周全。

  他心下暗自打定主意,玻璃那邊,也該把鏡子的製作提上日程了。

  早飯剛喫完,卻見尤氏邁步進來。

  張雲逸忙道:“嫂子來的正好!這幾天擺酒是慶賀皇上賞賜,切記只擺酒不收禮!”

  他開了個頭,便起身往外走,尤氏答應一聲,連忙跟上。

  待出了會芳園的大門,張雲逸方繼續道:“我這會子還要進宮謝恩,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待會兒紈兒還要過來,你先叫人把那邊的屋子收拾了,回頭等我回來,你再尋個由頭把她叫過去。”

  上回治喪,尤氏那間屋子忘了收拾,同樣的錯誤,自然不能再犯。

  李紈不比王熙鳳,有賈璉幫忙打下手,還得藉着與尤氏說悄悄話的名義。

  待吩咐完畢,他方來到前院,上了馬車趕去皇宮謝恩。

  ……

第275章 聞風而動

  卻說李紈,打從昨夜回來,便滿腦子都是今日的纏綿悱惻,連覺都沒有睡好。

  一大早起來,便坐在妝臺前,描眉畫眼。

  足足收拾了大半個時辰,眼見着素雲帶着賈蘭前來。

  她方放下了手上的脂粉,扭過身,沉聲道:“蘭兒的課業也不能耽擱了,族學那邊還是得照常過去,待到晚上放了學,素雲你再帶他過去不遲。”

  雖說全身心都變成了張雲逸的形狀,可真要說姦情和兒子哪頭更重,還真的不好說。

  藉着兒子的名義私會,她已然心裏羞愧,兒子在寧府,自己卻跟張雲逸鬼混,她心裏更加過不去。

  再者,這回沒了陽光房曬太陽的便宜,倘若不支開素雲,難免諸多不便。

  故而乾脆以賈蘭學業爲由,將二人一併留下,一舉兩得。

  她心裏十分清楚,賈蘭是子憑母貴,哪怕去的遲些,也不會讓他覺得怠慢。

  況且,倘若不是因爲自己,只要將玉佩給自己轉交就好,何必非得自己帶兒子過府?

  因不是賈家辦事,張雲逸又只提了賈蘭,賈家的族學仍然照常上課。

  李紈的舉動,倒也符合她素日來的作風,素雲不疑有它。

  當即便領着賈蘭收拾上學的書本。

  待到打發走了賈蘭和素雲,她方款步來到二門處,與一泄媚飩儏R合,前往寧府。

  原以爲,早起蟲兒被鳥喫,趕了個大早,說不定還能梅開二度。

  豈料,一直等到中午,都沒見着張雲逸的人影。

  ……

  “老太太,鴛鴦昨兒回來的早,您怕是還不知道……”

  因昨日晚飯後纔回,不好過來打擾賈母休息,今日一早,王夫人便來到了榮慶堂。

  將昨日的封賞經過,與賈母講述了一遍,她方沉吟道:“我瞅着逸哥兒對林丫頭不一般,又是送參,又是請醫問藥,且寶玉也說,林丫頭與他日漸親近,有些兩情相悅的意思,咱們何不……”

  “何不什麼?”賈母面露不悅,不等她把話說完,便打斷道,“林丫頭纔多大?便是再過個一年半載,也才堪堪及笄,我看比她合適的,大有人在!”

  兩府只有一牆之隔,封賞的動靜那麼大,自然瞞不過榮府。

  只是,如今的寧國府,不再是當初那個篩子一般的寧國府,對於其中的細節,賈母還不曾知曉。

  不過,到底有了耳聞,賈母並未太過震撼。

  “可是……”王夫人遲疑了一下,“他年紀輕輕,已是當朝子爵,皇上又承諾少不了他一個國公,如今府裏,也就林丫頭堪堪夠格……”

  “怎麼就沒人了?咱們乃是開國元勳,大姑娘又即將嫁入王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門第還能比他一個剛封爵的低了?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且自古低娶高嫁,雲丫頭不也是侯府千金?”

  “雲丫頭畢竟父母雙亡,且她不是正經的侯府小姐,只是兩府的侄女兒,如何能夠混爲一談?林丫頭雖也失怙失恃,可林姑爺到底也是探花郎……”

  賈母冷笑道:“這個時候你倒是看得清楚!”

  王夫人不由理屈詞窮,她急於促成這樁婚事,只顧着誇林黛玉出身好,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賈母見王夫人無言以對,纔不鹹不淡道:“此事我早有安排,伱就不必過問了!雞蛋總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咱們也不能全指着逸哥兒,夫妻牀頭打牀尾和,二老爺那頭,你也該催一催了。”

  一方面,婚姻大事,哪有什麼兩情相悅的,賈母認爲王夫人拿着雞毛當令箭,想要促成金玉良緣。

  另一方面,對於張雲逸的婚事,已經有了安排,雖說時移世易,可除了迎春,還有湘雲這個備選。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委屈自己的孫子。

  打發走了王夫人,賈母衝着外頭喊了一聲:“去!把大老爺、大太太叫來!”

  對於大兒子的辦事效率,她頗多怨言。

  只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兒子除了喫酒聽戲,尋花問柳,一事無成。

  想到這,她不免有些慶幸,當時面對史家兩個侄媳婦的請求,她沒有把話說死。

  留下餘地的同時,也可以藉機敲打一下,讓他們多一些緊迫感。

  少頃,鴛鴦領着邢夫人來了,倒是沒見到賈赦。

  話說邢夫人昨晚回府,也急着找賈赦彙報。

  奈何,他昨日中午便與狐朋狗友約了喫酒看戲,尋花問柳,徹夜未歸。

  這對於賈赦不過是家常便飯,邢夫人知道他荒唐一夜,不睡到午後不會回來。

  打從早上起來,便一直等着。

  聽到賈母派人來喊,知道八成也是得了信了,過來催促,只得硬着頭皮過來挨訓。

  

  “你倒是說說!這都多少日子了?你們要什麼給什麼,我也沒少幫襯,怎麼還是一個準信沒有?”

  果然,一進門,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邢夫人也不敢頂嘴,只能臊眉耷眼的低着頭,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賈母罵了幾句,見邢夫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也懶得再浪費口舌,憤然道:“你們自己不爭氣,可別怪我偏幫外人!再給你們兩月時間,倘若還沒個準信,我就叫史家那邊過來!”

  “這……”

  倘若只是罵上兩句出出氣,邢夫人皮了,聽聽也就罷了。

  可賈母的意思,明顯要轉而扶持史湘雲,叫她如何能夠接受?

  “老太太!咱們還是從長計議,今兒老爺不在家,媳婦可做不得主,不如回頭等老爺回來了,您再跟他商議……”

  一方面,她希望拖延一些時間。

  另一方面,賈赦在場還好,哪怕終究拗不過賈母,她也能少擔些責任。

  偏偏今日賈赦不在,擔子全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深知賈赦的脾性,到時候非但會怪她辦事不利,就連賈母改弦更張的原因,恐怕也要歸結在她的頭上。

  “還商議什麼?我之前沒跟你們商議嗎?如今都半年過去了,可有個結果?但凡他少花點心思在那些破事上,也不至於到今天還沒個定論,我也懶得見他了,你回去把我的話告訴他!”

  提及賈赦,賈母難免怒其不爭。

  這事連頭帶尾都小一年了,原先還有賈珍攔着,可花錢平事都過去半年了,還是毫無頭緒。

  賈赦沒有到場,不用說也知道必然是喝花酒去了。

  如今張雲逸都封了子爵,他居然還跟沒事人一樣,戲照聽,曲照唱。

  讓她更氣不打一處來,開口也是毫不留情。

  ……

第276章 禍水東引(加更一)

  (這本書從首訂300,到現在能上風向標,離不開各位書友和編輯的支持。

  俗話說,量小非君子,感謝的話不多說,都在今天加更的字數里了!)

  待從賈母處回到東跨院,邢夫人愁眉苦臉,午飯也沒了心情。

  終於熬到了賈赦回來,連忙跑去堂屋,叫苦不迭道:“老爺!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賈赦昨夜飲酒過量,加之縱慾過度,還有些昏昏沉沉,正坐在堂屋揉着腦袋,聞言不覺一個激靈。

  “怎麼了?”

  “昨兒老爺走的早,午錯皇上下旨,將東府賞給了逸哥兒,還封了一個子爵……”

  “啪!”

  她話還未說完,賈赦一拍桌子,怒斥道:“嚇死老子了!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這不是好……”

  ‘事’字還未出口,他才反應過來,聲音也戛然而止。

  邢夫人這纔將後續的口諭,也道了出來。

  聽到了後續,賈赦猶如泄了氣的皮球,軟在了椅子上。

  邢夫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狀態,自顧自的道:“如今老太太也知道了,埋怨咱們錯過了時機,說是再沒個結果,就要轉而撮合雲丫頭了!”

  她回來後,思來想去,終究沒告訴賈赦,賈母單獨召見,更沒敢說出兩月之期。

  不過,饒是如此,賈赦還是抄起桌上剛泡好的茶水,衝着她砸了過來。

  “還不都是你磨磨蹭蹭!你不是跟我保證,必定不會出岔子嗎?當初我就說了,不肖用什麼手段,偏伱自作聰明,還向老太太討鴛鴦,一個丫鬟能頂什麼事?二房那頭一下子還送了倆呢!喫了癟不說,純粹多此一舉,錯失良機!”

  他雖宿醉未醒,盛怒之下失了準頭,可茶葉、茶水,卻是澆了邢夫人滿頭滿臉。

  她也不敢分辨,只抿着脣,防止茶水滲入口中。

  抹了一把臉,小心翼翼道:“老爺那法子……妾身如何敢用?”

  張雲逸不爲所動,賈赦能有什麼好法子?

  無非是軟的不行來硬的,打算請他過府,乘着喫飯的時候,在酒裏下點助興的藥,再把他跟迎春往屋裏一關。

  待生米煮成熟飯,便以此要挾。

  賈赦可以不管不顧,邢夫人卻不得不考慮後果。

  雖相處不多,可當初賈政給他甩臉,他立即有所回應,若非王夫人軟語相求,只怕賈寶玉死了他都不會管。

  邢夫人多少能夠看出,張雲逸喫軟不喫硬。

  她深知賈赦的性格,萬一張雲逸鬧將開來,到時候免不了一推三六五,拿自己出來背鍋。

  這口鍋別說是她了,就是王夫人也未必能夠背的下。

  她小門小戶,又是個續絃,到時候休妻都是輕的。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着!主意是老爺出的,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