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55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一面將張雲逸的腰帶扯下,一面將個綿軟的身子,在他的懷裏磨磨蹭蹭,嘴裏埋怨道:“既然璉二都不敢聲張,你還在等什麼?莫要讓太太們等急了!”

  “嘿嘿嘿!”張雲逸壞笑一聲,語帶雙關道,“太太們急不急我不清楚,不過二奶奶卻是急得狠了!”

  ……

第270章 雙喜臨門

  小半個時辰後,張雲逸臉不紅心不跳的來到花廳。

  “有勞兩位太太和諸位妹妹久等了,大嫂子,飯菜可準備好了?”

  “早備好了,就等你來了開席呢!”

  王夫人瞥了眼他的身後,沒看見王熙鳳的身影,疑惑道:“咦!鳳丫頭呢?”

  張雲逸暗自腹誹,她這會子過來,豈不露陷?

  嘴上不動聲色道:“哦!~她去探望……”

  秦氏二字還未說出口,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吆喝:“老爺!老爺!天使!天使來傳旨了!”

  張雲逸不由一愣,這是皇帝知道祭田的產量,要給自己封賞了?

  而邢夫人、王夫人等人,無不肅然起敬。

  在依山之榭,她們便以爲小太監是受皇帝差遣,這纔不過兩個時辰,旨意來的這般快,恰恰印證了她們的猜測。

  一個姨娘生的孩子,又過繼了出去,居然也能驚動皇帝,那以後正妻生的孩子……

  探春的臉上,已經隱隱泛起興奮的紅暈,而一旁的薛寶釵,則抿着脣,眼神迷茫。

  別說寧王能否繼承大統,便是能夠繼承皇位,是否記得有那麼個小舅子,都在兩說,又哪裏會關注他家裏妻妾所生的孩子?

  張雲逸一馬當先,餘者也隨着他魚貫而出。

  雖說聖旨是給張雲逸下的,可恰逢其會,躲着難免落人口舌,加之好奇皇帝要如何賞賜,也都跟了出去。

  前院的大門早已洞開,而賈蓉、賈璉連帶着賴家等一姓吹蒙线叺模诘玫较懔猱a子的消息,都已聞風而至。

  “周公公!”

  “恭喜張大人啊!”

  來的倒是老熟人,午錯纔在祭田見過的周賢貴。

  還未宣旨,他倒是毫不避諱的先恭喜上了。

  待到張雲逸領着腥藖淼浇埃瑪[開架勢,他方展開聖旨,宣讀起來。

  “天工院員外郎,三等威烈將軍張雲逸,忠公體國,恪盡職守,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特擢升爲天工院總領大臣,加封賜一等子爵……”

  內府爲二品衙門,下轄七司四院,七司與六部各司並無區別,主官爲郎中。

  而四院的主官則是從三品的總領大臣,張雲逸這一下便連升了四級。

  爵位方面也是一樣,從三等威烈將軍一下升到子爵。

  這還沒完,周賢貴似乎是嚥了口口水,繼續宣讀道:“另賜敕造寧國府一座,蟒袍……其子封五品龍禁衛……”

  周賢貴洋洋灑灑讀了一多盞茶的功夫,才終於停了下來。

  笑盈盈道:“張大人!快謝恩吧!”

  他這一聲,也驚醒了震驚中的腥耍B忙跟着山呼萬歲。

  待到起身之後,看向接過聖旨的張雲逸,眼中除了豔羨,也多了一絲敬畏。

  唯有李紈一顆石頭落了地。

  此前,張雲逸雖然信誓旦旦,可到底沒有定論,一顆心難免懸着。

  生怕他搬出寧國府,再無私會的機會。

  所以,哪怕明知道今日有王夫人同行,機會渺茫,仍舊試圖渾水摸魚。

  而今,塵埃落定,倒是徹底放下了心事。

  “有勞公公了!”

  張雲逸往懷裏摸了摸,卻沒摸到銀票,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他素來身上會備幾張銀票,一杯不時之需,估計是剛纔與王熙鳳玩的太專注,丟在了耳房,只得扭頭看向身後的尤氏。

  不成想,還未等尤氏送上銀票,周賢貴卻又笑道:“皇上還有口諭!”

  張雲逸正欲再度行禮,卻被他一把抓住道:“皇上吩咐了,口諭就不必行禮了。”

  張雲逸也不忸怩,彎腰欠身,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周賢貴清了清嗓子道:“寧國府暫時就不更名了,朕等你封國公的那一天,再一併改了!”

  這話無疑是預定了一個國公的位置,還未從震撼中恢復過來的腥耍质芰艘挥嬛劐N。

  不過,想想張雲逸的年紀,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收拾停當聞風而至的王熙鳳,聽了這番話,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賈家腥艘捕颊某錾瘛�

  雖說賈敬、賈珍一死,這一脈已無爵位,敕造的府邸收歸朝廷,再行封賞也是理所應當。

  賞給張雲逸至少比給外人強。

  只是,話雖如此,可上趕着道賀,總歸心裏覺得怪怪的。

  反倒是賈蓉,毫無這方面的覺悟,點頭哈腰的上前,喜笑顏開道:“恭喜逸叔!賀喜逸叔!”

  

  “有心了!”張雲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的和煦道,“皇上將府邸賜給了我,倒也省事,你和大嫂子也可以安心住下來了!”

  “誒!誒!”賈蓉像只溫馴的小貓。

  他一開口,賈璉等一匈Z家人,再也沒了顧慮。

  王熙鳳看着人羣中陪笑的賈璉,忽然從後方搶步上前,一面遞上一疊銀票,一面笑道:“逸兄弟適才走得急,倒是把銀票拉下了。”

  乘着張雲逸接過銀票的機會,她藏在銀票下方的手指,偷偷勾了張雲逸一下,方轉向賈璉道:“伱回來這麼久了,怎麼也不請逸兄弟去喫頓飯?他幫了咱們這麼多,總該請到家裏,好生款待款待!”

  乘着緩口氣的功夫,她已經從平兒口中知道了大概。

  雖說與賈璉早就沒了情分,可聽聞他不但百般央求張雲逸勾搭自己,還親自觀摩,不免羞憤交加。

  偏偏趕來前院就聽到張雲逸的封賞,又見到賈璉恬不知恥的模樣。

  倘若賈璉對於二人的關係,還矇在鼓裏,她還能心安理得的做這個二奶奶。

  可既然這事是賈璉極力促成,又親自觀摩過,自己如何在張雲逸身下伏低做小,死去活來。

  那即便還留着自己沒有休妻,也只是出於理虧和對張雲逸的顧忌。

  她本就極有眼力見,知道如今哪頭纔是依靠,當即便言語擠兌。

  一方面是討好張雲逸,另一方面也是試探賈璉的底線。

  至於如何款待,那就要看張雲逸能做到何種地步,賈璉的底線有多低了。

  賈璉聞言一怔,自打上回治病過後,王熙鳳再沒與他說過話。

  他扭頭看去,正迎上一雙挑釁的目光,頓時心裏‘咯噔’一下。

  正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邢夫人已經搶先開口道:“媳婦說的是!那麼大的便宜都叫你們佔了,怎麼連頓飯都不請!”

  她說的便宜自然是鳥糞的生意,奈何聽在王熙鳳的耳朵裏,卻有不一樣的感受。

  不自覺的橫了張雲逸一眼。

  邢夫人都發了話,賈璉也只得硬着頭皮道:“那……那就等逸兄弟哪天有空。”

  雖說才降服了這個二奶奶一回,可剛纔當着腥说拿妫遄艂鬟f銀票的機會,勾勾搭搭,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本就有意揭破這層窗戶紙,這會子王熙鳳主動提出,又被她千嬌百媚的橫了一眼,不免又勾起了夫目前的惡趣味。

  “好說!好說!”

  ……

第271章 心思各異

  “皇上說了,你才喜得麟兒,就不必進宮謝恩了,改明兒再去不遲!”

  接過張雲逸遞上的銀票,周賢貴婉拒了他的留飯,丟下幾大車綾羅綢緞,珠寶黃金等添頭,便回宮覆命去了。

  賈蓉自告奮勇在前院接待,張雲逸則與尤氏一道,陪着榮府女眷,去了後院花廳用餐。

  席間,林黛玉盈盈起身道:“多謝逸大哥記掛,甄先生已經替妹妹看過了,並開了調養的方子……”

  她剛剛起身,隔壁桌的王夫人,便扭頭看了過來。

  張雲逸越是深受皇上重視,越是能夠幫得上忙,她只是發愁如何能夠說得動他。

  聽到林黛玉致謝,不免又想起了兒子的話。

  她被賈母制衡了這麼多年,自然不希望以後的兒媳婦,也跟賈母一條心。

  所以,哪怕薛家的門第是硬傷,她還是更偏向薛寶釵。

  元春的婚事賈政又指望不上,賈母也將希望寄託在張雲逸身上,對於她而言,倒是一舉兩得的機會。

  “呃……”張雲逸有些愕然道,“這都是香菱的主意。”

  他還不清楚,香菱已經泄了底,只當因香菱侍妾的身份,林黛玉才捎帶着感謝自己。

  還不等林黛玉解釋,那邊的薛寶釵卻搶先笑道:“逸大哥又何必過謙,香菱妹妹已經說了,這都是逸大哥的主意。”

  當初借香菱之手,也是爲了防患未然,如今甄士隱既然能夠治療,倒也算是錯有錯着。

  張雲逸恰到好處的抓了抓頭,衝着林黛玉舉杯道:“原來林妹妹都知道了!”

  薛寶釵連忙陪笑道:“也就逸大哥高風亮節,才施恩不圖報!”

  她臉上的笑容雖然濃烈,心裏卻有着濃濃的酸意。

  有了此前的一幕,張雲逸的國公,可謂板上釘釘了。

  如果說,在宣旨前,寧王便宜小舅子這個身份,還能與張雲逸旗鼓相當。

  而今,卻被比了下去。

  元春畢竟只是側妃,哪怕寧王能夠繼承大統。

  後宮妃嬪無數,一個妃子的弟弟,又算得了什麼?

  哪比得上有權有勢的國公?

  更何況,能否繼承皇位,還在兩可之間。

  反觀張雲逸,不但手握實權,聖眷更是獨一份,連侍妾所生,承襲別家香火的兒子,一出生,就有了爵位傍身。

  所謂母憑子貴,這年代女子不可能拋頭露面,出身天註定,後天,也就唯有指望丈夫和兒子。

  她心下不免後悔,當初沒有藉着求助的機會,順勢而爲。

  只是,她心下十分清楚,眼下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且不說因爲母親的舉動,兩家生了嫌隙。

  即便沒有這回事,以她皇商之女的身份,也夠不到身爲子爵的張雲逸。

  反而,賈寶玉只是榮府二房的嫡次子,且並無承襲爵位的資格,又沒有科舉的心思,除了掛着元春弟弟的名頭,可謂一無是處。

  雖然覺得到嘴的肥肉飛了,難免心頭髮酸,可倘若能夠促成他和林黛玉,倒也少了一個勁敵。

  同樣心懷惴惴的,還有邢夫人和史湘雲。

  原先,張雲逸只是三等威烈將軍,比之賈赦還要低了兩級,而今卻反過來高了賈赦兩級。

  雖說婚姻大多都是低娶高嫁,可迎春並非嫡女,只是庶女,身份上明顯有些不足。

  如今尚且如此,又有皇上的勉勵和許諾,倘若再耽擱下去,更加望塵莫及了。

  他爲官不過一年半,就已經做到了子爵,雖說這官職爵位,越往上越難晉升,可離着他父孝期滿,還有一年時間,哪怕再進一步,於他們而言,也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不同於邢夫人乾着急,史湘雲則是有些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