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48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完事了的張雲逸和王熙鳳,貼餅似的好一番裹纏,直到彼此都快窒息了。

  張雲逸才語帶雙關道:“這回璉二嫂子可滿意了?”

  “呸!~”王熙鳳啐了一口,氣喘如牛道,“算你言而有信!”

  “嘿嘿嘿!何止言而有信,還雷厲風行,雷霆萬鈞呢!”

  “還來……”

  “回回我都照顧嫂子,這回嫂子總該叫我滿意了纔是!”

  隨着笑罵聲響起,話音漸漸又轉爲婉轉的哀鳴。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王熙鳳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洞內方消停了下來。

  王熙鳳氣喘如牛道:“不……不是說要等到六月下旬,祭田那邊有了結果?怎麼比預料的要早?”

  “田裏雖還沒有收上來,可春耕大典那麼一鬧,大家少不得都盯着田裏的收成,現如今,豐收已是明擺着的,又有幾處皇莊佐證,那些消息靈通的,可就不得趕早了?”

  張成能預估收成,朝中各位大人家裏,也不缺這樣的人。

  看出了鳥糞的價值,自然擔心手快有,手慢無。

  張雲逸提前準備好了,貨源充足,短短一月不到,就入賬了數萬兩。

  也難怪王熙鳳興奮的難以自持。

  她原本只是食髓知味,加上爲了報復賈璉,而今有了實打實的收益,她心下愈發妥帖,出奇的順從,任由張雲逸好一通擺弄。

  有了練了甄士隱傳授的拳法,配合他的調理方子,張雲逸愈發龍精虎猛。

  王熙鳳畢竟底子差了些,即便是雙管齊下,又被動承受,可張雲逸還有些意猶未盡,她卻早已精疲力竭。

  “大嫂子那頭還得在靈堂守着,我跟璉二說過了,這幾天討你過來幫忙,嫂子這幾天也不必回去了!”

  “呸!”王熙鳳啐道,“我又不是什麼物件,什麼討不討的!”

  “怎麼?不願意住在……”

  “住哪?”

  “就在這邊的臨水之軒,那邊都收拾好了,本想帶嫂子過去試試新地方的。”

  “你怎麼不早說?”

  “這還不是嫂子太心急了?”

  張雲逸捏着王熙鳳的下巴,抹了抹她的脣角,笑道:“我本想待會兒再叫嫂子去看看,奈何嫂子一刻也等不了,自己先來了這邊,我這剛到洞口,便被伱拉了進來,哪還有機會開口?”

  張雲逸確實沒說假話,洞裏雖說也有些野趣,可到底看不清,少了些樂趣。

  只是,王熙鳳說幹就幹的性格,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把安排告知,便已經被捏住了要害,哪裏還等得及再騰挪地方?

  距離上回過來傳訊,已經過去了兩月有餘,王熙鳳這般急切,倒也可以理解。

  “你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叫我住在後園,就不怕璉二起疑?”

  張雲逸曬然一笑,賈璉爲了打配合,甚至,爲了堵住賈母等人的嘴,也留在寧府,只是夫妻一個後園,一個前院罷了。

  對於這種識時務的人,張雲逸也不吝嗇,看出他對賈珍屋裏的幾個侍妾心生覬覦,便也投桃報李,讓他與賈蓉瓜分了賈珍的遺產。

  這種事,他也沒必要隱瞞,末了卻又故作姿態道:“別說我還給了他好處,便是沒給,他還敢鬧騰不成?”

  “這事說破天也是他佔着理!”即便王熙鳳並不站賈璉,卻也忍不住詢問,卻擔心引得張雲逸不快,便又嬉笑道,“你難道還能強搶民女不成?”

  

  “嫂子還不知道吧?你叔叔王子騰已經升任了九省都檢點!”

  “啊?多早晚的事?”王熙鳳驚呼出聲。

  “也就是前些天才定下的,聖旨這會子還在路上。”

  張雲逸一臉平靜道:“當初我便說了,這生意做好了,你王家也會獲益,這不就來了?”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道:“不過,有得必有失,這生意雖大,卻不是咱們能夠喫得下的,前陣子皇上跟我談了,以後這生意由內府接管,咱們佔兩成。”

  “什麼?”王熙鳳忍不住叫屈道,“便是皇上也不能明搶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鳥糞雖然無主,可南面的島,卻是朝廷的,即便不攔着咱們,那旁人就不能去挖了?”

  王熙鳳也是一點就透,語氣激動道:“你是說,以後這生意只有咱們能做?”

  兩世爲人,張雲逸自然知道壟斷的利潤。

  只憑他和王家,即便能做穩這個生意,以後也必然面臨着價格戰。

  不過,這卻不是他考慮的主要因素。

  對於王家來說,這樁生意只要路子打開,完全可以撇開他單幹。

  甚至,連王熙鳳這個外嫁女,都可以一併撇開。

  畢竟,不似燒鹼的生意,他掌握着出貨渠道,鳥糞的銷售,他卻是無法控制。

  至於那些處理工序,那麼大的量,需要的場地和人員都不小,不可能永遠瞞住。

  所以,與其被人摘桃子,還不如見好就收,找個足夠的後臺,順便撈足了好處。

  不同於他與王熙鳳所說,這並非正慶帝找的他,而是他主動向皇帝陳奏。

  一方面,財帛動人心,富可敵國的同時,難免會遭人眼紅。

  另一方面,不論是蒸汽機的研發,還是以後要造的鐵甲艦,都需要大筆的金費。

  玻璃雖然收入不菲,可需求總有飽和的時候。

  所謂的功德加身,他自己清楚怎麼回事,想要保住聖眷,就不可能讓皇帝掏錢,而是要替皇帝賺錢。

  這個生意帶來的收益,足夠彌補這方面的消耗,還能博得皇帝的信任,可謂一舉兩得。

  說句不好聽的,他與王家合夥,哪怕他們不至於踢開自己。

  可好處還是兩家平分,可給皇上提議,不但可以保住長久的收益,這進獻的功勞也是他佔了大頭。

  雖說王子騰的任命已經在路上,他的卻遲遲沒有下來。

  可那也代表着,他纔是主要獲益者,需要壓軸,而王子騰,不過是打個前哨。

  甚至於,這份功勞之大,皇帝也不得不對賞賜頭疼。

  所以,賈珍死了,這敕造的寧國府,他一點都不擔心,還能不能住下去。

  只怕皇帝還要謝謝他們,死的及時。

  ……

第259章 無人悲傷的葬禮(二)

  “我看嫂子就別去前頭了,有平兒盯着出不了什麼差池。你在這裏好生歇着,回頭我就說嫂子在後頭查漏補缺。嫂子既已喫飽喝足,今兒晚上我就不來了,免得過猶不及,明兒嫂子下不了地。”

  待到王熙鳳緩過勁來,收拾停當,張雲逸把人帶到了臨水之軒,安頓好了,方開口道。

  王熙鳳抬起長腿,在他腿上蹬了一腳,卻牽動了痛處,齜牙咧嘴道:“誰下不了地了!我看你恐怕是爲勾搭哪個不三不四,找的藉口……”

  她話不饒人,語氣卻顯得色厲內荏。

  賈敬和賈珍雙雙殞命,榮國府自然免不了全家出動,自打正月十五,在大花廳激情碰撞之後,她一直沒找到機會。

  而張雲逸,勤練甄士隱的強身之術,已有數月光景,也是躍躍欲試。

  雖被說中了心事,他卻不露痕跡,以退爲進道:“既然嫂子這麼說,那我乾脆就不走了!”

  他說着一彎腰,一把攥住王熙鳳蹬向自己的蓮足,將她那骨肉均勻的長腿,高高提到胸前,一面愛不釋手的把玩,一面作勢挺身欺近。

  “別!別了!明兒老太太和太太她們也要過來,我……我可不能再像今兒這樣溜號……”

  她一面忸怩,一面抱怨道:“這喪事怎麼只辦七天?你還缺這點銀子?”

  張雲逸一面俯身又撈起另一隻菱足,雙手各把玩一隻,一面嘆道:“如今大老爺是賈家族長,他一意孤行,我這個外人又如何能夠置喙?”

  王熙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他這是女兒還沒過門,就替女婿省銀子呢!”

  說着,她又八卦起來:“這事伱可得留個心眼,我可聽說了,大老爺近來花錢如流水,不說平日裏那些外頭的花銷,光這幾個月,就從外頭買了好幾房小老婆。只怕是要藉着婚事,狠狠咬你一口!”

  張雲逸冷笑一聲:“呵!他也不怕崩掉他一嘴的爛牙!”

  “怎麼?你就沒考慮過?”

  王熙鳳旁敲側擊道。

  做爲她來說,巴不得促成這樁婚事。

  有了張雲逸這個女婿,賈赦也多了一條找錢的路子,哪怕她最終回到東跨院,終究有人替她分擔些壓力。

  若非擔心張雲逸以後有所察覺,會壞了情分,她也不會捎帶着提這一嘴。

  “你也說了,他想狠狠咬我一口,總得慎重些吧!”

  張雲逸不置可否,他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細究,將王熙鳳的兩隻菱足併攏舉起,直到那雙骨肉均勻的長腿,攏得嚴絲合縫,方貼在胸前,欺身壓了上去。

  待到將這煊赫威揚的二奶奶,拉伸、掰彎,盤撥的嬌嗔不止,方獰笑着道:“是我剛纔功夫沒下夠嗎?嫂子這會子能操別人的心!”

  見他一臉猴急的模樣,王熙鳳頓時花容失色,心有餘悸道:“你這殺千刀的贊h子,可別蠻幹!回頭明兒真的見不了人,可別怪我把你供出來……”

  張雲逸這才意猶未盡的起身,笑道:“雖說嫂子是水做的,可也得細水長流,那今兒你就好生歇着,我也去前頭看看!”

  王熙鳳生怕他把持不住,也不敢挽留。

  張雲逸來到前院。

  賈璉一臉諂媚道:“雨村和順天府的一刑霉俣及才旁诹似珡d,工部的周侍郎也來了,這會子在大廳,二叔正在作陪……”

  不得不說,在賈家這些人裏,賈璉還算是個能辦事的。

  張雲逸點了點頭,轉而先去了偏廳。

  邁進偏廳,原本熾烈的氣氛爲之一凝。

  腥硕际枪賵錾系睦嫌妥樱砬楣芾磉是十分到位的,頓時摒棄了眉飛色舞,面向張雲逸各個面露悽苦。

  張雲逸衝着屋內拱了拱手,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諸位大人前來弔唁,雲逸感激不盡。”

  說着,他卻話鋒一轉:“還未恭喜諸位大人!”

  他這麼一說,算是給這次會面定了調,腥擞肿兡標频模媛断采n着他拱手笑道:“同喜同喜!”

  當初春耕大典,耕牛罷工,他們倒是因禍得福。

  雖說,朝野上下,之後也得知了張雲逸用的手段,可正慶帝卻希望將其說成上天的預兆。

  朝中自然沒有誰願意觸這個黴頭。

  這世上的道理有的時候,就是這般毫無道理可言。

  明明事情擺在眼前,卻都視若無睹,反而東拉西扯。

  他如數家珍道:“前陣子聽皇上說要論功行賞,過陣子怕是就要稱呼一聲賈侍郎了!也要恭喜李府丞,榮升府尹……”

  “哪裏!哪裏!”賈雨村立即恭謙道,“若非兄弟仗義執言,哥哥這烏紗能不能保得住,還在兩說……”

  雖說周侍郎的官職更高,可比不得順天府熟悉。

  

  更遑論賈雨村不久也將調任吏部侍郎,算是與他平級。

  並且,周侍郎與賈敬算是老熟人,也牽涉在營繕司的案子裏,張雲逸先見賈雨村等人,也是刻意爲之。

  “是啊!是啊!”順天府丞李明遠也隨聲附和了一句,隨即又自嘲道,“都說惡貫滿盈附郭京師,賈大人算是修成了正果,兄弟以後還得多多仰仗張大人啊!”

  待幾個堂官都上前,客套、寒暄了一陣。

  張雲逸方在行枪霸轮性谥髯渥�

  他方謙虛道:“各位大人也不必客氣,雖說我也出了些力,可這段時間,也多虧了諸位大人留心,咱們也算是同心同德。”

  除了賈雨村和李明遠以外,其餘諸人也都有擢升,他們都是進士出身,有的還在翰林院鍍過金。

  只要不行差踏錯,按部就班,便可論資排輩,慢慢熬資歷,張雲逸自然樂得結交。

  在場腥耍瑥堧呉蓦m然官職不高,卻因爲春耕大典和聖眷,備受腥舜蹬酢�

  而賈雨村即將升任吏部侍郎,加上他與張雲逸還有一層,算得上連襟的關係存在,也少不得成爲焦點。

  “我看賈兄到了吏部,頭一件事,就是張大人的爵位,到時候可得好生理一個章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