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12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雖說君無戲言,可事涉皇位、國本,別說還未明發旨意,便是追回聖旨的也不再少數。

  既然甄貴妃和寧王如此急於結親,恐怕即便真的與王子騰有所勾連,也是有前提的。

  反悔會有損顏面,但拖着不下旨意,卻可以兩全其美。

  ……

第198章 是不是男人

  愉快的日子總是短暫。

  一轉眼,已到了正月十四。

  這幾天,張雲逸白天去指導鳥糞的處理,傍晚回到溫泉山莊,與秦可卿等人嬉戲,確實有些樂不思蜀。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便是後宮團隊的數量有限,這回雖帶了五個金釵,卻只有四個堪用。

  男人都有劣根性,他雖花樣百出,可日頭一久,也不免少了些許新鮮感。

  他心下打定主意,回頭必須擴充山莊的規模。

  並且,下回再來,除了這次並未同行的尤氏,最好能從榮府再夾帶幾人過來。

  經過這幾日的指導,張成對於處理鳥糞的工序已然熟悉。

  做爲上位者,最重要的是用人,餘下的事情,他也不打算親力親爲。

  只叮囑他,務必按照程序,謹慎處理。

  因明日元宵,榮府準備了夜宴,今日他特意提前回到山莊,打算沐浴過後,再與四人溫故知新一番。

  好乘着城門關閉前,打道回府。

  輕車熟路回到莊內,卻並未在池畔的陽光房內,看見秦可卿四人的身影。

  因此前已打過招呼,今日會提前回來,張雲逸只當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加上身子氣味着實不好聞,倒也沒去房中喊人。

  剝落了個精光,邁進了霧氣氤氳的池中。

  在修建山莊的時候,他便打算做爲嬉戲的場所。

  考慮到金釵還有副冊、又副冊,人數卸啵@池子也建的足夠大,霧氣繚繞之下,一眼竟望不到頭。

  泡了一會,洗去了身上的氣味,見四人還未出來。

  他不禁心生戲謔,想要捉弄一下她們。

  忙將丟棄池邊的衣物撿起,收進了池畔的假山旁。

  待收好了衣物,方衝着池子深處摸去。

  可剛走到池子中央,卻發覺對面角落,隱約蜷縮着一道曼妙而熟悉的身影。

  他不動聲色的往前又挪了幾步,待到身影清晰,方故作驚訝道:“你怎麼躲在這裏?”

  這熟悉的身影,自然是尤三姐,因打定了惡人先告狀的主意,他故意在‘躲’字上加重了語氣。

  尤三姐聞言,原本蜷縮在水裏的身子,倏然站起,捂住裙襬的雙手,也不自覺的鬆開,整個人,猶如出水芙蓉般,綻放開來。

  只見她揚起掛着水珠的雪白脖頸,反脣相譏道:“姐夫一早就看到了我,卻早不開口,非得摸近了才問,還反咬一口,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雖然有心自食其力,可當着秦可卿和自家姐姐的面,卻也拉不下臉來,主動往上湊。

  也虧得尤二姐得了尤老孃提點,又知道今日張雲逸會提前回來,有心成全她,這才拉着秦可卿回屋說話,把地方給她空了出來。

  不過,饒是如此,尤三姐也拉不下臉,投懷送抱。

  張雲逸剛下水,她便已然聽見了聲響,只是一直躲在遠處,糾結是否要摸過去。

  豈料,張雲逸卻率先,向她躲藏的地方,摸了過來。

  原本,想到欲行之事,她還有些羞怯,可張雲逸明明心懷不軌,卻惡人先告狀。

  讓她心生不滿的同時,也減輕了她的羞怯之情,反倒豁出去了,乾脆用起了激將法。

  可惜,張雲逸早已練就了銅筋鐵骨,又豈會因爲小小的激將而上頭。

  他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尤三姐手裏絞着的一方迮痢�

  抱着貓捉耗子的心態,毫不避諱的打量着尤三姐,貼合包裹在吊帶裙內的傲人挺拔,以及掛滿水漬,冒着白氣的白皙雪脯。

  尤三姐雖有心理準備,卻哪裏經過這般架勢,不肖片刻便羞不自抑,垂下了頭。

  張雲逸見狀,方嬉笑道:“姐夫是不是男人,三姐兒難道還不清楚?”

  不論是在花圃旁意圖捉姦,還是在尤氏院中捉弄賈珍,眼見、耳聽她都沒有拉下。

  尤三姐也沒想到,他非但不受激將,反而好整以暇奚落自己。

  一時間,羞憤、委屈、幽怨,各種情緒湧上了心頭,不覺緊咬下脣,抬起頭,看向了張雲逸。

  卻正好看見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在水裏尋摸。

  她瞥了眼張雲逸目光所及,又不自覺的往對面水下瞄了一眼。

  方輕笑一聲,咬牙切齒道:“呵!~姐夫若是個男人,怎麼有傩臎]倌懀抗饪床痪殻M做些表面功夫,卻不敢動真格的!”

  張雲逸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滿臉不屑道:“姐夫是擔心你這身板會喫不消,一會兒便要呼天搶地!”

  

  “姐夫不試試怎麼知道?”尤三姐抿了抿脣,滿臉挑釁道,“莫不是擔心會失了顏面?”

  “桀桀桀!”張雲逸捉弄夠了,見她主動服軟,也擔心過猶不及,怪笑一聲道,“這可是你要求的,可別怪姐夫一會兒下手太重!”

  他說着,快步上前,迅速下蹲,又倏然站起,已將猝不及防的尤三姐扛在了肩上。

  同時,空着的手臂上揚,斜斜拍在被扛在肩上,翹起的那抹渾圓之上。

  “啪”的一聲脆響。

  尤三姐尚未來得及反應,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已經被張雲逸一個翻身,趴在了池邊的臺階上。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滿滿的充斥進了心頭。

  她情不自禁的張開口,卻似乎想到了什麼,倔強的沒有出聲,默默承受着一切。

  ……

  冒着霧氣的池水,無情的拍打着鋪着瓷磚的潔白臺階,傳出一陣陣,韻律感十足的‘嘩嘩’聲,隱隱約約在池子深處響起。

  激起的漣漪,逐漸在池水中盪漾開來,向着池子外圍蔓延。

  尤二姐挽着秦可卿,從房舍內款步來到池邊。

  她雖然有心爲妹妹爭取時間、空間,可張雲逸已經交代會提前回來,卻也不便拖延秦可卿太久。

  她掃視了池子周邊一圈,卻並未發現張雲逸遺留的衣物,不免有些失望。

  不覺皺起眉頭,正打算衝着池子深處,傳出聲響的地方呼喊,卻被秦可卿一把捂住了嘴巴。

  正疑惑間,卻見秦可卿指了指水面蕩起的漣漪,低聲耳語道:“二姨莫要出聲,三姨怕是會不好意思呢!”

  尤二姐雖並未明言,可恰好選在張雲逸回來之前,拉着她回房,卻單單留下尤三姐,其目的,秦可卿心知肚明。

  不過是順水推舟,佯裝不知罷了。

  被秦可卿這麼一提醒,尤二姐頓時屏息凝神,側耳傾聽。

  果然,那傳來的‘嘩嘩’聲,雖然不比往日激烈,可那節奏感卻絲毫不差。

  她當下再無疑慮,頗爲欣慰的看了池子深處一眼,方扭頭衝着秦可卿感激一笑。

  雙雙挽着手,返回了屋內。

  ……

第199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雖沒打算跟尤三姐一般見識,可她那股子不服輸的韌勁,卻激起了張雲逸馴服她的決心。

  不免加重了些力道,終究還是讓她不堪重負,喫不住力,情不自禁呼嚎了起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讓尤三姐的身體受了些折損,也難以堅持長途跋涉。

  張雲逸也只得在溫泉山莊,多逗留一夜,好讓她休養生息。

  翌日,日上三竿。

  他將猶如被漿糊抹過般的一方迮粒f給瑞珠,叮囑她回去後放入鐵盒存放。

  方帶着腥耍狭笋R車,返回寧府。

  因尤三姐初次承恩,待一行回到園內,張雲逸少不得詢問一番,她身子是否恢復,並陪着說上幾句體己話。

  待到安頓好了尤三姐,他又去看了香菱。

  恰巧,嬌杏正過來陪着封氏說話,倒是讓他撞了個正着。

  能夠讓一心往上爬的賈雨村,一直念念不忘,又將丫鬟出身的她抬爲正妻,嬌杏的容貌身段,自然不差。

  如今,雖不似當年,青春年少,正值花季。

  可長期的養尊處優,非但未曾在臉上增添多少歲月痕跡,反倒多出了幾分端莊、嫺雅的韻味。

  上回賈雨村攜她前來,張雲逸在前院相陪,而嬌杏則直奔會芳園,拜見封氏,雙方倒是未曾置妗�

  此刻,張雲逸不免多打量了幾眼。

  按照香菱的年紀推算,她應該比薛姨媽年紀略小一些。

  不過,底子卻不如薛姨媽一般好,比不得她珠圓玉潤,但那股子貴婦人的氣質,倒是與薛姨媽彷彿,總體上來說,介乎薛姨媽與王夫人之間。

  畢竟,薛家從事商事,薛姨媽難免沾染了一些商人的市儈。

  而賈雨村,金陵知府都做了好些年,真論起來,他的官職比賈政都高了兩級不止。

  也就是王夫人做爲王家嫡女,又嫁入賈家這樣的勳貴,那份貴婦人的端莊、雍容,不是嬌杏這樣丫鬟出身之人,僅憑後天妝點,便可以企及的。

  許是得到賈雨村的提點,雖明知張雲逸官職不高,看見他卻不敢託大,連忙起身見禮。

  畢竟時辰不早,一會還得去榮府赴宴,張雲逸也不好久待,只回了個禮,打了個招呼,便與香菱去了隔壁。

  因香菱未能隨行,爲免勾起她的鬱結,其中的旖旎他自然不好多說,只挑了溫泉山莊的景緻,以及泡溫泉的感受來說。

  饒是如此,也讓香菱十分憧憬。

  張雲逸少不得安慰她,等生完孩子,做了月子,便帶她同去鬆快鬆快。

  待到黃昏將近,尤氏又親自來催,他方與尤氏一道,趕去了榮府。

  他來的最晚,腥艘呀浫胂琅f與賈珍、賈璉以及薛蟠同席。

  四人湊在一起,話題少不得又引向了賈璉的病症。

  這幾天,賈璉也曾試過另闢蹊徑,治療自己的病症。

  既然賈蓉是聽牆角得以醫治好了病症,那麼他也照方抓藥,雖說王熙鳳那頭他不敢提,卻也可以變着方的下些猛藥。

  這不,乘着年節期間,王熙鳳疲於應付人情往來,無暇它顧的空檔,便約了薛蟠去了兩次逑阍骸�

  只是,面對薛蟠在面前演的一出活春宮,他仍是提不起精神。

  對於賈蓉的法子產生質疑的同時,不免又垂頭喪氣起來。

  薛蟠也沒什麼眼力見,嘴裏安慰着:“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需繫鈴人,璉二兄弟也莫要太着急了,你們夫妻一體,回頭你與她說說,總不至於見死不救。”

  賈璉正值敏感多疑的時候,前腳他剛讓薛蟠配合演了一出,這會子他就意有所指,不免懷疑他的企圖。

  “你這話什麼意思?莫不是嫌我還不夠倒黴,偏要我做縮頭烏龜,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

  他瞪眼看向薛蟠,嗆聲道:“我璉二是那樣沒臉沒皮的人嗎?”

  薛蟠一臉的尷尬,撓了撓頭,也不好再多嘴多舌。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賈珍臉色一僵,偷偷瞄了眼張雲逸。

  雖明知賈璉的話,並不是針對自己,可那句沒臉沒皮卻刺激了他。

  

  於是,半真半假道:“文龍也是好意,伱怎麼還跟他急上了呢?不是哥哥說你,你這病症醫得好便罷了,倘若醫不好,你自己憋屈一輩子,再無逍遙日子不說,又如何向鳳丫頭交待?你也不想想,以她的性子,還能不明不白,守一輩子活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