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我去那邊莊子看看,待辦完了正事再回來,你們休息一會嗎,想泡溫泉,便先去吧!”
咚偷幕睿恍枰獜堧呉萦H力親爲,王熙鳳已經吩咐了來旺去接船。
算算時間,這會子應該陸續送往莊上了。
張雲逸在這裏只能住四天,如何烘曬、保存,還需要帶着張成,先做一遍示範。
……
張雲逸馬不停蹄,忙於正事的同時,寧國府的賈珍也沒閒着。
張雲逸一行離開後不久,他便轉頭來到了榮府。
找到了賈璉,裝模作樣的關心了一番病情,便開始步入正題。
“不瞞兄弟,因爲上回的事,赦叔怕是對哥哥還帶着氣啊!”
“哦?”賈璉明知故問道,“什麼事?”
賈珍嘆了口氣,緩緩將當初賈敬壽宴上的事說了一遍。
“其實,赦叔說的也不無道理,哥哥這陣子也仔細思量過了,婚姻首重門第,而今家裏生了變故,加之四妹妹年紀還小,倒不如二妹妹合適。”
“這……珍大哥這話什麼意思?”
賈璉一時間也清楚賈珍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賈珍不也藏着掖着,開門見山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如今雲逸愈發受皇上信重,這婚事倘若這麼拖着,不但咱們兩家會因此生了嫌隙,最後恐怕還會便宜了外人。”
賈璉還以爲自己聽岔了,忙追問道:“哥哥有話不妨直說。”
他回來的第二天,便因此捱了一頓毒打,不但賈赦就連賈母都耳提面命,讓他千萬提防,別在賈珍面前說漏嘴。
這會子賈珍竟主動前來,聽着竟有撮合迎春和張雲逸的意思,讓他也不禁心生疑惑。
不免懷疑賈珍是以退爲進,過來旁敲側擊,打聽自家是否仍傩牟凰馈�
賈珍也沒想到,榮府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只當賈璉驟然聽聞,還沒反應過來。
於是,惺惺作態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前兒過年赦叔都不願搭理我,倒叫我十分慚愧,思來想去,咱們到底一家人,不能因爲這點小事,就生了嫌隙。還請兄弟去跟赦叔說一聲,倘若還有此意,一切都好商量。”
這下無疑是得到了確認,賈璉大喜過望道:“哥哥莫要誆我,這事倘若誤報了消息,老爺非得打死我不可!”
回來之後一直在禁足,賈赦也沒過分催促,加之有了那樣的難言之隱,他也無心它顧。
可如今知道他解了禁,賈赦少不得舊事重提,他正爲此事發愁,如今賈珍可謂瞌睡送枕頭。
賈珍立即拍着胸脯道:“咱們兩兄弟,我又豈會坑你!”
他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過,你也知道,我那邊如今大不如前,如今也全指着雲逸,這樁婚事我倒是沒有意見,可好歹當初咱們也是有過約定的,府裏總該表示表示……”
“應該的,應該的!”
若沒有後一句,賈璉心中還有些狐疑,可賈珍直言不諱,討要好處,他卻再無疑慮。
早就聽聞寧府如今大不如前,卻沒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
不過,考慮到賈赦視財如命的性格,只怕賈珍獅子大開口。
連忙詢問道:“不知珍大哥覺得如何表示合適?”
賈珍並不說話,只舉起手,將巴掌在賈璉面前翻了翻。
“好說好說,這五百兩包在兄弟身上!”
賈璉不由鬆了口氣,大包大攬道。
“什麼五百兩,是五千兩!”
賈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賈璉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這怕是不妥吧?老爺嫁女兒,聘禮都還未曾收下,卻要先出五千兩,叫他如何能夠同意?”
其實,在賈珍看來,五千兩都是少的。
只是,考慮到賈赦的性格,也只得忍痛降低了出價。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咬定了三千兩,再不肯鬆口。
賈璉見狀,也只得道:“珍大哥既然執意如此,兄弟還得稟報老爺,才能定奪。”
“應該的,應該的!”
……
第195章 溫泉嬉戲
黃昏,夕陽西下。
餘暉灑在大地上,把田間地頭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與山頭還未消融的積雪,相映成趣。
溫泉山莊外炊煙裊裊。
張雲逸的馬車停在了山莊前,他下了馬車,甩了甩衣袖,又嗅了嗅,方皺了皺眉頭,邁步進了溫泉山莊的大門。
青石板鋪就的道路,蜿蜒着通向半山腰,道路兩側移植了不少果樹、花草。
因這裏有地熱、溫泉,倒也還夾雜着幾抹春意。
順着青石板路,行了約莫兩三百米,一排一人半高的木籬笆,出現在眼前,隱約可以看見裏面露出的房檐瓦舍,以及升騰的霧氣。
推開門扉,邁步進入院內。
繞過門前的一處假山,頓覺豁然開朗。
正對面,距離溫泉池不遠處,是一間三米見方的透明玻璃房,秦可卿和尤二姐,正擠在一張貴妃榻上,四肢百骸都散發着慵懶愜意。
尤三姐正與寶珠、瑞珠兩個丫鬟,席地坐在一張毯子上,噰喳喳,滿臉興奮的說個不停。
看見他突然出現,尤三姐那張頗爲興奮的俏臉,頓時垮了下來。
“大爺回來啦!”寶珠、瑞珠歡呼雀躍的,推門迎了出來。
待出了門,方察覺到寒意,不禁環抱雙臂。
張雲逸擺了擺手,道:“進去吧!莫要染了風寒,大爺現在身上味道不好聞,你們在屋裏等着,等洗過澡進了屋,你們再伺候吧。”
秦可卿和尤二姐,從貴妃榻上微微仰起頭,聞言又憊懶的躺了回去。
張雲逸瞥了眼隔着玻璃遙遙相望的尤三姐,也不說話,只自顧自的來到溫泉池旁,迅速解開衣帶,隨手丟棄在池旁。
尤三姐見狀,嘟了嘟嘴,慌忙披上一件裘衣,靸着鞋,一跺腳,乘着張雲逸還未精光之際,奔向了溫泉池對面,不遠處的一間房舍中。
張雲逸褪去了一身的累贅,探腳落在池中,隨即,將一沉到底,整個身子都浸入了溫泉之中。
溫熱的池水,卸去了他一身的疲乏,讓他不禁舒服的輕吟了一聲。
穿越不過一年,已是五品員外郎,又有三品爵位傍身。
雖還沒有嬌妻,可美妾、俏婢,家裏以及外頭的,掰着指頭都快數不過來。
人生得意須盡歡,想到如今坐擁的一切,他也不免有些自鳴得意。
不過,他素來是個得隴望蜀的性子,不免又肖想起,還未搬進大觀園的那些金釵們,以及如今被迫守活寡的辣鳳子。
正在他感嘆,方興未艾,仍需努力的時候。
卻見寶珠和瑞珠,已經換上了一身吊帶裙,各自探着一對菱足,小心翼翼的下了池子。
隨即,二人游魚似的摸索到了近前,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了中間。
兩雙青蔥似的十指,探上了他的肩頭、後背,十分體貼的按摩了起來。
這個時代並無泳衣,張雲逸也未多此一舉,搞那些不必要的設計。
雖說,這裏十分私密,便是莊戶照應餐食的女眷,都在木籬笆牆外聽用。
哪怕是送飯,沒有通報,也不可能擅自闖入。
可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即便四周遮掩嚴密,面對露天的溫泉,還是放不太開,便以吊帶裙遮掩尷尬。
因還在正月,擔心衣物晾曬不夠及時。
此前,張雲逸車子內堆放的包裹裏,衣服倒是沒幾身,各式的吊帶裙,卻佔據了大半空間。
只是,這吊帶裙畢竟不是泳衣,她們下水之後,雖捋好了裙襬,踏水而來。
可一旦坐在了張雲逸身邊,那裙襬不免也浮上了水面。
池中霧氣氤氳,在池水浸潤下,就連裙身也漸漸的貼服在了身上,愈發顯得纖毫畢露,浮凸有致。
他情不自禁的探出雙手,攬住二人的纖腰,分別在各自的脣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口。
放側過臉,打量二人,只覺她們全都眉眼如畫,面若桃李。
也不知是溫泉蒸騰的緣故,還是羞澀難掩,在夕陽的照射下,竟比往日瞧着,還要嬌豔三分。
寶珠、瑞珠二人尚且如此,那陽光房內的秦可卿和尤二姐,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此情此景,張雲逸也不由的,怦然心動,意馬心猿起來。
“叔叔呵!~”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秦可卿慵懶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你可是說好了,要教咱們玩那蒙着眼,捉迷藏的遊戲,如今時辰尚早,還不到飯點,不如先教我們玩一會兒……”
張雲逸聞言,扭身看去,卻見不知何時,她已經與尤二姐換好了一身蕾絲邊吊帶裙。
此刻,正雙雙站在玻璃房內,躍躍欲試的看着自己。
許是提前泡了溫泉的緣故,二人白皙的肌膚透着一抹緋紅,在夕陽的映照下,愈發顯得光彩奪目。
張雲逸‘譁’的一下,倏然起身,也不理會池外的寒冷,昂首闊步衝進房內。
一彎腰,將秦可卿打橫抱起,隨即又蹲下身子,示意尤二姐趴上去。
待到二人雙雙勾住自己的脖子,他方一抱一馱的,邁步來到池邊,一躍而下。
“啊!~”
尤二姐被他揹着,還好一些,秦可卿卻是臀背拍打水面,不免微微喫痛,發出了一聲抑揚頓挫的驚呼。
而濺起的水花四溢,瞬間打溼了他和四女的衣裳,以及頭臉。
張雲逸混不在意臉上的水漬,哈哈一笑,扯過自己此前丟在池邊的腰帶,往眼上一蒙。
他一面將蒙在眼上的腰帶紮緊,一面嘴裏興奮的嚷道:“誰被大爺抓住了,便就地正法一刻鐘,以儆效尤……”
四女聞言,慌忙驚呼着,四散逃竄開來。
不免攪動了,原本平靜的池水,也帶起了一串‘嘩嘩譁’的水聲。
隨着遊戲的進行,那肆無忌憚的‘嘩嘩’聲,歡笑聲,隱隱還伴隨着哀求聲,聲聲不絕,經久不息。
不但遮住了池底的那一汪泉眼,‘噗噗’的出水聲。
也傳入了,離池不遠的對面屋內。
屋內被排除在外的尤三姐,獨自正坐在牀榻上,看着牀上平整展開的一襲吊帶裙,怔怔的出神。
沉默了良久,她方深深吸了口氣,抓起那襲吊帶裙,泄憤似的,重重的甩進了包袱裏。
隨即,抬起雙手,捂住耳朵,鑽進了被子裏。
……
第196章 再加把勁
榮國府,東跨院的正堂內。
賈璉正含胸縮背,向端坐上首的賈赦以及侍立一旁的邢夫人,彙報着賈珍的意圖。
末了,彙報完畢,他方挺起胸膛道:“老爺!兒子幸不辱命,只要給珍大哥三千兩銀子的好處……”
“廢物!”
賈璉正在自鳴得意,冷不丁賈赦暴喝一聲道:“老子讓你去打聽逸哥兒口風,你一事無成,還好意思說幸不辱命!”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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