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229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嬴政、嬴成蟜兄弟倆下水池,手臂搭在池壁,頭向後仰躺。

  秦太子政看着眼前水霧,恍惚間有種剛回到秦國的感覺。

  他剛剛回到秦國的時候,弟就帶他來的華清宮泡澡。

  去年的此時,他還在趙國做質子,爲趙國公子羞辱。

  今日,他是天下間最強大國家——秦國的太子,殺死了趙國公子高,而趙國不敢言。

  在秦爲質的趙太子誼、燕太子丹,二人總求見於他,向他示好。

  嬴政扭頭看旁邊一臉疲憊,閉上眼睛休息的弟弟,覺得自己如在夢中。

  秦太子政每日都在學文,練武,學文,練武,很少有空閒的時候。

  忙起來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什麼都來不及想。

  這一落空閒,思緒紛至沓來……

  他也閉上眼睛,靜靜享受這少有的閒暇時光。

  屬於嬴政,而不是秦國太子的時光。

  不知多久,嬴成蟜覺得疲憊消去不少,睜開眼睛。

  雙臂入水,撥水往沒浸到水裏的肩膀上撩着水,用力搓了搓。

  他彎起手臂,看到肱二頭肌微微隆起,有些明顯,滿意點點頭。

  這是他這大半年習武不輟的成果。

  看完自己的,他轉頭去看兄長的,男孩子在某些方面的攀比心也很強的。

  一半露在外面的胸肌輪廓分明,全部浸在水中的腹肌有六塊。

  嬴成蟜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微微鼓起。

  兩手一捏,全是肉肉。

  白白胖胖,充滿希望。

  “我這是脂包肌。”少年小聲嘀咕:“無瑕說了,戰場上光有肌肉沒有用!哼,將軍就要有將軍肚,拒絕病態審美!”

  少年病態審美的標準是,他練不出來的都是病態。

  “咦?”少年猛然轉首。

  盯着兄長,雙目驚喜交加,像是發現了什麼。

  太子政聽到弟弟聲音,睜開眼睛。

  順着弟弟目光,看了看自己身體,又看看弟弟,神色有些難看。

  他屈起膝蓋,抱緊手臂,意有所指地道:

  “阿弟帶回來那個叫張良的確實很美,眼光不錯。”

  嬴成蟜一愣,有些懵懂。

  談論張良不說他才華,說他相貌,什麼情況?

  對上兄長略顯警視眼神,再看看兄長自我防禦形態,少年破防了:

  “嬴政!你是蠢貨嗎?

  “乃公喜歡美女!美女!”

  憤怒的少年捧起水照着兄長臉上潑,氣的天靈蓋直冒煙。

  雖然在這個時代,好男色是一件極其極其正常的事,趙、燕、楚等列國貴族有不少都喜歡豢養男童,嬴成蟜都親眼看過。

  但看再多次,嬴成蟜也接受不了。

  嬴政,接受得了,且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片刻後,一個身姿曼妙,容貌姣好的宮女拿過玉盆,在手上託着。

  嬴政一邊向玉盆裏面吐嗆到嘴裏的水,一邊抱怨道:

  “不是就不是,你這麼大反應做甚?”

  “我噁心!”少年又潑了一捧水。

  這水潑過去砸在嬴政頭上,也砸在了身子曼妙的宮女身上。

  水打溼了宮女服,順着宮女的頭髮,衣衫,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透過那如輕紗一般的宮女服,能隱隱約約看到宮女的麥色肌膚,很是誘人。

  “別潑了!再潑我還手了!”嬴政手掌從臉上自上至下用力抹一把水,發出警告。

  嬴成蟜看看兄長身上明顯的肌肉,哼哼兩聲,重新躺回溫泉裏。

  兄長的肌肉在戰場上有沒有用他不清楚,但打他肯定是很好用。

  嬴政吐過水,見溼身宮女,目中泛欲,很是自然地掀起輕衣,衣下無衣。

  嬴成蟜手掌本來正在無意撥水,目光往兄長那邊一瞥,忽然停頓。

  [怎麼回事?這宮女裏面怎麼沒穿衣服?]

  正常宮女外面有一件薄衫,裏面還要有一件內衣。

  他抬頭,仔細一打量宮女面相,發現這宮女年歲當在二十五六。

  且根據他學過的醫術看,宮女已經不是處女了。

  “誰讓你這麼穿的?”少年眉頭皺起,眼有寒意:“勾引太子,可知這是殺頭大罪!你是選進宮的,還是被人舉薦入宮的!”

  秦王宮中所有宮女,按照常理都是秦王的後宮儲備。

  宮女年歲過二十,出宮。

  非處,不能爲宮女。

  若是宮女在宮中失了身,事可大可小。

  大可殺頭,小可無視,全看王意。

  少年高度懷疑,有人在算計兄長。

  若是選進宮,有些不好查,只能從宮女個人家庭入手。

  若是貴族舉薦入宮,那就好辦了,從舉薦的貴族查起便是。

  貌美宮女大驚失色,把玉盆放在地上,重重磕頭:

  “是太子讓我這麼穿的。

  “我原在隱宮,被太子調來華清宮。”

  嬴政半是無奈,半是歡喜地笑笑,心中有一股暖流流過。

  他的弟弟還是如此,在涉及到他的時候極其敏銳。

  先伸掌要弟弟稍安勿躁,然後擺手讓宮女拿着玉盆下去。

  宮女向兄弟倆紛紛行禮,然後退下去了。

  嬴成蟜還想要抬手叫住宮女,被太子政揮手擋下。

  嬴成蟜目中沉凝,神色極爲認真:

  “兄長這是作甚,這不是小事!”

  “這就是小事!”太子政呵呵笑:“父王知道她,查了她的底細,沒有問題。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阿弟不要太敏感。”

  公子成蟜地眉頭這才消下去。

  父王的手段,他還是相信的,這宮女應該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但緊接着,他的眉頭就又皺起來了:

  “她剛纔說,是阿兄讓她這麼穿的。”

  “沒錯。”嬴政應聲。

  “……阿兄爲何如此?”嬴成蟜有些無法想象。

  “美啊。”太子政嘿嘿笑,做着脫衣服的動作:“剝起來方便。”

  “……阿兄,這麼急色,是想赴大父後塵嗎?”

  “阿弟放心,我每七日都會找太醫令灾我淮危羰怯械K,太醫令就會告知。”

  嬴成蟜:“……”

  [李越那麼高明的醫術,你用來輔助你啪啪啪?]

  秦太子政看出了弟弟很是反感,苦笑一聲,摟着嬴成蟜的脖子說道:

  “阿弟,你是上過課的。

  “觀政勤學殿,你也是待過幾日的。

  “你只過了數天就受不了,阿兄都過了大半年了。

  “阿兄也是人,也需要排解壓力。”

  嬴成蟜呵呵笑了兩聲,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既然父王都沒說什麼,太醫令李越保障兄長身體不出問題,那他還能說什麼呢?

  雖然有些接受不了,但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我懂,我懂。”嬴成蟜勉強點點頭:“阿兄……你歡喜就好。”

  太子政哈哈笑,擠眉弄眼:

  “阿弟不想嘗試一下嗎?那滋味比膳宮中的美食還要美。”

  公子成蟜乾巴巴地陪着笑了兩下,敷衍道:

  “以後嘗試,以後嘗試。”

  秦太子政覺得有些遺憾,這滋味確實是很美妙啊。

  他還想要再勸說弟弟兩句,剛一開口,忽然從女色聯想到了男色。

  弟弟剛纔眼神異樣地看着自己。

  他推開弟弟,向後靠了靠:

  “阿弟,你不會是真喜歡男人吧?”

  嬴成蟜字正腔圓:

  “滾。”

  秦太子政攤開雙手:

  “那你剛纔瞅爲兄作甚?”

  嬴成蟜這纔想起了要問之事,又是打量了一圈兄長,道:

  “你身上的傷痕呢?我記得你滿身都是傷痕啊。”

  趙國公子在兄長身上留下的傷痕密密麻麻,新傷壓着舊疤。

  “嗐,你疑惑的是這個啊。”嬴政鬆了口氣,不在意地擺擺手,笑道:“太醫令給我治好了。”

  “李越能治好這個???”嬴成蟜不敢相信:“他怎麼治的?”

  就是現代,想要治好兄長身上那一身疤痕都是難事,非得動刀植皮不可。

  在這個喫草藥熬湯藥沒有外科的時代,一身的疤痕這能治?

  秦太子政右手食指在胳膊上輕輕劃過:

  “就這樣,拿刀在這裏落下,把原本的疤痕刮下來,然後再纏上裹着草藥的繃帶。

  “爲兄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沒問。

  “你要想知道什麼草藥的話,得去問太醫令。”

  嬴成蟜聽的汗毛豎起來。

  右手模仿着兄長動作,食指在自己左臂上劃過,不可置信地道:

上一篇:大汉有活爹

下一篇:大秦第一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