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201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落在少年腦袋上時,化拳爲掌,揉亂少年頭髮:

  “我知道你不想練武,看不上這些,覺得練武練的再厲害也比不過軍隊。

  “但你要好好練啊,再高深的權郑残枰粋�強健的身體。

  “你想想,你見過的貴族哪個不會武?

  “我天天逼着你扎馬步,你應該也習慣了吧,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少年不說話。

  少女繼續道:

  “不要盲目相信你的感知,不要以爲你能提前察覺到敵人殺意就能躲開。”

  情緒低沉的少年略有些愕然,他本以爲能提前感知殺意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

第161章 戰國炙阒�

  白無瑕學着先前徒弟言語,促狹地道:

  “你呀,早就暴露了。

  “那柄大鐵錘從天而降,事先連我都沒有察覺,你卻能提前拉着我逃出車廂。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你對於危險的感知異於常人。

  “上天賦予伱超絕的智力,怕你夭折,還給了你對危險卓越的感知,真是令人豔羨啊。”

  嬴成蟜搖搖頭。

  若真要是有個上天且青睞於他,那爲何不救他大父?

  所謂的神童之名是前世所學,而對於危險異常敏銳的感知,則是來源於武安君。

  “我這個能力不是天賦,而是在咸陽獄陪着武安君度過那幾日後纔有。

  “應該是沾染了武安君的殺意殺氣,才讓我對殺意殺氣極爲敏感。”

  白無瑕咂咂嘴,嘖嘖兩聲。

  自家小徒弟在權诸I域讓她望塵莫及,出行一應事宜皆不用她處理,這趟旅程多是徒弟照顧師者。

  可在武之領域……真是蠢啊!那聰明的小腦袋就一點不往這上面出力啊!

  “大父揹負百萬人命,身處又是不開闊的地底,一身殺氣煞氣散不出去。

  “你靠近,確實會沾染了一些在身上,這是正常的。

  “就像民間和屠夫爲友的人,彘犬見之立毛而叫吠,因爲屠夫友人身上沾染屠夫屠狗宰彘之殺氣。

  “但你要說對危險的感知來自大父,這便不對了。”

  少女點着少年胸口心臟部位,繼續道:

  “這是源自你自己的心,是你自己的天賦,大父自己都沒有呢。

  “若是隻有靠近大父者纔有,那爲師接觸大父時間比你長的多,爲師怎麼也沒有?”

  嬴成蟜皺眉頭,不信道:

  “你沒有?哄我是不是?每逢危險,你察覺都不比我慢。

  “而且我這能力確實是在與武安君相處之後,之前從未有過。”

  少女略微歪頭:

  “你想一想,你在下咸陽獄之前,是不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危及生命的危險。”

  少年回想,眼瞳略微睜大,還真是這樣。

  他大父在世的時候,別說危及生命的危險。誰稍微惹他不快,就會立刻收到嚴厲處罰,哪怕他自己都沒放在心上。

  太醫署趙庸因爲不認識他,攔住他沒讓他進太醫署,就被挖掉一隻眼睛受徒刑。

  若不是他後來從孩童夏無且口中意外得知,趙庸現在也許已經死在驪山了。

  少女見少年面貌,便知道說對了。

  下巴微翹,一副小驕傲的樣子,說道:

  “至於我和你差不多時間感知,那是我武功高。

  “武功分外內。

  “外功練筋骨皮肉,內功練五臟六腑。

  “內功練到一定地步,臟腑強盛,便會反哺自身,使耳聰目明,感知敏銳,這是後天鍛鍊而來。

  “其實多數技巧都可以通過學習而來,兵法、武功、權帧蝗缡恰�

  “但有些人的天賦高,高到讓人妒忌的地步。

  “譬如趙括之於兵法,你之於權峙c對危險的感知。

  “但你們這類天才,總會有一個通病。”

  少女豎起一根手指,一臉嚴肅:

  “得到的太容易,便不珍惜。

  “大父親口說過,趙括再歷練個三五年,會是個比廉頗還難纏的勁敵。

  “而你,或許是因爲身邊從小就有各式各樣的人保護安全,所以對武極其不認真。

  “你以爲你提前發現危險就能避開嗎?毛遂是怎樣制住你的?

  “你還未見過最厲害的刺客,他們能將殺意隱藏在動手之前,靠近你三步之內你仍無所察覺。

  “上天會給你對危險感知的天賦,也會給其他人隱藏自身的天賦。”

  少女最後拍拍少年的頭:

  “記得努力練武,小色胚。

  “打不過爲師,爲師可不嫁的。”

  她揮揮手,大步流星,灑脫地踏出了宮室。

  出門的那一瞬間,清淚奪眶而出,止不住。

  男兒有淚不輕彈,她是女子。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淚流滿面的樣子,快步離開了桃花宮,這次沒有人攔她。

  三日後,她進了函谷關,帶着面具。

  又三日。

  咸陽城,中宮,信宮前殿。

  大朝會上,文武百官俱在,秦王子楚召見一人。

  其人身材纖瘦,披堅執銳,臉帶猙獰面甲。

  “白起之孫,白無瑕。”秦王子楚指着場中之人,給羣臣做着介紹。

  麃公、樊於期、王陵、王齕、蒙驁等一星貒鋵⒔允堑纱罅搜劬Α�

  好些城府不深者自椅子上站了起來,有近二十之數。

  白起,這個名字,遠離秦國真的很久了。

  他們望着一眼看上去就年輕的白氏後人,眼中緬懷、激動、振奮之色,不一而足。

  秦王子楚將這一切動靜收入眼底,沒有做聲,對着白無瑕淡淡說道:

  “寡人希望,你能重振家族聲名,將武安君之封號拿回去。”

  “嘩啦”一聲響,全副武裝的白無瑕跪在地上:

  “謝王上!”聲音沙啞。

  面甲後面,那張俏麗面孔冰寒刺骨,她不是女子了。

  六日之前。

  嬴成蟜眼看着師者離去,沒有作任何挽留。

  他師者生在這個時代,生在白氏家族,那這就是他師者的命。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昂着頭,望着雕樑畫棟的宮室頂,似乎能透過那厚厚的木頭磚瓦看到天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

  師者白無瑕的命,掌握在天和她自己的手中。

  嬴成蟜攤開右手,舉在眼前,緩緩合上,就像抓住了白無瑕的命:

  “你不會死的。”

  他的眼前劃過大父的音容笑貌,拳頭握得越發緊了。

  有些事,發生一次就不可承受。

  少年跳下椅子,喚蓋聶入內。

  他面無表情地望着江湖號爲劍聖的蓋聶:

  “我要學劍。”

  蓋聶眼中閃過喜色,面上還是表情缺缺,頷首:

  “好。”

  “我要多久才能打敗無瑕。”

  “白無瑕?”

  “是。”

  “只要打過她一個人就可以嗎?”

  “是。”

  “公子若是天賦高,勤學苦練三年即可。”

  少年眼瞳瞪得老大,豎起三根手指:

  “三年?你確定?我三年就能打過無瑕?”

  白無瑕怎麼說也是父親找來的師者,武功在秦軍銳士中都是獨一檔的存在,怎麼看蓋聶的意思……很是稀鬆平常呢?

  蓋聶點頭:

  “是的,但我勸公子不要這麼做。”

  少年疑問:

  “爲甚?”

  劍聖陳述:

  “我和白無瑕交過手,大略知道她的武功路數,可以針對她這個人教公子應戰劍術,此爲偏鋒。

  “偏鋒,就是隻能針對白無瑕,換做旁人就不可了。

  “且公子練過這劍術後,再隨聶學習正統劍術的難度十倍計,公子要用十倍的努力才能改正起始錯誤。”

  少年假做握劍,連連揮舞:

  “我聽說最高明的劍客能將百家劍術融會貫通,取百家之所長,無所謂正統偏鋒之說。”

  蓋聶沉默片刻,點點頭:

  “是。”

  少年仰起臉:

  “那我先學偏鋒,再學正統不可以嗎?反正最後都要殊途同歸。”

  早點打過某少女,欺師要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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