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198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有了這句話的緩衝,雖然雙方對真相都心知肚明,可只要韓非不反駁,那表面上沒有撕破臉,就能繼續虛與委(wei一聲)蛇(yi二聲)。

  在能力不足與不喜之人切割,或者與不喜之人切割後果過於嚴重而暫時不想承受時,就需要遞上這麼一個臺階,維持好面子功夫。

  韓非沒有反駁。

  他寫出真相不是爲了離開韓王,而是爲了點醒韓王。

  他愛他的國家,他願意爲了國家的興盛而付出一切。

  他筆尖一刻不停:

  【王上思慮這些的同時,也要思考王上自己會得到什麼,不能只看弊端而不看利處,這是因噎廢食。】

  【王上想要相權,那拜公子成蟜爲相邦就是最好的選擇。】

  【七歲孩子爲相,在我國的時候不能掣肘王上。】

  【等到其離開我國,帶走相邦大印,我國不就相當於沒有相邦了嗎?】

  【原本相邦管的事由王上來管,這不就可以理所應當地收回原本分給相邦的權力嗎?】

  【到時有投機之人投在夭夭麾下不假,可王上集權也不假啊。】

  【難道一個毫無根基的女子攫取權力速度,會比當了二十二年韓國君的王上集權速度還要快嗎?】

  韓王然神情變幻不定,他理解韓非所說。

  只是老相邦張平留給他的陰影實在太深,他實在不想再上來一位能力太強的相邦。

  張平爲相四十六年。

  從他父親僖王在世時就是相邦,從他登上王位那日開始就壓制他,壓制了整整二十二年。

  好不容易得脫樊唬幌肟匆娨稽c點能編成樊坏闹褡用妊浚�

  韓非沒有回首就知道韓王然心中所想。

  他本就沒有期望能讓王上立刻下定決心,拜夭夭之子爲相。

  他將話說透,是怕王上思慮欠缺,想不明白。

  譬如鄭國入秦,治水疲秦,這計指揪筒恍枰刂凄崌�

  此術乃陽郑顷幹啊!

  他筆下不停,還在輸出……

  精品了……比我預想的要早了兩個月,沒想到一本以文戲爲主的小說能這麼早精品,特別特別感謝兄弟們抬愛。

  文中只要能查到名字的歷史人物,在不影響劇情,保證爽文的前提下,至少保證八成還原度。這章韓非寫下的字多是取自《韓非子》,是兩千年前韓非提出的理念,可查。

  再次感謝兄弟們。

  雖然我現在對成績不抱有太大希望,但成績真的好起來我還是極爲歡喜的。

  作品得到認可,讓我現在飄得很,我都考慮要不要辭職專心寫書了。

第159章 贖罪之路,唯一的光

  桃花宮,是姬夭夭在韓王宮的宮室。

  分爲一個主宮,八間偏殿。

  和公子成蟜打鬧過後的白無瑕自主宮正門走出,回首看了一眼關閉的後室門,關上了主宮正門。

  少女眸光堅定,撫着腰間秦劍,向桃花宮外走去。

  她踩着白石鋪就的大道,看着大道兩側盛開的粉紅色桃花,微微低頭。

  她希望下一次來到這裏,是主非客,到時桃花也像現在開的這般美。

  自大父白起入囹圄,白氏一族便在秦國銷聲匿跡。

  自幼爲大父白起教兵法韜略的她,當重鑄白氏一族榮光,責無旁貸。

  將要走出桃花宮宮前庭院,執戍的斧鉞郎官攔住了少女。

  執斧郎官沉聲道:

  “夫人有令,不許外出。”

  少女俏臉微寒:

  “我乃長安君之隨從,不是你們桃花宮的人。”

  執鉞郎官仔細瞅了瞅少女,在少女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停留時間較長,在少女臉色由微寒變爲極凍後,冷笑着道:

  “沒錯,就是你,兄弟們都過來!”

  執鉞郎官一聲呼喊,臨近十餘名郎官皆到,將少女團團圍在當中。

  少女驚怒交加,纖手一把抓住秦劍劍柄:

  “何意?!”

  執鉞郎官向前一步,提着鉞輕輕敲擊地面,發出一聲輕微的“咚”。

  “奉夫人之命,請女郎入偏殿,夫人要見你。”

  少女在十餘名郎官的臉上環顧一圈,思索片刻,手掌鬆開了劍柄:

  “哪間偏殿?帶路。”

  偏殿內,白無瑕坐在椅子上等了沒有多久,連半個時辰都不到。

  殿門“吱呀”一聲,一身綠色衣袍的姬夭夭入內,溞χ型缸拍吧�

  綠色衣袍上綴着寶石,繡着精美刺繡。

  走動間環佩叮噹,清脆悅耳,正是極爲明顯的韓國貴族服飾。

  白無瑕立刻起身,低首拱手:

  “夫人。”

  姬夭夭站住腳,定定地看了少女片刻。

  走上前,輕輕托住少女的手,摩挲着,憐愛道:

  “這麼一雙白嫩的小手,要是沾了血,可就不美了。”

  白無瑕身子震動,沒有搭話,這是她跟色胚徒弟學來的。

  在對局勢看不清楚的情況下,少說少錯。

  她低着頭,眼角余光中看到姬夭夭的手掠過其手掌,攀上她的胳膊,然後撫上了她的臉頰。

  姬夭夭勾着白無瑕的下巴,輕輕用力便抬了起來。

  她神態輕佻,手指點着少女粉脣,甚至嘗試伸到少女口中。

  白無瑕緊閉雙脣,緊咬銀牙,心中頓生怒意、厭惡。

  這情緒誕生還沒有五息,就盡然轉變爲驚怒。

  “白氏沒有男人了嗎?要伱這個女娃出來拋頭露面。”姬夭夭笑着道:“廉頗已耄(mao四聲)耋(die二聲)之齡,尚能以十三萬破六十萬。武安君身軀康健,何不讓天下再知人屠之名?”

  這一剎那,白無瑕心中掠過一絲殺意。

  大父未死的消息,是秦國祕密中的祕密,知道的人應當只有她、徒弟、秦王。

  少女第一時間想要殺人滅口,第二時間就想到眼前夫人能夠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是從自己小徒弟嘴裏聽來的。

  而徒弟雖然才七歲,但在心智這方面,她承認比十五歲的自己要高得多。

  徒弟信任的人……她能相信其不會走漏消息嗎?

  她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她不願意承認,她不動手的原因不是什麼信任與否。

  而是眼前女人是徒弟母親,僅此而已。

  姬夭夭淡笑着靜等片刻,遲遲不見秦劍出鞘,臉上笑容纔多了幾分真心。

  “很好,對蟜兒還有幾分信任。”姬夭夭頷首,收回手指:“那我就要與你多說兩句話了,坐吧。”

  白無瑕沒有動作。

  姬夭夭嘴角微微牽動,輕笑未發聲,雙手按着活力少女肩膀把其整個人壓回椅子中。

  這次白無瑕稍稍用了一點力反抗,但還是好像沒反抗一樣,被姬夭夭輕鬆壓坐。

  活力少女由此得知。

  她剛纔若是出手,三招兩式間殺不得人。

  姬夭夭尋了一個靠椅坐下,身子向後一倚,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昨晚她看兒子看了一晚上,一大早又去拉着蠢王去尋公子非。

  雖然精神上因爲兒子在而依舊很好,但身體的疲憊卻也無法遮掩。

  揉揉眼睛,姬夭夭望着身前散發寒氣,如同一塊寒冰的少女。

  想着到底是自己兒子厲害,這麼大一塊冰也能融化,下巴微微上揚:

  “你就這麼走了嗎?”

  少女不言,因爲心中複雜難言。

  姬夭夭輕撫額頭,有稍許無語。

  她過往認真面對的女子,不管是趙姬還是華陽夫人。

  雖說性情、處置方法不一樣,但都是可以溝通的。

  提出訴求,接收要求,權衡利弊,給出答案,這是一套標準的交流方式。

  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這……根本進行不下去。

  “蟜兒不是教你權術了嗎?你這個樣子……”姬夭夭儘量組織語言:“因爲我們時間很短,而我們又需要儘快達成一個共識,所以你再繼續沉默下去可能會得到一個最壞的結果。”

  她收起笑容,坐直身體,一臉認真,嚴肅地道:

  “你要繼續沉默嗎?”

  眯起來的丹鳳眼給活力少女帶來巨大壓力,完全和在秦王宮見到的那個溫柔姬夫人不一樣。

  白無瑕抿了抿粉脣,艱難開口:

  “夫人如何知道我要走。”聲音略有些啞,像是百靈鳥叫壞了嗓子。

  姬夭夭暗中點頭,能溝通就是好事。

  她又將身體重量置於身後椅背,雙眸略微睜大,脣角帶上笑,試圖傳達給緊張少女一個輕鬆的感覺:

  “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就這麼走了嗎?”

  “……是。”

  “你陪着蟜兒走了上千里路,陪他度過了最難的一段時間,臨走連個告別都不說嗎?”

  “要是以後還能再見,不用說。要是以後不能再見,也不用說。”

  “真是老秦人性情啊。”姬夭夭嘆氣:“你們秦人就喜歡做事,不喜歡說話,這樣是不討喜的。”

  “無暇認爲,至少比滿肚子算計的韓人要討喜一點。”

  姬夭夭失笑,輕輕鼓掌:

  “這句話就不像秦人了,肯定是受蟜兒影響,這孩子從小嘴上就沒輸過。”

  停頓片刻,嘴角帶笑地哼了一聲,聲音略低:

  “先王在時,哪裏都沒輸過……”

  聽到先王兩個字,白無瑕腦海中立刻就浮現了秦孝文王的身影。

  雖然按照語言習慣,身爲韓人的姬夭夭說的應該是韓僖王。

  但白無瑕卻非常肯定夫人說的就是秦孝文王。

  “你記不記得先王在時,蟜兒什麼樣子?”姬夭夭自然發問。

  白無瑕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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