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卡丘梦蝶
“銅管舞要大家一起看纔好看!麻將、撲克、桌球一個人玩不了,非要一起才能玩!”
這句話一出,點燃了長樂宮氣氛。
趙國宗室的人紛紛站起來,在趙王丹的帶領下齊齊向秦國公子舉樽敬酒。
“公子仗義!”
“今日第一次看見國士風範!這樽酒敬公子成蟜!”
“長安君除了年齡小,其他哪都不小!”
“……”
腥说淖撁缆曉疫^來,好像把嬴成蟜砸暈了。
少年哈哈哈哈笑着,推開趙國特意爲他準備的果汁,豪氣干雲地喊道:
“拿酒來!”
趙王丹仰脖子幹了一樽,一臉爲嬴成蟜好的樣子,勸道:
“長安君忘了嗎?秦王說不許你飲酒,你還太小。”
少年瞪大丹鳳眼,跳着腳喊道:
“我就非得聽他的話嗎?我哪裏小了!我都七歲了!我今天就要喝酒!”
“公子不能喫酒!”白無瑕冷麪攔阻。
其他的她可以不管,酒這物件可不能讓小徒弟沾上,喝醉甚都往外說。
小徒弟才七歲,估計都沒喝過酒,沒準一樽就醉。
嬴成蟜一撇腦袋。
“在外你少管我!”
白無瑕繼續冷麪示人,不說話了。
她自知沒什麼智慧,但這句話言外之意還是能聽得出來。
小徒弟有自己的想法,讓她不要插手。
只是這口吻……白無瑕覺得有些怪……
一樽有一樽酒下了肚子,嬴成蟜臉色也越來越紅。
到第六樽的時候,他察覺到意識有些模糊。
[七歲身體真垃圾!喝醋也能醉啊!]
他內心暗罵,又喝下一樽酒。
搖搖晃晃走了兩步,“噗”的一口,全吐在了人羣靠後的趙國公子趙偃身上。
日後,他要是想和趙偃打交道,這口酒就是媒介、藉口。
雖然他現在還沒想到如何和趙偃打交道,但等他真開始想的時候,現找就晚了。
這是他在前世職場學到的。
與人交往不能兩不相欠,不能太清高。
職場上同事請喫了一頓飯,不要時刻想着回請回來,這年頭誰也不差一頓飯。
等到有事的時候再拿這頓飯當引子,說上次你請我這次我請你,飯桌上就把事說了。
事情辦完要有所表示。
表示時一定要表達出這是感謝幫忙,人情另外記下。
能躲過倒飛趙鬱的趙偃,沒躲開這口酒。
他先是愕然,然後無奈笑笑,拍着短衣。
“長安君的氣真足,能噴這麼遠。”
“哈哈,好,好說,嗝,就是足!足!”嬴成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詞不達意。
趙王丹坐在少年面前桌案上,望着少年迷離眼神,嚷嚷道:
“長安君啊!你是不是回了秦國就不回來了,你真的想幫趙國嗎?”
少年臉紅脖子粗,一副被侮辱的架勢。
“放!放屁!士可殺!不可辱!無瑕!”
少年回頭看少女,紅彤彤小臉像個小太陽,一張口全是酒氣。
一指身前趙王丹。
“砍死他!”
白無瑕手摸向劍柄。
她是士卒,她聽令。
“長安君!長安君!寡人失悔!寡人錯了!”趙王丹摟着少年脖子:“寡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寡人吧!”
少年哼了一聲,擺擺手。
“你既然認識到自己錯誤,我就不砍你了!”
白無瑕玉手離開劍柄。
她耳朵微動,聽到了數聲輕笑。
目光追逐過去,見到幾個趙國公子湊在一起,正戲謔地看過來。
看她的目光滿是挑釁,隱含淫意,就像在看場中央銅管上旋轉的美人。
她收回目光,忍住一劍刺死這些色胚的想法。
[嬴成蟜,你到底想做甚!]
周遭人的目光、聲音都讓少女極不舒服,少女又完全看不清少年處事目的,於是有些焦躁。
最令少女煩躁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長安君是國士啊!無雙國士啊!”趙王丹哈哈大笑:“刺殺君的毛遂,有三寸之舌勝於百萬之師的美譽,長安君能說得毛遂羞愧自殺,比毛遂厲害啊!”
“那是!”嬴成蟜打了個酒嗝:“自然!”
趙王丹猛的一拍大腿。
“那君還回什麼秦吶!君去燕國,說讓燕王退兵不就好了嘛!”
白無瑕面色一變,冷麪破冰。
“不可!”
燕、趙正在打仗。
秦國遠交近攻,遠交的就是燕,近攻的就是趙,秦國公子怎麼能去燕國爲趙國做說客?
她這兩個字喊出來的同時,她的小徒弟也同步喊道:
“對啊!我回甚秦啊!我去燕啊!我去說說燕王!讓他退兵!”
趙王丹就像是沒有聽到白無瑕的聲音,哈哈大笑。
“長安君是在逗寡人吧?真敢去燕國?可敢發誓?”
少年負氣站立,搖晃兩下又坐了回去,醉醺醺道:
“逗個屁!我發誓嗚嗚嗚嗚嗚!”
少年的嘴被少女捂住了,掙扎不開。
少年大急,張嘴去咬少女的手想要少女鬆開,張不開嘴。
[你逼我的!]
少年伸出了舌頭。
白無瑕死死按住小徒弟的嘴,確定小徒弟喝多了,這事發誓了就必須做!
她頂着趙王丹要殺人的眼神,心在打鼓,手卻極穩。
然後,那隻極穩的手就感覺到有一個滑溜溜的物件在手心打轉,轉到哪裏哪裏就溼漉漉的。
[什麼物件……是這色胚舌頭!]
少女明眸睜大,羞惱間,玉手不由自主放鬆。
嬴成蟜覷準機會,猛的甩頭。
在那張玉手壓下來之前,大聲喊道:
“我不是說在外面少管我嗎!”
白無瑕:“……”
看着小徒弟的紅臉醉眼,她真的不確定小徒弟是否還清醒。
這句話還是讓少女收了手。
少年鬆了口氣,在趙王丹迫切的眼神中,大聲道:
“我發誓,我爲趙……不對啊!”
趙王丹神色一變,有些兇悍。
見到少年仍是一副醉態,立刻隱去。
“哪裏不對了?”
“我代你們趙國去燕國,這算出使吧?我得有個趙國身份啊!”
“啊哈哈哈,對對對!長安君說的對!寡人這就封長安君爲上卿!”
“不行!”少年一擺手,滿是不滿意:“我是國士!無雙國士!上卿配不上我!平原君死了,趙國相邦不是空出來了嗎?我要相邦!”
我覺得看到這的,說我文筆差我認,這是事實,但應該對我寫故事劇情的能力有一點點信任了吧?我看誰再說不合邏輯!無腦!噴我!我說過,我沒法一口氣發十萬字,中間解釋就涉及劇透所以解釋不了,求求不要在中間劇情的時候打差評了。
點名白無瑕這個角色,說兩人進展過快前期沒有鋪墊,那前期沒有劇情。我不能硬寫一個十五歲少女愛上一個七歲孩子啊,這不反智嗎。說之前沒有感情,寫兩人浴桶之前應該寫一下兩人感情好。那之前確實只有師生之情啊。從趙國這階段開始共同經歷事纔開始有感情,這就是開始。
前面不讓我寫白無瑕,那這段就沒法寫。沒有之前旖旎的事,白無瑕按住嬴成蟜以後,被舔兩下根本沒有反應,嬴成蟜也不可能想出這個辦法。我寫書真的是一環扣一環,你們去前面隨便翻,哪個情節我都用得上,我不水文。
非要說水,那就是裏面套用到現實的部分,比如這章的職場,不愛看我以後就不寫,這東西除了有一點豐富主角形象,其餘都是私貨,確實對劇情沒一點影響。
第110章 佩趙國相印見樂毅,煩悶的信陵君魏無忌
趙王丹眼神遊移,在人羣中尋找平陽君趙豹身影,這不在計劃之內。
叔父平原君趙勝活着時,他依賴趙勝。
叔父平原君趙勝死了後,他將這份信任移到了另一個叔父身上。
平陽君趙豹思索、沉吟,遲遲下不了決定。
相邦這個官位,不是上卿這樣的虛職,是真真正正有實權在手的文官之首。
連藺相如這樣的趙國風雲人物,也沒有當過相邦。
今日,難道要給一個秦童嗎?
趙豹不給回應,趙王丹就打着哈哈,摟着小娃脖子說胡話。
喝醉酒,意識不清醒是很正常一件事。
嬴成蟜暗中偷瞄趙王丹動作,跟着其視線,瞥到趙豹面露猶疑。
少年心中有底了,起身欲走。
“我拿趙國當母國,趙王拿我當稚童!
“相邦之位不願意給,只想讓我爲趙國出使燕國,勸燕罷兵,這是拿我當器物了嗎?
“無瑕!我們走!”
趙王丹上前攔着,說着好話,陪着小心,揚言容其考慮考慮。
心中卻不假思索,不想給出趙國相邦這個位子。
趙國的相邦讓一個七歲秦童當上,這有損趙國威嚴,打他這個趙王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