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115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滾啊!”

  秦國公子在這一瞬間,完全忘記了秦國使命。

  他來赴宴,就做好了爲秦國獻身的準備,但絕對不包括這個獻身!

  趙王丹眼神看向新換的侍立宦官,蹙眉,下巴向停止翻滾的郭開橫了一下。

  一直在等命令的新宦官一個激靈,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叫上郎官,一同將郭開帶出長樂宮。

  趙王丹哈哈大笑。

  “秦使莫起,爲了一個賤妾,不值得。

  “秦使既然看不上我趙國喫食,那想必是喫過更美味的食物了?

  “寡人照埱厥官n教,可否啊?”

  我也不知道什麼叫水什麼不叫水,也不知道爲什麼對描寫白無瑕這麼大怨言,埋一個以後和王綰打交道的婚約鉤子怎麼就成了毒點。

  婚約已刪,不影響大局。

  白無瑕……第二卷挺重要的,必須寫。

  將就看吧,你們說的我都不會寫書了。

  想養就養吧,一天6000我的極限。

第105章 捨命成全的藺相如,比父陰險的嬴成蟜

  嬴成蟜迅速調整心態。

  本想指着郭開背影大罵一通,加深自己囂張跋扈的印象。

  忽然想到剛纔大鼎中的人頭,一下子就剋制住了表演慾望。

  他是假怒,趙王丹是真殺。

  秦國公子冷哼一聲,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

  汹w國官員見趙王態度,和嬴成蟜表現,個個心中有譜。

  臉上帶着笑意,不住恭維秦國公子。

  哄孩子嘛,比上朝簡單多了。

  很快,公子成蟜臉上多雲轉晴,口沫橫飛得向腥私榻B什麼是炒菜。

  介紹完炒菜,踢了一腳坐席。

  “這物件都出現幾百年了,早該淘汰了!

  “你們天天正坐在上面,腿不麻,不酸?

  “我秦國就不坐這個,我們坐椅子,這也是本君發明的呢……”

  趙國君臣認真聽着,“啊”、“哦”、“厲害”、“彩”,這些詞語出現頻率極高,情緒價值拉滿。

  等到嬴成蟜說完,其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趙國君臣也是受益匪湹哪印�

  這一場宴席在賓主盡歡中落下帷幕。

  嬴成蟜出門的時候搖頭晃腦,一臉歡喜,問趙王丹:

  “趙王啊,甚時再召開王宴啊?”

  趙王丹打趣道:

  “秦使嫌寡人的飯菜不好,美人不雅,席位不舒服,何以問出這個問題呢?”

  秦國公子稍微愣神,立刻接道:

  “那本君不是教你們了嗎?下次再召開王宴就上銅管舞美人,喫炒菜,坐椅子嘛。”

  趙王哈哈大笑。

  “寡人準備完畢,怕秦使已不在趙國了啊。

  “秦使請看。”

  嬴成蟜順着趙王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老人微微欠身,以表敬意,正是秦國上卿李崇。

  嬴成蟜故作不知,疑道:

  “這人是誰啊?趙王指他做甚?”

  趙王丹微微愕然。

  “秦使不認識你秦國上卿?

  “這就是李崇啊,秦使此行不就是爲了他而來嗎?”

  嬴成蟜先露出恍然之色,臉上好像在說“原來他就是李崇啊”。

  隨即很快隱去,帶着一絲淡淡恍然痕跡,一臉自然地說道:

  “本君當然記得,不過是考考趙王罷了。”

  趙王丹笑笑,也不點破。

  “原來如此。

  “人既然已接到,秦使接下來自然是回秦國了,哪裏還能參加寡人王宴呢。”

  嬴成蟜一臉不甘的模樣,眼珠轉了轉。

  身子湊近趙王丹,招手讓趙王丹俯身。

  趙王丹擺手,示意要阻止他“涉險”的羣臣、宦官、宮女都不要多嘴。

  笑呵呵地彎腰,把耳朵送了過去。

  只聽得那少年音尖尖。

  “趙王啊,你把李崇再關一段時間,下次宴會之後你再放他,如何啊?”

  趙王丹嘴上,心上都在笑。

  [再如何神童,終究還是個童……貪玩啊。]

  “何必如此麻煩,秦使自留在趙,讓李崇和其他人先回去便是。”

  “咦,趙王你也很聰明,和本君想到一起去了。”嬴成蟜欣喜道:“這叫英雄所見略同!就這麼定了!”

  趙王丹目送秦使離去,帶着上卿李崇。

  待其脫離自己視線,迴轉長樂宮,重坐上首位。

  趙國羣臣沒有一個走的,各自歸位。

  趙王丹環顧羣臣,先是笑了笑,拿起酒壺拉高。

  倒酒。

  酒成一線入銅樽,“嘩啦啦”的響聲在長樂宮中盪漾。

  他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緊閉嘴,猛的張開,發出“哈”的一聲重音。

  猛的一頓酒樽於案,“砰”的一聲悶響。

  “秦國七歲使者,要寡人的腦袋!”

  趙王丹重重點指着自己的太陽穴,哈哈大笑。

  “寡人還不能殺他,連發怒都不行,要笑着喝罰酒!

  “好笑,真是好笑!

  “你們覺得好不好笑?啊?!”

  羣臣噤聲,長樂宮中,只聞趙王丹最後一個“啊”字咆哮音迴盪不已。

  這位王者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氣,最後一臉頹然,無力地擺着手。

  “寡人失態了。

  “這不怪你們,只怪寡人。

  “只怪寡人貪得無厭,非想要上黨郡,引發了長平之戰。

  “只怪寡人識人不明,讓趙括那豎子替了廉公,白白葬送了我趙國五十萬好兒郎。

  “今日你們也看見了,那小娃聰明是聰明,雖才僅僅七歲,與你我皆對答如流。但,其還是孩子心性,沒甚心機,稍一套話就盡數抖出。

  “晨間毛遂,駭得那孩子六神無主,失了靜氣。

  “可見,其敢對寡人不敬,完全倚仗秦國勢強。

  “呵,說實話,寡人還真有些喜歡上這小娃了,即便這小娃是秦人。”

  再拿起酒壺。

  “爾等記住,趙國在,今日這樽酒,是寡人飲。”

  再倒一樽酒。

  猛的潑在案前地面!

  “趙國不在,爾等連喝這樽酒的機會都沒有,散宴!”

  羣臣看着破碎水珠,一地水漬,紛紛向趙王告禮,一一散去。

  宴席之上,除趙王丹外,只留下兩人。

  左首席,平陽君趙豹。

  右手席,上卿藺相如。

  宦官拿着木炭,要加到藺相如身後的火盆裏。

  距離火盆還有兩步時,藺相如睜開雙眸,長嘆道:

  “不用添炭了,省點吧。”

  趙王丹冷着臉看了宦官一眼。

  宦官微微低頭,走完剩下這兩步,將炭加入到了火盆中。

  趙王丹笑着和藺相如道:

  “趙國物產不豐。

  “可哪怕寡人沒有木炭,藺相也不會沒有。

  “他國土地豐裕。

  “但他們待藺相,絕對沒有寡人真心實意,不會將最好的給藺相。”

  藺相如聽出了這其中試探,敲打意味。

  強撐病體,感激頷首,表忠心道:

  “先王對相如有大恩,王上又對相如如此信任,相如願爲趙國用盡最後一份心力。

  “只是前方戰事喫緊,老臣身暖心寒啊。”

  趙王丹撫掌而笑:

  “好,藺相不愧是我趙國肱股之臣。

  “文官而思慮武事,與那些着急回府玩美人的酒囊飯袋完全不同。

  “寡人眼下就有一件事請教藺相。

  “藺相說那秦國小兒入你府中,一直問藺相平原君的事,有意趾ζ皆�

  “寡人想問,他是如何趾Φ模�

  “用毒,還是行刺,亦或者。”

  趙王丹神情微妙,一字一頓。

  “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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