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382章

作者:宸庭

  或許亂世已至,羣雄並起。

  可在劉虞這等心憂大漢的老人眼中,無論哪一州始終都還是自己人,所以纔不忍見幽燕男人如此戰死。

  “嘉,必全力而爲。”

  郭嘉鄭重地回應着,一旁的趙雲同樣也是沉聲地附和了一句。

  這讓劉虞臉上的神色明顯輕鬆了幾分,然後說道。

  “如今幽州大半兵力都被公孫伯圭帶着南下了,僅有的兵力,老夫也多佈置在邊境防備外族。”

  “不過子龍所帶不過三千兵馬,如此前去協助公孫伯圭,說不得會被公孫伯圭給看輕了。”

  “恰好,我手中尚有一支二千之數的烏桓雜騎,勉強能爲子龍與奉孝充幾分門面,且在子龍的手中,也不怕這些烏桓騎兵膽敢生出絲毫異心。”

  趙雲聽罷,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反倒是郭嘉聽得有些不甚明白。

  “莫非是烏桓人有什麼把柄在子龍手中?”郭嘉問道。

  劉虞笑着解釋了一句。“那倒不是,而是在烏桓人的眼中,子龍之名恐怖程度更甚白馬義從三分。”

  曾經趙雲單騎衝陣,三進三出,攔住數以萬計的烏桓騎兵渡河,陣斬丘力居。

  這數年的時間過去了,趙雲給烏桓人所帶來的陰影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是漸漸被烏桓人所神化了。

  這一點,對於掌管幽州政務,需要頻頻派人與烏桓一族進行接觸的劉虞再是清楚不過了。

  白馬,已經被烏桓人視作不祥的象徵了。

  在白馬的基礎上,再加上一把銀槍,會讓每個烏桓人看着都直打擺子。

  隨即,在郭嘉告退離開之前,依據李基的吩咐向劉虞提及了推動幽州百姓進行戰馬耕牛養殖之事。

  幽州作爲大漢三大養馬地之一,但實則除了一些圈定的馬場外,普通百姓並不會特意養殖戰馬耕牛之類的。

  理由很簡單,那便是幽州百姓都尚且喫不飽,又怎麼可能有餘力去進行養殖?

  農耕文明與遊牧文明的區別是異常明顯的。

  因此即便是幽州,大量的戰馬耕牛實則都是來自與草原上異族所開通的互市貿易而來。

  至於劉虞、公孫瓚多年來與吳郡所保持的戰馬耕牛貿易,實則劉虞、公孫瓚更多的是充當着一箇中間商。

  將從異族手中互市貿易而來的戰馬耕牛,轉手賣到津門港,再通過海船貿易送往揚州。

  值得一提的是,曾經在幽州時常出現的馬販子幾乎絕跡。

  畢竟與馬販子需要一路通過無數關卡以及賄賂,才能將幽州的戰馬帶往中原地區的做法相比。

  他們實則所能賺到的利潤並不高,能夠給出的收購價也遠遠低於津門港的。

  因此,津門港的出現徹底讓幽州馬販絕跡。

  這些幽州馬販子要麼轉行,要麼則是遷往相鄰的幷州進行販馬。

  而其中資助過劉備的馬販張世平、蘇雙,則分別成了津門港之中負責戰馬耕牛貿易之人,每日從他們手中流動的錢財都超過他們過去的家資總和。

  只是,幽州持續流出的戰馬耕牛數量在李基看來還不夠!

  且不說揚州持續的開墾以及整個夷洲的開發,所產生的耕牛缺口便堪稱海量。

  馬匹亦是重要,不僅僅是可用於組建騎兵,在咻斏贤瑯邮遣豢商娲闹匾獎诹Α�

  因此,維持着與幽州眼下這等規模的戰馬耕牛貿易,已經不足以滿足李基的需求了,需要進一步擴大戰馬耕牛的貿易。

  李基的目光,自然就放到了幽州百姓們的身上。

  推動幽州百姓們家家戶戶養殖一定數量的戰馬耕牛,然後統一賣給揚州,這既能提高百姓們的收入,也能進一步滿足揚州對於戰馬耕牛的需求。

  除此之外,李基也能進一步將幽州綁到劉備的戰車之上。

  僅僅依靠着與劉虞、公孫瓚的關係,尙不夠穩妥,可一旦劉備直接與幽州無數百姓產生了利益關聯,那麼無形中同樣會贏得幽州百姓們的支持。

  誰若是想要讓幽州與揚州切割,恐怕第一個反對的便會是無數的幽州百姓。

  且,爲了推動幽州百姓免除後顧之憂,李基還借郭嘉之口提出了一個草案。

  那便是揚州可以在第一批養殖過程中持續對百姓們進行補貼,等戰馬耕牛賣出之時,再扣除補貼的部分。

  本質上,這就是一種無息貸款。

  一時間,劉虞無疑是大感心動的。

  這對於幽州百姓們而言無疑是件大好事,讓幽州百姓們也有機會富起來,但是真正想要落實下去,還需要顧及到方方面面。

  這讓劉虞有心答應下來,卻也只能推託考慮一番,細細琢磨着其中的可行性。

  且即便是劉虞打算推行此事,其中也還有着無數細節需要商量。

  郭嘉一人也做不了這個主,劉虞還需要派人前往揚州確認一下劉備與李基的態度。

  而劉虞在送別了趙雲、郭嘉離開後,臉上倒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道。

  “子坤也還真是自信啊,冀州戰事纔剛剛開始便如此肯定幽州會安然無恙,提前考慮推動百姓們養殖戰馬耕牛?”

第531章 黃忠?不足爲患

  而等鮮于輔領着趙雲、郭嘉前往薊城外,那兩千烏桓騎兵所駐紮的小型營寨之時。

  除了映入眼簾的雜亂無章環境外,還有直衝天靈蓋的各種臭氣。

  這讓郭嘉忍不住捂鼻,目光左右打量着,看着一個個作風大有幾分茹毛飲血的烏桓青壯時,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這也算是兵?”

  郭嘉忍不住鄙夷地道了一句。

  在前領路的鮮于輔,則是不以爲然地說道。

  “這些草原蠻夷向來都是這等作風,此前國士侯率兵大破烏桓,一戰打斷了烏桓人的脊樑骨,令他們只得乖乖聽我等命令。”

  “而爲了避免烏桓人心生報復而又暗中聚凶鱽y,所以主公每年夏秋之季都會下令強徵一萬烏桓青壯。”

  “此地的烏桓青壯僅有兩千,還有八千烏桓青壯公孫將軍帶着南下去了。”

  聽到這裏,郭嘉也大體明白了這些烏桓騎兵的來歷,不禁心生幾分感慨。

  遙想中平年間,羌人作亂進犯三輔,司隸兵力不足,朝廷直接下令召集烏桓騎兵至三輔參戰。

  然而,朝廷所下命令僅僅召得三千烏桓騎兵,且這些烏桓騎兵拖拖拉拉地趕往三輔的路上就盡數又散去逃回了幽州,可謂是將朝廷面子丟到地上踩了又踩。

  而如今,在幽州牧劉虞的一紙令下,被打斷脊樑骨的烏桓人不得不提供一萬青壯。

  其中差異,可謂是天差地別。

  且這些被強徵至此的烏桓青壯,既是爲了減少烏桓人叛亂的可能,又無形中算是人質,讓烏桓人不敢有所異動。

  而等鮮于輔領着趙雲等人大搖大擺地走到中軍大帳,然後一腳將躺在大帳中呼呼大睡的千夫長踢倒在地。

  千夫長起身正想要發怒之時,猛然注意到了趙雲。

  “嘭!”

  千夫長瞬間就一臉恐懼地跪了下去,結結巴巴地說道。“常山天神……”

  “什麼?”

  趙雲一時有些懵了。

  反倒是鮮于輔笑吟吟地解釋道。“子龍不妨想想當年衝陣前大喊了什麼?”

  趙雲聞言,想了好一陣,方纔不太確定地說道。“自報名號,常山趙子龍?”

  “然也。”

  鮮于輔答道。“烏桓一族乃是以烏桓山爲族地、信仰,相信山脈中自有祖靈、天神之類的庇佑他們。”

  “所以不知怎的,子龍似是嚇破了這些烏桓蠻夷的膽子,以至於在烏桓內部漸漸流傳出了子龍乃是常山天神的名號,畏你勝過猛虎多矣。”

  趙雲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出陣前自報名號,僅僅是一個廣爲流傳的習慣罷了,趙雲怎麼也沒想到能演變成這個模樣。

  而鮮于輔給趙雲解惑後,朝着跪在地上的千夫長又是一腳,然後纔開口問道。

  “看樣子,你見過子龍?”

  “小人有幸於河畔親眼目睹常山天神風采。”千夫長依然是顫顫巍巍地答着,甚至整個過程都不敢抬頭去看趙雲。

  “如此就好辦多了。”

  鮮于輔笑着說道。

  “今後你們這兩千烏桓人就歸子龍所轄了,爾等可要好生聽從子龍號令,若有不從,後果自負。”

  說罷,鮮于輔便是向着趙雲拱手告辭,領着親兵大搖大擺地在烏桓軍營中離去。

  隨後,趙雲掃視了一下跪在面前的千夫長,問道。

  “汝叫何名?”

  “回稟常山天神,丘燦。”丘燦答道。

  “很好,那你現在便去召集麾下的烏桓騎兵進行點兵。”趙雲命令道。

  “是!”

  丘燦頓時如獲大赦般,連滾帶爬地衝出軍帳,就彷彿呆在趙雲的眼皮子底下承受了莫大的壓力一般。

  “真有這麼誇張?”

  郭嘉一臉的不解,然後扭頭看了一眼身旁向來待人平和、行事低調的趙雲。

  而等那千夫長迅速吹響號角,令散在軍營各處的烏桓騎兵集合後。

  率領着白馬義從的趙雲於高臺上自報名號,高呼而喝。

  “吾乃常山趙子龍是也。”

  頓時,這兩千烏桓男人在郭嘉的眼前可謂是整齊無比地一震,眼神之中所流露而出的是不加掩飾的畏懼。

  這讓郭嘉既是詫異,又是羨慕。

  郭嘉偶爾覺得:如果人生不是爲了裝杯,那將毫無意義。

  可追求裝杯的郭嘉,屢屢沒有實現追求,反倒是向來行事低調的趙雲在郭嘉面前裝了個大的,這讓郭嘉頓生造化弄人,只想借酒消愁。

  想到這裏,郭嘉拔開葫蘆塞子,習慣性地灌了一口。

  然而,葫蘆裏的是水,而並非是酒。

  爲了避免影響正事,同時也由於李基給郭嘉定的規矩,要求郭嘉戰時葫蘆裏都不能裝酒……

  等那淡然無味的涼水入腹,無疑是讓郭嘉心情越發的鬱悶了。

  而趙雲原本還以爲需要費些功夫才能整頓一番這些異族騎兵,沒想到自己所過之處,一個個烏桓人完全能用服服帖帖來形容,一點抵制心理都沒有。

  甚至在向來溫和待人的趙雲朝着一個烏桓青壯露了一個笑容,想要拉近一下關係,也好深入瞭解一番對方的內心想法之時。

  那烏桓青壯,當場就被嚇尿了,以着“烏桓話”一臉驚懼地求饒。

  對此,趙雲也是一臉無奈地放棄原有的計劃,在以着漢話對這兩千烏桓騎兵進行一些指令操練後,直接便是率領着五千騎兵開始南下,朝着公孫瓚的方向匯合。

  且如今公孫瓚所在的位置,趙雲也並不陌生。

  據劉虞所知的消息,公孫瓚正好是在鉅鹿郡的廣宗城中,正往着清河國所在的界橋方向進逼。

  ……

  與此同時。

  袁術所率領的大軍浩浩蕩蕩南下進入南陽郡,也正在直逼襄陽所在。

  而首當其衝擋在袁術面前的,便是宛城與新野。

  劉表所安排的宛城守將是黃祖,新野守將則是侄子劉磐,且宛城與新野相距不遠,二者之間隱隱可成犄角之勢。

  袁術先至的宛城,率軍猛攻了數日。

  然而,即便袁術兵力充足,可黃祖也算是荊州宿將。

  再加上宛城本就是一座易守難攻的堅城,黃祖又提前便在城中徵集了不少青壯協助守城。

  因此面對着袁術的數日猛攻,宛城依然可稱得上固若金湯。

  這讓原本意氣風發的袁術大爲忿怒,乾脆將目光放在了另一座新野小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