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361章

作者:宸庭

  若是劉表做大,那麼劉備反倒是睡不安穩了,需要時刻防備着劉表沿着長江而下偷襲揚州了。

  旋即,劉備繼續問道。

  “可……該如何阻之?”

  李基笑着說道。“此事易耳,只需由主公喚來劉季玉,對劉季玉提點幾句也就足夠了。”

  “如此簡單?”劉備有些不敢相信。

  “劉季玉貪圖享樂,但絕非蠢人,只需主公言明厲害,劉季玉自然就會疏遠小心。”

  “而只要劉季玉不被詐入荊州,劉景升便是傾盡荊州之兵想要攻入益州也絕非易事。”李基答道。

  “如此倒是簡單,備這便派人去將劉璋尋來。”

  劉備道了一句,然後便遣人去將劉璋尋來。

  旋即,劉備想起了交州之事,問道。

  “子坤,近來不乏有世家中人充當說客爲張子布求情,想來張子布與備生出間隙而被軟禁之事已傳遍天下,只是如此當真能讓張子布被朝廷任命爲交州牧?”

  “如此便足夠了。”

  李基嚐了嚐重新泡好的香茗,道。

  “朝廷不在乎誰是交州牧,只在乎那個人與主公是否交惡。”

第491章 暴風雨前的平靜

  莫看在討董成功後,眼下整個大漢似乎一片和諧。

  然而,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罷了。

  天下大亂,諸侯相互攻伐,羣雄逐鹿的時代即將到來。

  因此,不僅僅是劉備會設法阻止臥榻之側的劉表壯大,其餘諸侯同樣也絕對會明裏暗裏以各種手段阻止劉備壯大。

  揚州、交州若是連成一片盡數落入劉備的手中,那麼將代表劉備再無任何的後顧之憂,可以一心設法開始進入中原爭雄了。

  因此,交州牧這個位置,控制着朝廷大義的呂布絕對不會交給與劉備交好之人的手中。

  讓揚州與交州相互攻伐,讓劉備後方不穩,而不得不耗費精力去設法平定交州,這才符合呂布以及絕大多數諸侯的利益所在。

  所以,從一開始就清楚這一點的李基,一邊派人前往朝廷推舉士燮爲交州牧之餘,一邊則是設法將張昭與劉備生出間隙而被軟禁之事宣揚了出去。

  當然,若僅僅只是流言,他人未必就會完全相信張昭之事。

  只是,在李基知悉代表呂布而來的並不是陳宮,而是潁川陳羣。

  且李基與陳羣接觸了一番下來,發現陳羣的性格自信且自傲之時,李基以着“計帜M器”推演了一番後,便已經看到了此計的走向。

  陳羣或許不會一味相信流言,但他會相信親自探查與證實的事實。

  然而,此前張昭與討吳盟軍有一點關連且被軟禁了相當長的時間,這本就是事實,也經得起他人進行探查。

  唯一不被外人所知的,則是張昭已生出前往交州治理之心。

  所以,在他人想要通過這一次機會探清揚州底細,想要藉機給劉備設局的同時,這何嘗又不是一個提前準備好的陷阱。

  ……

  而在仁德書院周邊的一處上好的府邸中,陳羣便是在此地落腳。

  作爲如今的揚州治所,以規模看來,吳縣顯然是不及格的,所能容納的人口相當有限。

  即便劉備爲代表呂布而來的陳羣在城中安排了住處,出身於當世頂級世家的陳羣也看不起那擁擠簡陋的住所。

  因此,陳羣乾脆便住到了無牆之城中,直接砸重金買了一處距離仁德書院極近的宅邸。

  潁川陳氏,不差這麼點錢財。

  即便這一處宅邸的價格高達二千金,足以跟洛陽城中繁華之地的宅邸同價,陳羣也沒有爲之皺眉的意思。

  “怎麼樣?探查清楚了嗎?”

  陳羣以着吳郡所盛行的茶道,品着香茗,眉毛舒展,一副享受之色。

  陳羣向來自詡高雅之士,茶酒皆是所愛。

  而與過往煮茶的方式相比,這一壺清茶無疑是讓陳羣剛一接觸便有種淪陷的感覺。

  因此,陳羣不惜砸重金廣收糜氏商會所出的上好炒茶茶葉,這幾日一直都在細細品嚐每一種茶葉的妙處與不同。

  “公子,已經有結果了。”

  於陳羣面前的書童,連忙從懷中拿出數張紙張交給陳羣。

  陳羣摸着這有若少女肌膚般的“蘇杭紙”,大有幾分愛不釋手的感覺。

  只要是個士子,相對比沉重的竹簡,就幾乎抵抗不了“蘇杭紙”的妙處。

  一卷沉重的竹簡,刻書萬字便是極限了。

  與之等同重量的“蘇杭紙”,怕是能寫百萬之多。

  “劉皇叔與國士侯僅憑推廣此物之功,便足以讓天下士人敬仰且名垂千古矣……”

  陳羣感慨了一句,然後便是細細地翻閱起紙張之上的內容。

  其上所述的,除了與張昭有關的種種內容外,便是李基準備將夷洲交由世家進行開發。

  李基曾經面對一袚P州世家所述的內容,不能說有所保留,只能說是分毫不差地記載在上面。

  這也是必然的結果。

  一部分揚州世家並沒有將《保密協議》放在眼裏,各懷心思之下,泄露於外本就是必然的結果。

  尤其是潁川陳氏這種門生故吏無數的世家,當真想要在當地世家打聽什麼消息,有的是願意主動向潁川陳氏靠攏的。

  “夷洲?!”

  陳羣捻着頜下短鬚,思索了良久,喃喃道。

  “好算計,此法卻是將劉皇叔與揚州世家之間的衝突矛盾,完全轉移到了夷洲之上。”

  “如此一來,既能不損劉皇叔的仁德之名,也能處理妥當與世家之間的間隙衝突,而無須擔心後顧之憂。”

  更重要的是,陳羣看着紙張上所記載的李基極具蠱惑力的話語,同樣也是大爲心動。

  如果說其餘的世家是看清了道路的盡頭,那麼潁川陳氏便是已經走到了世家的盡頭。

  只不過與袁氏那等想要更進一步,取代劉氏而建立袁氏王朝的傾向不同,潁川陳氏所主張的觀念要保守得多。

  沒有千年的王朝,但卻有千年的世家。

  潁川陳氏更想成爲的是屹立不倒的千年世家,所以潁川陳氏即便毫不遜色於袁氏,但行事作風相對要低調得多。

  而爲了鞏固世家地位,找出世家的新道路,陳羣近年來便在琢磨着新的選官制度以替代如今的“察舉制”。

  只是,在李基的話語之中,陳羣卻也看到了一條新的道路。

  一片尚且無主的豐饒土地,可以任由世家自行進行開發的土地,甚至可以讓世家之名永錄於此地。

  只是與一些世家眼光狹隘地只看到一些短湹睦娌煌惲t卻是在其中隱隱看到了幾分上古時期周天子分封諸侯王的趨勢。

  周天子分封九州予諸侯而共治天下,而後方有春秋戰國,終歸於秦漢。

  若是擴大幾分,那夷洲之況,何嘗沒有幾分李基以世家爲諸侯王分封出去的味道?

  “只是那海外之地不知有多少豐饒土地,否則區區夷洲之地,又能夠容納多少世家?”

  陳羣唏噓了一句,有心參與進去,又想到此前潁川排斥劉備還是潁川陳氏牽的頭。

  若是陳氏主動又向劉備靠攏,於名聲威望大有不利。

  更何況,此事亦是不急,可由揚州世家先行嘗試一番。

  眼下,陳羣所關注的重點反倒是在張昭張紘的身上,想要確定一下張昭張紘是否有保下來的必要。

第492章 司馬懿

  揚州世家的愚蠢,李基的算計,讓劉備完全掌控揚州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天下諸侯都有幾分措不及防。

  一時間,天下諸侯對劉備萌生警惕戒備之心的不在少數。

  陳羣,亦是如此。

  隨着潁川陳氏選擇在呂布所控制的朝廷下了一部份注,自然是不希望在呂布東出虎牢關之前,劉備就已經先一步開始踏足中原了。

  而交州,便是一個可以大大牽扯揚州精力的地方。

  原本,在陳羣的心中已經有着兩個交州牧人選。

  其一便是交州本土世家的士燮;其二便是南陽名士張津。

  其中,陳羣原本所傾向的便是張津。

  其人廣善交際,長袖善舞,與當世袁紹、袁術、曹操等人交情均是不湥í氁蜃嫔鲜茳h錮之禁而不喜劉氏之人。

  更重要的是,張津曾受太平道張角的活命之恩,因而對黃老道學甚是癡迷崇拜。

  而對平定黃巾的劉備,則稱得上是厭惡至極了。

  只是,張津的名聲之大,或許被朝廷任命爲州牧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但最大的問題在於張津乃是一清談之士。

  坐而論道還行,當真讓他主政一方,且還是交州這等環境惡劣的地方。

  陳羣一方面既擔憂張津直接跑了,另一方面也清楚他的能力遠遠不會是國士侯的對手。

  如今,在陳羣的眼中似乎出現了一個更好的人選——張昭。

  關於張昭過往的經歷,陳羣也都已經打探清楚。

  年少之時,張昭拜於白侯子安門下治《左氏春秋》,又與名士趙昱、王朗等是好友,其名揚于徐州州郡之間。

  而後受好友顧雍之邀,效力於劉皇叔麾下,協助治理吳郡多年,政績不俗。

  只是,張昭與李基素來多有不和之處,又加上張昭心中不滿日益積累,似乎牽扯到了“討吳盟軍”之事,導致張昭直接被軟禁了已有數月之久。

  甚至,陳羣早早就聯繫了幾個交好的世家抵達吳郡後,上門拜訪劉備,言請劉備網開一面放過張昭。

  對此,劉備的反應俱是面露不虞之色,並沒有答應下來。

  這讓陳羣徹底肯定劉備與張昭之間已然決裂,再加上張昭所展現的能力遠非張津可比。

  陳羣細細地品着香茶,回味着那濃郁的茶香之氣,心中漸漸有了新的傾向。

  劉備不願殺害賢士,以免壞了仁德名聲,所以一直都對張昭進行軟禁。

  而陳羣想要解決這個難題也相當的簡單,那就是由朝廷下令召張昭入朝爲官,劉備必不敢阻撓之。

  之後,再讓張昭升遷爲交州牧,以鉗制揚州。

  張昭不惜冒着叛主之名,都欲對劉備與李基報復,其恨之深可想而知。

  想必待張昭掌控交州一朝得勢後,必然會進攻揚州。

  陳羣並不指望張昭有擊敗李基的可能性,只要交州能給劉備造成三五年的阻礙,那麼就足夠呂布橫掃中原。

  攜中原之勢,僅僅只有揚州一地的劉備即便渡過長江,又如何會是幷州狼騎的對手?

  “這一着,國士侯想要破之可得耗費些功夫了。”

  一念至此,陳羣的心情可謂大好。

  旋即,陳羣想起關於仁德書院正門處設下號稱可稱量天下英傑的沙盤推演,乾脆便是打算去見一見是什麼模樣。

  而隨着仁德書院的名聲越盛,自然也就導致門口處的來來往往的士子數不勝數,無一不是想見識一下國士侯所設的沙盤有何神妙之處。

  當陳羣抵達之時,所見可謂是人頭湧湧,這讓陳羣當即便消了擠進去的心思。

  “莫非是長文兄?”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陳羣的一側響起。

  陳羣扭頭看去,只見一個青年正在一旁拱手而立,身後還站着一個半大小子。

  陳羣的記憶力超羣,僅僅是一瞬便想起了僅有一面之緣的來者身份,回禮道。

  “原來是伯達啊,你怎麼也不遠千里從河內到了此處。”

  “此前董俚渷y司隸,司馬家不願同流合污,不得已舉家遷往黎陽避難。”

  頓了頓,司馬朗接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