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270章

作者:宸庭

  當然,董卓一方亦是沒有閒着,在袁紹率領二十餘萬盟軍緩緩而至虎牢關之時,整座虎牢關已然被重新修繕了一遍,並且做了大量的守城準備。

  遠遠地看着幾乎武裝到牙齒的虎牢關,李基反倒是覺得有些牙痛了。

  “子坤,此關怎破?”

  劉備眼巴巴地看着李基,提問道。

  怎麼破?

  這讓李基幾乎下意識想道一句:主公不妨夢中與光武先帝溝通,能否再召喚一顆天外隕石直接砸平虎牢關得了。

  虎牢雄關,南連嵩嶽,北瀕黃河,關隘又是高聳無比,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又有十萬精銳駐守。

  強攻的話,莫說是盟軍這二十餘萬良莠不齊的士卒,就算是實打實的五十萬大軍都未必能夠強攻下來。

  “強攻無用,惟有設法智取。”

  頗爲無奈之下,李基只得說了一句廢話,但劉備卻是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眼巴巴地看着李基。

  李基則是一副沉吟之色,目光則是打量着一座過去僅是耳聞的雄關,只覺得就算有萬般智忠搽y越雄關。

  歷史中,即便是率領了數萬大軍的諸葛亮,面對佔有雄關之利僅有一千餘人的郝昭,也是沒有一點法子。

  這一刻,李基希望劉備能夠懂事一點,先別問自己……

  不過,袁紹顯然是有自己的想法,打算先遣一部嘗試攻城,試一試虎牢關的虛實。

  其中,作爲一小諸侯僅有三千兵力的王匡主動請命出戰,打算在天下英雄面前露一露臉。

  畢竟首攻虎牢關者,不勝亦不會被人詬病,反而會被世人認爲頗有急公好義,匡扶漢室之心。

  對此,袁紹自是不會拒絕,便點頭允了王匡自領本部兵馬前去嘗試攻城,試探一番虎牢關的虛實。

  而王匡大爲興奮,明白這無疑是個進步的大好機會。

  當即,王匡盡起本部士卒,點了三千人馬,又以方悅爲將,緩緩地朝着虎牢關而去。

  此番,王匡所抱的俱是求名的心思,只要能夠觸碰到虎牢關的城牆,再折損個三百人左右,王匡便準備撤退。

  今後,王匡出門在外,也就能開口自稱是:率先領兵進攻虎牢關之人。

  而對於王匡的舉動,此刻在虎牢關之上站着的董卓、李儒、呂布等人可謂是一目瞭然。

  李儒捻着自己的鬍子,冷笑道。

  “相國,看來這些關東鼠輩還當真以爲攻勢在他,竟然就連這麼一個小小的王匡都敢領着三千兵馬前來挑釁。不若以雷霆之勢擊之,正好能一挫關東鼠輩們的士氣。”

  “文優之言正合咱意……”

  董卓同樣也滿是憤怒地盯着下方的王匡,然後衝着王匡的方向開口道。“奉先,咱要那個王匡的首級做成酒杯飲酒。”

  “兒,定爲義父取來酒杯!”

  呂布朗聲應了一句,然後一甩身後的紅灏倩ㄅ郏懦菢侵伦呷ァ�

  而就當王匡率領的三千兵馬靠近到虎牢關一定距離,即將到了虎牢關守軍的弓箭範圍之內。

  王匡的臉色微微一凝,正想讓自己的心腹愛將率領大軍衝鋒攻城之時。

  “吱吱吱……”

  完全出乎了王匡預料的是,虎牢關的大門反倒是先一步緩緩打開了。

  一道遠遠看去比普通騎兵不知道要高大偉岸多少的身影,則是在虎牢關的門後顯露了出來。

  下一刻……

  王匡的臉色猛地煞白!

  溫侯呂布?!

  作爲河內郡郡守,王匡是見過呂布的,更是清楚呂布之勇是如何的驚人。

  然而,還不等王匡急令後退之時,騎着赤兔馬的呂布從城門中飛躍而出,然後赤兔馬爆發着不可思議的速度,就彷彿是一團赤紅的火焰飛快地朝着王匡的方向竄去。

  一時間,遠遠看去非但不像是一隻螻蟻在向着三千人發起無畏衝鋒,反倒是更像呂佈一個人包圍了這三千人。

  而即便呂布乃是孤身一人,王匡左右有着三千兵馬相護,王匡也頓覺得一陣危機感朝着自己湧來。

  待繼呂布之後,虎牢關大門之中湧出了大量的幷州狼騎緊追着呂布的身影,朝着王匡的方向衝鋒而來之時。

  王匡幾乎是本能地轉身拍馬就逃的同時,衝着愛將方悅急聲道。

  “擋住他!擋住呂布!!”

  方悅亦是一河內名將,自幼得名家傳授槍法,此刻雖被呂布所流露的威勢給懾住了一陣,但爲了保護主公,臉色一沉,主動拍馬朝着呂布迎了上去。

  “河內方悅在此,請溫侯賜教!”

  呂布見狀,迎着方悅,方天畫戟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劈砍。

  且明明呂布剛剛抬手之時,距離方悅還有一段距離,但在呂布出手的瞬間,赤兔馬就像是心靈相通一般再度猛提了一截速度。

  一時間,原本還在等待出手時機的方悅,驟然才發現自己的頭顱即將送到呂布的戟下。

  危急關頭之下,方悅腦袋本能一側儘可能避開要害,手中長槍則是游龍般猛刺向呂布的胸膛。

  儘管方悅的本意乃是刺於呂布喉嚨要害,但雙方的體型差異以及戰馬高度差異,方悅居然發現自己的槍尖根本觸及不到呂布的喉嚨,只能退而求之地攻擊胸膛。

  對此,呂布輕蔑地評價了一句,道。

  “血性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第351章 足以影響戰局的武勇

  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這種打法,無疑是弱者牽制住強者最好的選擇。

  只是,呂布與方悅的差距之大,顯然不是壓上性命就足夠了。

  面對着方悅手中長槍的刺擊,呂布的左手一抬,以着左手手背的臂鎧隨意一撥,直接便將長槍撥偏。

  且碰撞之間,方悅甚至感覺到一股震顫感沿着槍桿不斷湧向着手臂,令方悅根本就來不及繼續變招攻擊呂布。

  ‘差距原來這麼大……’

  方悅的腦海裏僅僅來得及浮現這麼一個念頭,那近在咫尺的方天畫戟重重地斬在了他的肩膀處。

  方悅身上所披的魚鱗鎧,根本就擋不住這一擊。

  恐怖的蠻力肆虐配合着方天畫戟的鋒利,直接將方悅自肩部沿着腰間斬成兩截,讓方悅當場氣絕身亡。

  這一幕,不僅僅是大大地震懾了王匡所率領的士卒,更是讓拔馬就逃的王匡只覺得肝膽俱裂。

  王匡亦算是武將出身,私下亦不乏與方悅切磋武藝,深知方悅的槍法遠在自己之上。

  可王匡即便知曉呂布有不世之勇,也未曾想到方悅在呂布沒有走不過一合。

  隨着這最後一絲僥倖之心消散,王匡混身冷汗大冒之餘,瘋狂地抽打馬臀,催促着胯下戰馬加速衝刺,往着盟軍的方向逃去。

  一擊斬殺了方悅的呂布,目光並沒有在這等手下敗將的身上停留,而是速度幾乎沒有一絲停滯地繼續朝着王匡的方向而去。

  有三千被嚇破了膽子的遊兵散勇擋在面前,那就碾過去。

  單槍匹馬先行殺入三千士卒之中的呂布,盡顯所向披靡的姿態,所過之處幾乎是留下一條血路。

  那一杆方天畫戟掃過,俱是殘肢斷骸。

  而隨着緊跟於呂布之後出陣的幷州狼騎,則是沿着呂布撕開的口子狠狠地一口紮了進去。

  潰敗!

  明明呂布所率領的幷州狼騎也不過是三千之數。

  但在如此短的時間之中,王匡麾下的三千士卒卻已經是徹底潰敗。

  將領被斬,陣勢被輕易撕碎得七零八落……

  呂布幾乎是憑藉着一己之勇,直接打穿了過去,然後繼續朝着王匡追襲而去。

  這一幕,同樣也看着不少盟軍諸侯面如菜色,畏懼於呂布所展現而出的驚人武勇。

  這種真正意義上憑藉着個人武勇影響戰局的畫面,就彷彿喚醒了漢人藏於血脈之中的某種記憶。

  項王又活過來了?

  就連李基,看着手中原本在扇風的摺扇都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絕世猛將,李基不是沒有見過。

  趙雲、關羽、張飛,均稱得上是絕世猛將。

  然而,關羽、張飛也好,趙雲也罷,在面對維持陣型的軍勢之時,也從來沒有展現過如此驚人的殺傷力以及突破力。

  幷州狼騎身爲輕騎兵,兵種本身的衝擊力有限,但在呂布獨自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的前提下,卻是將幷州狼騎那均衡且擅於纏鬥的能力給發揮得淋漓盡致。

  等盟軍一兄T侯反應過來之時,呂布就已經先行一人戳穿軍陣,以着肉眼可見的速度與王匡拉近距離。

  以着距離估算,王匡顯然不可能跑得回來。

  若是一般將領,死則死矣。

  可王匡好歹也算是盟軍之中的小諸侯,且還是立場明顯地投靠袁紹的小諸侯,這讓袁紹連忙出聲喝道。

  “快,誰人出陣擋住呂布,救回王公節。”

  只是,呂布所展現的武勇之強,幾乎是讓投靠袁紹的一兄T侯爲之沉默。

  也就在這時,距離王匡尚有百步之遙的呂布將手中方天畫戟一掛,提起強弓,捻住一根箭矢搭在弓弦處一拉。

  幾乎不見呂布如何瞄準,強弓已成滿月,行雲流水的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

  “着!”

  隨着呂布低喝一聲,一根箭矢如流星般朝着王匡而去。

  等王匡聽到那清晰的弓弦震顫聲時,只覺得胸膛一痛,那一根箭矢跨越百步之遙,依然破甲而入,直接將王匡射了一個對穿。

  王匡難以置信地低頭一看,然後身體一軟,方纔從馬背上栽倒落地,唯有那毫不知情的戰馬繼續往着前方跑去。

  這一發百步穿楊的騎射,讓不少諸侯幾乎是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且隱隱覺得後頸發涼。

  其中,緊盯着呂布的關羽、張飛明顯流露出了凝重之色。

  呂布所表現出的破陣遠射之能,即便傲氣如關羽、魯莽如張飛,亦是不得不升起幾分自愧不如。

  就連趙雲,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正經,平日裏臉上總會習慣性地掛着的謙和笑容,不自覺地收斂了起來。

  而此刻呂布所在的位置,距離盟軍一兄T侯已不過是四百步左右。

  騎着赤兔馬的呂布掃視着一兄T侯以及二十餘萬大軍,臉上露出的表情是輕狂而霸道,就如此緩緩地往前,揮戟斬下了王匡的頭顱,綁在了赤兔馬之上。

  這一刻,呂布就彷彿是以着舉動在說明着一件事。

  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罷了!

  這一幕,同樣也看得在虎牢關之上的董卓興奮得直拍手!

  當初董卓與丁原在洛陽城外相鬥,之所以萌生唤j呂布收爲義子的心思,便是呂布憑藉着絕對的武勇折服了曾經同爲武人的董卓。

  太強了!

  強得讓人心折,讓人心畏!!!

  而王匡麾下的那三千士卒,也是被三千幷州狼騎如狼似虎一般輕易撕碎,大量潰兵四處逃竄,但能夠真正跑得過幷州狼騎的,卻是寥寥無幾。

  並非不是盟軍不想救,而是潰敗得太快太快了……

  這一刻,盟軍一兄T侯皆是浮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以小股兵力與呂布交戰。

  呂布的武勇,足以輕易憑藉個人之力擊潰小股兵力的陣勢。

  沒了陣勢,步卒只會是幷州狼騎隨時可吞嚥撕碎的一塊肥肉罷了。

  而在割下了王匡頭顱後,呂布並沒有離開,睥睨地掃視了一圈,舉起方天畫戟朝着盟軍諸侯們的方向一指,高聲道。

  “可還有敢與呂布一戰者?”

  這一聲,不像是挑釁,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盟軍皆是鼠輩,無有一合之敵的感覺。

  其中,上黨郡守張揚麾下一位性格火爆的部將穆順,當即便是拱手道。

  “穆順請戰!”

  而除了穆順外,北海郡守孔融麾下一個手持長柄大錘的健碩魁梧漢子武安國,亦是出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