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品御猫
哈?老十三你別太過分了,別拿大橘貓不當老虎,小心我呲牙撓你一爪子!
“賈赦替朕南征去了,榮國府就剩這大貓小貓一兩隻,你給賈家留兩個能頂門立柱的人行不行?”
皇帝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快要撒潑打滾的老十三,懶得再理這廝,讓夏守忠取來一封聖旨塞到了他的懷裏。
“你不是想當大夏的青天大老爺嗎?正好,徐青藤在南邊推進清丈田畝的事,肯定要跟那些大族起衝突。你拿着那三口鍘刀,巡視東南諸省,該鍘的鍘,給徐青藤開一條路出來。”
此話一出,馬上就要躺下打滾的老紈絝立馬站了起來,緊緊抱着那封聖旨咧嘴憨笑。
“這話四哥倒是早說啊,你瞧瞧弟弟我差點就躺地上了!”
這無賴……
皇帝老爺這會看到死皮賴臉的老十三就煩,煩躁的擺手道:“滾滾滾,別在這礙眼了。父皇讓你去龍首宮一趟,你現在就去!”
圓了青天夢的老十三嬉皮笑臉的拜了拜:“那行,臣弟就不惹四哥煩了,這就去給父皇請安。”
劉恪衝着賈琮擠了擠眼,揚了揚手中的聖旨就離開了勤政殿。
出了殿門後將聖旨往懷裏一揣,直直朝宮外快速走去。
去龍首宮見老爺子?傻子這會纔會過去,肯定是蔡老頭去告狀了,這會過去他的歸宿就是被掛到樹上,爺又不傻。
“皇爺,十三爺跑了,沒去龍首宮。”
皇帝聽到夏守忠的稟報絲毫沒有意外,他嘴角抽了抽罵了一句:“這混賬東西……算了,大伴你去內閣,讓內閣擬旨,忠順王劉恪私設公堂,擾亂司法,侮辱國朝重臣,罰俸一年。再給蔡荃府上送些藥材布匹,就當是朕這個當哥哥的替弟弟給他賠罪了。”
安排好這些,皇帝才重新跟賈琮商議起了江諛I的事。
只見皇帝思索了好一陣,這纔開口說道:“得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再給任命,江家閒賦已久,驟然任命,那幫子人肯定會懷疑。”
“陛下聖明,臣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這個藉口不好找,城陽伯府沉寂多年,江諛I又沒有什麼功勞……”
賈琮突然一拍腦袋:“陛下,咱們何不將計就計,讓南邊的那些人自己來找這個藉口,到時候順水推舟,將江諛I送去金陵。”
……
老紈絝要去當青天大老爺了,咱們的御貓大人也不能閒着,也該亮亮爪子了。
雖遠在千里之外,賈琮也準備開始向南邊那幫子國朝蛀蟲開刀。
喬裝打扮一番的江凌被請進了妙音坊的雅間,賈琮早就在這兒等他了。
“下官拜見伯爺……”
賈琮跟着戲臺上咿咿呀呀的曲兒打着節拍,隨意一指旁邊的空椅:“不必客氣,坐。”
江凌恭敬的謝過賈琮,坐下後問道:“伯爺讓人喊下官過來,不知是有何事?”
賈琮沒有直接回應江凌的問題,反而指着臺上正演着的《鍘美案》,似有所指的問道:“江千戶,你說說,這包龍圖何以能頂住太后與公主的壓力,將陳世美給鍘了的?”
江凌聞言一愣,隨即就開口回道:“下官以爲,包龍圖能順利鍘了陳世美爲民伸冤,一是包龍圖鐵面無私不畏強權,二是他麾下有公孫策、展昭、王朝馬漢等精幹良將輔佐。”
賈琮轉過頭來,仔細打量着江凌。
此子這是猜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盯着江凌打量了許久,直到江凌被盯得冷汗都快下來了,這才緩緩開口:“江千戶,有件事需要你去辦,事關你祖父的前程以及你江家的未來。”
江凌沒有一絲猶豫,起身拜下回道:“伯爺請說,江凌誓死完成任務。”
賈琮笑了笑:“沒那麼誇張,坐,坐……”
待江凌重新坐下,賈琮將一份皇帝草擬的任命聖旨拿了出來,展開放在桌上。
“南直隸右布政使,這是江家唯一的機會。想要抓住這個機會,你祖父需要有合理的藉口能拿到這份奉旨。爲了防止南邊那幫子人起疑,這個藉口你來想辦法,最好能讓南邊的人主動出手。”
江凌在看到聖旨後心情激盪,但隨着賈琮後邊的話就皺起了眉頭。
江家沉寂太久,不受二聖待見這是朝野皆知的事,南直隸花花世界,布政使就像是一塊肥肉,誰都想要?想要拿到這等任命,是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才能讓南邊的人不起疑心。
許久,江凌才起身抱拳,對賈琮說道:“下官明白了,請伯爺放心,下官這就回去跟祖父商量,一定讓南邊的人主動出手,助祖父順利拿下這份任命。”
第三百七十七章 驚呆谐嫉牧主煊�
賈琮這個工部右侍郎主管虞衡清吏司,兼管大夏兵器研究院。
掌製造、收發各種官用器物、覈銷各地軍費、軍需、軍火開支,主管全國度量衡制及熔鍊鑄錢,採辦銅、鉛、硝磺等事。
進入六月後,大夏與薩摩藩的第二次火器交易已經到了尾聲,千田剛一不愧是賈琮的“好朋友”,以三千五百兩一門的價格,購買了三百五十門火炮。
火炮的價格比之前還要高出五百兩,但千田剛一還是覺得值。因爲這次的火炮是神武大將軍炮Ⅱ型外貿版,射程、威力都要超過外貿初代版。
附帶購買元祐Ⅱ型燧發槍一萬支,單價一百二十兩。加上火炮火槍所需火藥、彈丸等物,總計三百壹拾貳萬零八十四兩白銀。
大家都是朋友嘛,賈琮大氣的將零頭給抹了,只跟千田剛一收了三百壹拾貳萬銀子,並且還邀請其去妙音坊看戲聽曲喫了頓飯。
他請客,千田剛一付錢!
薩摩藩這個狗大戶銀子真多,賈琮琢磨來琢磨去,這三百萬兩白銀還不能把薩摩藩的口袋掏乾淨,故而從工部的廢棄圖紙中找出來一堆水師戰艦的設計圖。
在好一頓的忽悠下,千田剛一的心火熱起來。
“永豐伯對外臣真是太貼心了,您說個價,薩摩藩買了!”
於是乎,去年從倭國本土送來的七百多萬兩銀子除了零頭,盡數進了大夏戶部的銀庫中。
城南十里亭下,賈琮親自送走了不停抹眼淚的千田剛一一行。
望着逐漸遠去的千田,賈琮都忍不住感慨起來:“唉,這千田剛一真是……太實在了,我都不好意思繼續忽悠他。聶郎中,你說下次咱們要不要稍微給便宜點?”
隨同而來的禮部的聶朝儀撇嘴道:“伯爺,銀子都裝進口袋了,咱再說這些話就有些不要月……呃,有些那啥了。再說了,那些火器、戰船都是咱們的人沒日沒夜一錘子一錘子敲出來的,多收點錢怎麼了?能賣給他們那是咱們瞧得起他!”
“這年頭說什麼仁義那都是虛的,只要能給大夏帶來利益,坑的就是‘好朋友’。如今倭國內亂,他們打得難解難分,對火器的消耗速度劇增。物以稀爲貴,下次來,價格統統翻倍。不買?可以,咱們就賣給薩摩藩敵對的勢力。”
“正好這幾天肥前藩與肥後藩的人要來,下官先拿他們試試水,看能不能多賺幾百萬兩銀子。唉,這哪哪都要花銀子,司裏還等着米下鍋呢……”
身後那兩個禮部主客清吏司的官員聽到這些,對視一眼後苦笑起來。
完了,他家的郎中大人徹底被永豐伯帶歪了,好好的一個溫潤君子現在只要一開口就是銀子、利益。
聶朝儀怨念頗深,他覺得賈琮還是不夠狠,這一趟才賺了“區區”五百萬兩銀子。
倭國內部如今都快打出狗腦子了,薩摩藩急需補充火器,這時候不翻個兩三倍價錢,這不是敗家子嘛。
大夏身爲宗主國,維護藩屬國和平安寧天經地義啊。仗如何才能打不起來?當然是倭國各藩的實力均衡纔行。
既然薩摩藩有了大夏的火器,那其他藩也應該有。
嗯,就應該如此,看來工部的工匠們又要沒日沒夜的敲錘子了!
想到此處,聶朝儀警覺的看向賈琮:“伯爺,咱們先說好,這一次肥前、肥後兩藩的人過來,您就安心呆在家裏別出來,一切都交給下官來處理。”
哈?
“你要幹嘛?”
聶朝儀神祕的笑了笑,在賈琮耳邊小聲說道:“一單生意賺五百萬兩太少了,下官打算在肥前、肥後兩藩的身上賺這個數……”
賈琮看着聶朝儀伸出來兩根手指,整個人都驚呆了。
“兩百……不對,兩千萬?”
好傢伙,這廝是想把肥前、肥後兩藩一次性榨乾嗎?
禮部的官員向來給人一種恪守禮儀、溫潤君子的形象,但實際上禮部的人要是切開了看,一個個都是黑的。
特別是主持外交的禮部官員,就沒幾個善茬。
太宗時,時任禮部員外郎夏之策奉旨出仕高昌,不料正值高昌內亂,叛臣鄔關明廢掉高昌幼王,在鐵木耳汗國的支持下自立爲王,宣佈奉鐵木耳爲宗主國,背叛天朝,並且扣押大夏使團。
夏之策在龍禁衛密探的拼死營救下,逃出高昌。
按說這個時候他應該想辦法回國請求朝廷出兵平叛,可夏之策那會才二十五六,正是年輕氣盛時。
想到那些爲了解救自己死在高昌的大夏勇士,一氣之下持節往西域走了一圈。
以一人借西域十二國大軍,組成八萬聯軍直撲高昌。只十日就攻破了高昌王城,斬殺悖逆叛臣鄔關明,恢復了高昌鞠氏的王位。
並且在高昌王城會盟西域諸國,重新制定了中原王朝與西域的宗藩體系。至此纔有了大夏軍隊入西域駐防的先例,初步完成了大夏對西域的控制。
夏之策回到京城後,被太宗皇帝一路提拔,歷任禮部員外郎、禮部侍郎、禮部尚書、內閣輔臣,逝後諡號文成,入太廟奉祀。
對了,這位猛人的後人也猛的一批,其孫名曰夏令行,曾亦是擔任過禮部尚書,如今更是大夏內閣次輔、建極殿大學士。
當初就因爲韃靼汗對太上皇不敬,在太上皇會盟萬國時,單騎闖過韃靼汗帳砍過韃靼的重臣。
回城的一路上,聶朝儀與有榮焉一臉崇拜的給賈琮科普着歷代禮部官員的光榮事蹟,胸脯拍的啪啪響,給賈琮做着保證。
“伯爺就是心太軟了,竟然給千田抹去了八十四兩銀子的零頭。這一回您儘管放心,肥前、肥後兩藩的人,回去時身上絕對不會有一文錢!”
嘶!
賈琮聞言深吸一口涼氣,大夏禮部的這羣人,真是比資本家還要資本家!
被聶朝儀喋喋不休的抱怨了一路,賈琮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苦笑着拱手道:“行了行了,我服了你了,都交給你,都交給你。正好最近紡織那邊的事比較多,火器這邊我就不管了,你放手去做。”
夜間用膳時,賈琮將此事說給林如海聽,這位接了文老貔貅的大夏財神爺眼睛都笑眯了。
“聶朝儀這個人操守、能力都是頂尖的,陛下曾與我說過此人,將來定有大用。”
這一點賈琮也贊同,當初自己就是在聶朝儀的幫助下把倭國來朝的十一藩耍了個團團轉,嚇得倭國各藩紛紛求着大夏賣給他們火器。
“戶部雖說暫時不缺銀子,但陛下有意推進四年義務教育,到時候要用銀子的地方很多,從倭人的口袋多賺些銀子也是好事,讓聶朝儀去試試吧。”
林如海心中粗略計算了一下,若四年義務教育在全國鋪開,每年要投入的銀子絕對是數百萬兩以上。
大夏的家底還是不夠厚實,多賺些銀子是對的。至於說倭人因戰爭而貧,關大夏什麼事。
……
七月初二,上吉。忌開光、蓋屋,宜嫁娶、祈福。
寧國府上輕車都尉、昭勇將軍、右武衛指揮僉事賈薔,迎娶德清長公主之女慶城郡主塗思琪。
同日,賈蓉之妻秦氏因身體不適請來御醫悦},不想竟是有了身孕。
聖人聞之大悅,以曹太后的名義賜下大量賞賜,並遣數名宮中老嬤嬤照看秦可卿。
賈敬在仔細叮囑了賈琮之後,第二天就回了一趟城外玄真觀,將“出家爲道”的賈珍吊在樹上狠狠抽了一頓。
整整一個夏天,賈琮將心思幾乎都用在了羊毛產業的事情上。中秋節前,第一批從安北送來的羊毛終於變成了各種各樣的羊毛織物,出現在京城的各家商鋪中。
柔軟暖和的羊毛衫立刻成了京城百姓的心頭好,價格親民,便是普通人家也能給家裏人置辦一件。
當然,富貴人家也不會失了自己的身份,機器產的普通羊絨衫不夠華麗,那還有皇家紡織所產的精品手工羊毛衫,上面金絲銀線的紋身,絕對夠彰顯貴族身份。
僅這一批的羊毛產業生意,就給戶部送去了高達一百多萬兩銀子的商稅,而且讓安北那些牧民第一次有了足夠的銀錢來儲備糧食鹽巴舒舒服服的過冬。
根據龍禁衛送回來的消息,安北各部的牧民幾乎家家戶戶都給二聖立了長生牌,就供在長生天神位的兩旁。
皇莊收納的那些窮苦婦人也因在皇家紡織做工,賺了不少銀錢,算是能真正靠着自己的本事養家餬口了。
八月十四,皇帝召集羣臣,於奉天殿召開大朝。
天剛矇矇亮,大夏門前就已經聚集了不少馬車。大夏逢一、五、十召開大朝會,昨日突然宣佈今日要召開大朝會,定然是有什麼大事要說。
故而今日一早,在京七品以上文武都是早早起來,沐浴薰香,穿戴整齊前往皇城。
“咦?你看那邊……”
原本正在圍成一團扯閒篇的官員們紛紛看向不遠處出現馬車,好奇的打量着。
大朝會嘛,寧榮兩府只要身上有品級的自然也要前來。
不過林如海、賈政、賈璉、賈琮、賈蓉、賈薔以及寶玉都是騎着馬來的,他們的中間還護着一輛馬車。
等車中之人下來時,宮前文武更疑惑了。
只見黛玉今日身着大禮服,戴珠翠九翟冠,身穿紅大衫、鸞鳳紋霞帔、金墜子,持玉圭,在賈琮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
“文安公主怎麼來了?”
“許是財相順道護送過來給娘娘請安吧。”
“不像,這會才什麼時辰,請安也不可能來這麼早。”
“你說,會不會是也來參加大朝會?”
“嗯?嗯?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夏可還從未有過女子參加大朝會的先例!
上一篇:我,大唐军神,从灭突厥开始崛起
下一篇:三国:被刘备赶走,我截胡孙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