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聽過我的名號,還敢對我下手,你是真行。”
“哥哥恕罪,難怪我掙脫不開,哥哥的拳法名震天下,今兒讓小弟開眼界了。”
“你的輕功天下無雙,但你為啥老是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
任原問時遷。
時遷面露慚愧之色,“哥哥恕罪,剛才一時手癢,平日裡,我只偷那些富商,雖然沒有哥哥梁山替天行道的名號大,但自認也算是劫富濟貧。”
“有沒有興趣,來我梁山。”
任原看著時遷,想著原著中他的命撸难e也有些不忍,在他看來,時遷這一身輕功,是斥候的不二人選。
“哥哥願意收我上梁山?!”
時遷瞳孔放大,他原本也有這個意思,但他一直覺得自己做俚纳矸輹涣荷饺丝辞澹砸恢辈桓摇�
沒想到這一次,他居然被梁山大寨主,直接邀請了!
“小弟願意!願為哥哥,鞍前馬後!”
時遷趕緊表忠心。
“哈哈哈,好!我梁山規矩,頭領上山,一個人有500兩安家費,但我身上沒這麼多,你且跟著我,等到回山,再給你補上可好。”
任原扶起他,心裡也是非常開心。
時遷只要用的好,那絕對能起大作用!
“全憑哥哥吩咐!”
第28章 十字坡上烽煙起
“哥哥,咱們這是去哪兒?”
時遷沒有家眷,也沒有家,所以他直接就跟在任原身邊。
“少華山,聽說過沒。”
任原帶著他進了客棧,要了三四斤牛肉,兩壇酒,還有幾個饅頭。
這會兒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些江湖趣事。時遷很好奇,作為梁山大頭領,任原怎麼會獨自一人上路。
“華陰縣那個麼,我有耳聞,據說上面最近,剛剛有三個強人在落草。”
“可以啊,你這訊息多靈通。”
任原忍不住誇時遷,他知道少華山三英,是因為熟知歷史,時遷又不是華陰縣人,居然也能知道,這確實厲害。
“嘿嘿,不怕哥哥笑話,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做我們這行的,訊息靈通是非常必要的。”
時遷倒也是坦蕩,也知道自己乾的啥。
“盜亦有道,你剛說從不對窮苦百姓下手,這就足夠了。不過時遷,回山之後,若非必要,你這一手神偷絕技就別用了。我倒是覺得,之後山上有個非常重要的職位,更適合你。”
任原放下手裡的饅頭,看著時遷,非常認真的說。
“哥哥吩咐,時遷定當全力以赴。”
這半個多月,梁山的名頭在江湖上是也是開始傳開,特別是他們開倉放糧的行為,讓很多窮苦百姓暗暗叫好,有些百姓已經暗中準備上梁山訴說冤屈了,期望梁山能早日來到自己村日懲治惡霸。
還有的百姓就拉著全家老小,一起準備上山。
可以說,梁山是大宋綠林目前最有前途和實力的山寨之一,能為這座山寨出力,時遷怎麼可能不願意呢?
“山寨擴充很快,所以打探四方訊息就很重要,你上山之後,領一營人馬,專為山寨探聽各方訊息,做山寨的千里眼順風耳,如何?”
“時遷本是幹偷雞摸狗的勾當,承蒙哥哥不棄,還要委以重任,我時遷再此發誓,日後定然不負哥哥重望,至於這一身神偷本領,若無哥哥許可,我絕不再出手。”
時遷拍著胸脯保證道,大宋時候,爺們的保證還是很有說服力的,起碼一個唾沫一個釘。
“行,吃飯!”
任原也不多說,他相信時遷,這條好漢本性不差,就是那個宋黑子不會用他,只能讓他去偷雞摸狗,一輩子不得志,最後在杭州病死,勉強算一個善終。
這一世,可堅決不能讓他再重蹈覆轍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任原從店家再打包了一些乾糧之後,帶著時遷再次出發,兩個人一路前進了兩三日,任原對時遷的瞭解也越來越多。
時遷這一手輕功和神偷技術,據說傳自戰國的盜蹠,所以他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一般情況下,真不會對窮苦人家下手。
時遷也更加了解自己的這位帶頭大哥,難怪當日見面自己被抓著之後掙脫不開,傳自周侗的拳法,讓任原在擒拿方面也是一流。
“哥哥,前面有家酒店!”
這天兩人行走半路,正有些飢渴,突然間,眼尖的時遷發現了前面的酒店。
任原正準備取乾糧吃,聽到時遷的話,他有些驚訝,抬頭看了看附近,這是一個小山坡,只見這坡上冷冷清清,看不到一戶人家。
講道理,這裡應該不是有酒店的地方。
可就在前面不遠處的土坡下,卻有數間草屋,傍著溪邊柳樹上,挑出一個酒帘兒,嘿,還真是一家酒店!
“走,先喝口水,打起精神,然後再去看看。”
常年行走江湖的經驗和謹慎,讓任原先拿出水壺灌了一大口水,也給時遷灌了一大口,兩個人都精神之後,才一起往前走。
走到酒店跟前時,任原帶頭停下腳步,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酒店,太過詭異。
只見那酒店前,為頭的一株大樹,卻與別的樹木凋零景象不同,生得甚是繁茂妖異。
那樹身幹粗大,看看沒四五個人合抱不攏,順著那樹往下看時,只見那樹根處溼溼膩膩的一片暗紅,好似人血一般,正滴滴往土壤裡沁。
“哥哥,有血腥味。”
時遷俯下身子,把鼻子湊近樹根處,起身後一臉嚴肅地說。
“不太妙啊。這個店,很有問題。”
任原也是一臉嚴肅。
他很清楚,宋朝的綠林,有一個行為很噁心。
那就是吃人。
水滸原著也不止一次提到,有些開黑店的,用蒙汗藥麻翻過往行人,然後重敽γ讶税瞧ぬ薰牵侔讶巳馇邢聛恚室恍┑哪萌プ鋈獍樱O碌碾s碎直接扔到河裡,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
這種行為,任原是非常反對的,所以接管梁山後,他下命令之一,就是讓梁山所有酒店,都不得再搞這種事兒。
同理,對於那些喜歡吃人肉的傢伙,任原心裡是半點兒好感都沒有。
特別是水滸中著名的張青孫二孃夫婦,這兩個吃人狂魔……
等一下!
任原突然間驚醒過來!
這個山坡,這棵樹,好傢伙,這不會就是大樹十字坡吧!
那這家店,就是那個黑店咯!
“時遷,準備好朴刀。”
任原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善了。
既然被自己遇上了,那這家店,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張青和孫二孃這兩個殺人,吃人狂魔,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兩個的祭日!
“是,哥哥。”
時遷第一次感到任原身上的殺氣,他也立刻嚴肅起來,知道眼前的這個店,肯定是有問題的,不然不會讓自己的哥哥這麼生氣。
“一會兒進去,什麼東西都別吃,隨機應變。”
任原叮囑了時遷一句,然後大步往酒店那邊走。
他相信以自己的體格,酒店裡的人,一定會把自己幹掉,然後剁成肉醬拿去賣。
就在任原帶著時遷往酒店走的時候,那酒店出來一個婦人,雙手端著一個木盆,裡面滿滿當當,裝著不知道是什麼,見到任原和時遷,她不由一慌,隨即又喜道:“各位客官裡面請,我這就來!”說完便端著盆,急忙轉身進去了。
時遷鼻子一動,這血腥味,更加明顯了。他臉色也是一變,然後緊了緊手裡的朴刀,衝任原點了點頭。
“呵呵。”
任原冷笑一聲,繼續往這酒店裡走去。
剛走到那酒店門口,只見那窗檻旁立了一個小牌,任原停下腳步,看了看,只見上面寫道:
“眾中少語,無事早歸。常憶離家日,雙親拂背時。過橋須下馬,有路莫行船。未晚先尋宿,雞鳴再看天……”
任原還沒看完,只見方才剛進去的婦人復又轉出,此時她兩手空空,一臉笑容。
她生的甚麼模樣?
頭上黃烘烘的插著一頭釵環,鬢邊插著些野花,搽一臉胭脂鉛粉。上身露出綠紗衫兒來,下面系一條鮮紅生絹裙,擦一臉胭脂鉛粉,敞開胸脯,露出桃紅紗主腰,上面一色金鈕。也不顧這寒氣逼人,只顧一味賣騷露肉。
呵呵,孫二孃,果然是你!
第29章 誰為刀俎?
看這婦人的打扮,哪怕她還沒有自報家門,任原也能確認,這就是孫二孃!
“哎呀客官,你這麼盯著奴家看,怪不好意思的啊!奴家可是有丈夫的人!”
看到任原上下打量著自己,那婦人不知任原的心思,還以為任原被自己迷住了,更加肆無忌憚地發騷起來,一雙眼睛也在任原身上不住打量。
“這個領頭的,長大,壯碩,可以做成牛肉賣,後面那個精瘦的漢子,唉,看來只能當成狗肉賣了。”
婦人心裡想著,再看看任原和時遷兩個人身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更是喜不自勝。
“今兒真是走撸瑒傆錾蟽蓚憨貨,又來兩個,看來今兒註定要讓我發一回!”
“姐姐真會說笑,我們兄弟兩個為了趕路,現在腹中空空,這裡人煙稀少,姐姐這店可真是雪中送炭,可有什麼吃食嗎?”
任原壓住內心翻騰的情緒,笑著問道。
“哎呦,有有有!”這婦人也很開心,眼睛都眯成月牙了“姐姐家有好酒,好肉,要點心時,好大饅頭!”
“那就好酒好肉儘管上!肉饅頭先來二十個!”
任原表現的非常大氣,時遷雖然不說話,但也很配合任原,那婦人沒有任何懷疑,很爽快就把兩個請進了酒店內。
待兩人坐定,那婦人首先端過酒罈,給兩人面前都先倒了一碗酒,然後說道:
“先嚐嘗姐姐家的美酒,路過的嚐了都說好,饅頭這就來。”
然後她轉身,扭著腰就準備去後廚。
而趁這轉身的空當,任原迅速把碗中渾酒都潑到桌子底下,並用身體擋住。時遷手速比他更快,也是把酒直接傾了。
兩人對視一下,都很默契地用力把碗放在桌子,同時做出擦嘴的動作,還不忘大聲說:
“好酒!這酒夠滋味!姐姐,快上肉和饅頭!”
那婦人回頭,看到二人的動作和空空如也的酒碗,更加喜上眉梢,把腰扭得更厲害了。
“好好好,這就給你們上饅頭!上肉!”
說完她撩開門簾,閃進後廚,不一會兒,只見店裡轉出三五個壯碩漢子來,手上都端著肉,直往桌上擺放。
待菜都上齊了,這幾個身強體壯的小二也不回去,只是分散的坐到酒店門口,也不說話,只是眼睛不住的朝這邊瞟來。
“剛出爐的肉饅頭!來啦!”
那婦人這時候又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大盤子,上面擺滿了白花花的肉饅頭,放在桌上,笑眯眯地說:
“來,都快嚐嚐。”
“不急,姐姐,不知姐姐貴姓啊?”
任原假意做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繼續問道。
“哎呦,弟弟你可別撥撩姐姐”那婦人假裝害羞,嘴裡卻不停“姐姐姓孫,周圍人都喚姐姐二孃。”
母夜叉孫二孃!果然是你!
任原一邊點頭,一邊拿起一個饅頭,掰成兩半,嘴上問著:
“孫姐姐,這饅頭聞著可香,是甚麼餡兒的?”
“姐姐這饅頭,都是純牛肉餡兒的,保證好味道!快嚐嚐!”
任原聽了,心裡更是冷笑不止,他眼尖,已經在肉餡裡看到了一根黑色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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