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20章

作者:寒羽

  這就是人肉饅頭!

  但他不打算就這樣子戳破,而且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突然扶住腦門,做出迷糊的樣子,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時遷一看,哥哥這是玩上癮了,也趕緊往邊上一倒,他這神偷出身,裝昏迷技術可一流了。

  “倒也,倒也!”

  孫二孃一屁股坐在一張桌子上,拍掌叫好:

  “饒你奸似鬼,也得喝老孃的洗腳水,還想撥撩老孃,這就是你的命不好!”說完之後,看見手下幾個伙伕正笑嘻嘻直勾勾看著她,也不惱火,反而嬌嗔道:

  “你們幾個愣著作甚,又不是沒見過,趕緊做事吶!”

  那三五個漢子這才笑嘻嘻的上前,準備把任原和時遷抬進去。卻沒想到這時候,酒店門口卻走進一個男子,眾人看到他都停下手中動作。

  這男子什麼樣子?

  帶青紗四面巾,身穿白布衫,下面腿系護膝,八答麻鞋,腰繫著纏袋,生得三拳骨叉臉兒,微有幾根髭髯,年近三十四五的模樣。

  此人一見店內情景立刻,放下身上挑著的擔子,衝著孫二孃笑道:“娘子,生意不錯啊!”

  “哦?那此人就是張青了,很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裝暈的任原把眼睛悄咪咪睜開一條縫,看見了張青的身影。

  “小三,今兒有多少貨?”

  張青進店後,夥計們也都不著急幹活,給他遞上茶水,他喝了一口之後,轉頭問其中一個夥計。

  “早上有一個大漢和一個頭陀僧人,現在又有這兩個,今兒一共四個。”

  那個叫小三的夥計,老老實實地回答。

  “有個頭陀?”

  張青皺了皺眉頭,轉頭問孫二孃:

  “咱們不是說好,過往僧道不殺,行院妓女不殺,犯罪流配不殺嘛,怎麼還麻翻了一個頭陀?”

  孫二孃聞言,白了自家丈夫一眼,冷笑道:

  “你那番言語拿去哄哄人得了,在老孃面前也敢裝樣?我且問你,你挑去村裡賣的難道不是人肉?在老孃面前裝什麼好漢哩?”

  張青見妻子這麼說,頓時也慫了,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來,對孫二孃道:“娘子,不是你這般說哩。常言道,做人須看長遠。咱們幹這營生,若遇到豪傑時,便放一兩個走,打甚緊?一來可以讓這些人傳傳咱們的俠義之名,二來日後咱們若不得不棄了這營生,奔走江湖時也能得照應啊!”

  孫二孃冷哼了一聲,對自家丈夫,她是挺看不上的,她沒好氣地開口:“你要裝好人,我不去管你!但老孃要殺人的時候,你也莫來討嫌!今兒店裡這四個人,三個都是長大的漢子,老孃宰了他們,半個月的牛肉都有了,這個雖然瘦,但也能當狗肉賣一波,你別妨礙我!再說了,這兩人包裹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不少錢財!”

  孫二孃一邊說,一邊翻起任原和時遷的行李來,摸到包裹中的硬物時,她更是喜上眉梢,用力把包裹抖開,隨即裡面的物品盡數傾出,只見掉在桌面上咚咚作響的黃白之物,直耀得眾人眼花。

  “看,我說甚麼來著?”

  張青睜大雙眼,看著這一桌金銀,對那孫二孃大笑道:

  “還是娘子高明,有此好處,今日這些人,就任娘子處置吧!”

  孫二孃白了張青一眼,直接進後廚準備去了。

  而張青則上前收了金銀,然後走到門口,背對任原和時遷,故意說道:

  “江湖險惡,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是你們兩個自己送上門來的,人為刀俎,你為魚肉,下去見了閻王爺,別當個糊塗鬼!”

  說完,張青擺了擺手,示意夥計們可以把人搬走了。

  至於他,他要繼續站會兒,好好欣賞一下這十字坡的美景!

  “砰!”

  但下一秒,一個身影卻慘叫著,像被扔出去的石頭一樣,從張青身邊飛過,重重砸在了酒店牆壁上,震得整個店鋪都晃了晃,然後軟趴趴地滑落在地上,已然是快沒氣了。

  張青定睛一看,這不正是那個叫小三的夥計嘛。

  可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他的身後,卻響起了一道充滿殺氣的聲音:

  “你剛才說,誰為刀俎?”

第30章 又當又立

  “誰為刀俎?”

  充滿殺氣的聲音讓張青汗毛倒豎,好像被一頭猛獸盯上了一樣。

  他想都不想,急忙一個前滾翻,抓起自己的扁擔,然後轉身擺出一個防禦的架勢。

  他看見剛才還趴在桌上的任原,現在正端坐在椅子上,一手保持著投擲的動作,另一隻手反剪住一名夥計的胳膊,把他死死壓在桌子上。

  剩下一兩個夥計顯然被嚇到了,躲在一邊不敢上前。

  而時遷,此時正拿著朴刀,規規矩矩站在任原身後。

  “你,你沒中招?”

  張青有些意外。

  “不這麼搞,怎麼能讓你們這對吃人狂魔露出破綻,時遷,把門堵上,今兒這店裡,一個人都跑不出去!”

  任原沒有廢話,甩手就把那個被控制住的夥計衝張青扔過去,他這天生神力,在這時候就特別有用了。管他面前擋著什麼,直接扔出去!

  張青不敢硬接,只能狼狽地躲閃。

  畢竟剛才那個叫小三的夥計,被任原一扔,已經快死了。

  張青閃開之後,還想奪門而逃,但時遷的輕功那也是天下無雙,已經搶先攔在門口,伸出朴刀,指著張青。

  “此路不通,回去。”

  張青一看時遷這身手,心裡一時也沒有把握能快速拿下時遷,而背後的任原近在咫尺,他只能放棄從門口逃脫的想法。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請問閣下是?”

  張青橫著扁擔,看著任原說道。

  “這就是你的遺言?”

  任原懶得理他,拎起一條板凳,大踏步就衝了過來!

  “一起上!”

  一看任原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張青也不裝了,一邊喊著讓剩下的兩個夥計一起上,一邊揮舞著扁擔就衝了過去!

  “就憑你們?”

  任原不屑一顧,整個水滸傳,步戰能和自己並肩的不是沒有,但此刻這店裡,能和自己打的,一個都沒有。

  任原先是甩出手裡的板凳,砸在兩個夥計身上,板凳都碎了,那兩人痛苦不堪,再也不敢上前。

  然後又單手接住張青打過來的扁擔,那手掌就像個鐵鉗一樣,死死把扁擔鎖住,任憑張青怎麼使勁兒,都抽不出來。

  “是你逼我的!”

  張青急了,猛一轉扁擔的尾部,只聽“咔嚓”一聲,居然從扁擔尾部抽出了一柄短刀!

  “拿命來!”

  張青單手持刀,直刺任原面門,任原面露不屑,一個側身躲過,抬手虎爪擒腕,用力一擰,張青手腕發出咔咔的聲音,嘴裡也慘叫出聲,再也拿不動短刀!

  任原乘勝追擊,另一隻手虎爪拿肋,同樣用力一擰,疼的張青整個身體都變形了!

  側步擰腰,任原雙臂發力,將張青舉過頭頂,用力下砸!

  “砰!”

  張青先是重重砸在桌上,但任原力量太大了,去勢不減,不僅桌子被砸壞了,還重重摔在地上!

  鐵臂膀周侗親傳的拳法中,包括了擒拿之法,任原在滿級悟性的幫助下,早就把這一套絕技練得爐火純青。

  收拾張青這種人,再加上任原含怒出手,那真是小意思。

  張青受此一擊,整個人感覺骨頭都散架了,當時就說不出話來,只能哼哼。

  “我說當家的,你在幹嘛呢,動靜這麼大,快點把那兩個人搬進來啊!磨磨唧唧的!”

  就在任原收拾完張青後,孫二孃帶著三個漢子,手裡拎著把剔骨尖刀,把門簾掀開,又轉了出來。

  一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色,孫二孃就傻了。

  酒店內一片狼藉,桌椅碎片到處都是,那個原本被迷暈的漢子正站在店中間,腳下是縮成一團,被打成死狗一般的自家丈夫!

  孫二孃看向任原,卻發現任原也在看著自己,臉上還露出一種不屑,憐憫的神情。

  這種只如看向將死之人的目光,孫二孃又怎會不熟悉?她平日裡望向那些被綁在剝人凳上的羔羊們時,便是用這種居高臨下的眼神。

  此時卻被人用這種目光看著,孫二孃哪裡還忍得住火,大怒道:“好傢伙,你居然使詐,還砸老孃的店!來啊!給老孃捉了這廝,活剝了他!”

  但接下來她就後悔了,因為任原一腳把張青踢了過來,半空中就吐出好大一口血,同時任原左右手各拎著一張桌子,使得虎虎生風,幾下就打翻了她的手下,然後殺到她面前!

  重拳擊腹!鳳眼錘直接破膻中穴!

  這是關中紅拳殺招之一!任原上來直接就用!

  孫二孃哪裡躲得開,硬生生受此一擊!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尖刀落地,雙手捂著肚子就倒了下去!被任原同樣一腳踢到她丈夫張青邊上。

  “就你們這兩下子?就敢開人皮客棧?”

  打完之後,任原覺得自己心中的憤怒稍微下去了一點,於是搬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坐下,等著張青和孫二孃。

  而時遷那邊,他不慌不忙從櫃檯裡翻出繩索,把那些夥計都綁起來。

  “咳咳,閣,閣下到底兒是,是誰?今日,今日是我夫妻二人,有,有眼,有眼不識泰山,還,還望見諒。”

  張青掙扎著扶著自己的妻子,嘴裡一邊咳著血,一邊看著任原問道。

  “這就是你們的遺言?”

  任原一點和這兩個人交流的慾望都沒有,只不過剛才打得有點兒上頭,他坐下稍微冷靜一下。

  “此,此番是小店不對,但,但你們也傷了我店中這麼多夥計,傷,傷了我和我娘子。此事就算扯平了,兩位客人便去了罷,都是江湖兒女,我說一句算一句,今日之事我們絕不尋仇。”

  張青稍微緩過來一些後,主動示好。

  這話給時遷都聽樂了:

  “哥哥,聽這話,感覺今兒咱們放了他們,還得感謝他們哩。”

  “放了他們?做夢呢。”

  任原冷笑看著張青:

  “道歉有用的話,要衙門幹什麼?你們搞這人肉買賣,就需知天道好輪迴!”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好漢!都是江湖兒女,饒命啊!”

  張青看出任原是真得動了殺心,趕緊磕頭求饒!一旁的孫二孃,也忍著劇痛,陪著磕頭!

  “現在求饒?”

  任原冷笑:

  “大樹十字坡,客人誰敢過?肥的做成饅頭餡,瘦的卻把去填河!張青、孫二孃,你兩視人命如草芥、重敽γ蝗绲乳f,簡直就是畜生,還敢說什麼自己是江湖兒女?”

  “好漢既然知我們姓名,我夫妻兩人願意投效好漢,願意服侍好漢!”

  張青繼續磕頭,努力想要抓住最後的生機。

  “其實我等也不是那濫殺無辜之人,好漢須知,小人店裡遇到三類人我們不殺……”說到這裡,張青見任原面無表情望著自己,趕緊接著說道:

  “小人但遇過往僧道不殺,行院妓女不殺,犯罪流配的不殺,這些人衝州撞府,殊為不易,小人憐憫他們……”

  說著說著,只見他語氣愈來愈堅定,眼神越來越明朗,好像全身上下的傷都好了一樣!

  任原看了都覺得……張青如果在後世,那不是個PUA大師,肯定也是個傳銷大佬。

  這時一抹陽光透過殘破的窗戶照在他的臉上,居然烘托得這個重敽γ暮诘昀祥浺荒樥龤狻�

  任原無奈地搖頭,難怪啊,難怪原著中,他能忽悠武松。

  固然是因為武松那時候沒了親人,內心渴望親情,但張青的表演天賦,確實也起了很大作用。

  久久沒見任原說話,張青心裡也著急,他忍不住朝任原看去。

  以前只要說出這些話,那些好漢肯定會表示贊同,然後雙方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這招百試百靈,怎麼這一次不好使了呢?

  “怎滴?還指望我被你鬼話打動,便與你斬雞頭燒黃紙結拜為兄弟?”

  任原看著張青的模樣,心裡十分好笑!不等張青繼續說什麼,他重新站了起來,拿起時遷手裡的朴刀,衝著兩人罵道:

  “你們兩個畜生,殺人只如兒戲!劫完人錢財還要拿人身體再作糟踐!破壞人倫綱常!這麼多年,你們害人無數偏偏假惺惺到處宣稱甚麼三不殺,真是做禽獸還要立牌坊!我活了這麼久!就沒見過像你們這麼不要臉的又當又立的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