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1章

作者:墨色江南

  在一番忙碌之後,那位貴客竟然是又連喫了兩隻白水煮雞,直把大廚聽得是直翻白眼。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又是傳進了廚房,掌櫃的一臉驚慌的跑了進來。

  大廚見狀,下巴都是快要驚掉了,“掌櫃的,客人還要點?”

  掌櫃急的滿頭冒汗,根本不答話,焦急忙慌的喊道:“快給我陳醋和蒜泥!客人撐得翻白眼了啊!”

  大廚:……

  天黑的時候,李貞扶着痠疼的腰腿,總算是停了下來。

  他一口氣喫了四隻雞,拆一點撐出個好歹,灌了一大口老醋蒜泥之後,一直遛彎消化了大半天。

  一直到現在纔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李貞的這個表現,讓伯魯範遙等人是徹底放心了下來。

  平章府內。

  “哈哈哈,這些個江北紅巾軍,還真是一些土包子!一個白水煮雞,就差點撐死,看來沒有什麼不好對付的,明天挑一些珍寶美女什麼的,給這個李貞,讓他把鹽價定的低一些,根本不成問題了。”伯魯笑着說道。

  “對啊,如今鹽價已經是快要五十文錢一斤了,淮揚鹽價原本不過是二十文,要是能夠讓鹽價定到十五文錢,我們一轉手賣給鹽商們就能夠賺一倍!”範遙笑着說道。

  一旁的劉伯溫聽着兩個人的對話,卻是心中極度厭惡。

  原來,伯魯和範遙兩個人雖然有了江北紅巾軍邅淼幕磽P鹽,但他們並不打算大降價,依舊想要讓鹽價維持在高位上,讓他們聚斂民脂民膏。

  對於這個問題,劉伯溫曾經勸過,卻沒有絲毫效果。

  “伯溫,你覺得如何?”伯魯向劉伯溫笑着問道。

  劉伯溫表情平淡,“下官覺得,二位大人所言極是!”

  “哈哈,好,那這收繳私鹽的利潤,咱們到時候給朝廷留出來一成,先存放在我這裏,剩下的一起平分。”

  這一次江浙行省販賣收繳的‘私鹽’,可謂是上下一心的結果,各級官吏軍士也是必須要喫到一口紅利的,否則不利於長久維持。

  半個月之後。

  也就是元至正十二年,紅巾軍大宋龍鳳元年,八月。

  滁州。

  城外的碼頭上,數百艘的江船咻d着滿滿當當的糧食、布匹和鐵器等貨物,抵達了滁州。

  朱瀚率領滁州安撫使的官吏們,一起來到了碼頭上欣賞這第一批的私鹽換取的利潤。

  “副帥,這是五萬石的糧食,三萬匹的布,還有鐵器、藥材、紙張等其它貨物,所有的賬簿都是在這裏,請副帥過目!”

  李貞手捧着一個賬簿,恭敬的向朱瀚說道。

  朱瀚微微一笑,也沒有去接那個賬簿,而是拉着李貞起身說道。

  “二姐夫,咱都是自己家人,不用這樣行禮,賬簿回去看也不遲!”

  李貞卻是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小聲的說道:“那可不一樣啊,這是在外邊,要是不照顧你這副帥的面子,以後你可不好帶兵咧!”

  李貞這個人就是謹慎膽小,總是怕自己的失誤,給朱元璋和朱瀚兄弟帶來不好的後果。

  “哈哈,二姐夫,你這就謙虛了,這一次跟江浙鹽商定價,能夠定在十五文錢一斤的高價,你可是功不可沒啊。”朱瀚高興的誇讚道。

  朱瀚手中的鹽價,從張士漳茄Y賣給自己是五文錢一斤,本來覺得十文錢一斤賣給江浙鹽商,能夠賺到一倍的毛利就是非常開心。

  萬萬沒有想到,二姐夫李貞竟然帶着十五文錢一斤的高價回來了,着實讓朱瀚大爲高興。

  李貞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俺啥也沒幹呢,那些江浙鹽商又是送銀子,又是送女人,非要讓俺把鹽價定在十五文錢上,俺也沒有辦法。”

  朱瀚笑笑,對於這個事情並不發表意見。

  不管是什麼原因,李貞能夠完成任務回來,那就是有功之臣,至於是天上掉餡餅,還是瞎貓碰死老子,那也不影響論功受賞。

  “二姐夫,後續的糧草和布匹,什麼時候能夠邅砹耍俊敝戾^續問道。

  李貞立刻說道:“最多三天!江浙鹽商已經是把糧食早就囤積好了,只要咱們的鹽叩郊瘧c碼頭,前腳卸鹽,後腳就裝糧食布匹!”

  對於這麼麻利的動作,朱瀚滿意的點可點頭。

  自從控制了長江水道,便能壟斷這食鹽生意。

  再也不用擔心糧食不夠了啊。

  “陳寶刀,常遇春,胡一八!”朱瀚向着身後的三個部將呼道。

  三人聞言,立刻齊齊出列應道。

  “末將在!”

  “你們也都看到了,從今開始,再也不用擔心糧草不足了,原本的三日一次訓練,立刻改成一日一練,輕重程度拿捏好就行!”朱瀚命令道。

  “末將遵命!”

  三個都是高興的應道。

  如今這個年代,最強的軍隊也不過是三日一練,就已經是精銳級別了,這倒不是他們不想要操練,而是操練的成本實在是有些太高。

  大強度的訓練,自然是少不了好的伙食,幾乎需要頓頓有肉,並且是量大管飽的那種,才能夠讓軍士們維持體能。

  朱瀚現在有錢有糧了,自然就是要把軍事實力再提升起來。

  看到一旁的常遇春,朱瀚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常遇春!”朱瀚說道。

  “副帥,末將在!”常遇春趕忙應道。

  “我記得,你上次說,有一些親戚鄉黨在山裏隱居?”朱瀚問道。

  “是的,副帥,末將有不少舊相識,還不知道咱義軍的好,末將想告個假,去把他們都招攬到滁州來!”常遇春說道。

  常遇春來投義軍,原本就想着混個飽飯,再看看義軍前途如何,要是好的話,那就是把那些藏在深山隱居避難的親朋好友都接出來。

  哪知道,來了義軍之後,這小日子不是簡單的混個飽飯,簡直是過的神仙日子,當上大頭兵就能分到五畝地,操練的時候頓頓糙米飯管飽,三天一喫魚或肉。

  常遇春早就想把藏在深山裏的老婆孩子親朋好友給接到滁州享福了。

第97章 你以後就叫藍玉!最強兩員猛將到齊!

  “嗯,你原來不是請假嘛,本官就準你的假了,讓你去把人都接來滁州,青壯編爲一軍,老弱婦孺留在滁州種地,如何?”

  朱瀚現在糧草充足,又是打算擴軍了。

  “編練成一軍?”常遇春一聽,頓時大爲高興。

  雖然說已經‘打土豪分田地’,但是當一個普通農戶和軍士的區別,那還是非常大的。

  分到田地的農戶,雖然不需要繳納高額的稅賦,能夠全家喫上粗糧青菜,但是跟義軍管飽的伙食完全沒有辦法比。

  更何況,其餘的什麼軍餉、賞賜等等的了。

  “沒錯,現在滁州只有三千模範軍,還有一支五百人的炮隊,兵力太少了,只要你能夠招攬回來一千人以上,我就讓你單領一軍,正好這一批江浙布匹絲綢很多,給新兵每人一身逡萝娧b,嗯,就直接提前取個名字,你這一支兵馬叫做逡掠H軍吧!”朱瀚笑着說道。

  常遇春頓時一副感激涕零,難以表述的模樣。

  “末將多謝副帥,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常遇春哽咽着嗓子。

  他沒有辦法不感動啊,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朱元璋朱瀚兄弟,先後對他青眼相看,從開始朱元璋把他破例編入親軍,然後又是調到滁州,被朱瀚提拔爲親兵副領隊,如今又是讓自己單獨領軍。

  所謂‘士爲知己者死’,常遇春已經是打算豁出去這條命,也不能辜負了朱瀚兄弟的信任。

  隨後,朱瀚就撥給了常遇春一大批糧食、銀錢和絲綢,作爲‘逡掠H軍’的安家費用。

  常遇春帶着這一些東西,率領一小隊人馬往北山老林而去。

  。。。。。

  元廷京師,大都。

  天氣剛剛入秋,位於幽燕的大都,就已經是一片肅殺冷風。

  皇宮之內,蒙元皇帝妥歡帖木兒,正在召集重臣商議大事。

  “紅巾俚渷y河南,現在又是鹽購埵空阻斷吆樱偌由铣葙寇朱元璋阻斷長江,湖廣江浙的百萬糧草無法叩志⿴煷蠖迹窃龠@麼下去,朝廷的兵馬還怎麼維持?”

  大皇帝妥歡帖木兒坐在龍椅上憂心忡忡的說道。

  “陛下,臣覺得最好的策略,就是先安撫各路倏埽鹊轿饔蚋鞣谕醣R抵達後,再大軍齊動,剿滅他們!”右丞相哈麻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剿滅倏埽惶於疾荒艿R,否則只會越來越嚴重!”左丞相脫脫反對說道。

  蒙元皇帝妥歡帖木兒,一時不知道如何決斷。

  “可是,朝廷糧草軍餉不足,河南、山東、江北都是倏埽撊绾谓藴纾俊蓖讱g帖木兒問道。

  “陛下,集中力量,攻打一路!”脫脫說道。

  左丞相脫脫,不僅是熟悉政事軍事,更是幫助皇帝妥歡帖木兒除掉權臣親政的大功臣。

  所以,脫脫的話分量十足,立刻得到了認可。

  “攻打哪一路?”妥歡帖木兒皇帝問道。

  脫脫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寵臣哈麻就是搶先說話。

  “陛下,哈麻覺得,應該攻打河南,那裏紅巾僮钍菄虖垼犝f已經立了個大宋皇帝,要是殺光了他們,其餘各路倏芤欢〞䥽樀猛L而降!”哈麻說道。

  “不行,河南紅巾俦﹄m然多,但是佔據的地方天災頻繁,糧草不足,就算擊敗了他們,也沒有辦法緩解朝廷糧草銀錢缺乏,而是應該攻打淮東的鹽購埵空!”脫脫說道。

  “鹽購埵空?”

  “沒錯,鹽購埵空阻斷了吆樱灰謴土诉河,朝廷就能利用江浙糧草,供養大軍剿滅北方的紅巾伲 泵撁撜f道。

  對於這個建議,妥歡帖木兒當即表示了認可。

  “好,那朕就把剿俚氖虑椋毟督o丞相了,朕命你總制天下諸王和總管,各行省精銳,全都聽你調遣,務必剿滅鹽伲謴瓦河通行!”

  “臣,遵旨!”脫脫連忙說道。

  一旁的哈麻則是露出了嫉妒仇恨的眼神。

  三天之後,得到蒙元皇帝親自送行的左丞相脫脫,帶着聖旨還大都的三萬精銳阿速軍匆匆返回徐州,準備調集兵馬糧草,立刻南下剿滅鹽購埵空。

  一時之間,天下震動!

  各路元軍調往徐州的人數,直逼三十萬!

  號稱百萬之校�

  消息傳到淮東高郵,張士章牭结幔D時就是臉色蒼白。

  他連忙召集自己的兄弟和部將們商議對策。

  “元俦R百萬,咱們這高郵城,恐怕是守不住啊,跟之前的準備,差的也太多了!”張士帐紫染褪切沽藲狻�

  大多數的部將,也都是一樣的想法。

  他們都是覺得,元軍實在太多了,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抵擋得了的。

  “更何況,高郵城防並不堅固,別說是百萬大軍,就算是十萬大軍,咱們也不行啊,唉,不如直接派人去見脫脫,咱們求個招安算了!”二弟張士義擔憂的說道。

  “對啊,大哥,還是趕緊派人去求招安吧!”四弟張士信也跟着說道。

  “我還聽說了,韃子的阿速軍也是出動,這些綠眼回回兇殘的狠,所過之處雞犬不留,咱們要是不降,等到高郵城破,只怕死無全屍啊!”二弟張士義苦着臉擔憂道。

  阿速軍,就是當年蒙古人西征帶回來的欽察草原上的高加索僕從軍,他們捲髮碧眼,後世的車臣等部族就是高加索人。

  兇名赫赫的阿速軍,手段殘忍,是蒙古人現在手中最精銳的兵馬。

  “好了,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再讓我想一想!”

  張士論]手,打斷了弟弟和部將們的勸說,陷入了猶豫中。

  張士義等人見狀,也只能是默默退了出去,只留下張士找粋�人陷入了長吁短嘆中。

  張士账妓靼胩欤瑳Q定等三弟張士德從滁州回來再做決定。

  在幾個弟弟和親信部將中,只有張士德兼具能力和信任,可以讓張士兆龀鰶Q斷。

  “還是等三弟回來,再拿個主意吧!”

  。。。

  大元丞相脫脫百萬大軍南下淮東的消息,也很快傳到了江浙行省的集慶。

  許多不明真相的蒙元官吏們,一個個都是心懷喜悅,覺得朝廷和皇帝天威浩蕩,馬上就要肅清江北的倏埽屵河海咧匦禄謴土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