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26章

作者:墨色江南

  “所以民婦斗膽,想要請大人爲我做主。”

  劉崧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左右看了看。

  見去拿財部清吏司賬目的黑騎軍還沒有回來。

  正想繼續問那個老太太,結果卻無意間發現。

  眼睛財部清吏司主事梁記,在看到這位老太太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劉崧立刻就明白,這老太太肯定跟梁記,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啪。

  劉崧不輕不重地一拍驚堂木:“堂下婦人報上姓名?”

  那老婦人不敢怠慢,急忙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大人,民婦高劉氏。”

  這個時代的女性地位,自然搞不到哪裏去。

  在應天地做法裏,趙敏招募了不少的女子。

  這些女子自己能夠有正當的手藝賺錢養家。

  而且,她們之中的很多人,收入甚至已經超過了自己的丈夫,在家中的身份地位漸漸提高。

  可燕京這邊,距離應天實在太遠了。

  這邊的很多情況,還跟以前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女人很多就沒有正式的名字。

  最多也就是夫家地姓氏,再加上自己的姓氏而已。

  這高劉氏明顯就是這種情況,高是她長夫的姓氏,而劉則是她原本的姓氏。

  “高劉氏,你喊冤所謂何事?”

  高劉氏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還沒有開始說話,眼淚就已經充滿了眼眶:“大人,民婦想要狀告這個狗伲�請大人爲民婦做主。”

  高劉氏一指梁記,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彷彿恨不得一口一口把把梁記給生吞了。

  就見她咬着牙,不停抽泣着道:“青天大老爺,就在三年前,梁記的兒子梁天,看上了我家的女兒。”

  “青天白日的,就要對我的女兒不軌。”

  “我的女兒不從,最後直接從樓上跳下摔死。”

  “我們夫婦去找他討公道,可這個黑了心肝的傢伙,公然包庇自己的兒子不說,還指使家丁,將我的丈夫打傷。”

  “不過半個多月,我的丈夫就因爲重傷不治而死。”

  “青天大老爺,請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

  看着那老太太,哭的彷彿都要暈死過去的模樣。

  現場的百姓們也是義憤填膺起來。

  “呵呵,這傢伙的德行,果然跟其它官員沒有什麼區別。”

  “這燕京城,早就被那些紈絝子弟二世祖折騰的不成樣子了。”

  “我到要看看,都有當場告狀的人了,朝廷這次前來審問的官員,還能怎麼辦?”

  輿論洶洶,哪怕刑部周圍看熱鬧地百姓沒人一句話,都能引起一片海浪一般的轟鳴聲。

  梁記只覺得,自己地後背,一陣陣的發寒這老太太的事,他的確是有點印象的。

  當時的情況,他不出面也不行啊。

  誰讓犯錯的,是他最小的兒子呢?

  梁記也算是老來得子,對於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有些溺愛的。

  雖然平時也教導,不過他的兒子也是左耳挺右耳冒,根本就不把自家老爹的話放在心裏。

  直到有一次,梁天一不小心終於弄出了人命。

  爲了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梁記只能出面擺平這件事。

  他的品級,雖然看起來不是特別的高。

  這裏可是燕京,隨便丟出去一塊石頭,都能砸到好幾個尚書大人,何況區區一個清吏司的主事?

  但是梁記不同,他是財部清吏司主事。

  主管錢袋子的人,就跟主管官員地吏部一樣。

  誰敢不給面子?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這麼些年,梁記爲了這件事,可沒少動用自己那張老臉。

  而眼前這個告狀地老太太,梁記還真就有點印象。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爲這老太太的性格十分彪悍。

  甚至,還用指甲劃傷過他的臉。

  本來也沒什麼,可突然想起這件事之後,梁記頓時就感覺,自己臉上被這個女人爪過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梁記,高劉氏說的話可都是真的?”

  這種事,梁記哪裏敢承認啊?

  連忙假裝憤怒的解釋道:“一派胡言。”

  “大人,這老婦人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請立刻將她趕出去。”

  “我兒最近幾年,一直都埋在埋頭讀書,就連出門都少了許多,怎麼可能有時間做這種事情?”

  “大人您慧眼,想必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刁民根本就是在污衊下官,以及下官的兒子。”

  “你個殺千刀的人渣,敢對天發誓你兒子沒有逼死我女兒,逼死我的丈夫麼?”老太太見梁記否認,也不等劉崧開口,立刻憤怒地叫道。

  梁記臉色微微一遍,隨即故作輕蔑地冷笑道:“子不語怪力亂神,賭咒發誓這種事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本官懶得跟你這種愚婦一般見識,如果你沒有證據就快快滾蛋。”

第447章 知恩圖報武屠夫

  那個告狀的老太太咬着牙,眼睛之中似乎都能流出血來:“你這個殺千刀的惡魔,明明殺了我的女兒還有丈夫,竟然還不承認,你就不怕下十八層地獄麼?”

  梁記的臉色變了變。

  現在這個時代,這些詛咒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威懾的。

  不過嘛,也就只是心裏不太舒服罷了

  如果真的只靠詛咒,就能讓他們忌憚的話,這個世界上也就沒有這麼多貪官污吏了。

  梁記寧笑着道:“既然什麼證據都沒有,你這老太太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你可知道,誣陷朝廷命官是什麼罪麼?”

  見梁記竟然反過來威脅這個老太太,周圍那些百姓們頓時就怒了。

  “這梁記還不要臉,誰不知道他的那個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些年被梁天糟蹋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如果不是有他壓着,那個梁天早就應該砍頭了。”

  “我就不相信,這個王八蛋真的不知道自己那個狗屁兒子,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青天大老爺啊,你可不能相信梁記的話,他纔是胡說八道呢。”

  “物證沒有,人證行不行?”

  突然,一個身高八尺有餘的壯漢大吼起來。

  他的怒吼聲,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腥顺曇舭l出的方向看去。

  說話的人,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

  這人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滿是油污,黝黑髮亮的甚至還在反光。

  甚至隱隱的透過衣服的縫隙,還能看到黑乎乎的胸毛。

  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應該是個屠夫一類的人物。

  不過這人地形象實在是不怎麼樣。

  如果換做平時的話,大部分人看到他這副滿臉橫肉的模樣。

  肯定會第一時間退避三舍。

  不過今天,見這個屠戶站出來給那個喊冤的老太太當認證。

  所有人都立刻高聲喝彩。

  “好!”

  “真是好漢子!”

  也有人暗暗哀嘆:“可惜了,這樣一個好漢,說不定最後會死在貪官污吏的手中。”

  有人願意當人證,劉崧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帶上來。”

  兩個衙役下去,把這個屠戶模樣的人,帶上了高臺。

  只不過走上來的時候,這兩個衙役全都捂着鼻子,一副恨不得圓圓跑開的模樣。

  看這傢伙的形象就知道,這傢伙平時肯定不怎麼注意個人衛生。

  再加上他的職業,身上那股味道簡直就別提了。

  不只是那些普通的衙役,就連距離老遠的劉崧,都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

  也幸虧,劉崧曾經黨果父母官。這樣的人,以前也沒少見過,所以勉強還能夠忍受。

  “你是何人?”劉崧淡淡的問道。

  那屠夫可不敢怠慢,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這傢伙身材高大,跪在木質高臺之上,甚至還發出了咕咚一聲悶響。

  “回大人,小人武陽,是燕京西市上的一個屠戶,平時以殺豬肉爲生。”

  說完自己的職業之後,武陽還十分熟絡的說了自己現在地住處,以及自己的籍貫等信息。

  劉崧一聽就知道,這個武陽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因爲這些問題,這個時代的官員,只會去詳細的問犯人。

  也就是說,這個武陽以前曾經犯過事。

  劉崧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當下就有些不悅的道:“武陽,你說一可以給高劉氏佐證?”

  武陽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回大人,小民是這麼說的。”

  劉崧雙目一冷,突然厲聲道:“武陽,你可知道,在公堂之上是不能隨便亂說話的,如果讓本官知道,你隨意編造謊言無限他人,是會坐反的?”

  所謂的坐反,就是誣告別人什麼罪名,就用什麼罪名判誣告之人。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故古時的一些律法,比現在的律法反而更加人性化。

  武陽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回大人,小人明白。小人可以對天發誓,小人所說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如果小人敢有半句謊言,就讓小人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誓言可是狗毒的。

  以這個時代老百姓的迷信程度。

  雖然不是說,不會發這種毒誓。

  畢竟那些窮兇極惡的罪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發個毒誓對他們來說,就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