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25章

作者:墨色江南

  更何況,這位大人之前還在暗示他什麼。

  可這大庭廣兄虏橘~?

  如果沒查出什麼還好說,要是真查出問題來。

  他連抵賴都沒有辦法抵賴啊。

  “這個……”梁記遲疑着道:“大人,沒有這個必要吧?下官可以對天發誓,我們財部清吏司的賬目,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但凡有任何出入對不上的地方,我梁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劉崧地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

  梁記這話裏的意思,他可是明鏡似的。

  清吏司的賬目,出入對得上。

  這說的就是一句廢話,他們財部的人專門做的賬,只要按照他們的賬本一筆一筆的算,那就肯定沒有任何問題的。

  “梁大人無需擔心,本官自然會秉公執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話是好話,可梁記就是覺得渾身涼嗖嗖地。

  最關鍵的是,他常年在燕京爲官,對於應天那邊的情況,並不是特別瞭解。

  眼前這位大人,更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

  雖然看着好像是,可爲什麼心裏總是莫名驚恐呢?

  “徐大哥,麻煩黑騎軍的將士們,去財部清吏司衙門,取一下他們的賬冊。”

  徐達帶來的軍隊,自然不只有黑騎軍,四千多的左右金吾衛。

  他們來這裏的目的,當然就是組建燕京首都最初的守衛力量。

  現在,則是被朱瀚派去看守六部衙門。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想要毀滅證據只需要放一把火罷了。

  這些人連他都敢刺殺,放個活什麼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派黑騎軍的人看着,也不是朱瀚不相信金吾衛,只是不希望節外生枝。

第446章 有人喊冤

  黑騎軍的將士,帶着幾個刑部的衙役,用盡了九牛二虎地力氣,才終於擠出了人羣。

  就這,還是因爲他們出去的時候努力大吼着。

  “鄉親們讓一讓,我們是去拿證據的,你們要是不讓開,我們沒法拿證據,就不能審那些貪官污吏了。”

  幾乎每走幾步,他們就要這麼喊上一遍。

  這些話,還是朱瀚交給他們的。否則的話,哪怕有黑騎軍的將士們幫忙,想要出去恐怕都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即便現在,有許多百姓爲了讓他們儘快拿到證據,主動給他們讓開路。

  這一路走的也是相當艱難。

  “讓一讓,快點讓這些軍爺出去拿證據啊。”

  “不是我不想讓,我這邊已經沒有路了,後面的人再擠一擠啊。”

  “我看也別百分心思了,那些官老爺怎麼可能去處理官老爺呢?”

  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黑騎軍得的將士們,也聽不太清楚旁人在說什麼。

  只是儘可能的,分開人人羣向外面擠。

  用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終於擠出人羣。

  黑騎軍地將士們只覺得眼前一亮,周圍頓時豁然開朗。

  只是,再回頭去看那人山人海的刑部方向,他們忽然有一種不想回來的衝動。

  在黑騎軍的人去拿證據的時候。

  劉崧冷冷的看着梁記道:“梁大人,本官來之前,陛下曾經親自交代過。”

  “對於燕京這邊地官員,但凡有貪污受賄的一律罪加一等。”

  這些話,如果放在原本大明時空說出來。

  說不定,能直接這位燕京財部清吏司主事嚇出個好帶來。

  朱元璋可跟別的皇帝不同。

  換成其它皇帝,哪怕是唐宗宋祖,在處理人員的時候,也都有着這樣那樣的問題。

  畢竟,作爲開國皇帝,他們手下的很多大臣,可都是跟着他們一起出生入死打過天下地。

  只要不是帜娴拇笞铮麄円膊缓弥苯訉崙鹄做侄巍�

  到時候,留下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那可就有點太難聽了。

  宋朝自不必說,文官哪怕犯了很嚴重的罪,最多也就是流放發配,很少有直接因罪殺人的。

  唐朝雖然好一點,但是爲了制衡朝廷,聖明天子陛下,可沒少在這方面妥協。

  唯獨朱元璋,他是真把貪官污吏恨到骨子裏的。

  而且老朱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務實,從來不在乎什麼所謂聖明君主的虛名。

  所以,但凡朝廷官員,膽敢貪污受賄。

  朱元璋處理起來可是從來都不會手軟的。

  什麼扒皮充草,手段越血腥越好。

  放眼上下五千年,那個皇帝最英明,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像朱元璋這樣,對貪官毫不留情,整治起來沒有半點手軟地皇帝,卻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畢竟,能殺得做官打的人都不夠,考滿朱元璋的手段,究竟有多麼很辣。

  可以說,那些貪官污吏,光是聽到朱元璋的名字,說不定都能嚇死幾個。

  可惜,這個時空的大明,存在着朱瀚這樣一個異數。

  在朱元璋亂殺的時候,朱瀚不止一次的勸解過他。

  所以朱元璋,也沒有真正的在朝堂上大開殺戒。

  這麼做的好處,是的確少殺了不少人。

  壞處就是,某些貪官污吏,沒有感受到這種震懾,也不怎麼把朝廷放在眼裏。

  梁記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多謝大人指點。”

  “下官問心無愧,我財部清吏司的賬目,絕對只有任何問題。”

  “我們清吏司上下官員,每日兢兢業業爲朝廷覈算賬目。”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原本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可是,在我們如此辛苦做事的時候,朝廷卻來質疑我們,這也未免讓人覺得心寒了吧?”

  劉崧還是那副平靜的模樣:“這麼說,你還是覺得自己無罪?”

  “這是自然。”看梁記那副委屈憤怒的模樣,就彷彿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劉崧點點頭道:“梁記……本官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能夠迷途知返。”

  “你自己承認罪行,本官可以上書陛下,減輕……”

  劉崧的話了沒說完,忽然一聲悲泣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話。

  “青天大老爺,請給民婦做主啊!”

  那聲音之中,彷彿帶着無盡的委屈跟悲痛。

  許多人光是聽到這個聲音,都忍不住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劉崧微微皺眉,一拍驚堂木:“將喧譁之人帶上來。”

  刑部的衙役,很快就扶着一個老太太走上了高臺。

  這老太太脊背佝僂頭髮花白,臉上全是溝壑,一副飽經風霜的樣子。

  那老太太上高臺的時候,每跨過一階樓梯似乎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看她那搖搖晃晃的模樣,劉崧都擔心一陣大點的風,都能把這老太太直接送走。

  要是沒有刑部的衙役扶着,這老太太恐怕連臺階都上不來。

  劉崧向老太太身後看了一眼,發現除了衙役之外,老太太身邊竟然沒有人了。

  這件事,就顯得很奇怪。

  要知道,在大明這個時代,老人那可是相當重要的。

  這個歲數的老人,哪怕是上街逛一圈,身邊也肯定有親人跟着。

  如偶沒有,那隻能說明……

  劉崧沒敢繼續往下想,而是順勢大量起這老太太的穿着來。

  這一看,就更是讓人心酸。

  這老太太的衣服上,亂七八糟地什麼顏色都有。

  這可不是什麼追求新潮。

  而是她所穿的衣服上,打了好幾層的補丁。

  這些補丁一層層的摞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彷彿這老太太得身上,披着一大堆破布條。

  那老太太好不容易走上高臺,第一時間就想要給劉崧跪下。

  嚇的劉崧趕緊站了起來:“老人家萬萬不可,您的大禮,我劉崧可承受不起。”

  “老人家您也不希望,讓我折壽吧?”

  “都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給這位大娘搬一把椅過來?”

  很快,就有刑部的衙役,蹦偶來一個小馬紮,給那老太太坐下。

  到不是衙役小氣,這麼大年紀了,還不給人家準備椅子。

  之所以如此,最重要的還是因爲,大明畢竟不是後世。

  朱瀚的出現,雖然給大明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朱瀚畢竟不是神仙,也不是什麼事都能改變的。

  這老太太年紀雖然大,可他畢竟就只是個普通的老百姓。

  按照大明的規矩,沒有功名的百姓,在公堂之上,其實就只有跪着的份。

  當然了,如果有什麼特殊貢獻,又或者是一些比較有名望地鄉紳,也不是完全不能坐的。

  而他們上了公堂之後,所坐的凳子,就是這老太太現在坐的這種。

  好不容易安排着老太太坐下。

  劉崧耐着性子問道:“這位大娘呢爲何喊冤啊?”

  “你可知道,咱們這裏現在審的,都是朝廷上的貪官污吏。”

  “如果你想狀告的人不在這裏,本官提議呢去京兆府告狀。”

  遠處的京兆府尹周良聽到劉崧的話,臉都快綠了。

  心說不帶這樣的啊,劉大人您說話就好好說話,爲什麼要捎帶上他們京兆伊。

  那老太太卻是連連搖頭:“青天大老爺,民婦不是沒去京兆伊。”

  “只不過每一次去,京兆伊的官員,都要小婦人等着。”

  “一年拖一年,民婦早已經不指望他們了。“

  “今天民婦聽說有青天大老爺,專門要把咱們燕京所有的貪官污吏全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