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35章

作者:墨色江南

  因爲對朱瀚從內心中就帶着恐懼,擔心在出營迎接朱瀚時被朱瀚拿下,俞通源在去迎接朱瀚的時候,把身邊所有的親兵都帶上了。

  五百人的親兵,看上去氣勢恢宏,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出城迎戰呢。

  “英王殿下!”

  俞通源見到朱瀚,還像沒事人似得,雙手抱拳和朱瀚打招呼:“末將正在帶兵操練,沒能及時出來迎接,還望英王殿下恕罪!”

  朱瀚卻笑罵道:“我還以爲你不敢見我呢,你小子……現在都還防着我!”

  解下挎着的腰刀,在俞通源身上拍了一下,然後把刀扔給俞通源:“我和弟兄們出來玩,有點口渴,特來找你討杯酒喝。”

  說着,朱瀚便大步流星的向裏面走,路過俞通江身邊的時候,看到俞通江臉上的糾結,朱瀚心中已經有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前面帶路!”

  然後繼續向大營裏面走。

  朱瀚在前,帶來的五個老兵在後,俞通源和俞通江完全沒想到朱瀚會來這麼一手,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走。

  倆人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爲什麼自己的地盤,看起來就像是朱瀚的一樣?

  這也忒操蛋了。

  ……

  走進大營,來到帥帳,朱瀚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帥的位置上,看着走進來的俞通源和俞通江,笑着說道:“咋,我來了你們不歡迎?”

  俞通江訕訕的說道:“沒、沒有不歡迎。”

  “沒有不歡迎,那特孃的怎麼不給我把酒菜端上來?”

  朱瀚大手一揮,“好酒好菜先端上來。”

  “……”

  這是來找麻煩的,還是來喫飯的?

  俞通源和俞通江原以爲自己會被朱瀚劈頭蓋臉的罵一頓,然後被他揪這去認罪伏法,可現在……朱瀚根本不提這茬。

  怎麼回事?

  究竟怎麼回事?

  俞通源和俞通江被朱瀚弄得滿頭霧水,摸不清朱瀚套路的兩人,只能按照朱瀚的要求去把酒菜準備好。

  “這纔像話嘛。”

  朱瀚看着眼前清澈的酒水、桌前豐盛的酒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敲了敲桌子說道:“以後我來找你們,就得按照這個標準來。”

  “……”

  我們還有以後?

  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精神大振,連忙說道:“遵命!”

  可是,自己辦的錯事,心裏始終有一個疙瘩,朱瀚越是不提,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心裏越是膈應,不知道朱瀚想幹什麼。

  朱瀚不說,只能自己來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瀚和幾個家中奴僕喫的開心,但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就有點味同嚼蠟,喝酒都喝的非常不痛快。

  俞通江還好一些,因爲心中有對朱瀚的畏懼,所以不敢大大方方的說話,他現在是任憑處置的態度,因爲朱瀚的到來,讓俞通江失去了反抗的心思,無論朱瀚給他什麼樣的懲罰,他都能接受。

  但是,俞通源並不這麼想,他想活,而且還是好好地活。

  朱瀚越是不提,他心中越是慌亂,等了很久終於等不下去了,放下酒碗對朱瀚說道:“殿下,您……”

  剛剛提起來的勇氣,在面對朱瀚的瞬間,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在面對朱瀚的時候,充滿了恐懼:“您、您覺得飯菜還可口?”

  “還行。”

  朱瀚雙眼看着俞通源,俞通源被他看的渾身發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俞通源,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聽到朱瀚的詢問,俞通源和俞通江都放下了筷子,他們此時都已經知道,朱瀚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我……有!”

  俞通源不敢讓朱瀚把話說出來,害怕自己沒有說話的機會,感覺自己即將面對死亡的俞通源,終於有了直面朱瀚的勇氣,他抬頭看向朱瀚,對他說道:“殿下,俺覺得您不公,您、您偏心。”

  “哦?”

  朱瀚倒是來了興趣,讓俞通源說自己問題呢,他反而在這埋怨起來:“哪裏不公?你給我說說。”

  “殿下,我和我兄弟,和廖永忠他們一樣,都是一起歸順您的,這些年也是您帶着我們南征北戰,可爲啥廖永忠他們就能到海外打仗,俺卻要繼續在這裏守着長江和吆樱窟@麼大點的地方俺施展不開。”

  俞通源看着朱瀚,“您偏心他們廖家兄弟,俺不服!以前您讓他出去也就算了,這次陛下對海外將領進行調換,您也不想着我們兄弟倆,憑啥?”

  “……”

  俞通江呆呆的聽着俞通源對朱瀚的抱怨,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這是理由?

  吆右约伴L江,是守護應天的屏障,朱瀚把他們兄弟倆放在這個位置,難道不是對他們的更加信任嗎?

  這種蹩腳的理由,就不要拿出來用了。

  朱瀚也覺得好笑,見俞通源說完,然後看向俞通江:“你也是這麼想的?”

  “不是,不是。”

  俞通江到底年齡小點,聽到朱瀚的詢問後直接承認錯誤:“殿下,我錯了,要殺要剮任憑處置,是我俞通江沒能管好自己,給英王丟人了。”

  “……”

  俞通源沒想到自己弟弟竟然叛變,這麼快就服軟了嗎?

  朱瀚繼續看向俞通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我……”

  俞通源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他剛剛找的藉口,就是狗屁,朱瀚根本沒當回事。

  再找藉口,卻發現已經沒有藉口可用了。

  沒辦法的俞通源,只好梗着脖子道:“殿下,我錯了,我認!但能不能請您網開一面,看在我爲大明建功立業的份上,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怎麼放你?收回你的官爵,流放到海外?還是說你把贓款交上來,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您就當沒發生過。”

  俞通源終於低下頭,低聲對朱瀚說道:“殿下,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今後絕不再犯。”

  “你覺得可能嗎?”

  朱瀚看着俞通源,“你爲大明建功立業,大明已經給了你爵位,讓你掌管長江水師,這是大明對你功勞的回饋吧?可你現在犯了罪,卻又要用自己的功勞去抵罪,你俞通源的功勞還潑天了不成?”

  “……”

  “不要說這是你應得的,你什麼都不該得!”

  朱瀚不給俞通源繼續解釋的機會,對他說道:“俞通源,你認罪還是不認罪?”

  “我……我認!”

  俞通源被朱瀚說了一頓,已經氣焰全無,低下頭表示任憑處置。

  可是,在他低下去的眼睛中,卻閃爍着濃濃的不甘,他不甘心自己就這樣失敗。

  “錯了就要認,捱打要立正,不要做兒女情長之姿態!”

  朱瀚看着俞通源,嘆息着說道:“我已和太子、湯和商量,此案只追究案犯,不會連累家人,我還要在軍營中小住幾日,這些天你們和家人好好聚聚吧,七日後回來便可,我在軍營裏等你們。”

  俞通江聽到朱瀚說放過自己的家人,心中感激不已,聲淚俱下的跪地磕頭:“殿下仁慈,罪將代家人,謝過英王!”

  而俞通源也虎目通紅,卻也強忍着不肯讓眼淚落下,只是重重的向朱瀚磕頭:“感謝殿下仁慈,臣謝過殿下!”

  朱瀚也沒有了繼續喝酒的心思,放下酒碗道:“算了,去休息吧,給我找個住的地方,我這些天就在軍營裏住着。”

  “遵命!”

  俞通源和俞通江領命,去給朱瀚找休息的營帳,可兩人讓朱瀚去休息後,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繼續在軍營中商量對策。

  而俞通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親信喊過來,俞通江看到自家大哥的動作,頓時意識到有點不對勁,直接拉住俞通源的胳膊,詢問道:“大哥,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能幹什麼?保命!”

  俞通源攥緊拳頭,對俞通江說道:“朱瀚不肯放過我們,難道我們就要坐以待斃?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俞通江心中猛然一緊,嚴肅的呵斥道:“大哥,你別執迷不悟!”

  “有什麼可執迷不悟的?朱瀚有幾個人?我們怕他作甚?”

  俞通源看着自己的親兄弟,對他說道:“放心,他是我們的大帥,我不會對他動手,只要保我們能安全到了海外,我就讓他回來,我又不是十惡不赦,只是想讓自己和家人安穩的過完下半輩子,有什麼不對嗎?”

  “……”

  對是對,可這種做法,俞通江並不贊同。

  “大哥,別傻了,我們鬥不過英王。”

  俞通江抓住俞通源的胳膊,搖搖頭說道:“他敢帶五個人就來找我們,英王根本沒把我們當成對手!”

第361章 趙敏:我學了一段舞蹈!

  或許,俞通源表現的如此憤怒,也和朱瀚只帶五個人來有關。

  朱瀚從骨子裏沒把他們放在眼裏,這是最讓俞通源感到憤怒的地方,他和俞通江的水師大營有五萬兵馬,戰船二百餘條,有不少是千料大船。

  在古代沒有以‘噸’來進行的計量單位,造船時所說的‘料’,是指‘石’,一料等於一石,換算成後世的計量單位,大概在55公斤左右,千料大船的排水量大概在600噸。

  可是,朱瀚愣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裏,這讓俞通源很不舒服,甚至感覺很憋屈,以前被別人看不起就算了,現在在我的地盤上,都是我的人,你還這般看不起我,難道我俞通源就這麼不堪?

  俞通江不敢對朱瀚動手,或者說他也認爲如果真的對朱瀚動手,自己穩操勝券,但俞通江就是不敢,或者說他在心裏是對朱瀚非常尊重的,不忍對自己的老上司動手。

  俞通源看出了自己弟弟內心的動搖,更是冷言呵斥道:“通江,你我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親兄弟,這件事,我們必須站在同一戰線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聽到自家大哥的話,俞通江心中在哀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話說的好聽,可哪裏還有榮啊,他們如果敢對朱瀚動手,和捅了馬蜂窩沒什麼區別,朝堂上的文武將相不會放過他們的。

  “大哥,我們這麼做,值得嗎?”

  俞通江還是想勸一下大哥,讓他不要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可如果俞通源不肯聽,那麼他……會和俞通源站在一塊吧?

  這是俞通江認爲的兄弟情義,從小時候挨欺負開始,俞通源就一直站在他身前遮風擋雨,小時候的記憶深深地刻在他的記憶中,長大後他仍然會爲了親情選擇不離不棄。

  俞通江認爲自己做的或許是錯的,但爲了兄弟情義,他會沿着錯了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無論最後是何種答案,他都會認!

  俞通源無疑是瞭解親弟弟的,所以他用親情綁架了親弟弟,俞通江無奈的對大哥詢問:“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事不宜遲,現在就動手!”

  “……好!”

  推開門走出去,卻看到了一個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人——朱瀚。

  朱瀚就在門外等着俞通源和俞通江。

  兩人看到朱瀚後,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朱瀚竟然來找他們。

  而在朱瀚身後站着的,是俞通源和俞通江的親信愛將……他們和朱瀚站在了一起,而俞通源兄弟兩人終於意識到,他們在朱瀚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你們兩個,沒一個聽話的。”

  朱瀚無奈的看着俞通源兄弟二人,“俞通源,你主意太大,俞通江,你就知道幫親不幫理,你們想幹什麼?殺我嗎?呵呵……你們兩個難道忘了,是誰組建的長江和吆铀畮煟克麄兪悄愕挠H信,難道不是我朱瀚提拔起來的將校嗎?讓他們殺我,他們誰敢?”

  “……”

  爲什麼忘了這茬?

  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終於知道他們所有的謩澰谥戾媲埃贿^是一個笑話而已!

  朱瀚卻沒有對他們動手,只是說道:“老老實實回家,好好陪着家人,然後來這裏找我,我帶你們回應天。”

  兩兄弟猶豫一番,但最後卻只能應下:“遵命!”

  “回家吧。”

  ……

  朱瀚不費一兵一卒,解決了俞通源和俞通江,然後迅速從其他將校中選擇比較出類拔萃的將領帶兵,長江水師和吆铀畮煟瑳]有掀起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