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34章

作者:墨色江南

  講舊情?

  又怎麼會不講舊情呢?

  如果朱標不講舊情,他又豈會來這裏見趙庸?

  “唉。”

  朱標嘆了口氣,對趙庸說道:“趙先生,你認罪伏法吧,七五叔說了,查處此案完全依照國法,按照大明的律法來處置涉案人員,絕不牽連家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罪狀向信國公一一稟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說完,朱標看向還想求情的趙庸:“我爹和七五叔都對百姓非常看重,我作爲他們的後輩,又豈會眼睜睜的看着百姓受欺負?趙先生,你做的太過分!千刀萬剮都不足洗刷掉你做這件事帶來的恥辱!”

  這是朱標對趙庸的最後顏面,他如果還想負隅頑抗,下場只會比現在更加難看。

  趙庸也意識到,無論自己怎麼求情,都不會改變朱標的決定。

  至於反抗……他還有反抗的機會嗎?

  不出賣朋友?

  現在的趙庸,哪裏還有朋友呢?

  趙庸最終還是低下了他的頭,向朱標認錯:“殿下,臣知錯了!感謝殿下寬宥,饒過我一家老小,臣,感激不盡!”

  朱標看着低頭認錯的趙庸,也有些於心不忍。

  這位追隨朱元璋打天下的老臣,如果不是因爲內心的貪念和不甘,哪裏會落得如此下場呢?要怪就怪他自己吧。

  朱標對趙庸說道:“給你三天時間,好好陪陪家人吧,如實相告你的事情,這是你能對你家人做的最後幫助。”

  這是在警告趙庸,不要給你的孩子種下仇恨朝堂的種子,否則這最後的顏面也不復存在。

  “是,殿下。”

  ……

  三天後,趙庸上門去見朱瀚,再見到朱瀚時,他更羞愧的無以復加。

  “殿下,罪臣趙庸,向您請罪。”

  說着,趙庸拿出自己厚厚的悔過書,雙手呈交給朱瀚。

  朱瀚面色凝重的把悔過書拿過來,仔細的看着,而趙庸則跪在地上,頭都抬不起來。

  朱瀚看的很仔細,逐字逐句的看完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隨即把悔過書放下,看着趙庸:“趙庸,我記得你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從小喫百家飯長大,一身武藝也是同鄉教你的,這些你曾經和我說過的話,還記得否?”

  趙庸重重的點了點頭:“臣記得。”

  “可你在得到爵位,得到地位後,卻不想着去回報曾經幫助過你的人,卻要繼續在他們身上剝削呢?”

  朱瀚看着趙庸,“你是忘記了他們的幫助,還是你認爲自己取得了人上人的地位,就要擺脫自己曾經的身份?是這樣嗎?”

  “不是,臣是豬油蒙了心,變得貪得無厭,所以才走上了這麼一條不歸路。”

  趙庸此時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對朱瀚說道:“臣已經向家人坦陳自己的罪過,並且告誡家人以我爲戒,千萬不要走上不歸路,殿下,臣在手書中把詳細的經過寫清楚,在我家後院的地庫中,有我這些年做的交易的記錄,所有人員一應俱全,我已交給太子殿下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話說到最後,趙庸已經變得泣不成聲,眼淚中有對家人的愧疚,更多的是對自己做過事情的懊悔。

  可是,結局已經註定,他就算再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他光明的前程啊,現在都沒了。

  ……

  送走了趙庸,朱瀚接下來要去找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

  應天府內抓了那麼多官員,在全國各地都在大肆抓捕涉及‘空印案’和‘糧稅案’的貪官污吏們,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卻一直沒有動靜。

  朱瀚沒有立刻去找兩人,是想給他們一個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的機會,可就目前的情況看,自己着實高估了兩人,看他們的樣子,是要頑抗到底了啊。

  晚上,朱瀚在收拾行李,他準備前往江淮。

  自從空印案和糧稅案爆發後,英王府上下都知道朱瀚現在很憤怒,他就像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似得,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朱瀚,生怕惹到他。

  包括劉三娘在內的女人,她們都選擇給朱瀚留下自己解決問題的空間。

  原因很簡單,她們都相信朱瀚會把事情處理好,除了朱瀚以外,沒有人能幫到他。

  這是對朱瀚能力的信任。

  可現在得知朱瀚要去找俞通江和俞通源,他的女人們都坐不住了,齊齊反對,堅決不讓朱瀚冒險。

  劉三娘在阻止朱瀚的時候對他說道:“現在沒有伏法的,俞通源和俞通江的實力最強,他們既然黑了心的拿那麼多錢,現在不願意來認罪,那就說明他們做好頑抗到底的準備了,你去了豈不是正中他們的下懷?他們萬一挾持了你,然後要挾朝堂怎麼辦?”

  趙敏也從外面趕回來,加入到勸說朱瀚改變想法的大軍中,不過她勸說的辦法不太一樣,只是採取了激將的方式:“說不定,他就想被俞通源、俞通江挾持呢,這樣他的兩個老部下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

  “胡說什麼呢?少在我這裹亂。”

  朱瀚在趙敏腦袋上敲了一下,隨後對劉三娘說道:“他們是我的老部下,我對他們最是瞭解,放心吧……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敢要挾我的人現在還沒出生呢,俞通源和俞通江不敢對我出手。”

  劉三娘哪能不知道朱瀚的性格?

  他說的這些,不過是爲了自己去找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找的藉口而已。

  其中會遇到的兇險,朱瀚心中必有計較。

  但是,朱瀚已經做好決定,那可怎麼辦?

  咬咬牙,劉三娘對朱瀚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胡鬧!”

  朱瀚臉色變了,對劉三娘說道:“我這次出去是辦正事的,哪有時間兒女情長?你老式在家待著等我回來。”

  說完,朱瀚瞪了眼趙敏:“還有你,你也給我老老實實的,那都不許去!”

  “我……”

  趙敏覺得很委屈。

  自己還一句話都沒有說呢,直接被朱瀚懟了回去,其中的幽怨可想而知。

  最終,在朱瀚的力排凶h下,他獨自前往吆哟蟊緺I,與俞通源、俞通江兩兄弟見面,在朱瀚前去時,不僅他的女人在勸,朱標和胡惟庸、湯和等人也一直在勸他不要以身犯險,可朱瀚哪裏會聽他們的話,依舊前往,跟在他身邊的,只有五個退下來在英王府擔任僕從的老兵。

  ……

  俞通源和俞通江兩兄弟,在得知他們的盟友都被抓起來,全國各地都在抓人,而且都和空印案、糧稅案有關的時候,他們立刻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兩兄弟立刻聚集在了吆铀畮煹拇蟊緺I商量對策,可商量來商量去,最後得到的只有一個結果:跑。

  離開大明本土,逃到海外去。

  朱瀚一直致力於海外的發展,讓他們看到了自己逃生的曙光。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就做出的逃跑計劃。

  至於另外一個辦法:造反,他們想都不敢想。

  就憑水師的五萬多人,還想造反?簡直癡人說夢。

  兩人一直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着逃跑計劃,而朱瀚此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大本營之外。

  當俞通源和俞通江聽到朱瀚要來的消息,整個人都麻爪了啊。

  俞通源本來心裏就慌,此時聽到朱瀚來的消息,更是沒了腦子,下意識的詢問道:“英王怎麼來了啊?”

  “還能爲什麼?當然是爲了我們兄弟!”

  俞通江哪能不明白,朱瀚的出現就是爲了他們兩兄弟而來,擔心朱瀚會對他們的逃跑計劃造成阻礙,擔心朱瀚來帶了很多兵馬,俞通江趕緊詢問哨兵:“英王帶了多少人?”

  哨兵卻回答道:“稟大帥,只有五人。”

  “五個人?”

  俞通源和俞通江齊齊大驚失色:他怎麼才帶了五個人?這點人,面對五萬水師官兵就想來抓自己?

  怎麼可能!

  俞通源和俞通江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不敢相信。

  “哥,你說英王來這裏才帶了五個人,爲的是什麼?”

  俞通江看着自家大哥,有些不敢相信:“他還想抓捕我們不成?”

  俞通源卻有些擔憂:“爲什麼不可能?你什麼時候見英王打過無準備之仗?”

  “你是說,英王在外面有埋伏?”

  俞通江有些擔心,對哨兵說道:“你去外面查探,看看有沒有大隊兵馬埋伏在外面。”

  “遵命!”

  哨兵領命而去,但俞通源和俞通江兩兄弟都沒動的意思,緊蹙着眉頭,等待着結果。

  他們都是朱瀚的部下,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他們也不敢請朱瀚進大本營。

第360章 我們算不上朱瀚的敵人

  俞通源和俞通江兩兄弟聽到朱瀚來了的消息,一個個都緊張的不得了,相互之間也沒有人說話,全都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越是這種沉默,越是感到壓抑,到最後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都有點遭不住。

  朱瀚,人的名樹的影,俞通源和俞通江曾經又都是他的部下,再加上他百戰百勝的光輝戰績,誰聽到不得打個寒顫?

  “大哥,把英王殿下晾在外面,不好吧?”

  俞通江蹙着眉頭,對俞通源說道:“他以前是我們的大帥,我們……”

  在和郭桓、趙庸等人聯盟的時候,俞通源和俞通江只是因爲內心覺得不公平,所以選擇滿足私慾,意圖得到更大的權力,直到自己的同黨被抓,他們想到的依舊不是認罪伏法,而是意圖反抗。

  直到朱瀚出現在門外,他們才從內心中感到惶恐……犯了錯以後帶來的惶恐。

  聽到俞通江的話,俞通源忍不住捂住腦袋,他怎麼能不知道這樣做不好呢?可是,他真不敢見朱瀚。

  如果是朱標或者湯和來帶兵打他們,或者說是朱瀚帶兵前來,俞通源都不會像現在這般糾結,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可現在,朱瀚只帶了五個人……和沒帶人沒任何區別,就這麼來着實讓俞通源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俞通源思忖一番後說道:“再等等,看他有沒有給我們打埋伏。”

  如果朱瀚在外面有埋伏,他們就可以不顧往日朱瀚對他們照顧的情面了:“如果有埋伏,我們就和他死戰到底,十八年後咱又是一條好漢。”

  要和朱瀚打?

  俞通江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他們哪裏有勝算:“哥,我們收手吧,我們認罪伏法,求英王殿下保住我們的家人,他一定會答應的,如果頑抗到底,我們的家人怎麼辦?”

  “他們?”

  俞通源眼睛中露出狠辣,“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死了,他們能好好地活嗎?”

  在說出自己決定的時候,俞通源直接沒有提及朱瀚,至於朱瀚的幫助……俞通源覺得如果朱瀚真要幫他們,就應該免除他們的罪責。

  而且,外面去探查的哨兵回饋的結果是,長江和吆映怂麄兊膽鸫贈]有其他船隻。

  沒帶人。

  這又出乎了俞通源的意料,現在連殊死一搏的由頭都找不到了。

  朱瀚又在外面,他能怎麼辦?

  想了想,俞通源說道:“我們去請他進來,如果他不能救我們性命,那我們就不讓他離開,握在手中當人質,想必在應天的太子和武將勳貴,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如果換成朱元璋,俞通源覺得朱元璋或許會不顧及朱瀚來剿滅自己,但朱標和李善長、徐達他們,萬萬不敢無視朱瀚的存在。

  聽到自家大哥說的話,俞通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

  讓朱瀚當人質?

  “大哥,你……”

  剛想說你怎麼敢如此做,卻被俞通源直接打斷他要說的話:“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們兄弟二人跟在他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憑啥什麼好處都讓廖永忠他們兄弟得到了?這不公平!”

  俞通源的話,並沒有得到俞通江的認同,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朱瀚照顧的夠多了,可現在的大哥卻讓他感到陌生。

  都說有恩必報,現在卻要把刀架在恩人的脖子上,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俞通江想說什麼,俞通源卻直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別說了,就這麼幹!”

  說完,俞通源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出營迎接朱瀚。

  俞通江面露難色跟在身後。

  或許此時他已經被俞通源說服,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