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36章

作者:墨色江南

  遠在應天的湯和與朱標,都在緊張的關注着水師大本營的動向,當他得知朱瀚已經穩定住水師大本營局勢後,便跟着放下心來。

  朱標的心放回到肚子裏,苦笑着對湯和說道:“雖然我也知道,七五叔肯定會平安無事,但心裏卻始終在擔心,七五叔的選擇太兇險,以後不能讓他這般行事。”

  湯和也是這麼認爲的,可他又覺得,這天下除了朱元璋,又有誰能勸得住朱瀚?有時候朱元璋說的話都不算數,朱瀚又豈會聽他們的呢?

  “湯伯,我們處置了這麼一大批官員,接下來就要開科取士,填補官員的空檔。”

  朱標已經看到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問題,然後對湯和道:“開科取士依舊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有不少鑽營的人,想通過不正當的方式取得功名,所以對待此次的開科取士,一定要保證公正公平。”

  沒有使用絕對的公平公正這種字眼,因爲朱標很明白,無論自己如何極力的避免,都無法抵擋人心的向背。

  朱元璋給了開國功臣那麼大的優待,可他們不一樣利慾薰心,趴在大明國庫裏吸血嗎?經過此次查案,朱標再也不敢輕易的相信人心。

  太過骯髒!

  整天告訴他要廉政愛民的老師趙庸在背地裏都是另外一種貨色,他還能相信誰?

  湯和點點頭:“殿下您放心,我會盡力做好這件事,並且會將科舉考試中可能會出現的徇私舞弊一直追查下去,終生追查,另外陛下回信了,說讓我聽從七五的方式去改制逡滦l,我們就可以從明裏暗裏對這些人進行追查。”

  朱標認可的說道:“這也是個辦法,但話又說回來,如今的禮義廉恥似乎都沒有金錢重要,有些讀書人讀的四書五經,只會要求別人卻不會限制自己,這不得不說是文化的倒退,如今的大明卻要用律法來規範大家的行爲,着實讓人看到心中悲哀。”

  說到這兒,湯和卻突然有話說了:“殿下,如今讀書人是這幅光景,但商人們卻是另外一番景色,那些商人最講的就是信譽,他們不需要用什麼承諾,也不需要用文書來證明,只是擊掌盟誓,一樁生意便是成了,商人做生意最講信譽,如果信譽垮臺,那麼他在大明朝就不再有繼續做生意的權力。”

  “哦?”

  這生意人的信譽這麼好嗎?

  連朱標都不由得來了興趣,對湯和道:“叔,您好好和我說說,這生意人的信譽,到底是怎麼回事。”

  ……

  應天府內,趙敏沒有在英王府,她覺得朱瀚不在府內,她對英王府沒有丁點感覺,哪怕現如今和劉三娘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也讓趙敏不喜歡沒有朱瀚的英王府,相反她更喜歡呆在應天府南城的工坊,她覺得在這裏更有意義。

  紡織廠裏的一磚一木都是在趙敏的監督下建立起來的,她有自己的情感寄託,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朱瀚,趙敏當商人,做紡織廠是朱瀚給她出的主意,所以她認爲自己應該不辜負朱瀚的期望。

  刀槍無眼,哪怕朱瀚曾經有百戰百勝的戰績,可當朱瀚身臨險境的時候,每個人心中都會跟着擔心,而且這次朱瀚只帶了五個老兵,去的地方又是有數萬大軍的地方,這如何能不讓人擔心呢?

  “他一定會回來的。”

  這句話,似乎是對朱瀚的信心,更是對自己的一種打氣,趙敏用這種說服自己的方式讓內心不再那麼的對朱瀚擔憂。

  不過,很快就有好消息傳來,朱瀚完勝,掌控水師大本營的同時,又抓捕了俞通源和俞通江。

  “太好了!”

  趙敏瞬間開心起來,她要等朱瀚回來後,好好地獎勵朱瀚一番。

  而獎品,就是她自己。

  最近她新學了一些舞蹈,朱瀚肯定非常喜歡。

  ……

  從吆右宦废蛭鳎戾c俞通源、俞通江兩人一起回到應天府,和他們一起同行的,還有兩人的家眷。

  俞通源和俞通江兩人貪了不少銀兩,卻並不像趙庸、郭桓那般低調,而是非常闊綽,家中娶了五個小妾,兒子、女兒的生了一大堆,可隨着兩人的家財被查抄、罰沒,家中已所剩無幾,朱瀚說過此案只追案犯,不會牽連其家人,可沒有了銀錢,家人怎麼生活?

  兩人一商量、合計,最終還是求到了朱瀚身上,希望朱瀚能夠庇護家人好好生活。

  對此,朱瀚並沒有拒絕,他在應天外面有一個莊園,裏面男女都有,都是在戰爭中失去家人的孤兒,規模很大,有三千多名孩童。

  這麼多孩子,單靠朱瀚是養不起的,於是他找朱元璋、周古山、沈萬三一起商量,他們每年兌出二十萬兩銀子用作莊園郀I的用度,平日裏馬秀英和朱元璋沒事了以後,也會到莊園裏看看孩子們的成長,兩人很清楚,這三千名孩童經過培養,會成爲大明的中流砥柱。

  朱元璋從中看出了利益,所以和朱瀚商量後,在全國各地以行省爲單位,建立福利院,讓孩童不會流離失所,並且派出大量讀書人、武將對這些孩子從小就進行培養,這筆很大的開銷,朱元璋花出去是一點都不心疼。

  ……扯得有點遠,朱瀚就準備把俞通源和俞通江的孩子送到這裏去,至於他們的妻妾,則交給趙敏來管理,反正以後逡掠袷车娜兆与x她們遠去,想要好好地生活下去,那就必須要讓別人看到價值。

  對朱瀚做出的決定,俞通源和俞通江都沒什麼好說的,畢竟接下來死的就是自己,家裏沒有個男人,如果再沒有朱瀚照顧家中妻兒,她們可怎麼活?而且自己的嬌妻美妾一個個都風姿綽約,萬一有人起了歹心想做曹伲@可如何是好?

  還是交給朱瀚比較讓人放心。

  當然,他們知道朱瀚也是銠銫皮,可朱瀚眼光很高,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回到應天府後,朱瀚便讓人把俞通源和俞通江押入大牢,那裏都是他的共犯,進去了也好聊一聊,如果俞通源和俞通江心裏不爽,還能在裏面大展拳腳,把拖他們倆兄弟下水的人揍一頓。

  看着哭哭啼啼的妻兒,俞通源和俞通江終於意識到,這一次再見,應該是永別。

  所以,就這樣吧。

  誰讓自己做錯事了呢。

  朱瀚送走俞通源和俞通江,然後回英王府了,讓和他同行的家丁把俞通源、俞通江兄弟的妻兒送到城外莊子裏去,至於規矩……朱瀚不需要講,如果他們中有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融入到莊園的大環境中,否則就會被孤立在外。

  回到家中,看到劉三娘攜帶家中忻酪黄鸬茸潘w敏也在,而且就在劉三孃的左手邊站着,朱瀚哈哈大笑着走上前:“媳婦,我回來了,我就告訴你了吧,不會有事,一點事都沒有,現在你放心了吧?”

  劉三娘卻說道:“爺,現在看着是沒事,你可知在沒有結果前,我們是多揪心嗎?以後可千萬不要再這般冒險了啊。”

  “好,我聽你的。”

  “呵,就知道哄人,遇到事你比誰衝的都快。”

  瞎擔心!

  朱瀚心中吐槽着,在沒結婚前,劉三娘是個敢深入虎穴殺老虎的女人,可結了婚以後,就立刻變成了小女兒姿態,再也沒有鐵三孃的狠辣感覺了,但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哄,朱瀚可不會把心裏的真實想法告訴劉三娘。

  至於趙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啊。

  昨晚的趙敏特別瘋狂,似乎想把自己榨乾了似得,那豔舞跳的……舞很正點,就是穿的衣服有點薄,讓積攢了不少火氣的朱瀚血脈噴張。

  朱瀚看着自家偌大的院子,想了想對家丁說道:“老劉,你回頭給院子裏弄幾頭梅花鹿過來,沒事的時候我想喝點血。”

  鹿血可是大補之物,朱瀚雖然有系統加持,給自己來了一個非常強壯的身體,但家中女人越來越妖,朱瀚也必須做點準備。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朱瀚還是要小心爲上。

  “遵命!”

  家丁老劉曾經也是朱瀚的親兵,在說話時也帶着軍營中留下的影子,朱瀚對此見怪不怪,相反他很樂意自己家中有軍隊的氛圍。

  就很舒服。

  一下子送走了兩位老兄弟,朱瀚心裏也不開心,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朱瀚再想改變也沒什麼意義,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再想這件事。

  隨即他想到了朱元璋,已經過去快一年了,今年過年他估計回不來了吧?也不知道他轉到哪兒去了。

  想到年底的瑣事,朱瀚笑了起來:“哥這步棋,一箭雙鵰,幹得漂亮啊!”

第362章 編撰《警示錄》

  對大明來說,年底的祭天大典很重要,對老朱家來說,祭祖同樣重要,但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朱元璋還在巡視天下呢,根本沒有回應天的意思。

  那麼,這最重要的兩件事,就需要朱標去做了。

  朱標身爲太子,代替朱元璋監國,他是最有資格的那個,當然……朱瀚也可以,但所有人都知道,朱瀚對皇位沒有什麼興趣,所以。

  朱瀚之所以說朱元璋此舉一箭雙鵰,就是因爲此舉可以奠定朱標在百官中的地位,這是第一點,還有第二點,朱元璋自己可以忙裏偷閒,如果只是單純的祭祖朱元璋或許樂意做,順便給自家祖宗們看看他多子多福,給自家老祖宗報個喜,但是祭天大典這樣的活動,朱元璋就很不喜歡了,索性直接丟給朱標去做。

  一箭雙鵰,幹得漂亮。

  朱瀚思忖一番,隨後想到:“到了過年的時候,哥和嫂子應該能到地中海沿岸了吧?”

  大冬天的跑到地中海沿岸……如果到加泰羅尼亞地區,說不定還能享受一下日光浴。

  ……

  正如朱瀚所預料的那般,朱元璋此時正在享受着來自地中海的溫暖,如果朱瀚知道朱元璋現在待著的地方,就會知道他現在多麼愜意。

  冬天的歐洲還是很冷的,但在加泰羅尼亞地區,溫度也算適中,這裏曾經屬於阿拉貢王國,現在屬於大明,凡是大明軍士到達的地方,皆屬於大明國土,這是朱瀚給遠征的將士定下的命令,凡是敢違反或敢阻攔這一大明鐵律的人,殺無赦!

  藍玉去迎接朱元璋,而張定邊和周步莘兩人,快速的在海邊給朱元璋搭建起來了他們的行宮,朱元璋住到這裏後,感覺非常滋潤。

  大冬天的氣溫有十多度,這種溫暖的氣候,讓朱元璋有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

  “太舒服了,真是太舒服了。”

  吹着海風,朱元璋陶醉無比,對馬秀英說道:“咱終於知道,七五爲啥要到海外來了,這四季如春的條件,七五可是喜歡的緊,整天遊樂正合了他的意思不是?”

  馬秀英非常認同朱元璋的話,甚至對朱元璋說道:“你說,我們到時候,也到海外來怎麼樣?和七五一起出來,標兒成長起來,他會是一位很合格的皇帝。”

  朱標是合格的皇帝,這話是朱元璋說的,馬秀英只不過是把朱元璋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而已,但朱元璋卻顯得很開心,對馬秀英道:“好,當然好,咱就是這麼想的,這次朝中大案標兒處理的很得民心,如果換成咱,或許會直接大開殺戒了,咱也是想明白了,大明已經不是原來的大明,咱快刀斬亂麻的那套,在現在的大明並不見得適合,標兒外柔內剛,再由七五把他好好的錘鍊幾年,這小子當皇帝是沒問題的。”

  等朱標坐穩皇位,朱元璋認爲自己就可以無事一身輕了。

  對未來做了一番規劃後,朱元璋對馬秀英繼續說道:“七五和咱說過,大明之外很大,咱現在出來轉了一圈終於明白七五的意思,以前咱就是個坐井觀天的癩蛤蟆,嘿嘿……不過咱明白過來的還不算晚,七五把能告訴咱的事都告訴咱了,咱就得按照他的話去做,七五纔是最清醒的那個人啊。”

  之前,朱元璋認爲自己和朱瀚纔是最佳搭檔,可出去了一趟才突然發現,和朱瀚是最佳拍檔的另有其人,朱標是和朱瀚最適合的人,之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朱瀚只是從旁邊輔佐,提出一些建設性的問題,可現在朱標在處理國事,朱瀚卻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訴給了朱標。

  就比如這次逡滦l改制,如果是自己在皇宮裏,朱瀚或許只是會提及,讓自己給逡滦l動一下刀子,至於會不會這麼做,還得看自己的意思。

  而現在是朱標掌權,朱瀚似乎放的更開了,他雖然不上朝堂,卻一直在推動朝堂按照他設定的方式去改革,而且這種改革對朱瀚是沒什麼好處的,幾乎所有的好處都給了朱標。

  比如說,把天下捕快、衙役重新編制,獨立於各個行省之外,由朝堂直接領導,至於領導這些捕快、衙役的臣子,肯定是朱標的親信!現在也是朱元璋的親信。

  父子二人共用一套班底帶來的便利,實在是太讓人舒服了。

  “以後,咱大明的皇帝,就是標兒!”

  朱元璋雙手叉腰,對馬秀英說道:“等咱回去了,就給朝堂下令,禪讓皇位,咱和七五在全國各地轉着玩……體察民情,順便捋順各地土皇帝的毛,等標兒徹底掌控朝堂,咱和七五就到海外去,好山好水好風光,咱要好好看看大明的天下!”

  如今的朱元璋,根本不需要和唐宗宋祖、秦皇漢武去一較長短,他們不夠資格。

  別的不說,就說大明養活兩億人,這份功勞他們那些皇帝誰能做得到?

  馬秀英看着意氣風發的朱元璋,不由得撇了撇嘴。

  好山好水好風光,這話說的好聽,但缺漏了最關鍵的一條:美人。

  朱元璋這個躁動的心,能無視美女嗎?

  出來這麼久,各地想給朱元璋獻美人的臣子多得是,可自己在她旁邊,朱元璋也是有傩臎]倌憽�

  不過,馬秀英並沒管這件事,她也懶得去管,而是轉移了話題,對朱元璋說道:“咱們海外的將領、文官,生活都很奢侈啊,金銀珠寶,美女家眷,他們的級別和他們現在所享受到的待遇,明顯逾制了。”

  朱元璋在這件事上倒看的透徹,非但沒有認同,反而對馬秀英說道:“妹子,咱不能用國內的方式來規定海外將領,他們漂泊在外,身邊也沒有家人陪伴,享受點也無傷大雅,只要他們不背叛大明,其他都好說。”

  想讓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喫草,海外將領一直在打仗,如果不給他們一些釋放的機會,這些人估計都得瘋。

  大明的軍紀想當嚴明,其中‘不能欺壓百姓’這一條,無論是海外將士還是大明本土將士,都不能逾越的鐵律,這些大明將士在海外連番征戰,沒有什麼發泄的渠道,有些美人,取一些金銀無傷大雅。

  鬆緊有度的道理,朱元璋還是明白的。

  馬秀英聽到朱元璋的話,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她之所以詢問,主要是擔心朱元璋會遷怒於藍玉等將領,這些人生活的的確奢侈了些。

  不過,既然朱元璋不願意追究其中的責任,馬秀英也不會放在心上,當然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一些問題,現在的朱元璋是真不差錢,否則以他吝嗇鬼的性格,他看到藍玉等人的生活如此奢靡,不破口大罵纔有鬼了。

  ……

  空印案和糧稅案在大明本土引起了很大反應,無論那個行省都在抓人,各地的布政使司被這兩起大案調度的腳不沾地,恨不能把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給宰了。

  特孃的,你們拿到了錢過的雪月風花,老子卻要在後面給你們擦屁股,這特孃的是人乾的事嗎?

  朱標把朝堂上的事情交給內閣去處理,自己則和湯和兩人對涉案人員進行歸檔整理,該判就判,該罰就罰,人頭落地者到達三千多人,看的朱標頭皮發麻。

  當兩人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給朱瀚,朱瀚看到涉案人員後,也由衷的感到失望:“大明開科取士,取了這些蛀蟲,特孃的……”

  朱瀚也有些不知道罵什麼纔好,罵過之後心情好了不少,但同時他也說道:“不行,咱們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咱們處置了一批,還會有下一批人知法犯法。”

  湯和認同的點點頭,隨後說道:“七五說的對,有些人的心是會變得,從一而終者又有幾人?”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我們要讓這些官員知道他們的初心。”

  朱瀚手指敲着桌子,沉思着想解決問題的辦法,朱標和湯和見朱瀚在思考問題,他們兩個在旁邊坐着,等待着朱瀚做出決定。

  “這兩起案件,是大明開國以來的第一大案,我們依照律法,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這兩起案件可以當做一個典範進行記錄,把涉案官員也寫入其中。”

  朱瀚認爲這是一個好辦法,“讀書人都是要臉的人,我們把一些官員的罪證做一個記錄,然後編撰成冊,分發到各地官府和民間,讓他們遺臭萬年!當然,如果有招幕谶^之人,我們要依照他們的表現,爲他們進行正名。”

  朱標和湯和聽到朱瀚說的解決辦法後,眼睛不由得亮起來。

  朱瀚的這個辦法……着實是高!

  不僅高,而且非常狠。

  就拿空印案和糧稅案來說,這兩起案子涉案人員高達三千人,而且還不算親屬,這三千人都編在一本書裏,會引起多大的震撼?

  要知道,裏面有七百多人時沒有機會再爲自己正名,他們因爲觸犯大明律法而造成的後果,會延續到他們下一代人的身上,而那些犯了案卻沒有死亡的官員,等他們從牢獄中走出來時,將會面對所有人的指責。

  到時候,那些犯了案的官員,還有何顏面面對世人?

  “這招……太狠了。”

  哪怕是湯和,都不由得感嘆朱瀚出招狠辣:“這樣一來,犯案的官員名聲盡失,他們想恢復自己的名譽,簡直難如登天。”

  朱標也在旁邊說道:“他們,毀的可是自己的一輩子。”

  這種公開處刑的方式,可比殺人還要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