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544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標眉頭皺起,問道:“那我們兵力夠嗎?”

  朱瀚淡淡說道:“夠。”

  朱標問:“多少?”

  朱瀚回答:“三百。”

  朱標一愣,說道:“只有三百?”

  朱瀚卻笑了一下,說道:“碼頭不需要太多兵。”

  他看向陸沉舟,問道:“影衛呢?”

  陸沉舟說道:“已經散在碼頭附近,二十人一組。”

  朱標這才明白,真正的刀,不在兵丁,而在影衛。

  朱瀚緩緩說道:“鹽幫的人多,但散。只要他們一動,影衛就會先動。”

  朱標點點頭,說道:“明白。”

  這時,一名侍衛走進來,說道:“王爺,碼頭那邊傳來消息。”

  朱瀚抬頭,說道:“說。”

  “江上有船靠岸。”朱標眼神一變,說道:“來了?”

  朱瀚站起身,說道:“走。”

  江水輕輕拍打岸邊,發出“嘩嘩”的聲音。

  幾艘不起眼的小船悄悄靠岸,船身在江水的衝擊下微微晃動。

  船上下來十幾個人,個個身形壯實,他們的腳步沉穩而有力,衣服普通,但腰間鼓鼓,顯然藏着兵器。

  領頭的是個滿臉鬍子的中年人,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讓他看起來格外兇狠。

  他低聲說道:“記住,先佔糧倉門,動作快,別給對方反應的機會。”身

  後腥它c頭,他們迅速分散,如同鬼魅一般,很快消失在碼頭陰影裏。

  不遠處的一間茶棚裏,兩個普通客人正在喝茶。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來了。”

  另一人點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是影衛的暗號,幾乎同一時間,碼頭四周暗處,十幾雙眼睛同時睜開,如同黑暗中的獵豹,緊緊盯着鹽幫腥说膭酉颉�

  鬍子中年人帶着人迅速向糧倉方向靠近,碼頭的夜裏雖然亮,但角落仍有陰影,爲他們提供了掩護。

  他們動作很快,如同敏捷的獵豹,眼看就要靠近糧倉門。

  忽然,前方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站住。”

  鬍子中年人猛然停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只見糧倉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着十幾個人,他們身着黑衣,無聲無息,彷彿從黑暗中突然冒出來一般。

  他們是影衛,如同黑夜中的幽靈,讓人防不勝防。

  鬍子中年人臉色微變,問道:“官兵?”

  其中一名影衛冷冷說道:“瀚王府。”鬍子中年人忽然笑了,說道:“就這麼點人?”

  他說完猛然揮手,大聲喊道:“動手!”

  十幾名鹽幫打手瞬間拔刀衝上去,他們的臉上露出兇狠的神情,彷彿一羣餓狼撲向獵物。

  然而下一刻,黑影閃動,影衛已經先動。

  一人身形如電,短刀劃過,如同閃電一般。

  最前面的鹽幫打手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被劃開,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兵器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另一名影衛直接撞進人羣,膝蓋猛頂,如同鐵錘一般,一名打手當場倒地,發出痛苦的慘叫。

  短短几息,十幾名鹽幫打手已經亂成一團,他們原本兇狠的氣勢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與慌亂。

  鬍子中年人臉色一沉,他沒想到對方這麼狠,他們的計劃似乎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陷井。

  他咬牙低吼:“殺出去!”

  但就在這時,碼頭另一側忽然響起哨聲,那哨聲尖銳而刺耳,彷彿是死亡的召喚。

  緊接着,大批兵丁衝了出來,他們手持火把,火把瞬間點亮了整個碼頭,照亮了鹽幫腥梭@恐的臉。

  “圍住!”“別讓他們跑!”

  兵丁們大聲喊道,聲音在碼頭上回蕩。

  鹽幫腥祟D時慌了,他們四處張望,發現後路已經被堵住,如同陷入絕境的野獸。

  有人轉身想逃,卻被兵丁們用兵器擋住,無法前進半步。鬍子中年人怒吼:“衝!”

  他帶頭往江邊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彷彿要拼死一搏。

  可剛跑兩步,一道黑影從旁邊掠出,如同鬼魅一般。

  是陸沉舟,他的身形矯健而靈活,刀光一閃,如同流星劃過夜空。

  鬍子中年人手中的刀直接被震飛,他的手臂一陣麻木,差點失去知覺。

  陸沉舟冷冷說道:“跪下。”

  陸沉舟側身一步,如同靈動的舞者,輕鬆躲過他的攻擊。

  然後,他手刀重重落在他肩上,“咔!”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清脆而刺耳。

  鬍子中年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戰鬥結束得很快,不到一刻鐘,鹽幫來的人已經全部被拿下。

  他們有的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則跪在地上,低着頭,不敢看周圍的人。

  半個時辰後,瀚王府的院子裏跪着十幾個鹽幫打手,他們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服。

  鬍子中年人被押在最前面,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兇狠,只剩下恐懼與絕望。

  朱瀚坐在椅子上,燈光照着他的臉,他的神情平靜而威嚴,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峯。

  朱標站在旁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說道:“皇叔,要不要審?”

  朱瀚看了一眼那些人,淡淡說道:“問一句。”

  陸沉舟點頭,他走到鬍子中年人面前,眼神冰冷而銳利,問道:“誰派你來的。”

  鬍子中年人冷笑,說道:“要殺就殺,別想從我嘴裏得到任何消息。”

  陸沉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片刻之後,鬍子中年人忽然笑得更厲害,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說道:“你們擋得住今晚,擋得住明晚嗎?江南這麼多碼頭,你們守得住幾個?”

  朱標眉頭一皺,問道:“什麼意思?”

  鬍子中年人盯着朱瀚,說道:“我們鹽幫在江南各地都有勢力,只要我們想,任何一個碼頭都可以成爲我們攻擊的目標。你們瀚王府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守住所有碼頭。”

  院子裏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朱標臉色沉下來,他說得沒錯,江南碼頭太多,不可能全部守住。

  如果鹽幫分散攻擊,他們確實會陷入被動。

  但朱瀚卻忽然笑了,很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誰說我要守。”朱瀚說道,他的聲音平靜而自信。

  鬍子中年人一愣,不明白朱瀚的意思。

  朱瀚站起身,緩緩說道:“明天開始,所有糧船,只走鎮江。”

  朱瀚身姿挺拔,身着一襲深色長袍,在夜風中衣袂飄飄。

  他緩緩轉身,腳步沉穩而有力,朝着書房的方向走去。

  朱標緊緊跟在後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好奇,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當走到書房門口時,朱標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快步上前,輕聲喚道:“皇叔。”

  朱瀚聽到聲音,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看着朱標,彷彿早已料到他有話要說。

  朱標微微皺着眉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問道:“鹽幫如果還不死心呢?”

  他語氣平靜,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緩緩說道:“他們不會輕易放棄的。”

  鎮江碼頭,這一夜註定未眠。

  當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天還只是矇矇亮的時候,江面上便開始熱鬧起來。

  一艘艘巨大的糧船從下游緩緩駛來,那桅杆林立,如同一片茂密的森林;船帆如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彷彿是天空中飄落的雲朵。

  船伕們站在船頭,扯着嗓子吆喝着,那聲音粗獷而響亮,在江面上迴盪。

  水手們則揮動着長長的篙,用力地撐着船,讓船慢慢地靠岸。

  每一次篙的入水,都會濺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在晨光中閃爍着晶瑩的光芒。

  岸上早已排滿了車隊,一輛輛牛車、馬車在碼頭外排成長龍,一眼望不到盡頭。

  車伕們裹着粗布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他們不停地打着哈欠,臉上滿是疲憊之色,但卻又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兵丁們手持刀槍,整齊地站在碼頭兩側,維持着秩序。

  那刀槍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碼頭管事則站在一個高處,不斷地高聲喊着:“東平碼頭先卸!”

  “糧車靠右!”“慢一點!別擠!”他的聲音沙啞而有力,在整個碼頭上回蕩。

  整個碼頭一片忙碌異常的景象,人們來來往往,腳步匆匆。

  有人小聲地議論着:“聽說昨夜鹽幫鬧事。”

  “被瀚王府抓了。”

  “難怪今天兵這麼多。”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卻在人羣中悄悄傳播着,讓人們對鹽幫的膽大妄爲和瀚王府的雷霆手段有了更深的瞭解。

  碼頭上方的高臺上,朱標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眼前這繁忙的景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擔憂。

  他忍不住說道:“皇叔,這些糧船全聚在鎮江,鹽幫就算想動,也沒辦法了。”

  朱瀚站在旁邊,江風吹動他的衣袖,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依舊看着江面,眼神深邃而平靜,淡淡說道:“他們不會這麼快放棄。”

  朱標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問道:“昨晚抓了那麼多人,他們還敢動?”

  朱瀚微微轉過頭,看着朱標,緩緩說道:“昨晚那些人,只是試探。”

  朱標一愣,不解地問道:“試探?”

  朱瀚點了點頭,耐心地解釋道:“鹽幫做事向來謹慎,若是沒有把握,不會輕易全力出手。他們這是在摸我們的底,看看我們的反應和實力。”

第1408章 以逸待勞

  他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真正的動作,還沒來。”

  朱標沉默片刻,心中思索着朱瀚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果斷,問道:“那我們要不要先動?”

  朱瀚搖了搖頭,目光依然堅定地看着江面,說道:“先看他們要做什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不能盲目行動,否則容易陷入他們的圈套。”

  這時,陸沉舟快步走上高臺。

  他身着一襲黑色勁裝,身姿矯健,眼神銳利。

  他來到朱瀚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說道:“王爺。”

  朱瀚看向他,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說道:“說。”

  陸沉舟站起身來,說道:“揚州那邊傳來消息,鹽幫昨夜連夜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