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545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標眉頭一皺,急忙問道:“往鎮江?”

  陸沉舟搖了搖頭,說道:“往松江。”

  朱標一愣,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問道:“松江?”

  朱瀚眼神微微一動,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他問道:“多少人?”

  陸沉舟答道:“至少三百。”

  朱標忍不住說道:“他們去松江做什麼?”

  朱瀚沒有立刻回答,他再次將目光投向江面。

  江水緩緩東流,彷彿在訴說着一個未知的故事。

  片刻之後,他緩緩說道:“松江有碼頭。”

  朱標點了點頭,說道:“有。”

  朱瀚又問:“松江有什麼?”

  朱標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說道:“糧倉。”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對。”

  朱標臉色變了,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說道:“他們要燒糧?”

  陸沉舟沉聲說道:“很可能。”

  朱標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人真是瘋了。”

  如果糧倉被燒,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不僅糧行會遭受巨大的損失,江南的糧價也會立刻波動,引發一系列的社會問題。

  他說:“他們不敢燒太多。”

  朱標疑惑地問道:“爲什麼?”

  朱瀚說道:“燒糧會激怒朝廷。鹽幫雖然膽大妄爲,但他們也知道分寸。他們最多毀一兩處倉庫,以此來擾亂我們的陣腳,達到他們的目的。”

  朱標點了點頭,說道:“但即便如此,也很麻煩。”

  朱瀚看向陸沉舟,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信任和期待,說道:“陸沉舟。”

  陸沉舟立刻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在。”

  朱瀚說道:“松江有多少影衛?”

  陸沉舟答道:“十二人。”

  朱標立刻說道:“太少了。”

  朱瀚卻沒有急,他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陸沉舟,派二十名影衛過去,今晚到松江。”

  陸沉舟抱拳,大聲說道:“是。”

  朱標又問:“要不要調兵?”

  朱瀚搖頭,說道:“兵太顯眼,容易引起鹽幫的警覺。影衛足夠,他們行動敏捷,身手不凡,能夠更好地完成任務。”

  朱標點點頭,心中對朱瀚的決策暗暗佩服。

  松江城,傍晚時分,夕陽的餘輝灑在城牆上,給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江水緩緩流過城邊,波光粼粼,彷彿是一條流動的絲帶。

  碼頭上依舊忙碌,幾艘糧船停在岸邊,腳伕們扛着沉重的糧袋,一步一步地往倉庫裏搬。

  倉庫門口堆滿了麻袋,像一座小山一樣。

  幾名掌櫃站在那裏,仔細地清點着糧食的數量。

  他們一邊清點,一邊大聲地喊着:“慢點!”

  “別把袋子弄破!”那聲音在碼頭上回蕩,顯得格外響亮。

  倉庫外不遠處,一間酒鋪裏坐着幾個客人。

  他們看起來像普通船伕,穿着粗布衣服,臉上帶着風吹日曬的痕跡。

  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旁,一邊喝着酒,一邊喫着菜,有說有笑。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倉庫就是那一排。”

  另一人點了點頭,說道:“晚上動手。”

  他們正是鹽幫的人,領頭的,是一個瘦高男子。

  此人叫範三,是韓世昌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之一。

  他眼神陰冷,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來十分嚇人。

  範三看着倉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和貪婪。

  他說道:“記住,只燒最裏面那間,點火就走。我們的目的不是燒光所有的糧食,而是製造混亂,讓朝廷知道我們的厲害。”

  旁邊的人問:“如果有人攔?”

  範三冷笑一聲,說道:“那就殺。我們鹽幫可不是好惹的,誰要是敢阻攔我們,就讓他付出代價。”

  腥它c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夜色降臨,松江城漸漸安靜下來。

  忽然,幾道黑影從巷子裏竄出,像鬼魅一樣快速。

  範三帶着十幾人快速接近倉庫,他們的腳步輕盈而敏捷,幾乎沒有聲音。

  他們就像一羣黑夜中的幽靈,悄悄地朝着目標靠近。

  眼看就要到門口了,忽然,一名夥計睜開眼,他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周圍,突然發現眼前有幾個黑影,頓時嚇了一跳,大聲喊道:“誰?”

  範三猛地衝上去,像一隻獵豹一樣迅速。

  他手刀落下,那夥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當場昏倒在地。

  另一人剛想喊,一把刀已經抵在喉嚨,冰冷的刀刃讓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那人驚恐地看着範三,顫抖着說道:“別……別出聲。”

  倉庫門被迅速撬開,幾人衝進去。

  範三拿出火摺子,正準備點燃麻袋。

  突然,倉庫深處傳來一個聲音:“動作倒挺快。”

  範三猛然回頭,黑暗中,一個人慢慢走出來。

  是陸沉舟。他身着一襲黑色夜行衣,臉上帶着一絲冷峻的笑容。

  他身後,十幾名影衛已經悄然圍住倉庫出口,他們的眼神銳利,手中的短刀閃爍着寒光。

  範三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想到這裏會有埋伏。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埋伏?”

  陸沉舟淡淡說道:“等你們很久了。你們鹽幫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範三怒吼一聲,說道:“殺出去!”

  鹽幫腥怂查g拔刀,倉庫裏頓時刀光閃動,喊殺聲四起。

  影衛動作極快,他們就像一羣訓練有素的獵豹,在黑暗中不斷穿梭。

  短刀在黑暗中不斷閃過,如同閃電一般。

  幾名鹽幫打手還沒看清人影,就已經倒下,鮮血濺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

  範三武功不弱,他在這羣鹽幫打手中也算是高手。

  他一刀逼退一名影衛,猛地衝向倉庫門口。

  範三怒吼一聲,刀猛然劈下,那刀帶着一股強大的力量,彷彿要將陸沉舟劈成兩半。

  陸沉舟側身一讓,動作輕盈而敏捷,就像一片樹葉在風中飄動。

  他手腕一翻,短刀如電,朝着範三的手腕刺去。

  範三心中一驚,急忙收回手,但已經來不及了。

  “當!”的一聲,範三手中長刀被震開,他的手臂一陣麻木。

  下一刻,陸沉舟一腳踢在他膝蓋。

  範三整個人跪倒在地,膝蓋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差點昏過去。

  刀已經抵住他的脖子,那冰冷的刀刃讓他感到一陣死亡的氣息。

  陸沉舟冷冷地說道:“結束了。”

  倉庫內,成排的鹽袋整齊地堆放着,像一堵堵白色的牆,直直地矗立在那裏,給人一種壓抑之感。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鹽味,那味道刺鼻得很,直鑽人的鼻腔,刺得人鼻子發乾,忍不住想要打噴嚏。

  倉庫中央,一張長桌孤零零地擺着,顯得格外突兀。

  韓世昌坐在桌首,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眉頭緊緊皺着,像兩座小山丘,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焦慮與憤怒交織的複雜情緒。

  桌子兩側,十幾名鹽幫頭目都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彷彿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堂主。

  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終於,一個頭目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堂主……松江那邊的人,全被抓了。”

  說完,便又迅速低下頭,不敢去看韓世昌的臉色。

  韓世昌沒有抬頭,只是慢慢轉着手中的茶杯,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摩挲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茶水已經涼了,在茶杯裏輕輕晃動,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範三呢?”韓世昌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冰窖裏傳出來一般。

  那頭目身體微微一顫,低聲說道:“也被抓了。”

  屋子裏頓時更加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慌。

  範三可是韓世昌手下最能打的人之一,平日裏衝鋒陷陣,立下不少功勞,沒想到一夜之間就全折了。

  韓世昌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冷,彷彿帶着一股寒意,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瀚王府倒是看得緊。”他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與怨恨。

  旁邊一名頭目忍不住了,抬起頭,鼓起勇氣說道:“堂主,要不……暫時停一停?”

  韓世昌猛地抬起頭,目光像刀一樣掃過去,那眼神銳利而冰冷,彷彿能穿透人的內心。

  那頭目頓時感覺一陣寒意襲來,嚇得不敢說話,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着。

  韓世昌緩緩說道:“停?現在停,我們前面做的事就全白費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不容置疑。

  另一名頭目皺着眉頭,問道:“可現在鎮江那邊守得太嚴,我們根本沒辦法下手啊。”

  韓世昌沉默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忽然說道:“鎮江守得住。”

  “那其他地方呢?”腥艘汇叮娂娞痤^,疑惑地看着韓世昌。

  韓世昌站起身,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到牆上的江南地圖前。

  他伸出手指,指向幾個地方,說道:“蘇州。”手指輕輕點在蘇州的位置上,然後又移向旁邊,“常熟。”

  接着又指向下方,“嘉興。”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彷彿帶着千鈞之力。

  “糧行不只在鎮江。”韓世昌繼續說道,“他們守一個地方,我們就動十個地方。”

  腥祟D時明白過來,有人忍不住說道:“這樣瀚王府也顧不過來,我們就可以趁機大幹一場了。”

  韓世昌點頭,眼神冷厲,彷彿一頭兇猛的野獸,說道:“從今天開始,分散動手。搶碼頭、斷糧船、燒倉庫。”

  他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瘋狂,“能毀多少毀多少。”

  腥四樕d奮起來,眼中閃爍着貪婪和兇狠的光芒,齊聲說道:“是!”

  與此同時,在瀚王府的書房內,朱瀚正坐在桌前,專注地看着一份剛送來的情報。

  朱標站在旁邊,眉頭微微皺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鹽幫開始分散行動?”朱瀚看完情報,抬起頭,看着朱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