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345章

作者:墨色江南

  “青衣……”朱瀚低聲重複,目光陰沉。

  “王爺!”外頭忽然傳來急報,“趙武回來了!”

  朱瀚抬頭:“讓他進來。”

  趙武快步進門,抱拳道:“王爺,查清了!王德海昨夜之前,確實與張安有多次祕密接觸。屬下追查賬目,發現兩人共動用了一筆銀子,用途未明。而張安近日頻繁進入——太子所居的東宮庫房。”

  朱瀚目光一凜:“東宮庫房?那不是太子寢宮物資專用之所嗎?”

  “正是。”趙武沉聲道,“屬下懷疑,那批藥材,就是從庫房中調入太子膳食。”

  朱瀚霍然起身,冷聲道:“走——隨我去東宮庫房!”

  夜色沉沉,月光如霜,徽肿偶澎o的宮苑。

  東宮的庫房緊貼着後院花牆,四周守衛森嚴。

  此刻,朱瀚身披夜行衣,帶着趙武與數名天機營暗探潛行而至。

  “王爺,前方兩丈處便是庫房。”趙武低聲道。

  朱瀚點了點頭,目光銳利:“不必驚動守衛,悄然進。”

  幾名暗探迅速行動,藉着陰影翻入庫房圍牆,手中刀刃劃破門閂。

  木門無聲開啓,一陣陳舊氣息撲面而來,夾雜着淡淡的藥味。

  朱瀚舉起手中的燈唬瑺T光照亮狹窄的空間。

  庫房裏堆滿了箱弧⒉即蓿瑯嗽]着“御膳”、“香料”、“藥材”等字樣。空氣中飄散着複雜的味道,甜中帶苦,似花似草,又帶一絲腥意。

  “王爺,這氣味不對。”趙武皺眉,“像是摻了毒草。”

  朱瀚微微點頭,走到一隻半開的木箱前,揭開蓋子,裏面整齊地碼着一包包草藥。

  上頭的封籤是太醫院的印記,可仔細一看,邊緣卻有被重新貼合的痕跡。

  “這封印被動過。”朱瀚低聲說,“小心,別弄散痕跡。”

  趙武取出一小撮藥粉放入瓷瓶:“屬下送去驗查。”

  就在此時,角落裏忽然傳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幾人瞬間拔刀戒備,燭火晃動間,一個黑影閃身而出,直撲門外。

  “拿下!”朱瀚喝道。

  趙武縱身而上,與那人纏鬥數招,刀光一閃,那人肩頭中刀,踉蹌後退,卻仍拼命往外竄。

  朱瀚抬手一擲,袖中暗鏢呼嘯而出,正中那人腿部,頓時倒地。

  “帶上來!”

  黑影被押至燈下,赫然是一名內務府的小吏,正是張安。

  “王爺恕罪!”張安驚惶萬分,滿臉冷汗。

  朱瀚眸光如刀:“看來,你比我想的要心急。夜探庫房做什麼?銷贓?毀證?”

  張安連連磕頭:“王爺,小的……小的是奉命而來!”

  “奉誰的命?”

  張安抬頭,嘴脣哆嗦,卻不敢說。

  “趙武。”

  “在!”

  “把門關上。”

  砰——木門緊閉,燭光跳動,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朱瀚俯身,盯着張安的眼睛,語調緩慢而沉:“張安,本王不喜歡浪費時間。你若不說,明日天亮,你的腦袋就會上宮門的木樁。”

  張安身子一抖,眼神閃爍,聲音幾乎是哭出來的:“王爺,小的只是個小吏,怎敢違命!那位貴人讓小的務必在今晚取走那幾包藥,說是有用不得的成分,不能留在庫房。”

  “貴人是誰!”

  張安抖如篩糠:“小的只見過那人一次,面上帶着面紗……不過……不過聽聲音,像是個女人。”

  “女人?”朱瀚眉頭微皺。

  張安點頭如搗蒜:“她自稱奉‘貴妃’之命,讓小的照做,否則叫小的死無葬身之地!”

  “貴妃?”朱瀚心中一動。朱元璋雖爲一國之君,但後宮並非空無波瀾。

  馬皇后去世多年,宮中確有幾位受寵嬪妃,只是她們多謹慎行事,從未插手朝政。若真與中毒案牽扯,事情便不再單純。

  “你可有憑證?”

  張安顫抖着掏出一隻油紙包,雙手遞上。

  朱瀚接過一看,裏面是一隻玉質小牌,雕着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背面刻着“宛”字。

  趙武低聲道:“王爺,這玉牌屬貴妃沈宛娘所有。”

  朱瀚沉吟片刻,神色冷峻:“沈貴妃……她爲何要毒太子?”

  趙武壓低聲音道:“王爺,沈貴妃近年頗受聖上恩寵,而太子殿下若有不測,未來儲位便會動搖……此事,怕是……”

  “慎言!”朱瀚喝止,眉宇間閃過一抹寒意,“此案未查清前,不可妄論宮中尊長。”

  趙武立即抱拳:“屬下知罪。”

第1272章 貴妃被人栽贓?

  朱瀚將玉牌收起,目光幽深:“張安,這玉牌你從何得來?”

  張安戰戰兢兢:“那位蒙面女子給小的時,說這是憑信,若有變故,交給‘青竹巷的李婆’保管。”

  朱瀚眉頭一挑:“青竹巷?那是宮外。”

  “是。”

  “很好。”朱瀚淡聲道,“你今晚什麼都沒說過,照常回去。若有異動,本王立刻取你性命。”

  張安連連磕頭,被人拖下。

  趙武忍不住問:“王爺,真要放他走?”

  “放——是爲了釣魚。”朱瀚冷聲道,“本王倒要看看,這線能牽到哪一步。”

  次日午時,天機營暗探回報:張安離宮後,果然在夜裏去了青竹巷,拜訪一名年老盲婆。

  二人短暫交談後,張安離開。

  不到一刻鐘,盲婆的小屋突起大火,火勢極猛,等人趕到,只餘焦土。

  朱瀚聽完,眼神愈發陰沉:“殺人滅口。”

  趙武憤然道:“王爺,這幕後之人太狠了!我們該立即奏報陛下,請皇兄定奪!”

  朱瀚沉聲道:“不行。皇兄方纔得知太子病情好轉,若再驚擾他,勢必疑竇叢生。此案若真牽扯後宮,必須有確鑿證據。”

  “屬下明白。”

  朱瀚目光微冷:“查青竹巷那盲婆的身份,看看她與誰有往來。另——調查沈貴妃宮中伺候的女官、太監,尤其最近可有外出。”

  趙武領命而去。

  夜裏,朱瀚在書案前獨坐。燭光在案上鋪開的文捲上搖曳,光影交錯,映出他凝重的神情。

  他翻看着太醫所寫的藥性記錄,手指停在幾味藥名上——“鶴頂紅”“烏頭”“天南星”。

  這幾味劇毒之物若配得巧妙,便能在短時間內致命,卻不易察覺。

  太子所中的毒,與此極似。

  “沈宛娘……”他低聲喃喃,心頭隱隱有種不安。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趙武推門而入,神色凝重。

  “王爺,有新發現!”

  朱瀚抬頭:“說。”

  “屬下查到,沈貴妃宮中有一名貼身宮女,名喚春柳。三日前曾離宮半日,據稱是去替貴妃取藥,但太醫院並無她登記。”

  朱瀚目光一凝:“她現在何處?”

  “已被暗中看住。”

  “帶上她。”

  片刻後,春柳被押至殿內。她約莫二十出頭,眉目清秀,卻帶着一絲慌亂。

  朱瀚靜靜看着她,緩聲道:“春柳,你可知太子中毒之事?”

  春柳臉色一白,慌忙跪下:“王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實不知其中原由!”

  “奉誰之命?”

  “是……是貴妃娘娘。”

  “讓你做什麼?”

  “讓小的去取藥,說是太子食慾不振,要調理身子。小的去了‘靜安堂’,一位老藥師給了幾包藥粉,說要按量混入太子膳食中。”

  “靜安堂?”趙武低聲道,“那是城南一處民間藥鋪。”

  朱瀚冷冷一笑:“看來這貴妃好生謹慎,竟避開太醫院。”

  他轉向春柳,目光銳利如刀:“那藥粉你見過嗎?”

  春柳顫聲道:“見過,白中帶灰,味極苦……小的只是奉命,不敢多問。”

  “那幾包藥粉現在何處?”

  春柳遲疑片刻,答道:“全數已交御膳房王德海處理,小的並不知下落。”

  “很好。”朱瀚站起身,冷聲道:“來人,將春柳暫押天機營。若她所言有虛,嚴懲不貸。”

  春柳哭着被帶下。

  趙武低聲道:“王爺,看來沈貴妃嫌疑極重。”

  朱瀚緩緩搖頭:“不急。她雖是線索核心,但我總覺得背後有人操縱。沈宛娘雖得寵,卻未必有膽獨自行此大事。”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繼續查——靜安堂那位老藥師,我要見他。”

  城南靜安堂藥鋪,門面不大,門楣上懸着一塊略顯斑駁的匾額。

  白日裏,這裏往來人不少,以醫病施藥聞名,然而此刻,鋪門緊閉,窗紙透出一絲微弱的燭光。

  朱瀚身着灰衣,面覆斗笠,帶着趙武和兩名天機營暗衛靜靜靠近。

  “王爺,探子確認藥師仍在內室。”趙武低聲彙報道。

  朱瀚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從後門進,不可驚擾他人。”

  三人繞至後院,一名暗衛伸手輕推木門,卻發現門閂未落。朱瀚眉梢微挑,示意腥诵⌒摹�

  屋內傳來輕微的翻動聲,似有人在匆忙收拾東西。

  朱瀚目光一冷,腳尖一點,身形似影,眨眼已掠入屋中。

  “何人!”

  那老藥師聞聲回頭,手中藥罐“啪”地落地碎裂,白灰散滿地。

  燭光下,他滿頭白髮,神色驚惶。

  朱瀚取下斗笠,冷聲道:“靜安堂的掌櫃王續,你可認得本王?”

  王續一怔,目光落在朱瀚腰間的金龍玉佩上,登時跪倒:“草民叩見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朱瀚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中透着威勢:“你可知太子中毒一事?”

  王續臉色驟變,額頭冷汗直冒:“王爺,小的……小的不知啊!藥鋪不過賣藥治病,怎敢涉入宮事!”

  “你不知?”朱瀚冷哼一聲,抬手一揮,趙武將一封藥方攤在桌上,“這是你親筆所寫,春柳從你手中取走的藥粉就是按此方調製。你還要狡辯?”

  王續臉色如土,撲通一聲跪地:“王爺饒命!小的只是受人所託,並不知那藥爲何用!”

  朱瀚眸光銳利:“受誰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