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311章

作者:墨色江南

  韓朔猶豫了一下,說道:“王爺,我感覺這步伐雖然能走穩,但心中總是難以完全平靜,容易被外界的聲音吸引。”

  朱瀚微微一笑:“這很正常。‘步盤術’的修煉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心不靜,是因爲雜念太多。你可以試着在行走時,專注於自己的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每一步。隨着練習的深入,心自然會逐漸平靜下來。”

  韓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按照朱瀚的方法繼續行走。

  漸漸地,他的眉頭舒展開來,步伐也更加沉穩。

  腥俗吡艘欢螘r間後,朱瀚讓大家停下,圍坐在一起休息。

  白榆滿臉汗水,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喜悅:“王爺,這‘步盤術’真是太神奇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了許多,走路也更有力氣了。”

  繆行也笑着說道:“確實如此。這‘步盤術’不僅鍛鍊了身體,更讓人的內心變得平靜。我在教孩子們跑步時,也能感受到這種沉穩的力量。”

  朱標看着大家,認真地說:“皇叔,我想把這‘步盤術’推廣到太學中去,讓更多的學子學習。這樣,他們不僅能擁有健康的體魄,還能培養沉穩的心性。”

  朱瀚眼睛一亮,讚許道:“標兒,你這個想法很好。‘步盤術’本就該讓更多人受益。不過,推廣之事不可操之過急,需得有一個合適的計劃。”

  朱標點頭:“皇叔放心,我會先在太學中挑選一部分學子進行試點,觀察他們的學習效果和反饋,再逐步擴大範圍。”

  朱瀚滿意地笑了:“如此甚好。標兒,你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擔當。”

  這時,韓朔突然開口:“王爺,我也想爲這‘步盤術’的推廣出一份力。我在京城中有些朋友,他們都是熱心之人,或許可以幫忙宣傳。”

  朱瀚看向韓朔,目光中滿是欣賞:“韓朔,你有這份心,很好。不過,宣傳之時要注意方式方法,不可過於張揚。‘步盤術’的精髓在於內心的感悟和身體的修煉,而非表面的形式。”

  韓朔鄭重地點頭:“王爺放心,我定會謹記於心。”

  休息片刻後,朱瀚站起身來,說道:“接下來,咱們進行第三步,收。走完一段路後,如何收住腳步,平穩停下,這也是一門學問。

  收步時,要逐漸減緩速度,先腳尖點地,再緩緩放下腳跟,同時身體重心慢慢轉移,保持身體的平衡。”

  腥嗽俅纹鹕恚凑罩戾闹笇нM行收步練習。

  這一次,大家都格外專注,努力掌握收步的技巧。

  白榆在收步時,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朱瀚立刻上前扶住他:“白榆,莫慌。收步時要更加細膩,感受身體重心的變化。多練習幾次,自然就能掌握。”

  白榆感激地看了朱瀚一眼,繼續認真練習。

  經過多次嘗試,他終於能夠平穩地收住腳步,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腥穗m然都有些疲憊,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收穫的喜悅。

  朱瀚看着大家,說道:“今日只是‘步盤術’的開端,後續還有許多內容需要學習。希望大家回去後能勤加練習,不斷感悟。”

  腥思娂婞c頭,表示會認真練習。

  白簪走到朱瀚面前,感激地說:“王爺,多謝您對白榆的教導。這孩子能有這樣的機會,真是他的福氣。”

  朱瀚微笑着說:“白簪,不必客氣。白榆是個好苗子,我相信他一定能學好‘步盤術’。而且,這‘步盤術’不僅對白榆有益,對咱們大明的每一個人都有好處。”

  白簪點頭:“王爺說得是。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學習‘步盤術’,讓大明變得更加繁榮昌盛。”

  腥松⑷メ幔戾椭鞓嘶氐綍俊V鞓俗谧狼埃粲兴嫉卣f:“皇叔,今日學習‘步盤術’,讓我對‘穩、直、收’有了更深的理解。我覺得,這不僅是走路的準則,也是爲人處世的道理。”

  朱瀚讚許地看着朱標:“標兒,你能有這樣的感悟,很好。爲人處世,就如同走‘步盤術’,要站得穩,不被外界的誘惑和干擾所動搖;要走得直,堅守自己的原則和底線;要收得回,懂得適時進退,不盲目衝動。只有這樣,才能在這紛繁複雜的世界中立足。”

  朱標認真地點頭:“皇叔,我記下了。我一定會將這些道理哂玫浇襻岬膶W習和生活中,努力成爲一個像您所說的那樣,站得住、走得直、收得回的人。”

  朱瀚欣慰地笑了:“標兒,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你身爲太子,未來的大明江山將由你掌控。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係到大明的興衰。所以,你更要時刻嚴格要求自己,不斷提升自己的能力和修養。”

  朱標神情莊重地說:“皇叔放心,我定不會辜負您和父皇的期望。我會努力學習,爲將來治理好國家做好準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朱元璋大步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着笑容,說道:“朕聽聞今日你們在練習‘步盤術’,感覺如何?”

  朱瀚和朱標連忙起身行禮。

  朱瀚笑道:“皇兄,今日只是初步教學,大家都學得很認真,也都有所收穫。標兒還提出要將‘步盤術’推廣到太學中去,我覺得這個想法很好。”

  朱元璋眼睛一亮,看向朱標:“標兒,你有這份心,很好。這‘步盤術’確實對年輕人的成長大有裨益。不過,推廣之事要妥善安排,不可急於求成。”

  朱標點頭:“父皇放心,兒臣已經和皇叔商量過,會先在太學中進行試點,再根據情況逐步擴大範圍。”

  朱元璋滿意地點點頭:“如此甚好。朕今日來,還有一事要與你們商量。近日,京城中來了一些外地的學子,他們聽聞了‘步盤術’之事,紛紛表示想要學習。朕覺得,這是一個讓‘步盤術’傳播得更廣的好機會。”

  朱瀚思索片刻,說道:“皇兄,此事可行。不過,外地學子卸啵蹅冃枰乙粋�合適的場所進行教學。而且,還需要安排專人進行指導。”

第1241章 數多了,腳會麻

  朱元璋點頭:“朕已經想好了。京城中有一處廢棄的學府,地方寬敞,稍加修繕便可作爲教學之地。至於指導之人,朕覺得繆行和韓朔都很合適。他們二人已經對‘步盤術’有了一定的理解,可以勝任此任。”

  朱瀚贊同道:“皇兄考慮得周全。繆行和韓朔確實是不二人選。不過,爲了確保教學質量,咱們還需要編寫一套詳細的教學教材,將‘步盤術’的各個步驟和要點都記錄下來,供學子們學習參考。”

  朱元璋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朱瀚,此事就由你負責編寫教材。朕會安排人手協助你,儘快將教材完成。”

  朱瀚拱手道:“皇兄放心,臣定會全力以赴,儘快編寫出高質量的教材。”

  朱標也積極表態:“父皇、皇叔,兒臣也願意參與教材的編寫工作,爲‘步盤術’的推廣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朱元璋和朱瀚相視一笑,朱元璋說道:“好!標兒有這份熱情,朕很高興。你們二人齊心協力,相信教材一定能編寫得很好。”

  曙色微開,天光像薄紗,沿着梁檐一點點墜進舊學府的院中。

  苔斑浮在青磚上,風一吹便泛着細細的亮。

  三扇破門半掩,門簪斜斜地靠着,像個打盹的老人。

  “就這裏?”朱標挽起袖口,指尖在門簪上輕敲了一下。

  “這裏夠闊,四進兩院,後頭還連着一處小操場。”

  朱瀚站在門坎前,抬眼看那塊舊匾,“地勢平,風順,聲線不亂。適合教人走路。”

  繆行從牆邊繞出來,手裏掂着一把竹刷,笑道:“今晨先把場地掃一遍,我把南側的碎瓦都挑到角落裏去了。孩子腳快,愛踩邊,免得崴腳。”

  韓朔披一件素青,眉間的鋒利已經收了幾分。

  他把手背在身後,沿着院心走了一圈:“地上起伏不大,但石磚與石磚之間縫隙寬窄不一,步距容易亂。”

  “正好。”朱瀚點頭,“步盤術第一段‘穩’要在不齊裏穩,齊處穩,不算本事。”

  他說着,把踢在一邊的木柵移回牆角,“阿槐,先立兩塊石牌。”

  阿槐應聲,領着兩名石匠抬進兩塊薄石。

  石匠把麻繩一拽,石立起來,灰白色的面在晨光裏像兩片清靜的水。

  朱瀚提了一口氣,取鏨,行筆如刀,在第一塊石上刻:——“站得穩”。第二塊石上刻:“走得直”。

  朱標握燈看着,燈火在刻痕裏顫了一下又定住。等最後一刀收住,石面像被呼出的一口氣撫平。朱標忍不住笑:“皇叔,你這手勁兒,越刻越穩。”

  “石心一刀,用在該用的地方。”

  朱瀚彈去指上的細屑,“今日不刻‘收得回’,留給他們自己刻。”

  院門外,腳步聲密密地湧進來。

  外地來的學子三五成羣,或背書匣,或提竹筒,神情拘謹裏帶着難掩的興奮。

  更早些到的是城內的少年們,他們已經認識繆行,見了面便笑:“先生,我把鞋底換了厚的。”

  “好。”繆行看一眼,抬手按了按,“走的時候記得收腳指頭。”

  白榆擠在人羣末尾,袖口攏得緊緊的。

  他仰頭看了兩塊石牌,目光停在“走得直”那三字上,嘴脣動了動,卻沒出聲。

  “各自排開。”朱瀚往前一步,聲音不高,卻穿透了院裏每一處角落,“今日只教三件事:第一,站;第二,走;第三,收。站穩了,再走。”

  話音未落,門內又進來兩人。

  前頭那位是昨夜在石前寫“久”的老人,揹着一捆新做的短竹尺;後頭的人年紀輕輕,抱着一摞木牌,木牌上空空如也。

  老人把竹尺放在石邊,抬眼對朱標笑:“我來寫一個‘慢’。”

  “先生先坐,待會兒我請你寫。”朱標迎上前,“今日勞煩你在場看。”

  “我看。”老人應了,便在廊下一側坐下,把竹尺一根根排齊,像排字。

  朱瀚抬手一揮:“站!”

  院心霎時靜下來。人羣分成四列,每列之間留出一步半的空。

  朱瀚往第一列最前頭走去,指尖輕點那少年腳背:“腳尖略內,膝眼朝裏,腳掌按實。”

  指尖再落到另一個學子肩頭:“肩別端得太高,肩高則氣浮。”

  他走過四列,像在一條長長的線裏把每一個節點按住。

  韓朔緊緊跟着,眼睛看腳、看手、看肩,又看呼吸。

  繆行在最後一列遊走,手勢小得幾乎看不見,點一下腰脊,託一下肘彎,輕輕收回。

  “走。”朱瀚吐出一個字。

  最前一列先邁開。

  青磚不齊,步子一沉一浮,像一串剛起的小鼓點。

  走到第三步的時候,有人步距短了半指,身子向外漂。

  朱瀚輕輕咳了一聲:“回折。”

  少年立刻把腳收回半寸,步幅與下一磚對齊。

  韓朔在邊上看得暗暗點頭——“回折與合線”四個字,在這半寸裏全了。

  “再走。”朱瀚往第二列一點,“兩列交織,眼不要亂,氣不要亂。”

  兩列人交錯而行,衣襬擦出細微的響。

  某個外地學子被擦亂了肩,步子一磕,險些踩空。

  白榆從旁邊跨一步,伸手按了他背心一下:“別急,氣往下收到肚。”

  學子看他一眼,照做,立穩了。

  白榆退回隊伍,耳根卻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出手。

  “收。”朱瀚抬掌。

  行隊像潮退,前腳尖先着,後腳跟才落,重心從前往後輕輕搬。

  三息後,院心重又靜下來。

  “第二段。”朱瀚道,“直。直不是硬,直是氣脈貫通。給你們三條線——門檻、廊柱影、石縫。看線走。”

  他用竹籤在地面勾出三條湝的白線,不直不曲,順着院心延伸。

  腥艘姥陨锨埃瑥牟煌狞c踏上去。

  第一條是順光,第二條是逆光,第三條半照半隱,最難。

  白榆選了第三條,抬足時明顯猶疑,落足卻穩。

  他呼出一口氣,像放下了什麼。

  “不錯。”朱瀚的聲音隔着兩列落到他耳邊,“你在怕,怕也能直,這就值了。”

  朱標看在眼裏,眼底有光。他突然向老人一抱拳:“先生,敢請你寫一個‘直’字?”

  老人笑吟吟立起,拿起竹尺當筆,在木牌上寫出一個端整的“直”。

  字不大,骨架極穩。他寫完,問:“要不要再添一筆?”

  “添?”朱標好奇。

  老人把幹筆在空中輕輕一勾:“直下面,添個小小的彎。告訴他們,直裏有彎,彎裏有直。”

  朱標怔了怔,也笑:“先生這筆,我記下了。”

  練至午時,院內熱意漸濃,汗珠順着學子們的頰骨滑下,落在衣領裏,微涼。

  朱瀚讓腥松⒆幱埃约喊褍蓧K石牌挪到廊下:“午後練收。”

  “王爺。”繆行走過來,把一包布包遞上,“酸棗糖,還了。”

  朱瀚笑着搖頭:“留在這裏。學的人多,口裏含一顆,不渴。”

  “那我在門口擺一盆水。”繆行回頭吩咐,“老五,你把井邊那口木盆抬來,洗淨,放在陰裏。”

  “是。”老五應着,腳步匆匆。

  韓朔坐在廊柱影裏,背靠着石,仰臉看那“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