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310章

作者:墨色江南

  “像曾經的我。”白簪抬頭,目光清徹,

  “曾經的我,也像他一樣,想進不敢進,想走不敢走,怕被人看見,怕被人嘲笑。”

  朱瀚沉默片刻,點頭:“我明白了。”

  “多謝王爺理解。”白簪起身,行禮。

  走出茶肆時,他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正好,暖而不燥。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微揚,緩步向太學西巷走去。

  太學西巷,孩子們正在練“回折”。

  繆行站在巷中間,手裏拿着一根小樹枝,時不時指點幾句。

  孩子們跑得滿頭大汗,卻無人喊累,反而一個個眼睛發亮,像是找到了什麼樂趣。

  朱瀚站在巷口,靜靜地看着。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轉身,走向巷尾某處。那裏有一塊大石頭,石頭上有一道深深的痕跡,像是被人用手反覆摩挲過。

  他伸手,輕輕撫過那道痕跡,目光微動。

  “王爺。”身後傳來繆行的聲音。

  朱瀚回頭,見是繆行,笑道:“你來了。”

  “您在看什麼?”繆行問。

  “看路。”朱瀚道,“看這條巷子的路。”

  “這條路……”繆行皺眉,“有什麼特別嗎?”

  “特別。”朱瀚點頭,“它彎彎繞繞,卻始終通向外面。”

  繆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聲:“您說得對。”

  “繆行。”朱瀚轉身,看向他,“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您問。”繆行道。

  “你爲何要教孩子們跑步?”朱瀚問。

  繆行一怔,隨即低頭,似是在思考。

  過了一會兒,他抬頭,目光認真:“因爲……我想讓他們知道,跑步不在腳,在心。”

  “在心?”朱瀚挑眉。

  “對。”繆行點頭,“心穩了,腳才能穩;心直了,路才能直;心收了,步才能收。”

  朱瀚聞言,目光微動,似是被觸動了什麼。

  他沉默片刻,緩緩點頭:“你說得對。”

  “王爺。”繆行忽然道,“您……也有一顆穩心嗎?”

  朱瀚一怔,隨即笑了:“有。”

  “如何穩?”繆行問。

  “看路。”朱瀚道,“看人走的路,也看心走的路。”

  繆行沉默片刻,點頭:“我明白了。”

  “明日,白簪會帶一個少年來。”

  朱瀚道,“他叫白榆,我想讓你教他。”

  “教他什麼?”繆行問。

  “教他‘看’。”朱瀚道,“看路,看人,看心。”

  “好。”繆行應下,沒有多問。

  朱瀚點頭,轉身欲走,卻又停住,回頭看向繆行:“繆行,你……想不想學‘步盤術’?”

  “‘步盤術’?”繆行眼睛一亮,“那是……什麼?”

  “一種走路的法子。”朱瀚道,“走得穩,走得直,收得回。”

  “我……可以學嗎?”繆行問,聲音裏帶着一絲期待。

  “可以。”朱瀚點頭,“明日此時,你來王府找我。”

  “多謝王爺!”繆行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朱瀚還了一禮,轉身離去。

  他走出巷子時,見朱標正站在巷口,手裏拿着一本書,低頭看着。

  “標兒。”朱瀚喚道。

  朱標抬頭,見是朱瀚,笑道:“皇叔,您來了。”

  “在看什麼?”朱瀚問。

  “《千字文》。”朱標道,“白榆買的,我借來看看。”

  “哦?”朱瀚挑眉,“他買的?”

  “對。”朱標點頭,“他說,‘大家讀,我也讀’。”

第1240章 大明的興衰

  朱瀚聞言,嘴角微揚:“他倒是聽話。”

  “皇叔。”朱標忽然道,“您……真的要教他嗎?”

  “教。”朱瀚點頭,“不僅教他,還要教繆行,教更多人。”

  “爲什麼?”朱標問。

  “因爲……”朱瀚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因爲這條路,太長了,一個人走,太孤單。”

  朱標沉默片刻,點頭:“我明白了。”

  “走吧。”朱瀚拍了拍他的肩,“回府,我還有事要與你父皇商量。”

  “好。”朱標應下,兩人並肩而行,緩步向王府走去。

  王府內,朱元璋正在書房批閱奏章。

  見朱瀚與朱標進來,他放下筆,笑道:“你們來了。”

  “皇兄。”朱瀚行禮,“有要事相商。”

  “哦?”朱元璋挑眉,“何事?”

  “關於‘路’。”朱瀚道。

  “‘路’?”朱元璋皺眉,“何路?”

  “人走的路,心走的路。”朱瀚道,“我想,開一條新路。”

  “新路?”朱元璋眼睛一亮,“如何開?”

  “教。”朱瀚道,“教孩子們跑步,教他們如何站,如何走,如何收;教他們如何看路,如何看人,如何看心。”

  “教?”朱元璋沉思片刻,點頭,“好主意。”

  “不僅如此。”朱瀚繼續道,“我還要教更多人,繆行,白榆,甚至韓朔。”

  “韓朔?”朱元璋挑眉,“他也願意學?”

  “願意。”朱瀚點頭,“他說,‘我想學,爲我自個兒’。”

  朱元璋聞言,目光微動,似是被觸動了什麼。

  他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朕支持你。”

  “多謝皇兄。”朱瀚行禮,嘴角微揚。

  “不過……”朱元璋忽然道,“這條路,不好走。”

  “我知道。”朱瀚點頭,“但再難,也要走。”

  “爲何?”朱元璋問。

  “因爲……”朱瀚頓了頓,目光落在朱標身上,“因爲這條路,通向未來。”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個‘通向未來’。”

  “皇兄……”朱瀚忽然道,“還有一事。”

  “何事?”朱元璋問。

  “我想……讓標兒也學。”朱瀚道,“學‘步盤術’,學如何看路,如何看人,如何看心。”

  “他?”朱元璋看向朱標,皺眉,“他行嗎?”

  “他行。”朱瀚點頭,“他比我想象中,更穩,更直,更收得回。”

  朱元璋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朱標身上,似是在審視。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點頭:“好,朕答應你。”

  “多謝皇兄!”朱瀚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不過……”朱元璋忽然道,“朕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朱瀚問。

  “朕也要學。”朱元璋道,“學‘步盤術’,學如何看路,如何看人,如何看心。”

  朱瀚聞言,一怔,隨即笑了:“好,我教您。”

  “一言爲定。”朱元璋伸手,與朱瀚擊掌。

  “一言爲定。”朱瀚點頭,嘴角微揚。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王府的庭院中,朱瀚早早起身,在院中練了幾趟拳腳,活動筋骨。

  這時,朱標匆匆趕來,臉上帶着幾分興奮。

  “皇叔,今日可是要開始教白榆和繆行‘步盤術’了?”朱標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朱瀚收拳,笑着點頭:“沒錯,標兒,你也一起去。今日這第一課,對你也有益處。”

  朱標用力點頭:“好!我這就去準備。”

  不一會兒,腥她R聚在王府的一處空曠場地。

  白榆被白簪帶來,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緊張;繆行則是一臉沉穩,帶着幾分好奇;韓朔也聞訊趕來,站在一旁,眼神堅定。

  朱瀚站在腥嗣媲埃抗鈷咭曇蝗Γ従忛_口:“今日,咱們便開始學‘步盤術’。這‘步盤術’,並非簡單的走路之法,它關乎身、心、意的協調。走得穩,那是根基;走得直,是方向;收得回,則是掌控。而這一切,都離不開對路、對人、對心的洞察。”

  白榆聽得認真,忍不住問道:“王爺,那該如何開始學呢?”

  朱瀚微微一笑:“第一步,先學站。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重心下沉,感受大地的支撐。同時,挺直腰背,目光平視前方。這站,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着大學問。只有站得穩,才能走得穩。”

  腥艘姥哉径ǎ戾谌肆t中穿梭,不時糾正着大家的姿勢。

  白榆一開始有些搖晃,在朱瀚的多次指導下,漸漸找到了平衡;繆行站得極爲標準,朱瀚不禁點頭讚許;韓朔也努力調整着自己的姿態,神情專注。

  “好,保持這個姿勢,靜心感受。想象自己與大地融爲一體,感受每一絲力量的流動。”朱瀚輕聲說道。

  時間緩緩流逝,腥嗽谶@靜立中逐漸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

  朱標最先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充滿了力量,一種沉穩的氣息在體內流轉。

  “皇叔,我感覺不一樣了。”朱標興奮地說道。

  朱瀚笑着點頭:“這便是站樁的好處。現在,咱們進行第二步,走。從站樁到邁步,是一個自然的過渡。邁步時,先腳跟落地,再緩緩放下腳掌,感受每一步與地面的接觸。步伐要均勻,節奏要穩定。同時,心中要保持專注,不要被外界干擾。”

  腥碎_始緩緩邁步,朱瀚在一旁密切關注着每個人的動作。白榆走得有些急促,腳步略顯凌亂,朱瀚立刻上前,輕輕拉住他的手臂:“白榆,莫急。‘步盤術’講究的是沉穩從容,每一步都要塌實。慢慢來,感受節奏。”

  白榆深吸一口氣,按照朱瀚的指導,重新調整步伐。

  這一次,他的步伐逐漸變得有序起來。

  繆行走得十分自然,彷彿早已掌握了其中的精髓,朱瀚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韓朔在行走過程中,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朱瀚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韓朔,可是有何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