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221章

作者:墨色江南

  “各位賢士,今日召集你們入府,是要商討國事。你們皆是大明朝之棟樑,心中定有能爲國爲民的良策。”

  朱標開口,語氣平和而威嚴,“太子之位,雖由父皇所授,但若無賢士輔佐,便無法爲國家立下大業。”

  臺下頓時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細細聆聽,朱標的一句話似乎在一瞬間敲響了某種警鐘。

  沈昊微微一沉,起身道:“太子之言甚是。然世間事,非一人之力能成,豈能忘了羣臣輔佐?”

  朱標眯了眯眼,輕輕一笑:“沈兄所言極是,羣臣之力不可或缺,但羣臣之忠眨囗毜玫娇简灐!�

  “忠眨俊鄙蜿幻碱^微挑,“太子這是在暗示什麼?”

  朱標頓時收斂了笑意,目光如電,掃過臺下所有文士:“忠照撸赜姓嫘摹H粜拇娈愔荆闶堑渿昝裰肌!�

  陸謹與劉寅亦未曾開口,他們各自暗中打量着朱標,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第1164章 這一子,終成大勢

  “今日之議,便是要讓諸位見識見識,何爲忠眨螤憞抑馈!�

  朱標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響徹整個大廳,“我若出征,誰願隨我?”

  “隨太子出征?”劉寅微微一愣,隨即冷笑,

  “太子可知,如今朝中局勢複雜,文官與武將之間,如何可能一言定勝負?”

  “正因如此,才需賢士之力。”

  朱標不以爲意,“太子雖未親征,但若能調動整個朝堂的力量,便可一舉打破局面。”

  這一番話,引得在場的腥思娂姷皖^沉思,只有沈昊面露疑色,眼中閃過一絲隱祕的光芒。

  “太子果真胸懷大志。”他淡淡說道,“然若要調動朝中權力,光憑一己之力,恐難成事。”

  朱標的眼中忽然一亮,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地掃過沈昊:“沈兄,看來你心中已有了計策。但,朝中諸位,究竟能否忠於國家,又豈是僅憑嘴上的言辭?”

  沈昊的心中猛然一凜,太子這是在挑戰他的立場,也是給他一個機會。

  “忠张c否,不是我一人可以判斷的。”沈昊微微低頭,目光閃爍不定。

  “是嗎?”朱標的聲音變得更冷,

  “那麼,你是否願意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國家的忠眨俊�

  沈昊的手微微緊握,他知道,自己若不答應,便可能失去太子的信任。

  而如果答應,便意味着他必須與太子同進退,甚至可能會被捲入更深的權力漩渦。

  就在這時,王鶴之站了起來,目光凝重:“太子所言極是,忠照弑赜行袆印I蜿蝗粽嫘臓憞銘響B。朝堂之上,豈容旁人做壁上觀?”

  王鶴之的話,像一把刀鋒一般刺入了沈昊的心。

  沈昊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地說道:“臣,願隨太子一同,助太子治國安民。”

  “好!”朱標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緩緩點頭,“沈昊,你果然不負我所望。”

  隨即,他轉向臺下,目光如電掃過所有文士:“既然如此,便是你們的選擇。今日之議,非是論文筆之高低,而是論忠罩摹H裟銈冾娨庑е掖竺鳎汶S我一同力行;若心存異志,便自可離開。”

  這番話,猶如一聲巨響,震撼了整個大廳。

  所有文士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人面色微變,心中開始動搖,有人則仍然保持冷靜,似乎在等待着太子的進一步舉動。

  就在這時,魏良才突然步入大廳,輕聲向朱標報告:“殿下,剛剛收到密報,外面有一位使者,持有一封密信,急需見太子。”

  “密信?”朱標微微一愣,轉頭望向魏良才,“何人送來?”

  “是來自邊疆的消息。”

  邊疆?朱標心中一緊,瞬間覺得一股莫名的危險氣息悄然逼近。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來人,帶使者入內。”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即將到來的使者身上。

  大殿之門轟然開啓,一名身披風塵的使者在兩名禁軍的簇擁下踏入正堂。

  他年不過三旬,面容憔悴卻神色肅然,手中緊握着一卷漆封密信。

  使者跪地叩首:“草民陳勳,奉隴右巡撫馬弘詔令,緊急呈遞邊關密信,求太子親啓。”

  朱標接過密信,指尖觸及封漆時,感覺到一絲未乾的溼意,封蠟尚溫,顯見送信途中晝夜不停。

  朱標眉目凝重,指間一挑,將密信啓開,目光飛速掠過信中內容,臉色隨即沉了下來。

  “寧夏衛失守,西羌叛軍突入河西走廊,鎮北將軍楊濟受傷,副將周正遇伏陣亡。”

  殿中頓時如石落深淵,寂靜得幾乎能聽到腥撕粑�

  朱標將信重重放下,語氣中帶着久未有過的寒意:“諸位賢士,今朝講忠眨烀鼌s賜我亂世之證。文士之言,今日便可化爲國策——寧夏告急,爾等可願隨我定策戍邊?”

  沈昊臉色頓變,原本已有動搖的心思,此刻卻被邊關之亂激起波瀾。

  他終是抬頭:“太子,臣雖爲文士,卻知‘風雨如晦,雞鳴不已’,忠辗羌埳险劚H籼有懦迹碱姸筋I邊疆糧草策撸婊I軍政文案。”

  朱標微一點頭,似未意外他會挺身而出,目光轉向其餘人:“陸謹,劉寅,汝等可願隨行?”

  陸謹卻笑而不答,摺扇輕搖:“太子高義動人,然陸某久病纏身,恐難承戎務,不若留京佐理內政,更顯效用。”

  朱標眸光微冷,卻未追問:“也好。內外皆須忠眨懶旨阮娸o我京中穩局,我自信你。”

  劉寅眼見陸謹未出京,自也藉口隨聲附和:“太子,臣與陸兄之志相同,願獻策都中,以安天下。”

  朱標點頭,卻不語。他眼底掠過一抹譏誚,轉身望向殿外,只道:“傳旨,命鎮北軍餘部撤至肅州,命王良統兵赴涼州,與我於十日內會寧夏城下。沈昊隨我軍策,王鶴之輔我籌軍議,魏良才主統京中軍情。餘者,各就其職。”

  形氖考娂姽笆诸I命,退下後堂。

  沈昊卻遲遲未動,只在簾後望着朱標的背影,眼中光芒流轉難定。

  簾外角落,朱瀚立於暗影之中,目光微垂,似在評點棋局。

  “系統,沈昊忠斩痊F爲七成五。是否觸發‘戰場磨心’任務鏈?”

  【叮,任務鏈可提升人物意志判斷力,並在磨礪後生成獨立忠哲壽E。是否投入試煉副本·涼州風骨?】

  “投入。”

  【投入成功,沈昊將於涼州遭遇‘文武並試’,挑戰信念與才能雙重極限。】

  與此同時,遠在京郊的鳳陽山密林,一名灰袍老者正在黑石上佈陣。

  他手指微顫,口中唸唸有詞,陣圖中心躍動着星光。

  不遠處,一位少年緊張站立:“師祖,真要如此?朱瀚那人……不似凡人。”

  灰袍老者緩緩睜眼,眼神如古井般深邃:“凡人豈能驅星曜?此人之來,必非偶然。他扶太子而逆流而上,是福是禍,須有天道應驗。”

  少年咬牙:“若天不助我家殿下……”

  老者抬手,輕喝:“閉嘴。天之所向,未可知。但我輩既修道機,便當逆星叨希蛑蛞钥沙墒隆!�

  他手指一彈,石上星圖中浮現一道金影,赫然正是朱瀚之形。

  “此人已現‘觀星術’,與我門中道脈不容。若不破其局,日後星道盡失。”

  “師祖欲如何?”

  “助沈昊成其破局之鑰,置朱瀚於權欲之間,忠與逆之間,心若有惑,其術必損。”

  “弟子遵命。”

  此時,太子府中,朱標獨坐書房,窗外風雨將至,他輕撫《太子明志書》,再讀一遍,目光轉向窗外。

  “魏良才。”

  “殿下。”

  “你說,沈昊若真有變心之日,你我應如何?”

  魏良才愣了一下,終是低頭:“臣以爲,沈昊雖多慮,卻非小人。若真有一日……殿下不必親動,自有人替您拔釘。”

  朱標輕笑,不語。

  而後園之中,朱瀚立於亭中,望天星隱約可見,手中星圖不動。

  他輕聲自語:“棋局已布,風來之前,總要有些人先站穩。”

  數日後,朱標率兵赴涼州,而沈昊則在王鶴之引導下負責軍中文書政務。

  途中,涼州傳來急報:城內兵變,副將李鄴與義軍私通,城防大開。

  朱標拍案而起:“果然未能坐鎮邊城者皆不足託命!沈昊,草擬斬將詔令。”

  沈昊心驚,執筆良久卻遲遲未落字。

  朱標站起身來,凝視他:“你若不能下這筆,便不配與我共治天下。”

  沈昊一咬牙,提筆寫下:“奉詔即日,李鄴通敵之罪坐實,斬於城前,以正軍紀。”

  墨落紙幹,他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坐在榻側。

  朱瀚走入軍帳,拍他肩膀,語氣輕如浮雲:“殺一人,救萬軍。你已入局,不再是士林清談之輩。”

  沈昊緩緩點頭,目中微有堅定之光:“我明白了。”

  涼州,三月寒風仍烈。

  城頭斬旗,血色殘陽映照出李鄴屍首前,那尚未乾涸的血泊。

  將士列陣,跪於斬臺之前,望向太子朱標,神色肅然,誰也不再言語。

  這一日之後,涼州軍心大定,號令復歸中樞。

  朱標披甲持劍,站在城牆之上俯視四野,冰冷的風將他披風吹得獵獵作響。

  沈昊立於其側,面色蒼白,卻眼神沉定。

  “沈昊。”

  “臣在。”

  朱標目光如炬:“你可知,今日之後,你已不再是那個只知文墨、只會謹言慎行的書院之徒?”

  沈昊沉默片刻,低聲道:“臣知。自提筆斬人命,便再無回頭路。”

  朱標忽然一笑:“但你還是你。只不過從今日起,我允你,可有更高的位置。爲我建策、平天下、定朝局。”

  他一字一句,敲打着沈昊的心。沈昊抬頭看他,終是點頭:“臣謝太子不棄。”

  而身後遠處,一隊黑衣軍士正整裝待發,爲深入西羌邊地斥候探敵。

  王鶴之披着鹿皮袍緩緩走來,手中握着一本冊子:“太子,邊關大事雖定,但士子之心未固。我等之事,還遠未完。”

  朱標接過書冊,翻開第一頁,眉頭微挑。

  朱標一手合上冊子,眼神如水波沉靜:“沈昊已立於風口,再不能退。王山長,冊子之中,可有暗線可用?”

  王鶴之拂袖點頭:“有三人,其一爲荊南趙汝愚,乃南師之後,重禮存名;其二爲武昌秦博文,家中舊族三代皆爲禮部中官,擅書判;其三則……”

  他欲言又止。

  朱標挑眉:“但說無妨。”

  “其三乃京中書院前副山長,許文昭。”

  “許文昭?”沈昊面色微變。

  他曾是沈昊的引路人,也是京中清議風氣的代表性人物。

  然而多年前因言犯權貴,被貶閒職,隱居書院後山。其門下弟子,遍佈三院,影響極廣。

  “此人若可出山,清議可聚;但若執逆聲,則士林動搖。”王鶴之語重心長。

  朱標敲指沉吟:“沈昊,你與許文昭師生多年,可願走這一趟?”

  沈昊一怔,許久才道:“臣願往。”

  朱標目光一凝:“此行若成,便是你真正入局之始。”

  沈昊心頭微震,低頭受命。

  夜色將至,朱瀚獨立於涼州西城牆之上,手中攤開星圖,星芒如織,如水洗天心。他靜看着夜空星位緩緩旋轉,眉宇之間,滿是深思。

  他合上星圖,嘴角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世人皆以爲,太子府不過聚一羣書生清談罷了。然這世上變局,往往始於一紙言書。”

  七日後,一封檄文橫空出世。

  文曰:《問心檄》,署名許文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