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啦
東夷整體還能算得上是對手,蝸居海外的穢人連螻蟻都算不上,一個正常人誰會閒的沒事瞭解螞蟻?
現在不一樣了,海外有利益獲取,那肯定要了解一下穢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構,政權,活動區域,有多少政權,多少部落……
然後才能夠做出針對化處理。
“倒不麻煩……”騶奉摸着鬍子笑着搖頭。
“我有弟子常年奔波於穢人之間,販賣耕具糧種。”
趙泗啞然失笑,倒是忘了,騶奉本就是齊人,弟子也是齊人爲主,齊國又臨海……
現在要做的,無非就是找到金銀礦開採出來,建造出來足夠的海船,訓練出來大量的海軍……
然後就是親自下場。
那這羣穢人可就遭老罪咯……趙泗一想只覺得莫名喜感。
而張良,也並不知道大秦對於近海的需求已經提上議程,他的計劃,已然落空。
正在和騶奉交談之際,門外傳來使女溫婉的聲音。
“主人,御醫夏無且拜訪。”
“今日事已畢,既然有客到訪,那我就先行告退。”騶奉聞聲起身。
“明日若無事,可至我住處溫讀大聖。”
“明日不行,明日要去宮中應值。”趙泗搖了搖頭。
今天上班的時候趙泗就被告知又被始皇帝翻牌子了。
“既然如此,你且待客吧……”騶奉一笑,在使女的帶領之下離開。
“請!”
趙泗心中猶疑,御醫?夏無且?親自登門拜訪?所爲何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是治病良藥?趙泗驚恐!
“明日你要入宮隨侍陛下左右。”夏無且於趙泗面前安坐沉聲。
“陛下爲國操勞,勞心勞神,身體不佳,你可有知曉?”夏無且開口問道。
趙泗老實的點了點頭開口道:“知道一些,陛下久服金丹,累藥成毒。”
“這只是其一,陛下身體少時強壯,政務雖多,卻也能一人操持,後來精力不濟,纔開始服用金丹,爾後又屢召方士煉丹尋仙,金丹有毒之事,我也不敢肯定,故而爲陛下查看身體,只當內毒來看,後來你提出金丹有毒,用鳥雀試之,鳥雀立斃,我私底下又用刑犯嘗試,幾天下去,果然開始出現你說的症狀。”夏無且嘆了一口氣。
“倘若金丹有毒,陛下體內便不再是內毒,而是毒素,我今日來見,有兩件事,一來是想問問你從何處得知金丹有毒,是否看過相關醫書,可有解法。”說罷夏無且看向趙泗。
“聽徐福說的……沒有解法,只知道多喝牛乳或許有用。”趙泗開口回答道。
夏無且沉默了片刻。
“如此,事情就難辦了,陛下體內凡毒淤積過甚,我翻遍醫書,製出藥方,或可解陛下之毒,只是如今,卻還缺了一味藥。”夏無且嘆了一口氣。
“能解?所缺何藥?”趙泗看夏無且的神色不似騙人,聞言大喜開口。
趙泗對始皇帝的身體也沒啥好辦法,中毒是肯定的,畢竟喫了那麼多金丹,現代對於這種長期重金屬中毒都不能有特別好的辦法,趙泗又不是醫生,只能希望自己的璞玉光環能夠逆天改命。
明年始皇帝就要大巡天下,始皇帝距離歷史上暴斃,可能也就在這一年半載之間。
對於夏無且,趙泗也有所瞭解,當初荊軻刺秦的關鍵先生嘛,倘若沒有夏無且那關鍵性命中投擲,說不定始皇帝就得被荊軻抓住,兩天毛腿肩上扛了。
“這味藥,就是你。”夏無且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
趙泗聞言內心大驚,心思急轉。
我艹!事發了?
不對,我他媽壓根沒事!
也不對……身上有個璞玉光環,關鍵是趙泗確實沒犯事啊,可是身上的璞玉光環不好解釋,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這……御醫何出此言……”趙泗訕笑一下開口。
“陛下之症,在於勞心勞神,心思沉重,憂慮國事,難以歇息片刻。你從海外歸來,得來新糧,幸得陛下親近……”夏無且緩緩開口講解。
隨着夏無且慢慢開口解釋,趙泗算是弄清楚了事情原委。
原來是夏無且開藥以後,始皇帝的身體時有反覆,有時好轉,有時繼續惡化,夏無且認爲是始皇帝心情淤積所致,而恰好趙泗又是始皇帝爲數不多的親近之人,雖然目前趙泗沒有什麼實權,但是能夠讓始皇帝放鬆心情即可。
趙泗聞言大喜,怪不得夏無且能說出來那麼嚇人的話。
合着這都是夏無且通過近段時間對始皇帝身體的轉變推測出來的,實際和真相南轅北轍。
倒是給趙泗嚇了一跳,他生怕始皇帝懷疑自己偷偷喫了長生不老藥,回頭把自己燉了入藥呢。
關鍵是這事冤枉,趙泗壓根沒喫。
交代完以後,夏無且這才離去,趙泗這才長舒一口氣。
想要起身,卻發現腿肚子都有點發軟,只得擺擺手開口吩咐使女:“給我揉揉腿……”
壓壓精!必須壓壓精!
兩個使女一前一後,將趙泗的身體放平靠在腿上,緩慢的揉捏頭皮小腿……
趙泗,則陷入了沉思。
今天這事真嚇了趙泗一跳,其實趙泗以前不是沒有過擔憂。
假如說親和力光環還好,人們最多覺得自己是個令人親近的大小夥,不會懷疑什麼。
這去病光環可就太容易察覺了。
之前和船員們生活在一塊,大家壓根都沒生過病,不會察覺情有可原。
若是遇上那種瀕死之人,璞玉光環無力迴天,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怕就怕碰上那種慢性病的,根治雖然需要耗費大量時間,但是長期被慢性病折磨之人也能夠輕易察覺到靠近趙泗以後身體本能的愉悅。
若是對方無權無勢倒也罷了,也不會胡思亂想那麼多,畢竟普通人誰沒事會想着長生不老?
怕就怕始皇帝這種,本身就磕金丹,還求長生,甚至不惜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去出海求長生不老藥……
身邊還有專門的御醫團隊每天進行身體狀態監督,想要通過排出變量法發現趙泗這個異常可太過於輕鬆了。
夏無且每天都給始皇帝悦},脈象起伏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察覺到趙泗這個變量因素。
“好在……夏御醫是個有醫德的好醫生啊!”趙泗心中發出感慨。
這要是碰上個醫道雙修的,怕不是會第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偷喫了長生不老藥。
到時候添油加醋幾句,始皇帝那邊可就不好說了,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大限將至的人還有太多的理智。
“就算我行的正立的直,有船員可以作證,又能夠出海找到徐福,可是君臣依舊心中有隙,產生懷疑,尤其是我這璞玉光環是被動生效……”趙泗嘆了一口氣。
“倘若我要是能夠主動操控就好了……”
好在,夏無且給出了一個不錯的解釋,但是並不是很保險,璞玉光環被動生效,想要驗證趙泗很簡單,抓起來近距離關押着,再找幾個身有疾病之人環繞左右,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得出結論。
璞玉光環的被動生效成爲了致命的缺陷。
趙泗心中嘆息,卻不料,伴隨着自己的憂嘆,腦海之中淡白色的璞玉光環隨之光芒大作,連帶着趙泗的眼前似乎都出現了炫目的白光。
有那麼一瞬間,趙泗甚至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存在。
直至良久,光芒緩緩消散,腦海之中恆定的璞玉光環,變成了緩慢波動的圓環……宛若水面上的波紋一般,起伏不定。
趙泗心念一動,璞玉光環迅速內斂,腦海之中,瞬間只剩下一塊古樸的白色玉佩,心念再動,玉佩重新吞吐乳白色的光芒……
“好好好!”
趙泗心中大喜,隱患盡消!
這下子就不用擔心始皇帝疑神疑鬼了!
只需要自己注意一些,不要濫用璞玉光環即可。
趙泗心中大定,眼下也沒了多少顧慮,方纔他還擔心自己揣着心虛去上班被始皇帝看出端倪呢。
主要是這玩意不好解釋,而且涉及玄學。
一旦涉及玄學,就容易讓人浮想翩翩。
平心而論,和始皇帝如實交代,難道始皇帝不會多想?
什麼玉佩,什麼光環,靠你身邊能治病是實打實的,說的再多有什麼用?難道靠坦眨靠看笊健〔唬蠛@镒叱鰜淼募冋妫�
你沒有長生不老藥,天底下沒有仙人,然後你告訴我你腦子裏有個玉佩?
怎麼驗證?開顱嘛?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只是這些事情,夏醫師何故親自登門?還對我說的如此詳細,按道理來說,我只需要隨侍王前,爲人臣者,對於君王的身體條件,沒必要對我交代的如此詳細,這些事情都是國之機密……”趙泗心感怪異。
沒必要啊,還特意登門來說這種完全沒必要讓自己知道的事情。
“等等!”
“點我!”
“點我呢這是!”
趙泗恍然大悟!
第一百一十二章 始皇帝的貼身祕書
夏無且皺眉而出……
之所以特意來此一敘,主要也是爲了始皇帝的身體,同時讓趙泗心裏有點數。
趙泗現在簡在帝心,得始皇帝親近,能夠讓始皇帝心情愉悅,這是好事。
怕就怕這小子恃寵而驕,不知天高地厚,惹始皇帝生厭,趙泗失了親近倒是其次,若是因此惡了始皇帝的心情那纔是大事。
很顯然……趙泗聽懂了夏無且的潛臺詞。
不過就算如此,趙泗依舊是被嚇得不輕,好在在使女溫柔的撫慰之下,壓住了躁動不安的情緒。
一刻之後,神清氣爽充滿幹勁的趙泗起身,直奔自家耕地而去。
十五頃田地眼下已經種滿了目前大秦近乎所有的農作物,蔬菜糧食全部都有。
因爲剛剛種下不久,現在倒是還麼有冒芽,趙泗倒也不急,只是照例在田間地頭一隴一隴的巡視,期間,保持璞玉光環火力全開。
田地之中,仍有隸臣忙碌其中,隨時準備除草除蟲,監視生長情況,趙泗種地是爲了當種糧的,當然要重視。
倘若僅僅是爲了種地,那趙泗這般興師動斜厝蝗氩环蟪觯贿^好在,趙泗是一家之主,無需向旁人解釋,耕種的隸臣就算心有疑惑,可是也不敢質疑趙泗的決定。
“這裏種着的……可都是大秦的未來啊!”例行在耕地之間巡視了將近一個時辰,將十五頃田地每個邊邊角角都照顧上,趙泗現在田埂之上發出悠長的感慨。
眼下紅薯土豆玉米只不過是開胃菜,等到自己田地裏的蔬菜五穀豐登,作爲種糧散播天下,那纔是真正的盛事。
巡視結束,駕車回返……
喫過晚餐以後,在使女們的服侍之下安然入眠。
直至翌日,趙泗起了個大早,直奔郎中令署點卯,點卯過後,直奔皇宮而去。
眼下的始皇帝剛剛喫過早飯於案几之前坐定沒多久。
“臣趙泗,參見陛下!”趙泗躬身行禮後入內隨侍一旁。
“看看這些……”始皇帝看了一眼趙泗,夏無且說的倒是不錯,這小子確實討喜,那種充滿了朝氣和青春的氣息確實很容易感染周圍。
趙泗立刻側身接過始皇帝推過來的一大堆竹簡,是真真一大堆,案几之上都壘成了一個小山。
趙泗聞聲,打開奏摺,全部是各地官員關於三種新糧上表的奏摺。
歌功頌德者有,直呼祥瑞者有,也有想要進獻其他祥瑞的,當然大部分還是求朝廷多分點糧種的。
眼下隨着時間的發酵,三種畝產高達千斤的新糧出產的消息逐漸傳遍天下。
當然,只有貴族或者官府才掌握了第一手消息,大部分黔首隻是模糊知道,徐福出海的船隊回來了,帶回來了祥瑞。
他們甚至不知道回來的並不是徐福,而是趙泗。
“眼下新糧出產,四海昇平,三種新糧種子,該如何調配?”始皇帝開口問道。
“紅薯種子倒是可以緊着生產貧瘠的地方多發一些,這玩意比較耗地力,若是已有水渠良田之地,不必過多推廣,推廣過甚,可能適得其反。玉米倒是各地都可以調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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