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啦
趙泗等人走的倉促,待始皇帝過來又有約摸半刻。
見一虎屍躺在地上,周遭還有侍衛忙不迭失的向始皇帝複述當時情況始皇帝聞言大喜:“泗兒果然英果類我!”
趙泗聞聲驚詫,瞄了一眼始皇帝,始皇帝瞪了趙泗一眼。
本來想口嗨兩句愣是在嘴裏憋着沒出來,老人家不容易,想裝裝逼就裝吧……
客觀來說,論身體條件,始皇帝也確實數一數二。
只不過趙泗儼然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有始皇帝這句英果類我打底,周遭誇獎之聲更盛,連帶着侍衛和宮人看趙泗的目光也更加的尊敬,更加不敢逾越。
始皇帝向來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但趙泗是個例外。
他從不吝嗇對趙泗的誇獎和讚賞。甚至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趙泗的親近和重視。
說到底,趙泗雖然是他的親孫子,但到底不是正統出身,有些先天不足,而且先前和很多官員同朝爲官,非溢於言表的厚愛,難免會讓一些人心生孩視之想。
趙泗自然也明白這些道理,心裏除了感動,也就只剩下了唏噓了。
獵得猛虎,也算是功德圓滿。
於是在趙泗的建議之下,午餐就來了一頓野味小火鍋,主要食材正是親手獵得的獵物。
不過老虎倒是沒喫……甚至虎皮都沒扒。
主要是琥珀還在,或許是因爲琥珀今天給始皇帝舔的太舒服了,以至於始皇帝竟然還多考慮了琥珀,爲免物傷其類,雖殺卻並未將其視爲其他戰利品一般,而是令人埋了。
沒辦法,虎肉不好喫。
至於虎皮虎骨,說實話宮裏不缺,沒必要當着琥珀的面扒皮抽骨。
篝火之下,小火鍋沸騰。
琥珀窩在始皇帝身邊給始皇帝取暖,懶羊羊的揚着尾巴一動不動,甚至還給始皇帝捶了捶背。
三人一虎,邊喫邊聊。
始皇帝問起來趙泗剛收的門客,趙泗簡單的告訴了始皇帝事情經過,始皇帝也沒有多說。
在這方面,他向來不妨礙趙泗的決定。
倒是趙泗,在喫的酒足飯飽以後,看着沸騰的小火鍋,或許是因爲特殊的場景,終於想起來這位自投而來的韓生是何方人物。
“這不罵項羽是猴子因此被項羽烹殺的那位倒黴蛋嘛……”趙泗撓了撓頭。
原來也是歷史留名的人物,甚至還留下了一個成語。
僅從這一點看,韓生已經戰勝了無數人傑。
不過客觀來說,按歷史事蹟來看,這位倒黴蛋的目光還是不錯的,最起碼他提出來的建議是真的能夠幫助項羽定鼎天下的,可惜項羽不用罷了。
如此一來,趙泗心情大好,也算是沒有拉低自己門客的平均水準。
不過歷史都已經面目全非,真要細說,韓生還得感謝一下趙泗。
否則今年這個時間,按照歷史的原本進度,韓生距離被項羽烹殺也沒幾年時間了。
閒談許久,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
不是天黑了,現在纔剛過了中午沒多久,而是烏雲上來了。
伴着烏雲還有冷咧的寒風……
緊接着就是如同顆粒一般的雪花打在臉上,還沒過多久,顆粒狀的雪花就變成了大片大片鵝絨一般的雪花,嘩啦啦的從天上淌下來。
遊獵也因此被迫終止,諾大的隊伍從北郊離開,向宮中趕去。
始皇帝和趙泗同乘一車,琥珀窩在車裏,趴在車廂裏面充當肉墊外加取暖神器。
因爲重量嚴重超標的原因,馬車走起來都沒那麼利索了。
不過好歹還是到了咸陽城。
只不過在經過趙泗在咸陽城的府邸的時候,並沒有停留。
趙泗因此而驚詫的開口問道:“陛下,咸陽已至,琥珀卻是得放在家中。”
“朕觀琥珀頗通人性,性情溫順,從小到大,又從未傷過人,不若養在宮內便是,左右也缺不了它一口吃的。”
正彎着腰擼貓的始皇帝笑眯眯的開口說道,琥珀聞聲趕緊故作萌態以取悅始皇帝,始皇帝見狀,更想把琥珀養在宮中了。
以前沒這個想法那是因爲琥珀不親近自己,是被迫營業。
故而就算喜歡,始皇帝也沒有強虎所難,沒事擼兩下過過癮得了。
可是琥珀真要是一門心思鐵了心要哄始皇帝,憑他威武不凡的身軀,又有哪個男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趙泗聞聲驚詫!
再看向琥珀,卻見琥珀的尾巴好似魚鉤一般輕輕的晃動,躺在地上任擼的琥珀眼中,還分明帶着幾分得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張蒼歸心!
“這傢伙,已經聰明的不像只山君了!”趙泗見狀開口。
“何出此言?”始皇帝享受着琥珀的貼貼。
“這傢伙分明是想好了來討好大父入住宮內!”事到如今,趙泗哪裏還看不清楚琥珀的小雞伲�
琥珀向來黏人,忽然之間,趙泗跑了,虞姬也跑了,主人主母都住進宮內……
話說回來,先前趙泗一個人住在宮裏,琥珀還能忍受,虞姬一走,琥珀分明就是忍不住了。
這樣看來,雖然琥珀表面上嫌棄虞姬,心裏多半也是親近的。
當然,也不排除虞姬肚子裏孕育了一個小生命的緣故。
“哦?”
始皇帝聞聲倒沒有失落,反倒是更加用力的揉搓了琥珀幾下。
“人性通達,果真如祥瑞一般。”始皇帝臉上帶着笑容開口說道。
“如今封王事畢,朕已經曉諭朝堂,趙地的叛亂還沒有平定,你不能離開咸陽,不過你麾下的門客也是時候該出發了。”始皇帝一邊擼貓一邊開口說道。
“快了,也就這兩天功夫,蕭何他們身上終究是有職務的,就算緊迫,也得交接清楚。”趙泗點了點頭。
……
趙泗封王是個大事,畢竟大秦以郡縣制立國,封王封國算是頭一遭的事情。
只不過哪怕外界議論紛紛,大勢已定,始皇帝已經頒佈詔書,結局依舊無法扭轉,偶爾還有上書勸說始皇帝收回詔書的頭鐵怪,不過也被始皇帝一一駁回。
而轉眼之間,蕭何樊噲陳平等人也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職務交接完畢,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大雪之下,趙泗的府邸之內,庭院的涼亭之內,一行數人就着風雪,於離別之前小聚。
因爲張蒼等人即將離去的原因,始皇帝難得給趙泗放了個假,以方便趙泗和麾下門客告別。
今日依舊有雪,不過比前兩天小了許多,但是風颳的更大了。
涼亭之內,趙泗居於主位,一虚T客紛紛跪坐。
每人面前的案几之上都置好了酒水酪漿,正中央一塊大鼎滾水沸騰,裏面放好了各種香料辣椒,旁邊擺滿了各種片好的生肉,有侍者在旁邊照料着鼎下燃燒的火焰,將片好的肉挨個下鍋。
旁邊則是碩大的篝火架子,上面綁着剝皮去髒的山羊,張蒼則負責在旁邊塗上各種塗料,把控火候。
大火鍋外加烤全羊。
“陛下準我的時間不多,離別之際,宴席卻略顯倉促,諸君不要介意。”趙泗居於主位,舉起酒杯,滿飲一口。
一虚T客聞聲紛紛舉杯共飲,正在烤全羊的張蒼聞聲笑着開口道:“主公既爲皇室,可稱孤道寡也。”
或許是還沒有習慣身份的轉變,趙泗向來稱我,而不稱孤道寡。
“都不是甚麼外人,沒這個必要。”趙泗點頭受教。
“諸君這一次離開,再歸咸陽,卻不知是何年月了。”趙泗嘆了一口氣看向張蒼陳平等人。
他們再咸陽大多沒有房產,因此日常都是居住在趙泗的府邸之內接受供養。
對於趙泗來說,也算是朝夕相處許久時日。
尤其是張蒼,對於趙泗來說更有亦師亦友之情,很多時候想不明白的事情趙泗總會詢問張蒼,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張蒼都是趙泗的外置大腦。
甚至於有很多事情趙泗已經習慣了張蒼爲自己解惑,給自己指點方向,這給趙泗省去了很多麻煩,但是如今,他的外置大腦終究要離他而去,前往遙遠的趙地。
實際上……現在的趙泗比以前更加需要張蒼。
身份的轉變和始皇帝的親近意味着什麼趙泗很清楚,有些事情他哪怕不想參與最後也會被牽扯其中。
這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事情。
可是張蒼必須離開……
趙泗的封國需要張蒼。
儘管在趙泗看來,蕭何陳平等人有經天緯地之才,但到底他們還太過於稚嫩一些了。
那可是一國之地!
現在趙泗的卸嚅T客,真正意義上有治國經驗的,恐怕也唯有張蒼了。
陳平聞聲也有些唏噓……
“分別也未必是壞事,公子不必神傷。”陳平開口寬慰。
看着燃燒的篝火,陳平想起來自己那一日的決定。
距離他被趙泗綁走,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儘管過去了很久,陳平也依舊清晰的記得那一日的情景,更記得自己昔日的窘迫。
陳平……一個破落戶罷了……
他依稀記得自己昔日爲了遊學,兄長對自己全力供養,以至於兄長夫妻失和,最終落得個家庭破裂的下場。
他也忘不了自己在家裏白喫白喝,自負所學,鄉人看自己的目光。
毫無疑問,他是想施展自己的學問以改善現狀的。
可是張蒼告訴他,秦國,命不久矣。
陳平是個聰明人,張蒼一說,陳平就已經看明白了。
因此出於種種原因,陳平的才學一直沒有發揮的餘地。
如果不出意外,秦國應該是慢慢在秦王瘋狂的壓榨之下走向崩潰。
可是因爲一個人的出現,一切開始改變。
趙泗……
從仙糧仙種,到官鹽降價,陳平驚訝的發現,最不可能出現的事情發生了。
竟然真的有一個人能夠扭轉始皇帝的意志。
這是陳平和張蒼的共識。
大秦的毀滅不在於其他,而在於始皇帝,這不是仙糧出現就能夠拯救的。
但是倘若有人能夠真正意義上扭轉始皇帝的意志,那一切就有了操控的空間。
那個時候陳平就有了出仕的心思。
他的想法很簡單,要麼秦國趕緊g,我好找工作。
要麼秦國別g,我直接在秦國工作。
他只是想登上一條相對平穩的船罷了。
就在他還在猶豫,和張蒼探討是不是要出仕的時候,趙泗,替他們做出了選擇。
他和張蒼一塊被綁了,在猶豫之際,被迫上了俅�
而現在啊,一切都好起來了。
他和兄長的消息沒有斷,從他成爲趙泗的門客以後,最直觀的就是經濟條件的寬裕。
因爲他寄回去的金銀財物,大哥又娶了一個媳婦,今年來信,還添了一個孩子,他也多了一個侄子。
家裏的情況大幅度扭轉,昔日對自己惡語相向的嫂嫂,現如今也十分後悔,正在祈求自己的大哥複合。
上一篇: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