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244章

作者:三月啦

  雙腿跟裝了彈簧一樣上下起伏,但是腳步卻沒有任何異動,宛若在地上生根一般。

  緩慢而又充滿了節奏的律動讓始皇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李斯也愣了……

  兩千年的古人什麼時候經歷過搖子的衝擊?

  “這是什麼蹈舞?”李斯驚詫,這蹈舞看起來有一種難以評價的感覺,客觀來說真不好看,但是吧,卻有一種詭異的魔性,讓人忍不住跟着律動起來。

  始皇帝眯着眼睛也頗爲驚奇,蹈舞慶賀沒有什麼固定形式,本意就是拿趙泗逗逗悶子,沒想到的是趙泗還真會。

  出彩不至於,水平也一般,美感也不咋地,可是就感覺趙泗這小子莫名其妙在律動的時候人卻變得精神了起來。

  “主公還真會蹈舞啊……”張蒼咂了咂嘴十分詫異。

  樊噲純粹不會欣賞,一邊跟着魔性的律動搖頭晃腦一邊看向張蒼開口問道:“先生,主公這蹈舞咋樣?”

  張蒼的審美必然是有話語權的,漢朝的音律就是張蒼校訂的。

  “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動作,但是不失有趣。”張蒼給出了一個高情商的回答。

  也就比手舞足蹈四肢不協調高了那麼一點,有點東西,但是東西不多。

  趙泗的魔性舞蹈還真給羣臣驚住了,畢竟大家誰都沒見過,李斯看的嘴角直咧咧。樂的不行開口道:“趙駟車,還說你不會蹈舞?”

  “簡單明瞭,韻律自然,好蹈舞!”又有人賀道。

  竟然還真有人刻意逢迎,從一些新奇的角度誇獎趙泗的蹈舞。

  沒辦法,地位高了,別說指鹿爲馬了,把老鼠說成鴨脖都有人拍手叫好。

  始皇帝初看覺得有點東西,但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動作,越看東西越少,趙泗居然還搖起來勁不停了,周遭有人調笑有人逢迎,始皇帝看着越來越精神的趙泗眉頭微微蹙起。

  “成了……”始皇帝擺了擺手。

  “你啊,總能在朕意想不到的地方逗出來點新的悶子……”

  始皇帝示意趙泗上案同食,趙泗乖乖的跪坐在了始皇帝案几的一旁。

  趙泗在兩千多年前當了一次搖子,但這只是新年的一個小小的插曲,大家只當尋個樂子,過年嘛,最重要的是開心。

  從這方面來說,趙泗反而把氣氛烘起來了。

  歌舞表演,贊麗,酒樂,氣氛越來越濃烈。

  筵席整整擺了一天,秦朝的新年年味算不上太多,但是喜慶的心情是同樣的。

  簡單的度過了秦朝的新年,駕攆從東郡再次啓程。

  東郡,原魏國舊地。

  但是距離關中沒有多遠,距離咸陽也沒多少距離了。

  車馬一路行進……

  隨着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天氣逐漸轉冷。

  客觀來說,秦朝的寒冬是在新年過後。

  畢竟秦朝的新年是十月一……

  行了半個月,駕攆進駐關內,至此大巡天下已經真真正正的結束了。

  駕攆進入關中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朝着咸陽進發。

  這是新的一年,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新的氣象,這對於大秦也是新的開始,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趕回咸陽開始新的征程。

  只是對於大秦而言,新年已經過去,對於趙泗而言,新年卻還沒有到來。

  關內的路就好走了,畢竟是秦國的基本盤,基礎設施不管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都是天下頂尖。

  進入關內沒多久,咸陽的城池就已經依稀可見。

  經過了將近兩年的奔波,始皇帝的駕攆終於重新趕赴咸陽,趙泗看着遙遠的依稀可見的城牆心中也有一些唏噓。

  隨着越來越近,沒來由的趙泗也覺得自己的內心開始有什麼東西要掙脫出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趙泗已經看到了道路兩側迎接的留守咸陽的文武百官。

  趙泗下意識的催促戰馬加速行進,爾後轉頭開口。

  “陛下,咸陽到了。”

  駕攆之中的始皇帝聞聲輕輕撥開簾子,只見咸陽的城門已經近在咫尺,看了看一臉興奮正在駕車的趙泗,莫名的情緒暗自流動。

  “嗯,咸陽到了!”

  “接着!”

  說着始皇帝扔起來一個紅布裹着的東西。

  “你的賞金!”

  趙泗眼疾手快的接過始皇帝丟過來的東西。

  打手一摸就知道紅布里麪包的是一金。

  趙泗驚覺……

  今天是迴歸咸陽的日子,也是自己一個人的新年到來的日子。

  “哎……”

  趙泗沒來由的嘆了一口氣。

  這下子,自己可真就沒有任何理由偷懶了。

第三卷 躍龍門

第一章 趙泗:我還有家人?

  趙泗今年算是徹徹底底的融入了大秦,異鄉的孩子也感受到新年的氛圍,不似去年一般傷感。

  甚至於趙泗自己都差點忘了屬於自己新年的臨近,趙泗沒想到的是,始皇帝還記得。

  在此之前,或許他對大秦的歸屬感也就只有時隔兩千多年的歷史情懷,或是對始皇帝的私人好感。

  但現在,不一樣了……

  講老實話,碰上這樣一個老闆,哪怕是最崇尚自由的現代人,也沒幾個能夠頂得住。

  攥了攥手中的新年紅包,趙泗臉上露出笑容。

  “陛下!回咸陽了!”

  揚鞭!策馬!

  天底下最尊貴的駕攆在趙泗的驅使之下緩緩提速。

  近了,又近了一些!

  苦哈哈在咸陽留守了將近兩年的百官夾道相迎。

  沒辦法,兩年沒見是皇帝了,能被留守咸陽的,除了極少數大佬,大部分都是邊緣人,再不露臉,怕是真的要徹底隱身了。

  因此,始皇帝駕攆歸來的時候,他們的歡迎顯得那麼的情真意切。

  隨行車隊已經沒那麼臃腫了,入了關內就沒什麼危險,而且沿途都有士卒保護,爲了方便始皇帝出行的宮人使女工匠等等各種不太重要的人在入關以後就和始皇帝分道揚鑣。

  隨行者只有文武百官和始皇帝罷了。

  在百官和士卒的拱衛之下,始皇帝踏進了他忠盏南剃枴�

  依舊是趙泗爲始皇帝驅馬!

  道路倒是空曠,不僅空曠,而且整潔乾淨。

  很顯然在始皇帝到來之前留守咸陽的文武百官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策馬疾馳,走到宮門之前,隨行隊伍再次分散。

  文武百官經歷了時隔一年多的環遊大秦之旅之後,終於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長途跋涉,到了皇宮,終於算是到了終點,今天天色已晚,一路風波勞頓,哪怕有天大的事情,朝會也得等幾天再開。

  不僅始皇帝需要休息,隨行的文武百官也需要休息。

  而且還得預留出來幾天時間來完成工作交接。

  真正的大佬都跟着始皇帝滿世界跑呢,回到咸陽以後他們自然要重新接手自己的本職工作。

  入了皇宮,就連隨行的精銳士卒也回到了本來述職的地方,諾大的車隊到這裏就解散的只剩下趙泗,始皇帝,以及隨行的一些宮人和使女。

  從上萬人的車隊,到現在只剩下一百多人。

  闊別一年多,皇宮依舊是那般模樣。

  說起來,上一次入皇宮都已經是上一次了。

  不過好在趙泗記憶力並不是很差,駕駛着始皇帝的車架,趙泗輕車熟路的在皇宮之內穿梭。

  “陛下,回哪裏?”趙泗輕聲開口問道。

  “寢宮。”始皇帝的聲音自內而傳出來。

  趙泗駕輕就熟的帶領着始皇帝回到寢宮,趙泗躍馬下車,爾後恭謹的站在一旁。

  始皇帝自顧自的下車,朝着寢宮之內走去。

  奔波一年多,說不累,那是不可能的,始皇帝就算是鐵打的人也需要休息。

  趙泗也急着回家,虞姬在入宮之前就被安排隸臣帶回了趙泗在咸陽的宅院,還有琥珀……

  “陛下……臣可以去了嘛?”趙泗等了好一會見始皇帝沒有放自己回家的意思,內心不禁一懸。

  趙高g了,趙泗在路上一直乾的都是趙高的活,但是始皇帝遲遲沒有找下一任中車府令的意思。

  總不能?真把自己切了留在宮裏當中車府令吧?

  “你走了,諾大宮禁,如何維持?”始皇帝輕笑一聲。

  “陛下,臣這纔剛剛討了姬妾……”雖然始皇帝大概率是跟自己打趣,但是趙泗還是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行了,隨朕入內,朕有事交代。”始皇帝笑了一下自顧自朝着寢宮走去。

  入內……熟悉的佈局,熟悉的躺椅擺在其中,整個屋子一塵不染,距離上一次始皇帝離開的最後畫面分毫不差。

  始皇帝徑自靠在躺椅之上微微閉目輕輕晃動,趙泗則跪坐在一旁安靜的等候始皇帝的下文。

  始皇帝許是真的累了……

  趙泗一直等待許久,始皇帝才晃晃悠悠的開口,指節在搖椅之上叩動。

  “你還有家人在世……”

  “啊?”

  趙泗等了半天,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是一種這麼樣的展開。

  “怎麼會?”趙泗臉上的喫驚壓根沒有半點掩飾。

  說實話,趙泗壓根沒想過自己還有家人,畢竟穿越者嘛,小說裏穿越者不都是父母祭天?

  除了一些惡俗作者喜歡安排個姐姐或者妹妹,大部分都是孤兒嘛。

  始皇帝眉頭微微蹙起,撇向趙泗,只見趙泗臉上的驚訝不似作僞,除了驚訝,也看不出任何其他情緒。

  沒有喜悅,也似乎沒有開心。

  “你不歡喜?”始皇帝眉毛微動。

  “也不是吧,這種事情臣從來都沒想過……”趙泗搖了搖頭。

  說實話,趙泗還真沒甚麼開心可言。

  主要還是沒有代入感。

  始皇帝也沒多再多說,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書架的位置。

  “那一卷卷宗,自己取下來看。”始皇帝道。

  趙泗點了點頭走向書架取出來一卷竹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