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208章

作者:三月啦

  “項家啊……”趙泗摸了摸下巴。

  結合上一世所知道的歷史和和這個時代得到的信息,趙泗可以分析出來更多有用的信息。

  “如果沒記錯的話,現在項梁因爲殺人帶着項羽逃到了會稽避禍,名爲避禍,實際上也是開闢項家的第二根據地,結交吳中望族和會稽官吏以作觀望。”

  “至於現在的項家,恐怕也不是鐵板一塊。”

  項燕的嫡子就三個,一個是項梁,排行老二,一個是項伯,排行老三,一個是項渠,排行老大。

  嫡長子項渠,也就是項羽的父親英年早逝,故而項家真正當家做主的是老二項梁。

  項梁無子,故而從小扶養項羽,當成自己的親兒子對待,這也讓項梁的地位在項家更加穩固。

  自己本身是二嫡子,還沒有子嗣,還扶養了嫡長子的兒子。

  老三項伯的處境也就略顯尷尬了起來。

  這種情況下,項伯和項梁不對付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和項羽不對付那就更加合理了。

  項梁死後,按道理項伯還在,論輩分家裏項伯才應該是話事人,但是項羽的壓制力太強了。

  被項梁壓了一輩子也就罷了,還被項羽這個小輩踩在頭頂,項伯選擇當二五仔也就情有可原了。

  “這樣一來,項羽也未必不能爲大秦所用。”趙泗沉思。

  有了黑冰臺以後就是好,探查各地貴族底細顯得簡單了很多,資料雖然不是特別詳細,但是也夠用了,最關鍵的是陳勝吳廣就在黑冰臺工作,趙泗想要瀏覽一些不太機密的信息可以說是方便至極。

  這也讓趙泗得以抽絲剝繭,心中產生一些小小的謩潯�

  “吳中望族……”趙泗沉吟。

  項梁去結交的吳中望族有一個趙泗選擇了特別關注。

  虞家……

  雖然勢力和底蘊以及血脈比不上項家,但是在地方影響力上,比項家也不遑多讓。

  這也是趙泗從黑冰臺得到的資料。

  之所以關注虞家,就是因爲虞字。

  項羽的前期活動軌跡也有跡可循,虞姬可能出現的地方很顯然就那麼兩個。

  要麼是在項家附近,要麼就是在吳中一帶。

  當然,黑冰臺也刺探不出來諾大的虞家到底有沒有一個名爲虞姬的美人,實事求是的說,虞姬到底叫啥名字都姓f紛紜,指望黑冰臺多少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趙泗還是更加傾向於虞姬就是吳中望族虞氏出身。

  至於推斷的原因也很簡單,以項羽項家嫡長孫的身份,項家未來繼承人的身份,他想要胡鬧,項梁也不會放任他胡鬧去專注寵幸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美人。

  項羽和虞姬相識之時項羽還未成就霸王之名,項梁還在項羽頭上壓着。

  那個時候的項羽,很顯然也不具備自由戀愛的資格。

  “也不知道項羽到底和虞姬怎麼認識的,甚至不知道虞姬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

  “倘若二人要是已經完婚那就好認了,但是那樣一來我豈不是要當牛頭人?”趙泗摸了摸頭髮,總不能把頭髮染黃。

  對於虞姬,趙泗當然是有興趣的。

  穿越歷史的樂趣就那麼多,無非就是集郵。

  當然,這個興趣是建立在虞姬和項羽並沒有產生任何瓜葛的情況下。

  奪人所愛的事情趙泗幹不出來,他心裏彆扭,更容不下自己的女人心裏還有別的人。

  不過是胯下幾斤肉的事情,倒也沒甚麼好說的。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相比較之下,趙泗更在意該怎麼把項羽這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霸王收爲己用。

  “出身好,家產多,地位高,本領大,這樣的下屬,可不好壓啊!”

  趙泗嘆了一口氣。

第九十五章 劉邦等捉,趙泗入沛縣

  沛縣……

  熟悉的小酒館之中,劉邦正袒胸露乳赤裸着胸膛和幾個小夥伴聊天打屁。

  “聽說沒?始皇帝之前在沙丘染上了重病,駕攆停留了許久。”劉邦一邊嘬着煮豆子一邊開口。

  “可惜……怎麼沒病死呢?”盧綰下意識的應了一句。

  雖然因爲近段時間秦國的種種舉措,始皇帝的風評扭轉迅速,但是對於這羣熱衷於市井廝混的浪蕩子來說,黑秦依舊是他們的慣性思維。

  “可不能瞎說。”蕭何撇了一眼盧綰笑了一下道。

  蕭何是個有能力也有智慧的人,正因爲如此,他才能夠深切的感受到目前沛縣的種種變化。

  反秦依舊是貴族圈子的政治正確,想擠進來這個圈子,不罵兩句秦始皇人家壓根不拿你當自己人。

  而擠破頭想要加入參與這個圈子的遊俠和貧寒士子以及浪蕩子,自然也會追逐這種流行風向。

  以前黑秦真不是尬黑。

  什麼建立前無古人的偉業,那只是沒有受到嚴酷繁雜秦法賦稅徭役壓迫的現代人的評價。

  站在當代人的角度上來看,秦國的底層百姓乃至於下層士子普遍日子都不怎麼好過。

  處處受限不說,還普遍家無餘財。

  秦國是典型的耕戰主義國家,耕戰之國最典型的特徵就是壓榨社會乃至於大械呢敻粊矸⻊侦秶摇�

  經濟下行,自然會滋生怨恨。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秦國做的很多舉措都是實實在在有意義的事情,而且是能夠惠及普羅大械氖虑椤�

  “秦王近段時間倒還是幹了些人事的。”劉邦也發出一聲中肯的評價。

  實際上始皇帝的形象已經扭轉了很多,畢竟再怎麼說三種仙糧也都種上了,只不過黔首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更沒有發聲的渠道,輿論風向又向來是人云亦云……

  像是劉邦這一批具備了獨立思考能力又擠不進去貴族圈子的人,反倒是開始在心裏爲始皇帝乃至於秦國加分。

  針對始皇帝的評價在場之人都沒說太多,都是好兄弟聊天打屁的,誰會閒的沒事給始皇帝洗白?又不是始皇帝的死忠粉。

  充其量也就是擔心始皇帝突然死了現有的生活在出現什麼不可承受的動盪罷了。

  相比較之下,八卦的娛樂消息更容易引起大夥的共鳴。

  “眼下始皇帝的駕攆距離沛縣近在咫尺,我倒是聽說了一個趣事。”蕭何笑着說道。

  “說來聽聽。”劉邦側着身子一條腿耷拉在牀沿,另一條大毛腿則踩在牀上大咧咧的問到。

  “趙泗你們應該知道吧?”蕭何笑了一下。

  “就是他帶回來的仙糧嘛。”樊噲笑了一下豪聲開口。

  “不光仙糧,今歲隴西大捷,蓋因爲秦騎兵金鐵之利,你們應該看到過馬蹬馬鞍馬蹄鐵罷?就是趙泗弄出來的。

  還有便於書寫的紙張,也是趙泗弄出來的。

  不僅如此,如今從咸陽分發下來的紙質秦律,其實並非人爲抄寫,而是用的印刷之術,故而筆跡看起來才千篇一律。

  這也是趙泗弄出來的。”

  如今印刷和紙張的製造主要還是由少府負責,在咸陽集中生產。

  現在紙張的產量逐漸大了起來,雖然做不到普及民間,但是基本上各地政府部門也能夠收到一些試用文檔。

  紙張取締竹筒是必然的一件事,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一經推出,廣受各地官府好評。

  至於馬蹬馬鞍馬蹄鐵三件套,如今也已經沒有了保密的必要,現在已經不在暗戳戳的保密小規模生產。

  如今朝廷正在朝着各地官府開始普及生產流程和生產線。

  匈奴已經被徹底打垮了,至於東胡和月氏,短時間之內大秦不能再繼續往西北深入。

  總不能爲了避免技術泄露因噎廢食,強行拖慢自己的發展速度。

  況且匈奴已經被列裝了馬上三件套的騎兵打了一次了,這玩意沒有技術含量,親眼見到的匈奴人也多的數不勝數,這種情況下大秦想保密也保密不了。

  用不了多久東胡月氏乃至於匈奴都會自己嘗試生產。

  大秦現在的優勢是產業鏈和礦產優勢,這種技術泄露不可避免的情況下,拉開產量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遊牧民族,知道了又有什麼用?

  舉國之力,能打出來五萬兵馬所需要的馬上三件套嘛?

  這玩意實實在在的是要用鐵的啊。

  當然,底層黔首依舊無緣得見。

  各地官府的生產線還沒有擴大,至於紙張更不用說,各地官府撥發的數量都嚴重不足。

  蕭何這個主吏地位不低,才能夠知道這些消息。當然,蕭何也不吝和自己的朋友們分享這些消息。

  “還有這般事?”劉邦摸了摸下巴。

  “那這樣說來,秦王親近趙泗是有原因的啊。”

  “據說此子才二十出頭?”劉邦問了一句。

  蕭何點了點頭道:“二十四歲左右吧。”

  “嘖嘖!乃公比他大了整整一輪,他卻已經官至侍郎,爵至右更……”劉邦嘆了一口氣。

  人比人氣死人,劉邦都四十多歲了,再過個三年多就整整五十歲了!

  結果迄今爲止也不過區區一個亭長,就這個亭長也還是蕭何以主吏的身份保舉的……

  “現在是駟車庶長,官已至郎中。”蕭何笑了一下。

  ???

  “駟車庶長……”劉邦掰着手指頭算了算秦國的爵位。

  “離封侯也就只差兩級啊!”

  劉邦嘆了一口氣自己斟滿了一杯酒打趣道:“蕭何,你說的這件事可不算甚麼趣事,叫我聽完以後,渾身上下沒一處是舒坦的。”

  蕭何搖頭失笑道:“我要說的趣事還沒開始說呢。”

  說罷,蕭何也不再賣關子開口道:“這件趣事我也是偶然從縣尉口中得知,據說這趙泗有一個怪癖。”

  “甚麼怪癖?”劉邦眉毛一擠,男人的癖好就這麼點,一說這種下三路的東西劉邦瞬間就來勁了。

  “好捉人!”蕭何笑道。

  “他每至一處,都會身披金甲,帶着上百甲士,深入鄉里,時有捉人之舉!且捉起人來隨心所欲,老幼皆有,至於捉到之後……嘖嘖!”蕭何搖了搖頭。

  劉邦聞聲挑眉啐了一口唾沫,只以爲趙泗是一個捉人欺凌殘害的傢伙:“照你這麼說這也是個魚肉鄉里的壞種。”

  蕭何見劉邦果然被自己帶歪,大笑不止。

  “我倒還沒說完呢!”

  “都說了是趣事!”蕭何笑着摸了摸自己飄逸的小鬍子。

  “這被他捉了的人啊,可是走了大撸 �

  “如何走了大撸俊北R綰也湊了過來開口問道,連帶着夏侯嬰樊噲曹參也一同齊齊的看着蕭何發出警告,示意蕭何不準再賣關子。

  “他是徵辟門客!不過他徵辟門客和他人不同,往往就是帶上一隊甲士,看上了哪個,就強行擄走充當自己的門客,不僅如此,聽縣尉說,這被趙泗擄走的人,大多是鄉野之中籍籍無名之輩!因爲其手段特殊,請來的門客又都出身低微,故而成了一件趣事流傳。”蕭何也沒再賣關子娓娓道來。

  “還有這事?”劉邦撓了撓頭。

  “他爵位顯赫,官職也不低,更是始皇帝身邊的近臣,只要亮明身份,恐怕登時不知道多少人納頭便拜,況且就算他不去捉,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應該不缺主動投效之人吧?”劉邦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話是這麼說,要不是趣事呢?流言蜚語,人云亦云,真假參半,我也是聽縣尉說的,當成個故事來佐酒,至於此事,多半也是謠傳。”蕭何搖了搖頭。

  蕭何沒當真,畢竟哪有人這麼請門客的?

  直接上門綁人?什麼身份能讓王前近臣看上還直接不由分說的綁走?

  還多綁鄉野之中名聲不顯籍籍無名之輩?以趙泗的身份地位,公開納士還能缺人可用?

  多半又是哪個不知名的家道中落的貧寒士子編出來寬慰自己的樂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