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209章

作者:三月啦

  雖然自認爲自己是滄海遺珠,自己這一羣小夥伴都有光明的未來,可是天底下,終究還是真正的蠢人居多。

  “不過照你這麼說,被他捉了的也確實走了大摺!�

  王前近臣的含金量還是有的。

  成爲其門客的利益和前途更是不用多說。

  趙泗的身份放在整個大秦不算特別尊貴,加上始皇帝的親近纔算能夠在躋身朝堂大佬,但充其量也就是個新貴。

  可即便如此,對於劉邦而言,這依舊也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了。

  宰相門前還七品官麼……

  “我聽這故事,這趙泗反倒是個不拘泥於出身之人,真要是能把咱們給捉了去也好,也省的在鄉里之間碌碌無爲一事無成。”劉邦發出一聲感慨。

  這樣的故事太假,劉邦不是傻子,不至於人云亦云。

  可是管中窺豹,能傳出來這樣的風聞,趙泗選用門客的標準大概率不會以出身而取人。

  這一點就很和劉邦的意。

  劉邦是貴族麼?

  祖上是……

  現在?老劉一家都算上也就充其量是個富農罷了,連地主都算不上。

  “始皇帝的駕攆離沛縣不遠,多半是要路過沛縣,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蕭何道。

  劉邦看了看蕭何,看到蕭何玩味的笑容哈哈大笑。

  “這好事倘要輪到咱頭上也好。”

  幾人只當是玩笑,復又吹了一陣牛逼繼續飲酒作樂。

  小寡婦屁股一扭一扭的進進出出,一會送上瓜果糕點,一會送上小菜美酒,每次出入,劉邦總也少不了被一行♀钒檗揶碚{笑一下。

  小寡婦也是個有脾氣的,倒也不慣着這幫子潑皮,曹參樊噲盧綰等人紛紛敗下陣來。

  直至夜深,幾人喝的酩酊大醉,劉邦照舊又躺在了小寡婦的牀上,哼哼唧唧等待着小寡婦的臨幸。

  迷迷糊糊之中,卻只感覺小寡婦正拿着毛巾仔細給自己擦洗身體。

  待到擦拭過後,小寡婦也沒動彈,只是朝着定定的看着躺在牀上呼呼大睡的劉邦,眉眼之間閃過一絲羞澀和慍怒。

  郎有情妾有意,卻遲遲不見劉邦這老小子提一提負責的事情。

  她是個心中要強的,終也沒有強行索求,瞪了許久,猛地伸出手恨恨的在劉邦的大跨上捏了一把。

  疼痛讓劉邦霎時清醒,小寡婦卻已經扭着屁股自顧自的離去。

  “唉!”

  劉邦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曹氏離去的背影發出嘆息。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躺在牀上,迷迷糊糊醉意再次上湧,劉邦想要出人頭地的想法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真把我捉了多好!”

  莫名其妙的,劉邦竟然對這件事情有了那麼一絲期待。

  反正是成爲對方的門客,無非就是方式上有那麼一些獨特,但是對於劉邦這種不拘一格的人來說還是很容易接受的。

  那可是趙泗的門客啊,不比在沛縣這小地方混有前途?

  別說捉走,就是套上麻袋他劉邦也願意啊。

  末了,又迷迷糊糊的覺得趙泗這人有點奇怪,這又是什麼癖好?倘若來捉自己,自己是不是還得配合一下?

  昏昏沉沉之際,睡意上湧。

  夜幕徽郑葑友Y劉邦的呼嚕聲不斷,曹氏則孤獨的挑着燈給劉邦縫補衣裳。

  外面是蟬鳴蛙叫……

  直至天邊泛了個魚肚白,曹氏已經昏昏沉沉的抱着針線衣服側倚着睡着。

  劉邦耷拉着兩條腿似乎在做美夢,時而假意抗拒時而欲拒還迎。

  而爲始皇帝執鞭御馬的趙泗,也終究是到了沛縣的領域。

  “這裏,就是沛縣啊!”

  又到了該抓人的時候,趙泗沒有任何猶豫,進入始皇帝的車架之中向始皇帝申請臨時外出的權限。

  “捉門客?”始皇帝看向趙泗,言語有些揶揄。

  主要這件事在車隊裏都快成了一個梗了,隨行百官每至新地多會猜測趙泗會不會外出捉人。

  只不過過去了這麼久,趙泗一直都沒捉人回來,百官議論的興致也就過去了。

  本來就是圖個新鮮罷了……

  “臣這分明就是爲國取士!”趙泗認真的說道。

  “去罷!”

  始皇帝聞聲也懶得跟趙泗糾結,不過話說回來,趙泗眼光確實是不錯的。

第九十六章 捉!捉!捉!一網打盡!

  始皇帝本就有意培養趙泗,自然不會阻撓趙泗找尋門客,迄今爲止,趙泗攏共門客也就六個,質量雖高,但是太少,遠不足以拉起來一套成體系的班子。

  對比朝堂上的三公九卿勢力盤根錯節,門客恩生遍佈官吏體系,甚至各家之中互有姻親,趙泗真就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

  倘若不是因爲遷貴令,恐怕現在趙泗還沒心沒肺的得過且過。

  ……

  始皇帝欣然應允,趙泗即刻開始整頓準備出行。

  “且喚人取我鎧甲武器來!”踏出駕攆,趙泗開始召集士卒,順手又讓張蒼幫忙給自己取來鎧甲武器。

  “主公這是準備捉人去了?”張蒼笑了一下欣然應允。

  “是呢!沛縣可是個好地方,潛龍之地,人傑地靈!”趙泗開口道。

  可不是潛龍之地,未來的漢高祖就在這裏居住,可惜,歷史已然改變,大秦不會再二世而亡,劉邦多半也當不成漢高祖,只能含淚痛失自己的大漢帝國,不僅如此,趙泗還要把大漢帝國的締造者,大秦帝國的掘墓人捉爲己用。

  不消片刻,便有人在張蒼的吩咐下取來鎧甲武器,來的不僅有鎧甲武器,還有陳勝吳廣陳平三人。

  除了遠在隴西的酈食其和韓信,趙泗麾下的門客齊聚一堂。

  趙泗接過鎧甲武器弓箭,卻看着陳平陳勝吳廣三人已經一臉好奇的看着正在準備的趙泗,臉上還帶着笑容。

  “黑冰臺是沒事了麼?”趙泗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勝吳廣。

  這倆人自從加入黑冰臺以後可是忙的很,甚至連組織團建都得就着他倆的時間,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黑冰臺剛剛組建,能夠信得過且有能力的人手嚴重不足,但是偏偏黑冰臺又承擔着極其艱鉅的任務,陳勝吳廣二人自然只能是能者多勞了。

  不過任務雖然繁忙,但是二人的成長也顯而易見。

  兩人都不是循規蹈矩之人,死讀書對於陳勝吳廣二人的提升倒不如做實事。

  頓若也很給面子,陳勝吳廣自加入黑冰臺以後,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已經官生三級,如今已經任職都事,相當於八百石的品級了,當然,這其中可能也不乏始皇帝的授意。

  “哪能天天忙?今日休沐!”陳勝豪爽的笑了一下,正規的官府辦事部門,該有的節假日自然是有的。

  “倒是!”趙泗點了點頭,這很合情合理,忽又驚覺,自己看似沒有什麼實際權利清閒的很,但是自己居然沒有假期,每天都在上班,被始皇帝這個頭號資本家壓榨。

  ……

  熟練的穿上鎧甲,背上弓箭,又拿起大戟,看了看整裝待發的上百騎士,趙泗忍不住發起牢騷。

  “也忒煩瑣了一些。”每次出行都得帶好鎧甲武器,眼下秋老虎還沒過去,人披着鎧甲和在蒸谎Y也沒什麼區別。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嘛!”張蒼笑了一下,陳勝吳廣二人附和,但是最後目光卻直勾勾的落在即將出發的騎士身上。

  回想起來當初被捉還歷歷在目,曾經還在地裏刨食慾求高門而不得入的老農,如今已經身居高位。

  “還用捉的?”陳勝湊上前開口發問。

  趙泗捉人都成車隊的笑談了,不止車隊,沿途官吏也有私下笑談,時人姓f紛紜。

  反正陳勝吳廣是頭一趟被捉的,後來見張蒼陳平也是被捉心裏就平衡許多了,再後來酈食其和韓信也是如此,陳勝就有些習以爲常了。

  到了如今,倘若趙泗不是用捉而是用請,那陳勝反倒是覺得不合理了。

  “你們個個都是我親手捉來的,不捉不合羣,怎麼能和你們共事呢?”趙泗揶揄了一下,幾人發出粜Γ瓦B趙泗身後的士卒也都個個忍俊不禁難掩笑意。

  “今日休沐,可能跟着主公一道去一趟?”吳廣趁機開口發問。

  經歷過是一回事,看別人經歷又是一回事。

  跟在趙泗手底下久了,陳勝吳廣二人也知道趙泗的性格,故而能夠揶揄調笑。

  “我還能攔着你們?”趙泗翻了個白眼翻身上馬。

  陳勝吳廣這倆貨是打定主意看熱鬧去了,不過倒也無妨,畢竟是捉補漢高祖的明場面,錯過了這次也就沒有下次了。

  “主公稍等,俺去牽馬!”陳勝嘿笑一下屁顛屁顛的就去牽馬準備跟隨。

  “多牽兩匹!”白白胖胖的張蒼攏着雙手眯着眼睛開口。

  張蒼陳平二人也是被捉來的,陳勝吳廣二人都去湊熱鬧了,他倆也沒道理不去。

  趙泗看了一眼張蒼和同樣一臉笑容的陳平。

  合着都等着看熱鬧呢,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距離上一次用大師球捕捉韓信以後,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外出捉補門客了。

  不消片刻,陳勝吳廣牽了四匹馬走來,張蒼陳平二人也跟着翻身上馬。

  身後的上百士卒已經整裝待發,麻繩都準備妥當,趙泗回身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什麼紕漏擺了擺手示意出發。

  還沒走兩步,卻見一個斑斕的影子自樹上直勾勾的躍下,驚的戰馬發出嘶鳴,要不是趙泗緊握繮繩,馬術了得,少不了又得摔在地上。

  定睛一看,卻是琥珀這個傢伙正呲牙咧嘴的故作兇惡。

  這貨傷人倒是不傷人,就是脾氣越來越惡劣,趙泗也不慣着,提起來大戟就準備打,嚇得琥珀一溜煙又躲回了樹上,引得張蒼幾人和一惺孔浒l出粜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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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隊裏有個老虎本來就是個新鮮事,再加上琥珀又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常常弄的雞飛狗跳,趙泗卻也從不慣着琥珀,只要犯錯揪住就是一頓老拳。

  時間久了,大傢伙都心知肚明琥珀不會傷人,只是性情頑劣,而且極怕趙泗,如今多是拿琥珀充當樂子。

  倘若放在平時,琥珀敢幹出來這種頑皮事,趙泗就是硬生生把樹給砍了也要給它一頓老拳,但今天畢竟主要任務是去捉補漢高祖,趙泗也只能暫且放過。

  “且給你記着,回來再打!”趙泗指了指琥珀帥隊出發。

  琥珀見趙泗居然真的放過他,身影漸行漸遠,心生好奇,鬼鬼祟祟的從樹上跳下來貓着腳步跟在後面。

  且行且近,且行且近,稍有動靜就躍進樹叢之中。

  “出來吧……”趙泗瞄了瞄身後無奈的開口。

  你媽的還有大半個屁股在樹叢外呢。

  琥珀聞聲,探頭探腦的伸出腦袋,歪着腦袋警惕的看着趙泗,身子卻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不打你,過來!”趙泗招了招手。

  琥珀打量許久,見趙泗似乎真沒有動手的意思,緩緩踱步靠近。

  “腦袋伸過來,且套上索!”趙泗一把揪住虎頭,在琥珀的瘋狂掙扎之下給他拴好繩子。

  畢竟不是在車隊,車隊裏都是老熟人,大家也都不怕琥珀了,可捉劉邦那是要進城走官道的,任由琥珀這個傻大膽在後面跟着不知道要嚇到多少人。

  這是出門,不是在家,公德心趙泗還是有的。

  遛狗不栓繩……

  雖然琥珀也並不是狗。

  將琥珀套好,又咣咣照着腦袋給了兩拳,琥珀終於停止了掙扎。

  前去捉拿劉邦的最終陣容終於準備就緒。

  主導者趙泗,旁觀者陳勝吳廣陳平張蒼。

  外加全副武裝的甲士一百,猛虎一隻!

  “好嘛……這陣仗可真不小了!”陳勝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