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啦
中車府令,那可是內臣啊。
關於內臣,一直姓f紛紜。
身爲中車府令的趙高到底切沒切趙泗也說不好,之前趙泗甚至還猜測過,最終得出了趙高的活兒處於薛定諤狀態的結論。
說來遺憾,都把趙高弄死了,趙泗還是不知道趙高到底切了沒。
眼下趙高的屍體早就沒了,他的活兒也徹徹底底成了真正的薛定諤的鳥兒。
趙泗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他可不想以身試法,用自己來驗證趙高到底切沒切,對於這種事情,大可不必以身試法。
“陛下,臣才疏學湥荒軗未酥芈殹壁w泗連忙告辭。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怎能以今日之才學定今後之事?”始皇帝搖了搖頭。
“臣漂洋過海而來,孤身一人,可憐臣……上無父母,左右沒有兄弟,下沒有子嗣,陛下……”趙泗抬頭看向始皇帝正對上始皇帝的笑容。
又被耍了……
趙泗張了張嘴。
耍了就耍了吧,只要不切一切好說。
狗屁的的中車府令誰愛當誰打你。
事關下半身的幸福,趙泗也不敢再多說,徹徹底底的老實了下來。
始皇帝也沒再說,只是示意趙泗將玉佩收好,爾後低頭處理政務。
趙泗恭敬的跪坐在一旁,又陷入了沉思。
直至許久之後,始皇帝耳邊才響起來一個略顯忐忑的聲音。
“陛下,官任中車府令,到底,要不要,嗯……淨身。”
“以前不好說,以後一定要。”
始皇帝頭也不抬的開口。
第九十四章 將項羽收爲己用的可能性
趙泗雖然嘴上是在問,但是實則也是給始皇帝提了個醒。
淨身這種事情吧,卻是有悖於道德。
可是在家天下的時代,宮中一應內臣,非得淨身了才能夠避免許多禍端。
嫪毐之事歷歷在目,君王嬪妃越娜越多,就算腰是鐵打的也照顧不過來,趙泗應付幾十個使女都顯得有些爲難,至於黃帝御女三千一夜飛昇,那多半都沾點神話色彩了。
這倒不是個人私慾作祟,實在是家天下的時代,這種事情太重要了。
萬一一個不防備來了個狸貓換太子,亦或者什麼其他騷操作,屆時禍害的可就是天底下的芸芸猩�
天家無私事不是說說而已,實在是處於那個位置,一言一行都有可能造成極大的影響,管不好褲腰帶,亦或者整頓不好後宮,真的有可能會釀出來災禍。
始皇帝或許是因爲親愛的母親的趙姬的影響,多少有點PTSD了,奪權,覆戚,終其一生都沒有立後。
甚至於因爲趙姬的影響,始皇帝打算把此作爲定式。
始皇帝對此不置可否,他當然清楚趙泗隱喻的提醒,但是這種事情,始皇帝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思索?
趙泗終究是個外臣,在這種事情上也不好過多評價。
只是老老實實的陪着始皇帝批閱政務。
“取印!取璽!”
始皇帝一邊批閱政務一邊開口。
趙泗愣了一下,這不是趙高的活兒?
況且他一個外臣,哪裏知道玉璽和王印存放在甚麼地方?
“這……”
始皇帝指了指一旁書架的小格子。
趙泗下意識走過去,只見其中放着趙泗親手弄出來的火箭小擺件,至於傳國玉璽和王印就那麼簡簡單單的放在那裏。
“不會真打算把我切了吧?”趙泗暗自嘀咕。
這執印保管是中車府令的活。
當然,以始皇帝的性格,最多也就是使喚趙高跑個腿拿印罷了。
所以這項權利,聽起來很牛逼,但實際上榮譽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用印!”
始皇帝指了指一旁批閱好的奏摺,示意趙泗可以在始皇帝的注視下蓋上大印,確定批閱結果答覆百官。
趙泗猶猶豫豫,始皇帝瞥了一眼啞然失笑。
“中車府令一時半會還難以挑選……”
雖然,趙泗這小子信得過,也用的順手,滿足了一切成爲中車府令的需求,但是始皇帝也不至於因此就強行要切了趙泗。
只不過是現在趙高沒了,一時半會難以找到合適的替代,讓趙泗順手幹一點趙高的活,以作替代。
蒙毅已經摺返歸來,車隊大小事宜已經盡數交於蒙毅之手,反正趙泗現在身上沒有什麼實務,又能夠隨意進出宮禁,閒着也是閒着,不如順手拿來用用。
沙丘臥病的這段時間內,趙泗對於宮中一應支配雖說不能盡善盡美,倒也勉強夠用了。
況且這是大巡天下,又沒有什麼女眷,最多也就是支應一下宮女,對於趙泗而言,倒是沒什麼好避嫌的。
趙泗,終究是活成了趙高的模樣。
趙高在歡聲笑語之間打出gg,趙泗再清閒了一段時間以後被始皇帝委以重任。
車隊事宜是蒙毅負責,始皇帝日常起居安排則被趙泗掌握。
平日裏跑腿,充當門面,傳遞接收奏摺,印璽掌管的事情全部被一股腦的丟給了趙高。
懷疑趙高,殺了趙高,成爲趙高!
趙泗被一股腦丟過來這麼多事情才深刻的意識到,趙高,確實是有能力的。
內臣近侍一應事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是事情多且雜,各種事情都要考慮都要思量,甚至還需要認真斟酌皇帝的喜好。
當然趙泗就不需要像趙高那樣顧忌那麼多,甚至連哪隻腳先進門都得好好考慮一下,幹啥還得考慮始皇帝喜歡不喜歡。
本來就是臨時頂替,還要啥自行車?
能湊合着用就行。
一些趙高留下的痕跡很快被清除。
什麼各種各樣的小細節,對於趙泗而言純粹就是對牛彈琴。
完全看不懂,他只會覺得趙高真幾把會給自己找事。
放個花瓶還有講究,講究個屁,始皇帝啥時候想看大不了搬到他面前給他看嘛……
至於一應飲食,安全就行。
要啥口味?趙泗主打的就是一個按照自己的口味來,反正他是跟隨始皇帝一塊用餐,始皇帝又沒那麼挑剔,當然先緊着自己的胃口來。
當然,就算如此也給趙泗累的夠嗆。
宮人近侍內部的雞毛蒜皮的事情實在太多,趙泗甚至還要臨時充當一下大法官。
除了晚上趙泗能回自己車上睡覺,一整個白天都是在忙前忙後,生活肉眼可見的充實。
失去了趙高以後,始皇帝的一切開始變的隨性且湊合。
至於細節?
沒有細節?
趙泗是真怕始皇帝用順手了給自己切了讓自己專心負責宮中事宜,湊合過去得了,這種事情不宜出頭。
今天整頓小火鍋,明天整點小烤肉,始皇帝身體都恢復了,鍛鍊也在保持,稍微放縱放縱亦無不可。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沛縣啊……”
趙泗看着輿圖陷入了沉思,再過個三五天,始皇帝的駕攆可就要行經沛縣了。
“主公何故沉凝?”張蒼看着趙泗對着地圖一陣琢磨,又看了看趙泗目光盯着的地方。
沛縣?
“沛縣此地有甚麼特別的麼?”張蒼開口問道。
“啊?”趙泗聞聲驚醒,轉而笑了一下起身發出感慨。
“沛縣啊,此處可是人傑地靈之地!”
張蒼看着地圖端詳許久,作爲一個知名的學術大能,張蒼多多少少也有一手堪輿的本事,看着輿圖山川地勢的走向,張蒼微微皺眉。
“此處風水是不錯,主公還通周易?”張蒼開口問道。
“略懂一二……”趙泗抱胸,心裏嘀咕着張蒼從哪裏看出來沛縣風水好的。
這年頭但凡是士子,基本上都會誦讀易經,多多少少也都會點占卜堪輿的本事,趙泗自然也看了易經,只不過完全看不明白。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在張蒼面前小小的裝一下。
張蒼見趙泗露出自得的神情倒也捧場的開口道:“那這麼說來,用不了多久,主公又要捉來些同僚了?”
話說回來,自從捉了韓信以後,趙泗可好久沒有動手了。
目前張蒼主要負責的內容就是趙泗手下的人事管理和聯絡以及一些雜務,酈食其和韓信已經半途出發,目前隨行的只剩下陳勝吳廣和陳平三人供張蒼調教。
說實話,這對於張蒼而言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
但是沒辦法,趙泗捉人太過於玄學,從目前的結果來看,質量都沒的說,趙泗手底下的門客扔出去稍微培養一下哪一個都能夠獨當一面,甚至不乏王佐之才,趙泗也算是圓住了自己善於相人的牛逼。
可問題就是太少了,少得可憐。
“先生是嫌人少了?”趙泗笑了一下。
張蒼聞言笑而不語。
趙泗擺了擺手。
“無妨,用不了多久,先生就有的忙咯!”趙泗笑道。
沛縣啊,沛縣可以打包的人才太多了。
蕭何,樊噲,曹參,周勃,夏侯嬰,王陵,審食其,盧綰……
這些人才能夠崛起,自然離不開亂世的磨礪,不過歷史也證明了他們未來的成就,給予他們晉升的渠道和上升的空間,他們就足以勝任。
當然,還有不可或缺的劉邦……
這羣沛縣出身的傢伙,有劉邦在,天然就是一個小團體。
趙泗的人手會頃刻之間變的十分充足,張蒼屆時可就有的麻煩咯。
其中平衡任用,該如何教導選用,趙泗打算一股腦丟給張蒼。
“多多益善罷……”張蒼眯着眼睛笑了笑。
調教人才於這羣人才鬥智鬥勇,牽制平衡,這樣的事情對於張蒼來說極有樂趣。
不管趙泗找到的人才擁有怎麼樣的潛力,未來有怎麼樣的成就,但就目前這個時間段,和已經經歷過宦海浮沉磨礪,有了足夠學術知識和人生經歷的張蒼相比,充其量只是一個稚童罷了。
“過了這裏,可就是下相咯……”趙泗嘆了一口氣暗暗思索。
下相,今江蘇宿遷,東哥的老家。
而在這個時代,下相還有一個別稱,叫做項地,項城。
就是項家的項。
項地原來是一個國家,叫做項國,後來項國覆滅,項國族人就改姬爲項。
後來項氏爲楚將,又被封到項地,世代爲楚將。
楚國沒有覆滅的時候,這塊地方就叫項地,這裏的城池就叫項城,楚國覆滅,秦國一統天下,項地改名下相。
此處,就是項家盤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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