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208章

作者:二斤糖

  “不,是主僕的關係。”

  李風無情的笑着揭穿。

  希婭被噎了一下,噘着嘴心思一轉:

  “那你發我薪水。”

  “什…什麼?”

  李風一愣,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了。

  “既然是主僕,那你不要發我薪水嗎?”

  希婭理直氣壯。

  “不是,你缺錢嗎?”

  李風猶疑問道,希婭現在明明不缺錢的。

  “啊?哪有你這個道理?難道我不缺錢,你就可以無視僱傭關係,不發我薪水嗎?”

  希婭做出不滿的樣子,開始舉例:

  “我可是聽說,就算是再貪得無厭的資本家,工廠主們,都是要按周發給工人薪水的。

  而且,現在在很多島上,工人們都組建了工會,他們的口號可是人生來平等。

  整個世界的僱傭關係都在進步,你卻要以我暫時不缺錢,就不發我薪水嗎?”

  “呃……”

  希婭一番言論有理有據,李風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剛試圖狡辯,就立刻又被希婭一句“主僕關係可是你說的”堵回去。

  ‘真是沒想到,官方玩家在這個世界推動的工會制度,竟然這麼深入人心。

  我這個玩家都被教育了。’

  “好吧,你要多少薪水。”

  李風無奈笑道,他心裏多少也明白,希婭的本意其實並不在於薪水。

  見心願得償,希婭彎着眉眼,笑的嫣然。

  她假意想了想,然後看向旁邊賣超凡草藥的攤位,俏聲說道:

  “我要暮晨花。”

  李風:???就這?

  ‘害,早說啊,兜這麼一大圈大道理。’

  “好吧。”

  李風當即對賣草藥的老闆說道:

  “麻煩稱10克暮晨花。”

  “不對!”

  希婭聞言拉住李風,揚着臉嬌嗔訂正:

  “我要20克。”

  李風:“……好吧,麻煩稱20克暮晨花。”

第162章 只要你去,都是你的

  8月20日下午,無盡之海的遊戲世界,第七遊戲週期。

  夏日午後的暖風,攜着月桂花的香氣,飄散在院子中。

  “你們獻祭成功了嗎?收到邀請函了嗎?”

  風息城內城,華納男爵的城堡裏,黃煙煙問齊恆。

  就在剛纔,紫羅蘭之眼的奧爾頓,聽從大法師烈酒的命令,帶着學徒齊恆和邦妮,前來拜訪華納男爵。

  齊恆也因此,見到了華納男爵的女兒——另一個世界的玩家黃煙煙。

  黃煙煙假意對超凡感興趣,奧爾頓爲了討好她,便讓自己的兩個學徒給她講一些關於超凡的趣事。

  而黃煙煙又成功用美食吸引了邦妮,便有機會和齊恆交換一下情報。

  城堡後花園的涼亭內,齊恆咬了一大口草莓蛋糕,然後點點頭:

  “按理說是獻祭成功了,導師和大法師們一起殺了一條雷電海鰻。”

  齊恆回想當時情景。

  當捕獵船抓到活的雷電海鰻後,他們當即就在燈塔島的悲傷劇院高塔前,殺了一隻。

  按照紫羅蘭之眼首席的占卜結果,只要參與殺死雷電海鰻的人,便會在接下來某個時間裏,收到一張邀請函。

  只要有了邀請函,就可以率先進入悲傷劇院。

  現在那位未知的存在,已經通過了劇院的一層,和兩層。

  所以大法術昆特認爲,獻祭雷電海鰻後,他們將直接進入劇院第三層。

  不過對於獻祭,齊恆心裏總覺得太隨便了。

  他很不確定的對黃煙煙說:

  “但是吧,這個獻祭它一點兒異常都沒有,和書裏記載的獻祭儀式都不一樣,平常的就跟殺雞似的。

  而且,這獻祭也過了兩三個小時了,我也沒見導師和大法師收到邀請函。”

  黃煙煙聞言想了想:

  “書裏記載的獻祭儀式,都是規模很大的那種,應該沒有可比性。

  總歸,只要接下來一段時間裏,你的導師收到邀請函,這事也就成了。

  誒對了……”

  黃煙煙說着又想起什麼,她覺得挺好奇的,就問齊恆道:

  “我看書上說,雷電海鰻遭遇危險時會釋放大量電流,你們是怎麼把它呱蠠羲䦛u的。”

  “先冰凍起來啊,凍在冰裏的海鰻是無法放電的。”

  齊恆繼續喫着涼亭桌上的茶點,回想他今天見到的那條海鰻,感慨道:

  “其實雷電海鰻還挺具有觀賞價值的,它身上的斑點很好看,今天還是我和邦妮一起把它搬上燈塔島的。”

  “你搬的?”

  黃煙煙隨口問了一句。

  但齊恆聽了忽然心有餘悸:

  “嗯,不過天熱,外層的冰有點化了,我倆手滑,一個沒拿穩,直接‘吧唧’給摔地上了。

  幸虧當時冰沒碎,要不我倆多少都得被電一下。”

  “還有這種事兒。”

  黃煙煙笑道。

  “如果冰真的摔碎了,被電是小,被導師罵纔是真。”

  提起自己的學徒生涯,齊恆一臉無奈:

  “你不知道,當時兩個大法師,六個導師,八雙眼睛齊刷刷盯着我們。

  說真的,我又找到上學時,被班主任,被教導主任,被校長盯着的感覺了。”

  黃煙煙點點頭,其實在她心裏,還是覺得齊恆的生活比較有意思。

  自己天天悶在城堡裏,學習一點兒也沒有用的禮儀,怎麼提裙子,怎麼裝暈倒……

  想到這,黃煙煙看向在不遠處的餐廳裏,品嚐着各種美食的邦妮。

  剛纔,在聽說邦妮沒來及喫午餐後,黃煙煙就讓家裏侍女,給邦妮取來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一來是招待她,二來也是爲了支開她。

  “她就是你師妹,感覺很單純呢。”

  黃煙煙對有着巨人血統的邦妮,印象不錯。

  “嗯,邦妮人確實不錯。”

  提到邦妮,齊恆很無奈,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對黃煙煙憤憤道:

  “你朋友小說裏寫的完美師妹,果然只存在在小說裏面。

  現實中就我遇到的,長得漂亮的心地不好,心地好的單手就能把我拎起來!

  等迴歸後,你也跟你的作家朋友說說,多寫點兒貼近我們老百姓的,省的老讓我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自己遇人不淑,還怪起我朋友了?”

  聽了齊恆的話,黃煙煙立刻懟了回去。

  她白了齊恆一眼,心說真是的,這事兒也能怪到李風,和他寫的書。

  不過提到李風,黃煙煙不自覺心情好了許多。

  也不知道他現在幹什麼,腰疼好了沒有,書有沒有恢復更新。

  “呃,不提這些了,說正事。”

  齊恆被懟了一句,也說回正事,他壓低聲音:

  “我剛纔的提議,你到底怎麼想的?”

  早在剛見面後,齊恆就跟黃煙煙說起過,讓她想辦法,認識一下風息城的萊茵學士。

  “還能怎麼想的。”

  說回剛纔的問題,黃煙煙面色轉冷,因爲想到李風的好心情全沒了。

  她聳了下肩,回看了眼站在涼亭外的四個侍女,還有幾名僕從,冷淡回道:

  “家教太嚴,無法出門。”

  確實,華納男爵早年喪妻,就一個獨生女兒,出於疼愛,他把這個女兒保護的很好。

  即便像今天這樣在家裏見客,都要有分工不同的,有男有女的多名侍從陪同。

  “不是,你們貴族不都有舞會啊,聚會啊什麼的嗎?總有見面的機會吧?”

  齊恆問道。

  “你不覺得那個叫萊茵的人,履歷很奇怪嗎?”

  黃煙煙皺着眉頭,不答反問,她繼續道:

  “從遭遇嚴重海難都能生還的外鄉人,到紫金花教堂的教士,再到大地之環,直面惡魔。

  現在又成了風息堡的學士,還有什麼國王親封的頭銜。

  你不覺得他很像我們世界,體制內的一種人嗎?”

  關於李風的傳奇經歷,作爲生活在風息城的黃煙煙不光知道,還因那些貴族小姐們的討論,聽到耳朵起繭子。

  “什麼人?”

  齊恆被說懵了。

  “就是下來刷履歷的,那什麼子弟唄,什麼功勞都要歸到他頭上,什麼都要爲他讓路。”

  黃煙煙語氣輕蔑,對有些喫驚的齊恆道:

  “我勸你也少花心思,那個萊茵說不定是誰的私生子,過不了幾年就高升去王城了。”

  “啊這——”

  齊恆整理着思路。

  他知道黃煙煙嫉惡如仇,向來看不慣不公平的事,但沒想到她這思想這麼嚴重。

  就算真如她說的,萊茵是誰的私生子,下來刷履歷的,但人家也沒礙着她黃煙煙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