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209章

作者:二斤糖

  至於這麼反感嗎?

  “不是,我和他打過交道,他確實有真本事。”

  齊恆替萊茵解釋道:

  “就比如,連我們大法師都不會的古巨魔語,但他就會,還解決了你們城裏的自殘事件。

  而且他人也挺好的,今天早晨,導師讓我給你準備禮物,但我不知買什麼東西,還是萊茵建議我買的暮晨花。

  然後,我們導師還有你,不都覺得這禮物很合適嗎?”

  聽到原來禮物竟是那個人幫忙選的,黃煙煙挑了下眉毛,禮物確實合適,但她心裏有點煩:

  “這麼會送禮物,他身邊不少女孩子吧?”

  黃煙煙陰陽怪氣了一句。

  齊恆聞言卻是想到了,和萊茵同行的希婭,感慨說道:

  “對啊,而且可漂亮了,比咱們世界的明星都漂亮好多倍。”

  黃煙煙:“嗯?”

  太陽漸漸西斜,暖黃的金光照在月桂樹上,又投下了斑駁的影。

  齊恆將今天,見到萊茵和希婭的事,告訴了黃煙煙。

  黃煙煙皺眉,開始替希婭擔心:

  “我聽說過大占卜師,她是總督的私生女,很不受寵,她媽媽就是被總督的情婦害死的,總督知道,但不聞不問。

  對了,他們訂婚了嗎?”

  “啊?訂婚?什麼意思?”

  齊恆不明白黃煙煙的腦回路。

  “你想啊,如果那個萊茵,真是誰的私生子,並被安排好了遠大前程,那麼在這個世界,他根本就不可能娶希婭。

  不能娶她,卻天天跟她在一起,讓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到時候,不光她名聲毀了,還徒留傷心。

  這不是渣男是什麼?

  唉,希婭真是太命苦了。”

  黃煙煙嘆了口氣,併爲希婭感到傷心。

  齊恆:……

  按照黃煙煙的思路,齊恆沒話說,只能從男人的角度感嘆:

  “可能長的太漂亮了,也不是件好事,我就沒見過哪個男的不貪圖美色的。”

  “呵!我還真見過。”

  黃煙煙立刻反駁一句。

  她想起李風當年寫第一本書出名的時候,那時有影視公司找他買版權。

  他藉機佔了些投資份額,就有了挑選演員的權利。

  因爲小說很出名,所以有不少小演員找上門,要求被潛規則。

  那些演員裏,當然都是年輕漂亮的,而且更有甚者,還有一個真心喜歡上李風,想和他結婚的。

  可讓黃煙煙有點意外的是,李風那時全都極爲乾脆的拒絕了,沒和任何一個人扯出一點瓜葛。

  事後黃煙煙問起過,李風回答說,我對那種交易沒什麼興趣。

  黃煙煙不甘心,又問那個真心喜歡他的呢,而那時李風說了句讓黃煙煙印象深刻的話。

  ‘我不喜歡她,更不會和她結婚,註定沒有結果的事,就不該讓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黃煙煙聽後,當時就覺得,雖然李風拒絕那姑娘時特無情,但本質上他一點也不渣。

  可反觀這個萊茵呢。

  在這種思想並不開放的世界裏,還這樣吊着一個命苦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惡了。

  因爲這件事,讓黃煙煙對萊茵的印象更差了。

  “那什麼,等一下。”

  已經被繞暈了齊恆,打住即將扯遠的話題:

  “我的本意,只是想借萊茵對古巨魔語的研究,讓研究院多收集到一些關於失落之地,還有海市的資料。

  咱能不再抨擊他的背景和人品了嗎?

  況且我真覺得他人不錯,或許你認識以後也就不這麼想了。”

  黃煙煙瞥了下嘴,雖然對齊恆的說法不屑一顧,但她還是答應道:

  “你放心,孰輕孰重我肯定分得清。

  我父親在風息堡有不少關係,藉助他的人脈,這事不難。”

  個人觀感歸個人觀感,作爲官方玩家,黃煙煙知道自己的責任。

  聽到齊恆提起海市,黃煙煙正準備藉機再問問。

  可正在這時,華納家負責信件的信使走了過來。

  他先對黃煙煙和齊恆行了一禮,然後將一封雪白燙金的信交給齊恆。

  “佩裏先生,您的信。”

  “呃謝謝。”

  看着信使向餐廳走去,拿着信的齊恆滿頭霧水。

  他的信應該被送到驛館纔對,怎麼會被送到華納家來?

  而且更重要的,這信封上也沒有他家族的火漆封緘,所以是誰給他寄信?

  懷着不是很妙的心情打開,那雪白燙金信紙上的文字,讓齊恆徹底驚了。

  “我最親愛的佩裏先生,請於今日午夜,觀賞屬於你的演出。

  ——悲傷劇院”

  “這?邀請函,還是今晚,可!可怎麼會是我?”

  齊恆震驚的將信拿給黃煙煙看,黃煙煙也很喫驚。

  她記得齊恆提過,爲了確保安全,紫羅蘭之眼的大法師們,不讓學徒進入悲傷劇院。

  就在齊恆和黃煙煙還沒想出原委時,邦妮着急從餐廳跑出來。

  她來到涼亭,驚恐的給齊恆看,她手中的雪白燙金的信。

  齊恆懵了,怎麼會這樣?

  就在他們決定一同去找導師奧爾頓時,黃煙煙猜出什麼,小聲對齊恆說:

  “會不會是,你那時和邦妮搬呃纂姾v犐蠠羲䦛u時,把它摔了一下。

  冰裏的海鰻受到傷害,所以你們也算加入了獻祭?”

  齊恆:!

  說的好有道理,但這也坑了。

  果然,當齊恆和邦妮找到導師奧爾頓時,奧爾頓手裏也拿着一封雪白燙金的邀請函。

  事實確實如黃煙煙猜想,參與了獻祭人,都收到了邀請函。

  與齊恆和邦妮的驚恐不同,奧爾頓信心滿滿。

  他對華納男爵說,使團裏發生了些事,自己要趕回去和同僚商量。

  在表達歉意,並送上明天宴會的請柬後,他便帶着兩個學徒返回驛館,準備今夜要進入劇院的事宜。

  ……

  “明天午夜?怎麼會是明天呢?”

  風息堡的某處小花園中,希婭手腕上帶着暮晨花的香囊,將剛收到的邀請函拿給李風看。

  通過劇院二層後,對於再次獻祭雷電海鰻,他們不敢拖延。

  但燈塔島人多眼雜,還有守衛,所以必須找合適時機。

  就在今天下午,李風和希婭終於找準守衛換崗的時機。

  一個變成貓,一個進入影界,才悄悄前往燈塔島,一同獻祭了一隻海鰻。

  希婭本以爲,這次獻祭結束後,他們收到的邀請函會和上次一樣,當晚就可以進入劇院。

  可誰知邀請函上竟寫着:

  “我最親愛的希婭小姐,請於明日午夜,觀賞屬於你的演出。

  ——悲傷劇院”

  “有人早於我們舉行了獻祭,我看過古巨魔史料上寫的規則,今晚應該有別人進入劇院。”

  李風說道,他倒是神色如常。

  “什麼?那可怎麼辦?”

  聽到有人要早於他們進入劇院,希婭有些着急,她思索了一下,問道:

  “是紫羅蘭之眼嗎?我聽說他們每天都在燈塔島附近轉悠。”

  “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們有任務在身。”

  李風平靜回覆道。

  “誒?你爲什麼一點也不着急?”

  看着李風無所謂的態度,希婭終於忍不住問道。

  而李風聞言倒是笑了:

  “紫羅蘭之眼使團裏,有黑龍嗎?”

  “當然沒有!我可是最後一隻黑龍。”

  希婭急道,而後她想到什麼:

  “唔——你是說……可是,他們的大法師也很厲害啊!”

  “他們大法師當然厲害。

  但劇院有自己的規則,所以才導致,即便是大法師出手,也沒能治好精神出現問題的人。

  現在能靠蠻力解決問題的人只有你。”

  李風說道。

  他這幾天愈發思考和悲傷劇院有關的事,就愈發覺得。

  悲傷劇院的關鍵,可能並不在於每一層負責演出的劇場,而是最後的什麼東西。

  “可是我們明明從劇院的每一層,都得到力量了吶。”

  貪婪的幼龍皺着眉,不願意損失一點兒力量。

  “原來你還是沒明白啊。”

  看着希婭氣鼓鼓又着急的樣子,李風笑道:

  “你獲得力量,是因爲你可以從那裏,繼承你先祖的力量。

  至於我,純粹是順帶的。

  所以現在除了你,不管誰進入劇院,都不能獲得力量,所以放心吧。

  退一步說,就算紫羅蘭之眼使團通過三層,他們也帶不走你先祖的力量,只要你去,那些都還是你的。”

  李風無法解釋他作爲玩家的收穫,所以乾脆解釋爲順帶的。

  “原來是這樣啊——”

  聽了李風的解釋,希婭思索一瞬,然後一掃疑慮,嫣然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