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斤糖
至於這麼反感嗎?
“不是,我和他打過交道,他確實有真本事。”
齊恆替萊茵解釋道:
“就比如,連我們大法師都不會的古巨魔語,但他就會,還解決了你們城裏的自殘事件。
而且他人也挺好的,今天早晨,導師讓我給你準備禮物,但我不知買什麼東西,還是萊茵建議我買的暮晨花。
然後,我們導師還有你,不都覺得這禮物很合適嗎?”
聽到原來禮物竟是那個人幫忙選的,黃煙煙挑了下眉毛,禮物確實合適,但她心裏有點煩:
“這麼會送禮物,他身邊不少女孩子吧?”
黃煙煙陰陽怪氣了一句。
齊恆聞言卻是想到了,和萊茵同行的希婭,感慨說道:
“對啊,而且可漂亮了,比咱們世界的明星都漂亮好多倍。”
黃煙煙:“嗯?”
太陽漸漸西斜,暖黃的金光照在月桂樹上,又投下了斑駁的影。
齊恆將今天,見到萊茵和希婭的事,告訴了黃煙煙。
黃煙煙皺眉,開始替希婭擔心:
“我聽說過大占卜師,她是總督的私生女,很不受寵,她媽媽就是被總督的情婦害死的,總督知道,但不聞不問。
對了,他們訂婚了嗎?”
“啊?訂婚?什麼意思?”
齊恆不明白黃煙煙的腦回路。
“你想啊,如果那個萊茵,真是誰的私生子,並被安排好了遠大前程,那麼在這個世界,他根本就不可能娶希婭。
不能娶她,卻天天跟她在一起,讓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到時候,不光她名聲毀了,還徒留傷心。
這不是渣男是什麼?
唉,希婭真是太命苦了。”
黃煙煙嘆了口氣,併爲希婭感到傷心。
齊恆:……
按照黃煙煙的思路,齊恆沒話說,只能從男人的角度感嘆:
“可能長的太漂亮了,也不是件好事,我就沒見過哪個男的不貪圖美色的。”
“呵!我還真見過。”
黃煙煙立刻反駁一句。
她想起李風當年寫第一本書出名的時候,那時有影視公司找他買版權。
他藉機佔了些投資份額,就有了挑選演員的權利。
因爲小說很出名,所以有不少小演員找上門,要求被潛規則。
那些演員裏,當然都是年輕漂亮的,而且更有甚者,還有一個真心喜歡上李風,想和他結婚的。
可讓黃煙煙有點意外的是,李風那時全都極爲乾脆的拒絕了,沒和任何一個人扯出一點瓜葛。
事後黃煙煙問起過,李風回答說,我對那種交易沒什麼興趣。
黃煙煙不甘心,又問那個真心喜歡他的呢,而那時李風說了句讓黃煙煙印象深刻的話。
‘我不喜歡她,更不會和她結婚,註定沒有結果的事,就不該讓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黃煙煙聽後,當時就覺得,雖然李風拒絕那姑娘時特無情,但本質上他一點也不渣。
可反觀這個萊茵呢。
在這種思想並不開放的世界裏,還這樣吊着一個命苦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惡了。
因爲這件事,讓黃煙煙對萊茵的印象更差了。
“那什麼,等一下。”
已經被繞暈了齊恆,打住即將扯遠的話題:
“我的本意,只是想借萊茵對古巨魔語的研究,讓研究院多收集到一些關於失落之地,還有海市的資料。
咱能不再抨擊他的背景和人品了嗎?
況且我真覺得他人不錯,或許你認識以後也就不這麼想了。”
黃煙煙瞥了下嘴,雖然對齊恆的說法不屑一顧,但她還是答應道:
“你放心,孰輕孰重我肯定分得清。
我父親在風息堡有不少關係,藉助他的人脈,這事不難。”
個人觀感歸個人觀感,作爲官方玩家,黃煙煙知道自己的責任。
聽到齊恆提起海市,黃煙煙正準備藉機再問問。
可正在這時,華納家負責信件的信使走了過來。
他先對黃煙煙和齊恆行了一禮,然後將一封雪白燙金的信交給齊恆。
“佩裏先生,您的信。”
“呃謝謝。”
看着信使向餐廳走去,拿着信的齊恆滿頭霧水。
他的信應該被送到驛館纔對,怎麼會被送到華納家來?
而且更重要的,這信封上也沒有他家族的火漆封緘,所以是誰給他寄信?
懷着不是很妙的心情打開,那雪白燙金信紙上的文字,讓齊恆徹底驚了。
“我最親愛的佩裏先生,請於今日午夜,觀賞屬於你的演出。
——悲傷劇院”
“這?邀請函,還是今晚,可!可怎麼會是我?”
齊恆震驚的將信拿給黃煙煙看,黃煙煙也很喫驚。
她記得齊恆提過,爲了確保安全,紫羅蘭之眼的大法師們,不讓學徒進入悲傷劇院。
就在齊恆和黃煙煙還沒想出原委時,邦妮着急從餐廳跑出來。
她來到涼亭,驚恐的給齊恆看,她手中的雪白燙金的信。
齊恆懵了,怎麼會這樣?
就在他們決定一同去找導師奧爾頓時,黃煙煙猜出什麼,小聲對齊恆說:
“會不會是,你那時和邦妮搬呃纂姾v犐蠠羲䦛u時,把它摔了一下。
冰裏的海鰻受到傷害,所以你們也算加入了獻祭?”
齊恆:!
說的好有道理,但這也坑了。
果然,當齊恆和邦妮找到導師奧爾頓時,奧爾頓手裏也拿着一封雪白燙金的邀請函。
事實確實如黃煙煙猜想,參與了獻祭人,都收到了邀請函。
與齊恆和邦妮的驚恐不同,奧爾頓信心滿滿。
他對華納男爵說,使團裏發生了些事,自己要趕回去和同僚商量。
在表達歉意,並送上明天宴會的請柬後,他便帶着兩個學徒返回驛館,準備今夜要進入劇院的事宜。
……
“明天午夜?怎麼會是明天呢?”
風息堡的某處小花園中,希婭手腕上帶着暮晨花的香囊,將剛收到的邀請函拿給李風看。
通過劇院二層後,對於再次獻祭雷電海鰻,他們不敢拖延。
但燈塔島人多眼雜,還有守衛,所以必須找合適時機。
就在今天下午,李風和希婭終於找準守衛換崗的時機。
一個變成貓,一個進入影界,才悄悄前往燈塔島,一同獻祭了一隻海鰻。
希婭本以爲,這次獻祭結束後,他們收到的邀請函會和上次一樣,當晚就可以進入劇院。
可誰知邀請函上竟寫着:
“我最親愛的希婭小姐,請於明日午夜,觀賞屬於你的演出。
——悲傷劇院”
“有人早於我們舉行了獻祭,我看過古巨魔史料上寫的規則,今晚應該有別人進入劇院。”
李風說道,他倒是神色如常。
“什麼?那可怎麼辦?”
聽到有人要早於他們進入劇院,希婭有些着急,她思索了一下,問道:
“是紫羅蘭之眼嗎?我聽說他們每天都在燈塔島附近轉悠。”
“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們有任務在身。”
李風平靜回覆道。
“誒?你爲什麼一點也不着急?”
看着李風無所謂的態度,希婭終於忍不住問道。
而李風聞言倒是笑了:
“紫羅蘭之眼使團裏,有黑龍嗎?”
“當然沒有!我可是最後一隻黑龍。”
希婭急道,而後她想到什麼:
“唔——你是說……可是,他們的大法師也很厲害啊!”
“他們大法師當然厲害。
但劇院有自己的規則,所以才導致,即便是大法師出手,也沒能治好精神出現問題的人。
現在能靠蠻力解決問題的人只有你。”
李風說道。
他這幾天愈發思考和悲傷劇院有關的事,就愈發覺得。
悲傷劇院的關鍵,可能並不在於每一層負責演出的劇場,而是最後的什麼東西。
“可是我們明明從劇院的每一層,都得到力量了吶。”
貪婪的幼龍皺着眉,不願意損失一點兒力量。
“原來你還是沒明白啊。”
看着希婭氣鼓鼓又着急的樣子,李風笑道:
“你獲得力量,是因爲你可以從那裏,繼承你先祖的力量。
至於我,純粹是順帶的。
所以現在除了你,不管誰進入劇院,都不能獲得力量,所以放心吧。
退一步說,就算紫羅蘭之眼使團通過三層,他們也帶不走你先祖的力量,只要你去,那些都還是你的。”
李風無法解釋他作爲玩家的收穫,所以乾脆解釋爲順帶的。
“原來是這樣啊——”
聽了李風的解釋,希婭思索一瞬,然後一掃疑慮,嫣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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