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207章

作者:二斤糖

  那麼是不是可以假設一下,畫中死去的母親,就是國王的第一任王后。

  而這個嬰兒,就是那個不太正常,好似屍體一樣的繼女?”

  “嗯……嗯!”

  希婭想了一瞬,贊同李風的假設。

  見希婭沒有異議,李風繼續假設:

  “那‘屍體’是怎麼長大的?她也會像正常人類一樣成長嗎?”

  畢竟硃砂杯上的版畫中,那女嬰就是襁褓中的新生兒。

  “不好說。”

  希婭接過硃砂杯,回憶她聽過見過的各種奇怪的生物:

  “她也許只是像屍體,並不見得就是屍體,說不定她只是某種冷血類的怪物。

  無盡之海中,尤其是上幾個紀元時期,詭譎怪異的事情有很多,應該也不足爲奇。”

  李風聞言覺得有道理,畢竟存在超凡的世界,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李風想了下,繼續說道:

  “如果繼女只是冷血像屍體,那麼說她有知覺不過分吧?”

  希婭手肘擱在桌面上,雙手託着下巴,她想了想輕輕點頭,活着的生物有知覺很正常。

  “那麼……”

  李風終於問出,希婭剛纔故事中的漏洞:

  “那麼,當鄰國王子和繼女在森林中歡愉的時候,有知覺的繼女,真的可以做到不動,不出聲,不回應嗎?

  畢竟對於那個王子來說,要是另一半回應了,會發生什麼我們也都看到了。”

  在昨夜的演出中,假裝屍體的女王回應了王子,可王子立刻失去興趣,並憤怒抽身離開。

  所以,如果真像希婭猜測的那樣,鄰國王子沉迷繼女,併爲之復仇。

  那麼這個所謂的冷血繼女,就必須真的像屍體一樣,不會動,不會出聲。

  所以,李風一直好奇,故事中的繼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李風問出心中疑問,並想着和希婭一起探討答案。

  畢竟,就算她未成年,她活的也足夠久,見識肯定比自己多。

  但坐在桌子側面的希婭,聽了李風的話後。

  先是默默將手肘抽離桌子,然後上身後移並坐直,將原本很近的距離拉遠,才神情複雜的說道:

  “爲什麼我覺得,你對這些變態的事情,都好懂啊?”

  李風:“……”

  ‘害,和未成年說這些,確實挺刷新做人下限的。’

  “咳,不說這些了,反正悲傷劇院還有四層沒有探索,等全部通過了,再討論也不遲。”

  李風說着收好道具和絲帶,然後站起身:

  “我們出去走走吧,正好買點超凡材料。”

  ……

  ‘唉,命不好啊——’

  風息城,位於碼頭區的超凡材料交易市場,齊恆邊逛着攤位,邊吐槽自己命不好。

  ‘要是最初進入遊戲時,我穿越成家財萬貫的富二代多好。’

  想着黃煙煙在這個世界的身份,齊恆直感嘆天意弄人。

  最初,黃煙煙其實是更傾向去二組的。

  二組的工作基本不涉及超凡。

  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在遊戲世界組建工會,以推動和影響遊戲世界的社會體制,爲主要目標。

  那時,研究院裏的幾位組長,還有齊恆都認爲,黃煙煙一定很適合二組的工作。

  因爲在黃煙煙身上,一直都有種極強的嫉惡如仇的品質。

  打抱不平,爲弱勢羣體智罄妫虻官F族資產階級,追求人人平等,她是很合適做這些工作的人選。

  但一朝穿越,她竟成了富可敵國的華納男爵的獨生女。

  這下,研究院原本的安排,只能從長計議。

  總不能一上來,就讓黃煙煙革她老爹的命吧。

  如此不符合人設的事情,研究院肯定不會讓官方玩家做。

  所以沒辦法,在玩家世界,黃煙煙的工作就從二組調到了涉及超凡的一組。

  但她的身份實在特殊,是在貴族圈子裏都備受矚目,行桥踉碌拿隆�

  所以研究院暫時給她的任務,就是做做傳遞信息的工作,然後維護好人設,安心享樂。

  ‘唉,我們都是被遊戲玩,只有她是玩遊戲啊。’

  齊恆一邊根據大法師的命令,給黃煙煙挑選帶有魔法的小玩意兒。

  一邊在心裏謩澴牛o黃煙煙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任務——結交風息城的萊茵學士,並維護好這條人脈。

  一來,因爲萊茵和大地之環的紅隼關係極好,並且還有着國王親封的頭銜。

  對研究院來說,這絕對是一條值得深挖的人脈。

  只要維護好了,通過他,說不定還能接觸到王城的各方超凡勢力。

  二來,也是讓齊恆有些佩服的。

  就是接觸下來,他竟發覺萊茵這個人和他的聲望,其實名副其實。

  他確實有學問,而且還心地善良,爲人難得的不勢利眼。

  聽說曾經認識的平民船員有難,他竟然真的冒險出海相幫,非親非故的,冒這麼大險,着實難能可貴。

  所以不管從哪種方面考慮,這個人都是值得結交的。

  但自己紫羅蘭之眼的身份,絕不可能長久留在風息城。

  但幸好,風息城這邊還有黃煙煙。

  齊恆心中盤算,讓黃煙煙和萊茵認識,併成爲朋友的可能性。

  首先,他們都住在風息城,同處一城,地理位置極近。

  其次,他們都身處上流社會,雖然男女有別,但結交也是正常的事。

  再者,萊茵顏值那麼高,對人也謙虛有禮。

  就算他是土著,就算不爲了研究院的任務,黃煙煙對他也不會反感。

  那從萊茵的角度呢?齊恆繼續分析。

  首先,黃煙煙家境好,家族產業富可敵國,自己又是獨生女,唯一繼承人。

  雖然聽說原主刁蠻任性,但那總歸是原主。

  其次,黃煙煙長得漂亮,畢竟也是雲城的警花,這點不用質疑。

  ‘好傢伙——她簡直就是女兒國國王的人設啊。’

  齊恆心裏吐槽一句。

  他忽然覺得,這兩人相識以後,說不定隨着時間的推移,會慢慢發生點什麼。

  ‘呃,我這是要當月老啊。

  也對,除非萊茵是唐僧,不近女色,嗯——再或者,就是他身邊有長得更漂亮的。’

  猜測着以後可能發生的事,齊恆覺得荒唐,也覺得好笑。

  他笑看着人來人往的超凡材料交易市場,可猛然間,他卻在人羣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誒?那不是萊茵嗎,這麼巧。’

  吐槽了一句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有曹操,齊恆就想上前打招呼。

  可與此同時,他卻發現萊茵身邊,還有一名同行的年輕小姐。

  熙熙攘攘的人羣中,他們二人距離頗近,有說有笑,關係很親密的樣子。

  而且,齊恆看那名小姐的樣貌,只覺得今天自己又被瞬間打臉。

  ‘呃這個,雖然我和黃煙煙是同事,但做人還是得客觀。

  害,我到底在想什麼啊,明明只是想讓他們兩人認識一下而已,怎麼會聯想到那些有的沒的。’

  齊恆終於把發散的思緒拉回來,整理了一下心情,他上前跟李風打招呼。

  現在時間已是盛夏午時,外面氣溫頗高,

  但位於地下的超凡材料交易市場,還是十分陰涼。

  “要送給一位小姐的?”

  在打了招呼,寒暄,又互相介紹了希婭和齊恆後,李風問齊恆道。

  剛纔,齊恆說明自己來市場,是爲了給紫羅蘭之眼的商業盟友買禮物。

  而這件禮物,恰好是送給那位盟友的女兒。

  齊恆本來就不知道要買什麼,送女孩子禮物這方面,他沒經驗,所以乾脆請教李風。

  至於齊恆剛剛得知的,同李風一起的年輕小姐,不單是風息堡的大占卜師,還是總督費爾的女兒。

  他只能在心裏感嘆,彪悍的人生總是有更多選擇。

  “如果對方不是超凡者的話……”

  李風想了想,走到一個賣草藥的攤位前。

  他拿起了一朵嬌豔紅色的,酷似泡茶用的玫瑰花骨朵的草藥。

  “我想用這種草藥做成的香囊,應該會合適,而且對於那位小姐,還會有實用價值。”

  李風手中拿的草藥名叫暮晨花,它的香氣有一種神奇的作用。

  當白天有陽光的時候,暮晨花的香氣可以使人提神醒腦。

  可當太陽落下的夜晚,暮晨花的香氣便有安神助眠的作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暮晨花花型美觀,花香也好聞,有股玫瑰花的香味。

  它不像大多數超凡草藥那樣,長的奇奇怪怪,聞起來也奇奇怪怪。

  所以對於非超凡者來說,暮晨花極其容易接受。

  “有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

  齊恆感嘆道,其實禮物不禮物的,黃煙煙那邊肯定不會爲難他什麼。

  可問題是,他選的禮物,必須先通過導師和大法師這關,否則都是白搭。

  齊恆原本還在爲這事發愁,但現在,李風已經解決了問題。

  根據賣草藥的老闆建議,齊恆花費5個金幣,買了10克暮晨花,拿去製作香囊。

  因爲趕時間,齊恆在買完東西后,便告辭離開了。

  “你還真是挺懂的嘛,經常送女孩子們禮物?”

  見齊恆已經離開,希婭昂着臉問李風。

  “你看我像是有錢沒地方花的人嗎?”

  李風立刻反問。

  希婭聞言撇了撇嘴,笑着說道:

  “紫羅蘭之眼和那位小姐的父親,是商業盟友的關係,那我們是不是也算盟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