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104章

作者:二斤糖

  李風握了握手中燧石,將槍調整到最爲順手,隨時都可以的發射的姿勢。

  然後在影界中穿過小院,來到木屋前。

  由於推開房門的動作,會與現實世界產生交互,以李風現在的階位,他這樣做就會退出影界。

  所以李風沒有推門,他先到木屋窗戶處,藉着長滿苔搪錆M灰塵的玻璃,小心的向木屋裏面看去。

  在影界,所有事物的模樣都是黑白並扭曲變形的,木屋內也不例外。

  李風將視線投入屋內掃視,但下一瞬。

  在骯髒的玻璃後面,猛然出現一張扭曲的人臉,與他四目相對。

  ……

  “你是來履行承諾的嗎?你的同伴呢?”

  李風當時被那個玻璃後的臉嚇了一跳,但他鎮定下來後,發現那不過只是個“人”。

  或者準確說,那不過是個呆在影界裏的幽靈。

  此刻,那幽靈竟頗爲熱情的邀請李風進屋。

  “雖然我大概率已經不是人了,但最近這十幾年,我發現我已經能開門了,快,請進吧先生。”

  李風愕然的看到他眼前的木門被打開,門後是一個熱情歡迎他的幽靈。

  黑白扭曲的影界,李風緊緊的看着那個幽靈。

  那是一個穿着華麗長裙的女性幽靈,因是幽靈的緣故,她全身成半虛幻狀態。

  她沒有腳,整個身體是漂浮在地面上的。

  李風想到了什麼,仔細觀察她的容貌,但扭曲的影像中,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和年齡。

  回想傳聞,傳聞中這片山鬧鬼,但卻沒聽說有人因此受傷或喪命。

  預估了下這幽靈的能力,似乎傷不了人,或者並不傷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風沒再多做猶豫,握着燧石走進了木屋。

  “你認識我嗎?”

  走進木屋後,李風問那幽靈。

  想着那幽靈剛見他時說的“你是來履行承諾的嗎”這句話,李風認爲這幽靈是把他誤認成某人了。

  “唔——讓我看看。”

  幽靈說着走進李風,沒有感受到幽靈的惡意,李風就那麼站着讓她看。

  “啊,竟是一個新的隱匿者,噢你們是叫隱匿者吧?”

  那幽靈仔細看過李風后,退回了原位。

  李風看她見了陌生人的神態語氣,竟是一點防備的意思都沒有。

  就好像自己是她的朋友一樣,這就要開始聊家常了。

  “沒錯,信仰影中陌客的超凡者是叫隱匿者。”

  李風回了一句,但同時也在心裏盤算起來。

  ‘同伴,隱匿者,難不成她見過那兩個隱匿者海盜?’

  “冒昧問一句,你是阿爾文夫人嗎?”

  面對幽靈,李風問出了心中猜測。

  “啊~看來你也爲了這個而來呢!”

  幽靈說着舉起了一本厚厚的黑皮書,她將書的封面展示給李風看:

  “法拉尼爾的鍊金筆記。”

  看到筆記李風全身僵硬了一下,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實在沒想到,不用詭計,不用戰鬥。

  這本困擾了他這麼久,並讓外界各種勢力爲之瘋狂的筆記,竟這麼輕易的出現在他面前。

  見李風沉默,那幽靈忽然笑了一下,又嘆起氣來:

  “唉——是的,我就是阿爾文夫人,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

  木屋外吹過陣陣清風,擾的樹影亂動。

  對槍未離手的李風,阿爾文夫人沒有任何敵意,她反而很大方的給李風講述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五十多年前,阿爾文家族還未敗落時,她是阿爾文家族這一代的女主人。

  阿爾文莊園,還有這幾座小山,都是屬於阿爾文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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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德·林頓就是其中一位。

  “加德是個可憐又孤僻的年輕人,他父母早亡,自己瘦弱多病,喜歡鑽研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

  所以他通常都很難完成山上砍伐樹木的工作。”

  阿爾文夫人以幽靈的狀態浮坐在椅子上,對李風講起以前的事。

  “我知道貴族的名聲都不怎麼好,但我和我丈夫都不是吝嗇的人。

  免去加德的租子,並不會對我們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所以如果他交不上,我們也只會讓管家記在賬上,讓他來年再還。

  但其實這也只是個說法而已,事實上,我們從未逼他還過債。

  但是……”

  說到這,阿爾文夫人望着窗外嘆了口氣:

  “但是,加德他,他太固執了,或者說他太過知恩圖報了。

  在大概五十年前吧,因爲一場春寒我死掉了,臨死的感覺不太好,我就不跟你詳細描述了。

  但是,大約在一個月後,我竟然又‘活’過來了。

  對,沒錯,就是以現在這個樣子,活在這個黑白扭曲的世界裏。

  我當時很恐懼很害怕,我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直到我見到了加德。

  是他用那些,他一直鑽研的東西,把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他對我說,我心地善良,七神不應該這麼早奪走我的生命,他說他可以復活我。

  加德當時說的極爲有把握,而我聽到可以活過來,真的高興極了。”

  阿爾文夫人說道這裏頓了一頓。

  在扭曲的世界裏,李風依舊能看到她開心的笑了。

  “我死時不過37歲,我有年邁的父母,恩愛的丈夫,還有可愛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捨得他們呢?

  我想要回去,想要和他們繼續在一起生活。

  所以從那以後,我就聽從加德的安排,安心呆在這裏,看着他做各種藥水,實驗。

  可是,無論他探索出了多少方法,研究出了多少理論,他的藥劑都沒法讓我真正復活。

  最終,看着我已經全部腐爛的屍體,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當時萬分崩潰,因爲這代表着,我必須再死一次,以幽靈的狀態再死一次。”

  阿爾文夫人說道這裏,神情悲傷的看着李風。

  “先生,我想您一定沒經歷過死亡,但請相信我,死亡真的是一件極爲恐怖的事情。

  但事已至此,我不能復活,也不能永遠呆在這個扭曲的世界。

  所以我便要求加德殺死我。

  他一開始是萬分不願意的,他痛哭着告訴我他還有辦法,可是,我們都知道沒有辦法了。

  最終,他舉起槍對着我的心臟開槍,可是…我竟然沒有死。

  不過我當時心意已決,我那時已經無法忍受這個扭曲的世界了。”

  阿爾文夫人說到這環顧了下四周,她指的正是影界。

  “後來,我試了很多弄死自己的方法,水,火,刀子,什麼方法都用了,可我依舊死不了,我被徹底的困在這裏了。

  死亡是一件令人恐懼的事,可是想死卻死不了,更讓人恐懼。

  從我小時候,我的父母就教育我要寬厚待人,可到那時,我再也無法這樣做了。

  那時我整日哭泣,我怨恨和責備加德,是他將我變成這樣的。

  他答應我會繼續想辦法,可是,可是忽然間,他就消失了,再也不到影界來了。”

  “請等一等。”

  李風聽到關鍵處,打斷了阿爾文夫人,問道:

  “您是說,加德他也是隱匿者嗎?”

  雖然事件中的另一個主角叫加德·林頓,但李風大約能猜到他就是孫子輩的鍊金師法拉尼爾。

  所以李風對他是否是超凡者,是否是隱匿者十分上心。

  可阿爾文夫人聽到李風的問題,卻搖了搖頭:

  “不,加德他沒有得到神明的回應,他不是超凡者。

  但他是一位出色的鍊金師,他可以通過服用某種藥水進入影界。

  對,就是‘影界’,他就是這樣稱呼這個扭曲黑白的世界的。”

  ‘原來如此。’

  李風點了點頭:

  “那後來呢?”

  “後來……”

  阿爾文夫人嘆了口氣:

  “後來就這樣了,我不知年月的一直呆在這裏,不知過了多久,直到……

  直到在一個有陽光的早晨,我忽然走出了影界,我看到了外面真正的世界。”

  李風聽到這裏一驚:

  “您還能出來?”

  “是的。”

  說道這裏,阿爾文夫人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但是隻能維持一小會,而且我也無法離開小屋太遠,所以只能在這附近遊蕩。

  回到真正的世界後,我見到了活人,還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年份。

  那時大約已經是我死後30年了。”

  聽到這裏李風瞭然,這大約就是這山鬧鬼的原因了。

  “不過活人們都很怕我,他們只要見到我遠遠的就跑掉了。”

  阿爾文夫人繼續說着,她神情有些落寞:

  “從那時我就明白,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嚇人,所以從此,我白天便不再出門,只在晚上看不清容貌時纔出門。

  可是,他們好像更怕我了,以至於前面不遠處的伐木場都搬走了。”

  李風:……

  大晚上的,可不是更嚇人嗎。

  “對了先生,既然您能找到這裏,那您知道加德他去了哪裏嗎?”

  “呃……”

  李風張了張嘴,看來阿爾文夫人並不知後續的事。

  “您還記得您最後一次見到加德·林頓,他對您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