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斤糖
“爸爸的爸爸是爺爺,兒子的兒子是孫子。”
看着這個不說人話的結果,李風笑了。
他的結論沒有錯。
“噌——”
火柴劃出火花,燃氣火苗,李風將他所有用於推演的草稿紙,付之一炬。
清晨的陽光照耀大地。
風息城外城區又進入了新的一天,重建工作還在繼續。
已從各種史書和資料中收集完信息的李風,一身輕鬆的去往裁縫店。
那日,希婭資助了李風3000金的跑路費,所以現在,李風在財務方面,是相當寬裕了。
由於李風是海難開局,沒有任何隨身物品。
除了到紫金花教堂成爲教士後,教堂發給他的兩套教士服外,李風還有一套能穿出門的衣服。
既然要去伍德郡,那麼一些必備的行李還是要置辦的。
正裝,襯衣,禮帽手杖,這些行頭李風各買了兩套。
一套是質量和價格都在中上等的,而另一套則是最貴最好的。
置辦好這一切,李風又去了趟火車站。
和玩家世界的火車不同,遊戲世界的蒸汽火車站猶如博物館裏的古董展區一樣。
在盛大且無邊無際的白色蒸汽中,李風買了一本風暴島地圖,和一張列車時刻表,還有一張去往風暴島最南端溼地郡的車票。
這輛火車三個小時後發車。
在這段時間裏,李風不急不忙,猶如招搖過市般的回了教堂。
他簡單收拾了幾乎沒有的行李,然後毫不避諱目的地的與每一位教士告別。
最後,他回到火車站,登上了那列火車。
在這段時間裏,李風沒有換上新衣服。
他依舊穿着黑色的教士服,手裏拎着剛買的白色行李箱,黑色與白色相配,讓他在人羣中頗爲顯眼。
很快,在一陣長長的鳴笛中,火車緩緩開動。
由於李風購買的是超長途火車,所以這列火車上多是可供人休息的包廂。
或許是因爲始發站的緣故,此刻這列火車上人不多。
走過人員稀少的長長通道,李風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包廂。
淡然的看了眼身後,他進入了這間包廂。
只不過,沒過不一會,李風就聽到,他前後兩個相鄰的包廂,依次傳來三五個人進入的腳步聲。
但與火車上慣常的嘈雜不同的是,這些人進入包廂後,十分安靜,就好像他們都在暗中偷聽着什麼。
正在悠閒看着列車時刻表的李風笑笑:
‘果然,來的挺快。’
與現代火車相比,蒸汽火車可以說非常慢了。
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已經進入夜幕的景色,李風喫完了火車服務員送來的晚餐。
又過了一兩個小時後,沒什麼娛樂設施的火車上,很多包廂裏的乘客已經熄燈休息。
李風也是如此,他關上燈,但沒有休息。
藉着黑暗,他換上了新買的價格質量中上的那件黑色正裝,帶好禮帽,拿上手杖,又帶上了一副金邊眼鏡。
之後,他又把白色行李箱上,貼着的白紙全部撕掉,讓行李箱露出他原本的褐色。
改頭換面後,李風把教士服和白紙全部放進系統揹包。
至此,從外觀上,他已完全換了一個人。
正在李風將一切都收拾妥當後,火車正好緩慢進站。
聽着站臺上的高聲吆喝,他已到達烈馬鎮。
火車的門打開,有乘客上上下下。
黑暗的包廂中,李風進入影界。
眼前瞬間變的黑白扭曲,但同時也亮了不少。
跟隨着不算多的人流,李風下了火車。
改頭換面的裝扮是一道保險,甩掉跟蹤者,他最爲倚仗的還是隱匿者的兩項能力。
從風暴島的歷史和地理書籍中。
李風得知烈馬鎮地址位置關鍵,是風暴島重要的交通樞紐。
這裏有着比風息城還龐大的火車站,客呋疖嚕涍火車在這裏全天候來往不絕。
混跡在繁忙的人羣中,李風確認他已經甩掉了跟蹤他的人,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現身。
至於跟蹤他的人是誰派來的,李風並沒有去探究。
不管是總督的人,還是國王的人,或是其他什麼勢力的人,他們都只爲了法拉尼爾筆記的線索。
但不管是誰,李風都不願讓他們跟着。
混跡在忙碌的人羣中,李風壓低了帽檐,排隊買了一張即將發車的火車票。
而這列火車的路線,正是會經過伍德郡。
拿到票後,李風心中感嘆。
幸好上列火車沒有晚點,要不就算手握列車時刻表,自己也無法把時間安排的那麼好。
夜色依舊,很快,李風正式坐上了去伍德郡的火車。
因爲換成的緣故,原本從風息城到伍德郡只要兩天時間,但李風堪堪用了三天。
從第一次踏上蒸汽火車後的三天,迎着清晨薄光,李風終於到了伍德郡。
藉助隱匿者的能力,李風再次成功擺脫掉了等在伍德郡的跟蹤者。
而後他僱了輛馬車,去往阿爾文莊園。
五十年前,阿爾文夫人中年去世,但葬禮結束後不久,她的墓便被人挖開,屍體也不見了。
最後阿爾文先生一番調查,找到了他妻子葬禮上出現的那個,說可以復活阿爾文夫人的瘋癲鍊金師。
可當腥苏业剿臅r候,那位鍊金師竟早已飲彈自盡。
但他無疑是最有嫌疑的,只是,直到最終,腥艘矝]有在鍊金師住所附近,找到阿爾文夫人的屍體,或是什麼線索。
李風想起這樁懸案,又結合他在五十年前的小報紙上,看到的那則去疤痕藥膏的發明者之一。
李風高度懷疑,那個瘋癲的鍊金師,也是去疤痕藥膏的發明者之一——孫子輩的法拉尼爾。
伍德郡是內陸地區。
這裏不像風息城,沒有密集的居住區,也沒有碼頭,沒有巨大的蒸汽船。
這裏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小山,以及作物繁盛的田園。
李風乘着馬車走在田園小路上,看着兩側風光,左右無事,李風開始和馬車伕攀談打聽起阿爾文莊園來。
“唉,這裏已經荒廢很久嘍。”
馬車伕指着已經漸行漸近的城堡,說道:
“我記得阿爾文先生死後,他的獨生女就住到親戚家去了。
後來,這個莊園連帶城堡,就賣給一個木材商。”
馬車伕是本地人,有些年紀,知道的事情比較多。
“可後來啊,山上總鬧鬼,木材商就嚇得搬走了。
至於那鬼啊,人們都說那是受詛咒的巨人的鬼魂,不讓他家的城堡被外人住。”
馬車伕回頭看向李風:
“唔……你不知道吧,阿爾文家族祖上,曾和受詛咒的巨人聯過姻。
所以你看……”
馬車伕指着已經能看清具體細節的城堡,對李風道:
“你看那城堡上,還有許多拿着斧頭的巨人雕塑哩。”
李風的目光一直盯着城堡,確實,這就是他曾在幻境中看到的城堡。
幻境中的第一處場景已經找到。
看着已經荒廢許久的城堡,李風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他問馬車伕道:
“你剛纔說鬧鬼,是在哪裏啊?”
“山上。”
馬車伕拉了下繮繩,讓馬車慢下來。
然後他一指右邊連綿的小山,說道:
“就是那片樹林裏,但具體是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鬧鬼這種事,我也是聽說,可沒膽量親自去看看。”
順着馬車伕手指的方向,李風看向那片樹木茂密的山林,心中有了想法。
他讓馬車伕停車,又付了他錢。
在馬車伕徹底走遠後,李風一手提着手杖,一手握着左輪,登上了那片連綿的小山。
第95章 找到筆記
正午的陽光撒在伍德郡,映的阿爾文莊園的小山碧綠繁茂。
聽剛纔的馬車伕講,在這片小山上,曾經有個伐木場。
大約也正因爲如此,這裏的山間道路都挺寬闊平整,而且四通八達。
李風在這幾座只能算大土丘的小山上走了許久。
最後經過一番跋涉,他終於在樹林深處,發現了一座破敗的小屋。
小屋是由木頭建成的,由於年久失修,現在木屋的外牆已經破敗不堪。
野蠻生長的花草樹藤爬在小屋兩側,它們伸到屋頂,以及整個屋前小院。
李風站在遠處仔細看着,如果除去破敗景象,那這木屋就是他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座林中小屋。
這會是那個疑似法拉尼爾的瘋癲鍊金師住的地方嗎?
‘進去看看。’
提起手杖撥開雜草,李風朝着木屋走去。
腳下青草柔軟,李風邊戒備邊緩慢了走進了木屋前的小院。
可當他的腳剛踏入院子,卻忽然被一股陰冷冰涼的寒風徽帧�
明明是七月盛夏,林間卻忽然颳起寒風。
而隨着寒風一同出現的,還有耳邊陣陣的鬼泣聲。
‘看來就是這裏了。’
忽然陰森起來的樹林中,李風的身形猛然消失不見,他進入了影界。
眼前的一切變得黑白扭曲,木屋好似繾綣繚繞的煙中景象。
與此同時,李風感到原本的寒風消失,鬼泣聲也額然而止。
果然,寒風和鬼泣聲,都是某種結界的效果,只是爲了趕走闖入者而已。
但既然有趕走闖入者的必要,那麼這木屋裏面,就一定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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