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一家
剛纔進入蒙德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此時頭頂卻匯聚了厚厚的烏雲。
“天怎麼……”
安柏皺了皺眉頭,原本因爲認識新朋友的歡喜早已在臉上散去,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趕緊拉住熒的手喊道:“不好!快跟我來!”
下一刻,天邊忽然傳來一聲震天撼地的龍鳴。
自漆黑厚重的烏雲中破空而來的巨龍,盤旋在蒙德城上空,盤旋着掀起了狂風。
肆虐的風暴瞬間打破蒙德城的和諧寧靜,滿城的人們驚慌失措、四散奔逃。
大量的屋頂瓦片和各式各樣的城內雜物因爲風暴而被捲上天空,更有龍捲風直接降落在城中心繁華處,距離熒所在的位置不過幾步遠!
熒不過是短暫的遲疑,便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被捲入風暴中,只來得及看清安柏驚慌失措的臉,女孩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身體在風暴中翻滾盤旋,胃部劇烈地抽搐,噁心想吐的感覺讓她臉色當場變得無比難看。
待到熒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時,她驚恐的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被卷飛到了天上。
“熒!熒!你沒事吧!?”
耳畔傳來派蒙帶着哭腔的呼聲。
來不及多想,熒果斷展開剛纔安柏送給自己的風之翼,這才暫緩了下墜的趨勢。
“我沒事,派蒙。”對身邊的旅伴安撫一句後,熒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與之前的風暴不同,此時柔和的青嵐正託着她的風之翼,讓她的身體穩穩飛於天上。
“G?風之翼……還能讓人這麼長時間停留在天空中嗎?”
剛纔見過熒用風之翼滑翔的派蒙此時也看出了不對的地方,不由得出生詢問。
話音剛落,一道似曾相識的嗓音,順着風傳入到熒與派蒙耳中。
『是我讓千年的流風助你,令你不會墜落。』
『現在想象,你能收束這一縷風,讓它破開雲翳……』
派蒙死死抓着熒的胳膊,小腦袋不斷地環顧左右:“這個聲音,是誰!?”
“別管是誰,他應該是在幫我……”
熒雖然同樣好奇聲音主人的身份,但已經遠遠看到風魔龍向自己撲來的她也來不及多想,只好按照那神祕聲音的指示,想象着自己可以收束流風,讓它任憑自己驅策。
好在,那個聲音並沒有欺騙她。
隨着熒的想象,流風當真在她意志的驅使下化作風矢,向着風魔龍激射而去!
“有效果!”熒大喜過望。
被漫天風矢噼裏啪啦打在厚厚的龍鱗上,神志早已混亂的特瓦林當即大怒,龍翼揮舞間,遠比熒射出的風矢更狂暴的風刃撕裂大氣,呼嘯着撲向在它眼裏不過蟲子大小的女孩。
“呀――!!!”
熒嚇得趕緊扭動身軀,在空中驚險地擦着風刃避開,看着眼前飄落的一縷斷掉的金髮,女孩頓時感到一陣牙疼。
這風矢好像用處沒有想象中的大?
(笨蛋。)
一聲低哼響起。
熒一愣,腦海中突然響起和剛纔順風而來的聲音不同的低笑聲。
“你是誰!?”
(先別管我是誰,特瓦林又要動手了,還不快避開。)
熒眼角的餘光自然捕捉到了特瓦林的動作,一邊思索着“原來這頭龍叫特瓦林嗎”,一邊再度避過好幾道風刃。
(注意到特瓦林背上兩處明顯不對勁的地方了嗎?那是它毒血淤積之處,也是它的弱點,瞄準,揍它!)
今天真奇怪,先是有神祕人通過風向自己傳話,現在更好,又來個人直接在自己腦子裏說話了。
因爲情況緊急,熒一時間也不太好追問太多,只能按照腦海中的提示,努力瞄準特瓦林背上的毒血,收束流風,發射風矢。
當風矢噼裏啪啦打在特瓦林的後背的毒血上時,剛纔還不可一世的風魔龍當即喫痛咆哮,竟畏懼地調轉身形倉皇逃竄起來。
“果然有用G!謝謝啦!”
下意識道了聲謝,熒追逐着特瓦林而去,拋開一切干擾,就死盯着特瓦林後背的毒血不鬆手。
始終抓着熒胳膊,被帶着飛的派蒙從剛纔就感到奇怪了,現在看到情況有所好轉,纔開口問到:“熒,你在和誰說話?是剛纔那個聲音嗎?”
“不是。”熒搖了搖頭,“我腦子裏剛纔又冒出個聲音來,他跟我說特瓦林後背的毒血是弱點。”
“特瓦林?”
“就是這頭龍!”
“哦……”
遠處的山崗上,靠着流風同樣將熒的解釋聽了去的溫迪皺起了秀氣的雙眉。
“還有人在幫忙?奇怪,爲什麼風聽不到他的聲音?”
天空中,有了腦海中神祕聲音的指點,熒追着特瓦林一頓窮追猛打。
終於,在女孩堅持不懈的風矢攻擊下,特瓦林後背的毒血淤積的結晶應聲破碎!
“成功了!還有一個!”
熒歡呼一聲,正準備瞄準特瓦林頭頂的毒血結晶,就看到那巨龍突兀加快速度,自己居然快趕不上了!
“不好!它要跑!”
“那個……那個誰啊!你有什麼辦法嗎!?它要逃跑啦!”
一時慌亂間,熒竟對腦海中的神祕聲音發起求助.
第8章?被頂號登錄的旅行者使出了太虛劍氣
如果不是已經有過一次穿越經歷,白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
劍心突破無塵,進入明鏡境界的瞬間,他的意識便被一股吸力拉扯着脫離身體,隨後跨越世界屏障,抵達提瓦特,附身在了剛剛進入蒙德城內的旅行者熒的身上。
好在,白榆緊急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意識和身體之間依舊存在着若有若無的聯繫,能夠明確感應到此時自己的身體依舊盤腿坐在蒲團上,才稍稍鬆口氣。
他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在做一場清晰無比的夢,在能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的同時,對現實中的身體依舊保持着淡淡的感知。
意識與身體之間的聯繫雖淡,可白榆到底是能夠做到瞬間分神控制十二柄飛劍的人,僅僅憑藉着這一縷彷彿隨時會斷掉的聯繫,白榆嘗試着讓意識返回本體後,便再度感受到了此前的吸力。
如此一來,他才徹底放心,並暫時壓制住了立刻返回的想法。
在簡單指點了熒一兩句後,白榆便開始默默研究自己現在的情況。
熒在對抗特瓦林的過程中,心裏難免會產生諸般思緒,對當下情況的困惑,對先前的聲音(溫迪)和腦海中聲音主人的好奇,這些心聲竟然皆逃不過白榆的感知。
白榆嘗試着在心裏默想着與熒交流,卻並未得到對方的回應。
(所以,這種心聲的開放,是單方面的嗎?)
(是因爲我是‘附身方’的緣故?)
(而且……)
白榆察覺到,雖然意識附身導致自己身體的實力帶不過來,但劍心凝練和命途力量的汲取對身體本身的改造是全方位的,這種改造自然也包括了意識與靈魂。
好巧不巧的,太虛劍氣對劍招本身並不怎麼看重,更專注於劍心凝練和意境的修行,這些東西全都隨着他意識的附身而被帶了過來。
正想到這裏,白榆便聽到了來自熒的求助。
驚訝於熒居然沒有按照他記憶中劇情的走向,任由特瓦林逃走,而是在向他求助想要留下對方,白榆動作也不慢,只道:
『簡單,你若真想要留下特瓦林,將身體交給我就好。』
“什……什麼將身體交給你――噢噢噢噢噢!????”
還來不及爲白榆那極其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而驚訝,熒便驚悚地發現,她的身體居然開始不受控制了!
女孩只是一個慌神,身體的控制權便被白榆主動接了過去。
天空中,白榆也沒有想到接管身體控制權居然如此順利,他不過是一個念頭,就成功頂號登陸。
稍微一思考,白榆便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是因爲我劍心凝練,心神堅韌,而熒因爲被封印了大部分實力,連帶着這方面的抗性也降低了嗎?”
“熒?你在說什麼呀!?”
派蒙小心翼翼地看着身邊不知怎的,忽然變得陌生起來的旅伴。
就在剛纔,熒奇奇怪怪地一頓自言自語後,臉上的表情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榆睇了眼派蒙,笑眯眯地摸摸她的頭,朱脣輕啓,巧笑嫣然:“你好呀,應急食品。”
派蒙:“――!!!!!”
與此同時,因爲白榆的『頂號登陸』,意識退回到識海中的熒除了和白榆共享五感外,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
(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控制了我的身體!?)
(你到底是誰!?)
(快點把我的身體還回來!)
“好吵……安靜點,不是你說要讓我幫忙把特瓦林留下來的嗎?”
白榆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這個極其不淑女的動作看的派蒙愣愣出神。
她隱隱約約察覺到,熒的內在,似乎換人了!?
(我……我不讓你幫忙了QAQ,你快把身體還給我!)
“那可不行。”白榆撇撇嘴,“倒不是非幫這個忙不可,而是我正好想要藉此機會做個實驗……嗚,無鋒劍還在?挺好,不過沒在也沒關係。”
白榆勾脣,凝視着已經只能看到一個小小身影的特瓦林,隨手一招,無鋒劍在手。
“心之所至,天地萬物,無物不可爲劍!”
一瞬間,風之翼被白榆(熒?)收了起來,可他(她?)的身體卻沒有向下墜落,反而穩穩地臨空而立。
風,停了。
整片天地,在剎那間變得無比安靜。
遠處的山崗上,溫迪瞳孔猛地縮成針眼大小。
在他的視線中,天空中的那位旅行者,似乎突然之間變成了一柄能破開天地間一切桎梏的神劍!
即便隔着遙遠的距離,溫迪已然能隱隱感到自己的臉被那看不見但卻無處不在的劍芒刺得生疼。
他尚且如此,被白榆直接鎖定的特瓦林更是苦不堪言。
明明只需要輕輕揮動龍翼便能輕鬆飛出極遠的特瓦林,此時卻感覺周遭的空氣突然變得無比粘稠。
無論它如何努力的撲扇着原本強健有力的龍翼,身體也被如同黏在了粘鼠板上的老鼠,除了徒勞的掙扎浪費力氣,做不得一絲一毫的解脫。
(劍心突破明鏡境,洞徹己身後,居然還能有這樣的神效嗎?)
便是白榆自己也因這一幕略帶幾分訝色,無塵境界時,他雖然可以輕鬆以心神鎖定目標,隨心所欲控制飛劍襲殺敵人,卻做不到像現在這樣,憑藉劍心鎖定,就能讓實力低於自己的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般,只能站在原地捱打。
心念一動,白榆周身清風纏繞。
熒的身體此時僅解鎖了風元素力,白榆雖然不是不可以做到熒做不到的事,但那樣一來太過繁瑣。
有風,就足夠了。
瞬息間,在派蒙驚愕的注視下,“旅行者”如同神話中的劍仙,於周身在眨眼間凝聚出十二柄風元素飛劍來。
“以心爲鞘,以養利劍!”
劍出。
天地變色!.
第9章?震撼蒙德的天降神劍
小知識,別以爲仙舟聯盟雲騎軍用的都是陣刀弓箭這樣的冷兵器,事實上,他們只是將兵器故意做成了冷兵器的外形罷了。
雲騎軍的制式陣刀本質是單分子刃斬艦刀,他們的弓箭射出的箭矢是自適應自巡航自跟蹤小型導彈,而他們身上的盔甲雖然還沒到『中子簡併態裝甲』那麼離譜的程度,卻也不是尋常的激光火炮或是小型導彈能打得穿的――這玩意兒甚至有需要的情況下,工造司能給它配上能量盾!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以『武藝』、『劍術』在雲騎軍中大放異彩的人,所施展出來的武技,其破壞力自然遠遠超出了尋常人對“武技”這個詞的認知範圍。
彥卿能夠以未及冠的年齡被景元破格提升爲雲騎驍衛,靠得就是令人心服口服的戰功,這其中最璀璨的閃光點,便是他曾經單槍匹馬,以一人之力,駕馭飛劍斬下了一艘造翼者那遮天蔽日的雲艦――這可是一艘星艦!
而白榆在作爲羅浮少將軍的同時,還有一個很容易讓人忽視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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