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鐵,附身萬界 第3章

作者:八云一家

  一見面,停雲便陰陽怪氣了白榆一句。

  話雖如此,這般甜軟柔媚的嗓音配着狐人女子朱脣輕啓時免不得會帶上的勾人小意,怎麼也不會惹人厭煩。

  “這話說的我好像哪天沒回家似得,反倒是停雲姐你,一出門行商,何時回來可沒個準信。”

  早已習慣的白榆信步上前,來到停雲身側時,被她熟練地挽住了胳膊。

  停雲馨香軟綿的瓊瑤玉峯不客氣地壓上來,裙下蓬鬆的尾巴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掃了掃白榆的後腰。

  “收收味,停雲姐,你也不想因爲『對未成年仙舟民下手』的糟糕罪名,被地衡司的人給找上門吧?”

  白榆這話當即惹來停雲一記溹粒煊窒氲搅耸颤N,微微抖動一對毛茸茸的狐耳,嬌笑道:“那些個地衡司的刀筆吏敢來抓我?也不瞧瞧,他們未來的將軍大人可都是我給一手養大的。”

  “到時候等你成了將軍,姐姐我就可以在羅浮仙舟,作威作福,看誰都能讓他涼快涼快!”

  關係過分親暱的姐弟二人一路結伴前行,路上碰見的侍女們隔着老遠便紛紛行禮,等到兩人離去後再繼續忙手頭上的工作。

  仙舟聯盟多年前便已經廢除了人契,自然也就沒有了『下人』一說,可這並不妨礙家資足夠的人以僱傭的方式讓人伺候自己。

  加之停雲工錢給得大方,這個家裏需要照顧的她和白榆兩人也都待人和善,倒也讓這些來做工的人一個個幹勁十足。

  晚膳是在一處建於芙蕖池上的水榭中用的。

  水榭四周懸掛了輕紗幔帳,當中擺放的案桌上盡是白榆慣口的喫食。

  “來,嚐嚐這個,啊~~~~”

  停雲貼着白榆的身落座,玉箸遞到他面前,眉眼彎成月牙。

  白榆就着停雲的手喫下她喂的菜,忍不住眉頭一挑。

  菜餚一入口,白榆便嚐出了乃是出自大家之手,不論是這菜還是這酒,都是雲蒸霞蔚之相。

  見白榆喫得享受,停雲靠過來,伸手攬住白榆的腰,仰頭:“小白,也喂姐姐我喫嘛~”

  “……你好意思?”

  停雲當即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狐人天生媚態,停雲做出這般姿態更是讓人骨頭髮酥。

  白榆無奈地搖了搖頭,夾起一筷子菜餚,細心地吹了吹,然後遞到停雲的嘴邊。

  停雲張嘴喫下,一臉幸福。

  晚膳過後,白榆跟停雲二人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閒聊起來。

  二人一邊閒聊一邊在池邊漫步,身影倒映在水面上,如畫一般美麗。

  這片芙蕖池中有諸多樣式、種類的芙蕖爭相綻放,所形成的風景美不勝收。

  可花再嬌豔,停雲的眸光也始終只落在白榆身上,即便偶爾移開,也如恩賜般驚鴻一瞥盛放的芙蕖,隨即飛快回轉。

  “商會的事,已經安排下去了?”

  “都聽小白你的啦!”停雲笑吟吟地回答着,學着此前白榆的口吻說道,“停雲姐奔波星海,舟車勞頓,還請將雜務放下,交給旁人去辦,自己好生在羅浮休養些個――少將軍大人都發話了,小女子不過一介天舶司文職小吏,又怎敢不聽呢?”

  她一會兒自稱姐姐,一會兒又是小女子,前一句叫着小白,後一句立刻又變成少將軍大人,說着說着,自己都沒忍住,展開摺扇,掩面偷笑。

  待到笑夠了,停雲又作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現在你放心了?”

  她將『放心』兩個字咬得有些重。

  白榆心中一暖。

  停雲顯然猜到了自己讓她暫時留在羅浮,是因爲外界可能遇上危險,但自己沒有明說,她也樂得裝傻不問。

  白榆也無法確定,停雲到底是在返回羅浮前邊被幻朧調包,還是在羅浮內與列車組一行人遇上之後再被幻朧劫了去,但至少有他在的話,停雲始終留在羅浮會更安全些。

  看着天色漸晚,停雲忽然頓住腳步,站在池邊,足尖輕點地面,翩然轉身。

  撩起的香風中,她微微側頭,一對桃花眼又開始勾人了。

  “今兒個去視察了一下商會,走得腳痠啦,打算去美美泡一泡,小白要來陪姐姐一起嗎?”

  白榆抬頭,看天,假裝沒聽見。

  停雲剜了他一眼:“怎麼,不敢了?你周身上下哪裏姐姐我沒瞧過?別說瞧了,還――”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白榆趕緊打斷了停雲的虎狼之詞。

  這狐狸姐在他還是個奶糰子的時候,可沒少又揉又捏又吸的,以至於當初白榆一度懷疑停雲是不是在拿他當寵物養。

  “行了行了,不爲難你了,不過睡前的『姐姐時間』可不能忘哦!”

  “知道知道。”白榆拉長了聲線,沒好氣地回着,“尾巴護理是吧?梳尾巴的梳子得用黃楊木的,指腹抹些香膏擦在根部,最後還得小心着用素雲紗把尾巴包上……”

  “知道就好!”

  停雲忽然欺身上前,踮着腳在白榆臉頰旁落下一記輕巧的吻,隨即嫋嫋婷婷帶着嬌笑離去。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停雲只要沒有在外行商,留在羅浮期間,每夜睡前護理尾巴的工作便落在了白榆身上。

  一開始白榆還想着,怎麼說停雲都照顧自己長大,作爲弟弟心疼姐姐也是應當。

  但沒多久他就意識到,停雲姐從一開始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就沒安好心!.

第6章?劍心突破,意識穿越

  是夜。

  停雲的臥室中。

  精緻的八角燈座散發着暖色調的燈光,將裝橫典雅的臥室照得纖毫畢現。

  空氣中帶着淡淡的馨香,那是停雲慣用的香膏配着沐浴液的芬芳,以及她本人天然的體香。

  白榆坐在牀榻邊,將香膏均勻塗抹在指腹上,垂眸看了眼身邊趴着的停雲。

  一襲輕紗裹體,似有若無,恰如其分的展現了她的曼妙身姿。

  紗衣貼身而行,隨着她輕微的呼吸起起伏伏,如瀑的髮絲垂在牀鋪上,還透着淡淡的溼意。

  她將頭枕在一條玉臂上,側眸勾來一眼,雖然已經卸了妝容,沒了那一抹橘紅的眼影,但素顏下眼角噙着的慵懶卻更添了幾分魅惑。

  “怎麼了,看姐姐看入迷了?要不再湊近點,仔細瞧瞧?”

  “或者別隻顧着看呀,好歹――呀!!”

  話未說完,一聲嬌音便難以遏制地自貝齒間泄出。

  狐人尾巴最是敏感,尤其是靠近根部的地方,莫說旁人了,自己碰一碰都會周身酥麻。

  白榆自是深知這一點――畢竟他可沒少“把玩”狐狸姐姐的尾巴,此時下手的力道故意重了些,便成功讓停雲再也沒有了調笑他的餘裕。

  “哎呀!輕一點……嘶!太、太輕了!癢……嗚……!”

  抑揚頓挫的嬌吟響起,紗衣下的白皙玉腿繃得筆直,受不住的停雲秀足勾起,足尖抵在牀單上,劃拉出一道道皺痕來。

  “重了鬧,輕了又鬧,你乾脆自己來算了。”

  白榆沒好氣地瞪着停雲,手上動作卻不慢,一轉便回到了最讓停雲感到舒適的力道上。

  總算是鬆口氣的狐狸小姐重重吐出一口香蘭,接着即羞又惱地甩起尾巴拍打着白榆的胳膊。

  “就知道折騰姐姐,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好弟弟到哪兒去了?”

  “被你親手養歪了,你選得嘛,偶像!”

  停雲尾巴不停,兀自不斷打着白榆的胳膊:“什麼偶像?又在學不知道從哪兒看來的梗說話了,不許這樣壞心眼――呀!你是故意讓姐姐我忍不住叫出聲的對不對?”

  “狐狸也不是你這樣叫的呀。”

  “那是怎麼叫的?”停咿D了轉美眸,“難道你想聽嚶嚶嚶?”

  “不。”白榆搖頭,神色嚴肅,“我想聽你叫一聲大楚興,陳勝王。”

  停雲:“…………你哪兒學來那麼多梗?羅浮的幻戲話本我也看了遍,怎的就沒瞧見你說的這些?”

  話至後半段,停雲又因爲白榆力道恢復到最讓她放鬆的程度,而變得語氣黏膩起來。

  彷彿字與字之間都粘在一起似得,含糊不清。

  姐弟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完事後,白榆一邊用名貴的絲絹擦手一邊起身。

  “好了,我也去休息了。”

  “小白,你還忘了一件事哦!”

  停雲雙臂撐着身子坐起,拿小眼神在他臉上掃啊掃,掃啊掃,隨後張開雙臂,做出一副要抱抱的姿態來。

  直到白榆主動上前彎下腰,停雲這才心滿意足抱上去,埋首在他脖間深深嗅了一口,心滿意足躺下,樂呵呵地翻了個身。

  “很好,今日份小白能量補充完畢,小女子感謝少將軍大人垂憐,如若少將軍大人不棄,小女子――”

  房間關門聲響起。

  停雲:“……”

  憤憤地起身,杏眼圓睜的狐狸小姐瞪着闔上的門扉,彷彿這樣就能把已經離開的白榆給瞪回來似得。

  看着看着,她神情又漸漸變得柔和,素白細嫩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尾巴根,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嘶……臭小白,弄得姐姐不上不下的,一定是故意的!”

  ……分割線……

  返回自己的院子,簡單梳洗後的白榆並未第一時間休憩。

  換上一身寬鬆衣袍後,白榆盤腿坐在房間內抱夏處的蒲團上,閉闔雙目,開始默唸《劍心決》。

  在被景元帶到羅浮前,白榆今生的父母便在一次戰鬥中犧牲,彼時收養他的是父母的戰友,也即是素裳的爹孃。

  當景元看中白榆,準備帶他前往羅浮時,素裳孃親雖不捨,卻爲了讓白榆能有更好的未來而割愛,在臨行前,將自身家傳絕學交給了景元,讓他在等到白榆成長到一定程度後再行自學。

  能把家傳絕學教給外人,足可見白榆此生已經亡故的父母與素裳爹孃之間的交情有多深。

  這個世界的《太虛劍氣》和崩三世界赤鳶仙人符華的《太虛劍氣》並不一樣,在崩三,赤鳶的太虛劍氣共有心、形、意、魂、神五蘊,其中心蘊和意蘊乃是內功,形蘊和魂蘊則是劍招,且意蘊想要發揮出應有的威力,還得搭配與之配套的第十神之鍵『支配之鍵』。

  這五蘊中除了入門卻也是最難的心蘊外,剩下的四蘊之間本質並無高下之分,沒有誰先誰後的說法,赤鳶仙人天賦最佳的弟子程凌霜不就連神蘊都領悟了,卻沒有領悟意蘊嗎?

  而在這個世界,太虛劍氣雖然同樣劃分五蘊,但心、形、意、魂、神之間卻有了嚴格的先後順序,需得修成前一蘊後,才能修行下一步。

  白榆如今雖然早已過了凝練劍心的心蘊階段,抵達了意蘊層次,且即將更進一步達至魂蘊,卻依舊每日堅持不輟地修行《劍心決》。

  他發現,隨着自己不斷的凝練、鞏固、加強自身的劍心,同時來自三道命途的力量便越是強大充沛。

  巡獵、毀滅與存護,源自三種命途的虛數能量彼此涇渭分明,卻在他體內相安無事融洽共處,甚至在白榆凝練劍心的過程中,一併在緩緩的讓他的生命本質發生某種蛻變。

  意識海中,一柄造型華麗的長劍散發着瑩瑩金光,不時發出一陣清鳴。

  每默唸一遍劍心決,長劍單次清鳴持續的時間便會加長一分。

  如此往復三次後,白榆整個識海中皆持續不斷迴盪着如洪鐘大呂般的劍鳴。

  終於,一陣彷彿春日回暖,冰封的湖面冰層皸裂的噼啪聲響起。

  冥冥中,白榆感知到有什麼拘束自己的東西破碎了。

  他的嘴角遏制不住地輕揚,努力了這麼久,總算是讓劍心突破『無塵』,進入到了『明鏡』的境界。

  就在白榆爲劍心突破更進一步而感到欣喜的剎那,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拉扯着他的意識,突破世界的屏障,遁入到了未知的時空中去…….

第7章?熒:你是誰!?怎麼在我腦子裏說話!?

  提瓦特大陸。

  北地明珠,蒙德城。

  鬧市區。

  靈巧的落地後,金髮的少女還來不及感嘆這名爲『風之翼』的神奇造物的奇妙,雙肩便被撲上來的安柏抓住。

  “怎麼樣怎麼樣,初次飛行的感覺如何?”

  看着眼前這個兔子型的熱情美少女,熒臉上帶着明媚的笑容,嬌聲回答:“很好,我很喜歡,謝謝你,安柏。”

  “你喜歡就好啦!”

  安柏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搓着鼻尖。

  派蒙不知從哪兒飛過來,好奇的看着被熒收起來的風之翼,隨即滿臉期待地對安柏問到:“安柏安柏,我有沒有風之翼呀?”

  “派蒙你不是本來就會飛的嗎?”安柏臉上帶着小小的困擾,“而且,你的體型太小了,也沒有適合你的風之翼哦。”

  小傢伙聞言,多少有些失落地扁着嘴,不過多少有些孩子心性的她很快便恢復過來,抬起頭看看天空,目露疑惑:“奇怪,蒙德的天氣這麼反覆無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