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一家
人在崩鐵,附身萬界 作者:八雲一家
穿越重生崩鐵宇宙,成爲武德爆表的曜青仙舟一對剛犧牲的雲騎軍夫婦襁褓中的遺孤。
被羅浮將軍景元看中,以下一任將軍爲目標進行培養的少將軍白榆表示:將軍?格局小了,我的目標是聯盟元帥!
然而,在距離某星核成精前幾個月,白榆突然發現,他居然可以意識穿越其他世界,附身在別人身上!?
還能把附身對象的力量種子復刻到自己體內進行培育,打開新世界大門?
白榆: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熒:不!你不許有!
貝爾法斯特:幫幫我!指揮官先生!
時崎狂三:啊啦,夫君大人控制妾身後居然沒有做奇怪的事嗎?
食蜂操祈:明明從來只有我控制別人的……
遠坂凜:聖盃戰爭?要不要看看你頭頂的殲星艦再說話?
第1章?青雀的褲衩子
仙舟Q翔數千載,歷經戰火無數,然而近些年來,雖巡獵不斷,卻也日漸承平。
當然,曜青除外。
對於這個同屬聯盟,但和其他仙舟不同,不是在塔塔開,就是在去塔塔開的路上,於聯盟的《黃鐘共鳴系統》中每每進行情報交流時,呈遞過來的信息放眼望去皆是『大捷』字樣的仙舟,整個聯盟卸嘞芍凵系娜俗憧芍^印象深刻。
――所以,對於羅浮仙舟的百姓們而言,他們偉大的將軍大人居然在多年前從曜青仙舟帶回來一個父母皆是雲騎軍而且已經陣亡的孤兒,將其收爲弟子撫養長大,還準備把將軍的位置傳給他這事兒吧,羅浮上下不少人起初心中是有非議的。
淦裏娘!該不會咱們羅浮日後也要走戰狂路線吧!?
那種事情不要啊!
好在,隨着時間的推移,名爲『白榆』的少將軍大人,用自己的實力征服了整個羅浮上下。
論武功,景元將軍二弟子彥卿以舞象之年便被授封雲騎驍衛之職,首戰便大破布離人貪狼鐵陣,陣斬三位巢父,後來與造翼者激戰時更是獨自一人擊沉了他們一艘遮天蔽日的雲艦的戰功已經足夠驚世駭俗。
而作爲大弟子,也是彥卿師兄的少將軍白榆,戰功更在彥卿之上!
論文治,將軍偶爾也會讓少將軍白榆代替他處理政務,羅浮上下六司無數吏員對諸般少將軍制定的政策讚不絕口。
要說唯一的問題嘛,大概就是這位少將軍實在是太過於憊懶了些,性子也過於跳脫。
所以――
當看到天舶司的司舵馭空大人居然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親自帶領大隊的雲騎軍呼啦啦當街而過時,見多識廣的仙舟民們總會恍然大悟:
“可定是咱們的少將軍大人又偷跑啦!”
“胡說!什麼偷跑!我那叫偷跑嗎!?啊?”
“少將軍的事,能叫偷跑嗎!?”
長樂天的某間牌館內,白榆單腳踩着面前的凳子,一巴掌拍在牌桌上,義正言辭,正義凜然:“我這叫張弛有度!真要和景元老頭一樣,我遲早得比他先墮入萌嚶身去!”
“嗯嗯!沒錯沒錯!”
旁邊一隻直接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蘆右手拿着一串烤串兒的銜藥龍女小姐不住點頭,肉乎乎的小臉上,糖漬和油漬沾得到處都是。
“那個叫魔陰身,什麼萌嚶身啊?”
牌桌對面將溩厣L髮紮成兩個低馬尾的少女聞言翻了個嬌俏的白眼,翠綠色的眼眸中帶着濃濃的鄙夷:
“而且你這分明是翹班嘛!”
“哈!?”白榆瞪大眼睛,“太卜司第一翹班王居然說我翹班?雀雀兒,你猜猜今天你什麼時候會被阿符給抓回去?”
“還有,我胡了,給錢!”
莫說青雀,另外兩個經常和白榆打牌的牌友也面露苦色。
當中一人嘆道:“我的少將軍大人G,我們都輸光了!您的俸祿應該也不差這點吧?行行好,別老逮着我們幾個薅唄?”
唯有青雀咬牙切齒,對自己的牌邩O其不滿意。
當然,她同樣不滿意『雀雀兒』這個稱呼――雖然忘記是什麼時候在哪兒看的了,但青雀依稀記得,貌似一本記錄上古年間聯盟還未踏入星海時民間俗事的古籍有言,這雀雀兒的說法,在古國時代某個地區性方言中,應該是指某不可描述的東西纔對。
然而,糾正了無數次,面前這位少將軍大人依舊不改稱呼,最後青雀索性直接選擇開擺。
說回牌擗D―
想她發現並改進了這帝垣瓊玉牌,讓其風靡仙舟至今,什麼時候輸得這麼慘過?
可自從認識這位少將軍,和他開始打牌後,青雀是見一次輸一次!
“再來!都別走!今天不贏你一局我決不罷休!”
“你還有錢?”白榆斜着眼睛睇向青雀,“別又跟上次一樣,把褲衩子都輸給我。”
另外兩位牌友頓時來了精神,其中一位狐人更是豎起了自己頭頂的兩隻耳朵:“細嗦褲衩子!”
青雀羞憤欲死,滿臉漲紅,翠眸中甚至盈上了水光。
女孩咬脣,憋氣,最後悲鳴:“我那天正好撞見月底!明明讓你等兩天發了薪俸就給的!”
““還真輸了褲衩子啊!?””
兩位牌友頓時大驚,隨後齊齊轉頭,對白榆拱手抱拳,甚至起身作揖。
“不愧是少將軍大人!”
“輕易就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白榆還準備客氣兩句,卻忽然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大變,彎腰將旁邊還在哼哧哼哧消滅零嘴的白露抱起來,讓這龍女小姐跨坐在自己脖子上後拔腿就跑。
“給本座站住!!!!”
隨着帶有可愛鼻音的嬌吒聲響起,一隻白皙如玉,柔弱無骨的小手似緩實急,明明是輕飄飄探出來,卻好似提前預料到了一切般,隨意一揪,便抓住了――嗯,白露的尾巴。
“尾巴!尾巴!我的尾巴!”
白露受驚,下意識夾緊雙腿,宛如老樹盤根,絞住白榆的脖子,雙手更是死死抱住他的腦袋不放。
可不要小瞧銜藥龍女大人的力氣哦!
就是這雙小手,可是擁有能夠在按摩時把停雲姐按得嚶嚶直叫喚的力道的哦!
無奈之下,白榆只能停下腳上的動作,費了半天力道扳開白露的雙手雙腳。
那抓着白露尾巴的人適時鬆手,小龍女頓時鬆口氣,落地後滋溜一聲躲到了白榆身後去,只探出個可可愛愛的腦袋來,眼淚汪汪瞧着面前的少女。
粉色的長髮挽着雙環飛仙髻,點綴其上的金釵步搖在陽光下光彩奪目。
最上等的雲迮渥沤鸾z銀線編織出代表星象羅盤圖案的流仙裙,貼合着少女的身段,盡展無限的青春美好。
裙襬下的雙腿纖細筆直,如同春日裏的柳絮,輕盈而飄逸,緊貼着肌膚的白絲線條流暢優雅,又爲少女平添一分嬌俏可愛。
所以――
那位做出了漢服搭配白絲連褲襪的美工大大啊,你他喵的可真是個天才!
合該被人供起來,配享太廟,享後世子孫血食祭祀!.
第2章?符大隊長,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額間嵌着法眼的太卜大人,正雙手插着腰,下意識挺起胸膛,怒視着白榆。
雖然她無論怎麼挺,也沒辦法提升殺傷力就是了。
也不知名字裏帶符字兒的是不是都胸口沒料,某個神州平板是這樣,眼前的Type-C也是這樣……
白榆臉色僵了僵,隨後立刻換上一副笑臉來。
“這不是太卜大人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別。”符玄雙手抱胸,撇過頭,發出傲嬌味兒頂風飄出去三百米的嬌哼,“本座可當不起少將軍大人一聲『太卜大人』。不過雖然本座默許了將軍大人的決意,卻也不會放任你翫忽職守……”
眼看着符玄又要開始說教,白榆頓時感到腦仁陣陣發疼。
他趕緊指着一旁說道:“快看!雀雀兒要溜!”
本打算趁着符玄注意力都在白榆身上趁亂溜走的青雀頓時整個身體僵硬在原地,抬起到一半的小腳頓住,單足站立的她一點點扭頭,衝符玄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太……太卜大人,您好呀啊啊啊啊!?”
很好,青雀失去平衡摔倒了。
符玄眼角微抽,若是往常,她此時定然會揪住青雀狠狠數落一番,隨後給她安排一堆的工作以教訓這個膽敢在上班時間溜走摸魚打牌的傢伙,但現在她明顯更在意白榆。
因此,符玄很快便收回目光,又盯着白榆,說道:“莫要以爲可以用這隻小麻雀開脫,少將軍大人,白J大K少J爺K,你知不知道爲了找你,神策府和天舶司出動了多少人?青鏃甚至乾脆聯絡本座推演你的所在,本座掐指一算,這小麻雀人不在工位上,丹鼎司那邊又報告銜藥龍女出走,一猜就知道你在這兒!”
白榆可不怕符玄,他上前一步,在符玄忽然變得警惕起來的目光中俯下身,笑眯眯問到:“既然公務繁忙,你又爲什麼明明可以推演出結果後直接報給別人就好,卻偏偏放下工作自己照過來呢,阿~~符~~?”
符玄嬌俏的粉頰瞬間爬上兩抹誘人的紅暈,眼神下意識不敢和白榆對視,飄移到了它處去。
“你你你……本座不過是爲了更好的將你給逮住罷了!就憑雲騎軍那幫尋常軍卒,誰敢對你這位少將軍真的動手?”
他們就算真的敢而且併肩子上,也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呢――白榆在心裏幽幽想着。
不過符玄口頭上的說辭到底也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什麼白榆一清二楚。
他也不點破,直看着符玄越來越紅的俏臉,最後咳嗽一聲,轉頭對青雀和另外兩位牌友說道:“三位,今日牌興已盡,咱們改日再約?”
“啊?”那狐人牌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少將軍大人您不打算贏走青雀的褲衩子啦?”
殺氣!
從符玄的方向瞬間傳來了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青雀作爲能夠在職場上混得如魚得水,甚至在符玄手底下還能無數次成功摸魚的人精,當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妙。
這隻小麻雀“哇喔”一聲拔腿就跑,剩下兩牌友也跟着反應過來,一個個訕笑着趕緊溜走。
唯有白露在旁邊左看看右瞧瞧,歪頭皺眉思索半晌,這才搖了搖身後的尾巴,抬起頭對白榆語重心長道:“白大哥,按天人生長習性,你還未成年,絕不要過早泄了元陽啊!”
“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
“我是大夫!哪裏不懂啦?”白露頓時感受到了侮辱,別的都可以商量,唯有在醫道上白露絕不認輸!
看着符玄明顯和白榆還有話要說,自己若是長久留在此地怕是要不了多久丹鼎司的人也會聞着味兒找上門來把她帶回去,白露也有了開溜的打算。
見白露都跑了,白榆也只好對符玄揮揮手,做勢欲走:“那啥,符大隊長,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站住。”符玄寒聲道,“你不能走。”
一把抓住白榆的胳膊,符玄不由分說地哼了一聲:“隨本座來!”
……分割線……
羅浮仙舟洞天無數,諸多洞天小則若一座城市,大的甚至堪比一小塊大陸。
若是將每一處洞天內的面積全都加起來,羅浮實際可用空間將比在外面看到的行星般巨大的仙舟鉅艦還要龐大數倍。
能夠將空間技術肆意哂玫竭@般境地,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勢必龐大到讓星際和平公司都瞠目結舌的程度,也難怪博識尊學會的研究學者在詳細瞭解了羅浮的情況後會喟然長嘆:不愧是號稱『擁有』巡獵的仙舟聯盟,星神竟然向整個仙舟完全開放了自己的命途,任由仙舟民隨意取用來自命途的力量。
這種情況下,作爲六司之一的太卜司所獨立擁有的洞天自然不會小。
作爲太卜的符玄,索性將自己的住宅安排在了太卜司洞天內。
此時,在獨屬於符玄的香閨內,符玄正滿頭黑線地看着直接在自己砸暤南沐缴虾翢o形象躺着的白榆。
“嗯~一段時間沒來了,果然還是我家阿符的房間待着舒服。”
“哦?是嗎?”符玄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問到,“天舶司那隻狐狸在長樂天的宅子待着就不舒服?本座可是聽說,爲了討你這位少將軍大人歡心,她起了一座比神策將軍府還要奢華的園子呢。”
嗅嗅,嗅嗅。
白榆故意做出在聞什麼的動作,隨後目光轉向站在榻邊的符玄,揶揄道:“阿符這是喫醋啦?”
“本座可不是那般拈酸的婦人!”
嘁,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說這話的時候能別咬牙切齒的嗎?
再說了,白榆自問和停雲姐之間可是純潔的姐弟關係――至少白榆單方面是這麼認爲的。
誰讓當年景元把他從曜青仙舟帶過來時,他白榆還是個剛剛穿越重生的奶娃子,人都在襁褓裏,景元一個大男人根本照顧不了,就託付給了馭空,馭空又因爲工作繁忙,將照顧他的任務交給了剛剛開始行商的停雲姐呢?
某種意義上,今生的白榆,可是停雲姐一點一點帶大的.
第3章?符太卜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憂慮
符玄見白榆一副『你接着編』的表情,氣得一陣牙癢。
堂堂太卜大人最是注重形象,平素裏在下屬同僚面前總是一副能算盡世間萬物,將人間猩慌e一動皆收歸法眼觀測之內的算無遺策的姿態,縱使被青雀三番五次找準機會偷懶摸魚,也會勉力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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