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鐵,附身萬界 第28章

作者:八云一家

  熒張了張嘴:“――?”

  咱兩幾百年沒見了,好不容易重逢後你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連個應付場面般的“好久不見”或者“你過得還好嗎”之類的問候都沒有的嗎?

  越想越氣,女孩雙手插着腰,鼓着腮幫子哼道:“哥哥,這就是你對幾百年沒見的妹妹說的第一句話嗎?”

  空閉上雙眼,片刻後再度睜開,笑道:“也對,熒,好久不見。你那天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硬了,拳頭硬了!

  被空給氣到的熒咬牙道:“這種事情和哥哥你纔沒有關係!”

  “是嗎……”空搖了搖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失笑道,“看來熒你也有自己的奇遇,很好。”

  “熒,我不知道你具體遭遇了什麼。但我們重逢的時機並不是現在。”

  “去旅行吧,熒,你需要在這片大陸有自己的沉澱。而我,在深淵淹沒神座之前,我與天理尚有一場未完結的戰爭……”

  空這謎語人的態度讓熒聽得眉頭狂跳。

  (什麼嘛!什麼跟什麼嘛!和白榆你比起來臭老哥這謎語人的樣子實在是太討厭了!)

  (白榆!賜予我力量吧!我要教訓這個臭老哥!)

  『……我不是隨身老爺爺。算了,先叫聲前輩來聽聽。』

  (前~~輩~~)

  『給你,拿去玩兒吧!』

  “我們會在你旅途的終點重逢。最後,熒,你那天的劍到底是怎麼回事――等等,熒,你爲什麼拔劍了?你指着我做什麼?砍過來了!熒你怎麼砍過來了!?”

  轟隆――!

  原本平靜的山崗上,忽然塵土飛揚。

  女孩周身纏繞着的青嵐化作十二柄飛劍,劍刃流轉的寒光絲毫不讓人懷疑其鋒利。

  熒學着白榆的樣子,一手揮舞無鋒劍,一手掐劍指狀,嘗試着意念控制元素飛劍。

  飛劍如流光襲殺至空跟前,讓這位深淵教團的王子殿下狼狽不堪地閃身躲避。

  簌簌的飛劍接連不斷,從各個出其不意的角度急刺而來,將空逼迫地好似在跳舞般不住輾轉騰挪。

  熒瞧得眉開眼笑,玩心大起。

  (好白榆!愛你喲!)

  『呵!你的愛可真廉價。』

  (閉嘴啦!待會兒回蒙德請你喫蜜醬胡蘿蔔煎肉!)

  『考慮到咱兩現在這狀態,我懷疑是你自己想喫。』

  (我喫不就是你喫嘛~)

  內心裏一邊和白榆鬥嘴,面上熒一邊控制飛劍不斷折騰自己的哥哥。

  有妹妹的人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妹妹這種生物,只有在小時候纔會可愛地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甜膩地叫哥哥。

  一旦長大了,九成的概率會變成所有哥哥的噩夢!

  深知空具體實力情況的熒下起手來可沒有絲毫留情――雖然這也有白榆事先通知她這些元素飛劍都是削弱後的猴版的緣故――更過分的是,考慮到自己畢竟是第一次御使飛劍,還不熟練,熒果斷在內心呼喚白榆幫忙打輔助。

  簡而言之,便是白榆臨時給熒充當『戰術插件』,負責對飛劍的飛行軌跡和進攻方式進行細節調控。

  兩人明明是第一次配合作戰,卻表現得相當默契,以至於空在勉力支撐了三兩招後便被元素飛劍切碎了身上的衣服……

  遠處,瑟瑟發抖的一羣深淵教團成員們,瞧着自家王子殿下狼狽的模樣,彼此面面相覷中。

  “我說……殿下好像有危險?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一名深淵火法師,對旁邊的深淵詠者問到。

  那深淵詠者合上手中的教典,睥了一眼火法師,像是在看傻子:“沒看到那是殿下的血親嗎?他們自家人的事你摻和上去找什麼?找死嗎?”

  “自古以來捲入上面大人物家裏事的下屬有幾個好死的?”

  “所以,咱們就什麼都不做?”

  “當然不是。”深淵詠者再度攤開手中教典,神情肅穆,“來,和我一起,感~受~恩~典~!”

  深淵法師呆滯片刻,最後和深淵詠者一起雙手合十――

  ““讚美深淵!””.

第55章?熒:下次你來我是不是還要換褲子啊!

  原本因爲看到熒的異常,而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的空,現在徹底打消了之前的種種推測。

  不會有錯的,眼前這個死丫頭不是什麼人假冒的,就是自己的妹妹沒跑了!

  這種對自己的哥哥下起黑手來絕對不留情的做派他可再熟悉不過,在過去無數年的歲月中他曾經不止一次的體會到來自妹妹的暴力……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熒這傢伙不知道從哪兒學來了新本事,讓原本還能和她打得有來有回的自己現在只能單方面捱打。

  看着自己身上殘破的布條,空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埋怨熒一點也不給自己留面子,還是該慶幸她知道分寸,沒真的讓自己見紅。

  “熒,你玩夠了吧?”

  頂着一對死魚眼瞪着熒,空氣得雙肩發抖,雙手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還是放棄在這裏直接跟這丫頭打一場。

  見空居然在身後展開一道深淵之門想溜,熒忽然出聲道:“站住!”

  “你還要做什麼!?”空警惕地雙手抱着胸,一副只要事態不妙立即開溜的架勢。

  熒指了指自己,又指着空,勾着嘴角面露甜笑:“好哥哥,你就當真什麼都不管,看着我這個妹妹身無分文流浪提瓦特?”

  “別以爲我不知道哦,你現在可是王~子~殿~下哦!”

  “看到我旁邊的派蒙沒有?(將小傢伙抓過來)這孩子一個月要喫掉我三十萬摩拉,哥哥,你不慷慨解囊一下嗎?”

  從頭看戲到現在的派蒙:“――?”

  空神色古怪,沒想到這妹妹攔着自己,居然是爲了要錢?

  “你就爲這事兒攔我?――不對,熒,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的身份?”

  突然反應過來,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最後將懷疑的目光投向派蒙。

  “噫――!”

  派蒙嚇得直接鑽到熒懷中。

  想了想,空又搖搖頭,試探道:“是那位教你新本事的神祕人告訴你的?他是誰?七神中的哪一位?還是……魔女會的人?亦或者……”

  空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但隨即否決。

  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是以絲柯克爲首的那些棘手的傢伙。

  “纔不要告訴你白……咳,那個混蛋的消息呢,就讓你猜去吧!”熒卷着舌頭嘟囔了一句。

  空:“…………”

  沉默片刻,王子殿下眼角直抽抽地問到:“男的?”

  “……”

  “很年輕?”

  “……”

  “長得挺好看的吧?”

  “……”

  “性格也很對你胃口?”

  “――!!”

  “熒啊!”空忽然面泛淚光,舉目望天,“你終於……長大了!開竅了啊!”

  “你你你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劍來!!!!”

  一柄巨大的風元素飛劍忽然在羞得跳腳的熒頭頂凝聚,劍尖直指對面的空。

  見勢不妙,空一溜煙鑽進了深淵之門當中,在風元素飛劍襲來的剎那消失不見,只留下熒兀自在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的山崗上對着空消失的方向不斷髮泄中。

  『原來我性子和你胃口吶?你難不成是個抖M?』

  “胡說八道!纔沒有!你這傢伙性格那麼惡劣誰會喜歡吶!”

  『可是你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流速也在加快,多巴胺分泌素體也受到了刺激,而且――噫!好變態!好喜歡……呸不對,是爲什麼這種時候你會產生想要上廁所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翻手握住無鋒劍對準自己的胸口,熒神情崩壞道:

  “咱兩同歸於盡吧!!!!”

  『小知識,你噶了我的意識也能自主迴歸,沒的只會是你哦。』

  熒受到了巨大的打擊,無力地跪坐在草地上,宛如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但白榆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熒呢?

  所以――

  『那個,你能起來嗎?』

  “又幹嘛……”熒有氣無力地問着。

  『你穿着裙子,燈谎澮矝]比胖次好多少,這草地怪扎人的還有一堆小石頭,我有點不舒服……』

  “那我要不要下次在你來的時候換條褲子啊?”熒被氣笑了。

  『可以的話,能選黑絲嗎?白的也行。』

  熒:“……”

  沉默。

  沉默是今日的蒙德郊外。

  一陣山風拂過,撩起女孩的金髮,她忽然用微妙的語氣問到:“就像你說的,以咱們現在的狀態,白榆,你該不會是想要自己體會穿那東西的感覺吧?”

  『……沒有。』

  “你猶豫了!”熒終於扳回一局,愉悅的情緒在內心處滋滋往外冒,“承認吧白榆!你猶豫了!你有這想法!別不好意思,大膽說出來,咱兩誰跟誰啊!共用一個身體的關係對不對?”

  “我穿不就是你穿嗎?派蒙你說對不?”

  “別問我!我不知道!”躲得遠遠的派蒙在灌木叢後小心翼翼探出頭,“雖然聽不見白榆在跟你說什麼但你們肯定在聊非常變態的話題!派蒙不要聽!”

  “還有!派蒙纔沒有一個月喫掉熒你三十萬摩拉!熒你全身上下搜乾淨了連三千摩拉都沒有呢!”

  熒:“――?”

  好傢伙,還記着這茬呢?

  ……分割線……

  是夜。

  在敲響歌德大酒店某間頂級套房的房門沒多久,諾艾爾便等到了將門從內打開的熒。

  “晚上好,榮譽騎士。”

  因爲懷裏抱着東西所以沒有辦法正常行禮的諾艾爾只能鞠躬,起身後將自己懷裏的包裹遞上。

  “琴團長已經聽說了榮譽騎士還有派蒙明日就要離開蒙德的事,這是爲兩位準備的報酬和盤纏,還請收下!”

  目光落在諾艾爾懷裏鼓鼓囊囊的包裹上,熒心裏嘆道:臭老哥還沒人家琴團長靠譜,至少知道我要旅行後還會送東西過來。

  可惡!下次見面非得從他身上刮一層油水不可!

  腹誹後,熒溞ψ抛灾Z艾爾手中接過盤纏,又和這位女僕騎士聊了幾句,這才關上房門。

  轉過身,便看到正對着桌上一副畫像飛來飛去的派蒙。

  那畫像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榆.

第56章?我難不成真的是個抖M?

  這是一副典型的仙舟風格的人物畫像,與白榆前世的水墨風國畫相比,在注重意境的同時也相當強調寫實。

  畫上的少年,如一顆璀璨的星辰。

  他的眉宇之間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又彷彿能洞穿人內心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