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哥哥……我好痛!”
“可惡啊!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兩兄妹剛纔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眼前荒謬的一幕,不禁讓蝴蝶忍他們懷疑究竟誰纔是反派,要不是這羣鬼的手上沾滿鮮血,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跟我戰鬥還敢分神?”
怒老熱烈猛撲,如同一尊行走的雷暴炸彈,妓夫太郎當場就外酥裏嫩,炸得遍體鱗傷,爬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縱然可以再生自愈,也會被雷電一遍遍洗刷,傷勢持續加重。
另一邊的玉壺嚇得魂飛魄散,尤其是接二連三的鬼在自己面前倒下,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關鍵那三個瘋批一樣的人類,都是玩鬧的態度,一看就知道隱藏了實力。
事已至此,它也沒法退縮。
於是掃了一圈,最終把視線投向了一直畏畏縮縮的“懼男”,準備將他綁爲人質,然後要挾逃脫。
“血鬼術·陣殺魚鱗!”
玉壺極快地閃掠,簡單的試探後就筆直地發起正式攻擊。
“不、不要殺我!不要!”懼男嚇得抱頭鼠竄,一骨碌滾到了蝶屋的大院裏,被追到了牆角無處可逃。
然而,喜怒哀三人都沒有一點表情,根本不在意同伴的情況,喜孩甚至表現出一絲看戲的喜悅與期待。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呀~沒騙你,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害怕呢!”懼男的語氣口吻驟然變化,化恐懼爲狂暴。
他猛的抬起頭,露出帽子裏的一片漆黑。
玉壺傻眼,這特麼也是個瘋批!
幾乎是下意識的,它使出了血鬼術·鞘壺地獄,從一隻壺中噴湧出十幾條巨大肥碩的章魚觸手,開花一般舒展開來,擋在身前當作護盾。
嗡——
消弭的暗光噴射而出,摧枯拉朽地將章魚爪給憑空抹除,繼而轟中了玉壺的胸口以下部位。
毫無意外,玉壺栽倒在地,只剩下上半身,腰臀與尾巴直接消失無蹤。
嘶!!!
目睹這一畫面,所有鬼和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背心發涼。
“我說了,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一不小心把你徹底抹除了,那樣的話,就不能爲羅柯大人帶來收益。”
懼男,乍一看是本人膽小如鼠,實則是讓敵人陷入恐懼!
接下來,玉壺一旦再生,懼男就從指尖射出暗光,將它不厭其煩地削成棍狀。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墮姬已經從咒罵變爲苦苦哀求。
“噗……噗!”妓夫太郎吐血吐個不停。
而其餘的鬼,也都在哀女的範圍羣殺下精疲力盡,再生到沒了能量。
“都怪那個羅柯!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我要殺了他,砍斷他的四肢,把他裝進我的壺裏做成裝飾品,扔進骯髒惡臭的茅坑裏面泡十萬年!”
玉壺癲狂地咒罵着,話音剛落,突然發覺四周變得死寂。
它驚恐地抬起頭,立馬看見四道可怕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在此宣佈,鬼滅世界的雷區蹦迪第一人誕生!
“你剛纔說什麼?”哀女邁着雪白的雙腿,裹挾着漫天風刃走來,抬腳一踹,將玉壺的腦袋硬生生踩癟。
遠處的喜孩把腦袋向右一歪六十度,以這種詭異的姿勢盯着玉壺,一聲不吭。
“妖孽,你需要雷霆怒火的洗禮,才能洗刷辱罵羅柯大人的罪責!”怒老取下後背的黑色巨斧。
“是我帶給你的恐懼還不夠嗎?”懼男平靜蹲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拍打玉壺的臉頰。
他哪還有半點慫貨的模樣,妥妥的四人之首,“你應該慶幸自己遇見的不是羅柯大人,不然將會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恐懼。”
玉壺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完全被這四個瘋子嚇到靈魂戰慄。
妓夫太郎等人也沒好到哪去,已經喪失了行動力,只能趴在地上等死。
“他們都是來自漢土的奇人異士啊!都是一等一的超級強者!”炎柱瞪大眼睛,驚歎不已。
“好想學!好想學!都是能夠保命的神技啊,比我們拿把刀揮來揮去安全多了!”善逸激動到哆嗦,一直抓着炭治郎的手臂搖晃。
炭治郎嘴角抽搐,訕笑道,“怎麼感覺,這些人都挺邪門的,羅柯大哥就不一樣,待人很溫柔大方。”
“嗯?”蝴蝶忍驚疑地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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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夠了,該歇息了,”喜孩拍拍手,“老爺子,就勞煩你辛苦辛苦咯。”
“你個小毛孩,又要偷懶是不!”怒老說歸說,身體已經開始行動。
他後背的鎧甲發出金屬咿D的鏗鏘聲,一根根泛着鋼鐵光澤的骨爪從後面分裂延伸。
尖端閃爍着熟悉的吞噬之力,觸及一隻只鬼,將它們分解煉化吸收。
“死女人滾遠點,你不要過來,不準碰我的妹妹!”妓夫太郎一邊對哀女呵斥,一邊把墮姬護在懷裏。
“唉~”哀女悲涼地嘆息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墮姬和妓夫太郎的額頭,眼睛不經意與兩人對視。
嗡。
一幕幕真實至極的幻覺在兄妹的腦中顯現,悽慘的前世歷歷在目。
這哪是幻境,而是兄妹倆成爲鬼之前的記憶。
兩人出生於燈紅酒綠的花街,母親因沒毒而死,天生醜陋的妓夫太郎就擔起照顧妹妹的任務。
哥哥幫人收賬,妹妹繼承母業。
可是,本來互相依偎取暖的兩人卻再遭劫難,妹妹一次做生意時刺瞎了一名武士的眼睛,然後被活生生燒得面目全非。
哥哥報仇後,與奄奄一息的妹妹一同倒在大街上。
恰好,偶遇上弦鬼童磨,就這樣成爲了雙生鬼。
“哥哥……嗚嗚嗚,我、我好怕!”
“不怕,不怕,哥哥在,哥哥在。”
“大人說過,死亡對你們纔是歸宿。”哀女悲憫地砍斷兩人的脖子,飄飄的衣袖一揮,兩具屍體就被吸入其中。
玉壺看着除自己以外的鬼全部消失,近乎魂飛魄散、肝膽俱碎。
“感受到這美妙的恐懼了麼?”
懼男明明沒有臉頰,玉壺卻清晰地感知到他在微笑,猙獰地微笑。
呼!
懼男的衛衣帽子突然變大,宛如怪獸擴張的血盆大口,直接把驚恐絕望的玉壺吞了進去。
至此,所有的鬼全都被吞噬殆盡。
足足半分鐘過去,在場無人出聲,怔怔地注視着火光四起的蝶屋。
“傳聞漢土自古就有玄妙的修仙一道,難不成是真的?”音柱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
“……”蝴蝶忍很想告訴他要相信科學,可是所看見的畫面洶湧地衝擊着她的世界觀。
喜孩打了個哈欠,朝他們揮手,“漂亮姐姐,需要我幫你們滅火嗎?我只要一個抱抱就行!”
……
京都府。
“歡迎下次光臨!”
一家深夜食堂裏,正和和藹老闆閒聊的羅柯放下筷子,付了飯錢就悠然自得地推門而出。
依舊是微涼的夜晚,可羅柯的心情卻暖意盎然,因爲自己啥都沒做就收穫了一波可觀的能量。
+200(玉壺)
+200(妓夫太郎、墮姬)
+765(其餘總共)
進化值【7600/20萬】
“接下來,還剩上弦壹、上弦貳,以及無慘,對了,應該掐一大把紫藤花,隨時準備泡茶。”
羅柯腳下一邁便原地消失,二樓趴在窗臺上的女人不禁愣住,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因爲缺水過度而引發幻覺。
無限城。
無慘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瞳孔亂顫,一根根青筋在脖子、手背爆起。
猗窩座死了!
玉壺死了!
妓夫太郎和墮姬也死了!
羅柯的四位僕從又是哪冒出來的!
某一個瞬間,無慘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要不要苟個一百多年,等羅柯老死後再捲土重來?
畢竟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曾經被繼國緣一重創後不就一直猥瑣發育,然後再陰損至極地做掉所有日之呼吸的傳承者。
“把黑死牟和童磨喊來,”無慘對鳴女說道,“等等,召集所有的鬼到無限城!”
424 領域覆蓋!無限城,我的了!(二合一)
無限城從沒有像今天這麼熱鬧過,充滿了勃勃的鬼氣。
一個個鬼又驚又怕地打量着空間錯亂的亭臺樓閣,身份卑微的它們從沒來過,或者是壓根就沒聽說過。
但它們無不噤聲,只敢用東張西望來表露激動的情緒。
哪怕是曾經的下弦鬼,也鮮有知曉無限城的存在,由此可見無慘對於這個老巢有多保密。
嗡!
琵琶聲響,百鬼驚懼。
本來分散各處的鬼陡然被挪移至同一片寬闊的平臺,放眼望去估摸有兩、三百的數目。
但絕大多數都是很低級的鬼,炭治郎都能秒殺的那種。
無慘爲何要製造出這麼多的鬼?
有兩個原因。
一是爲了抽盲盒般找出特殊體質,也就是那種不懼陽光的鬼,畢竟每個人看似相同,實則各有差異,對於病毒的反應不同。
當然,這只是和藍色彼岸花一樣渺茫的希望,無慘只能廣撒網多捕魚。
二是想在發展壯大的同時擁有更多強悍的手下,例如足以碾壓柱的上弦,成爲輔佐自己的左膀右臂。
畢竟他本人很謹慎,很多危險的事情就需要炮灰手下們頂上去,比如與鬼殺隊正面硬鋼。
所以,無慘纔會像頭髮青的老母豬,一直造個不停。
“你們應該慶幸,來到了這輩子都難以踏足的無限城,這是你們此生最大的榮譽。”
無慘傲慢輕蔑的聲音從頭頂百米傳出。
哐!
兩扇雙開門自動開啓,一間閣樓邊緣赫然是盤腿而坐的無慘,他穿了一身慵懶的華服,恍如某個大家族的貴公子。
在他身後,站着三男一女四道身影。
六隻眼睛都飽含慍怒的上弦1黑死牟。
它無疑很生氣,因爲自己無比看重的猗窩座死了,己方陣容也遭受了極大的打擊,讓一向嚴厲苛刻的黑死牟倍感屈辱,恨不得立刻拔刀把羅柯與喜怒哀懼砍成碎肉。
旁邊是仍舊手持扇子玩世不恭的上弦貳童磨。
同事的死似乎對他沒有絲毫感觸,毫無感情一樣地吊兒郎當,當然,它試圖裝出一抹兔死狐悲。
其餘兩位則是長髮蓋臉的上弦肆鳴女,以及新任的上弦陸獪嶽。
說起獪嶽,這傢伙不久前還是一名鬼殺隊成員,更是善逸的師兄,雷之呼吸的傳承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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