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90章

作者:绵州迷藏

音柱頓時愕然不已,這特麼是上弦陸?

“你在幹什麼?整得這麼狼狽兮兮!”玉壺戲謔地笑道。

“不對!”音柱感到汗毛一綻,立馬躬着腰背,如同警戒的貓。

嗡~

這時,墮姬的影子變得無比深邃。

“你在用什麼語氣跟我妹妹說話呢?”一個綠頭髮的醜陋男人從影子裏爬出,它的眼球上,同樣有上弦陸的字符。

手持兩柄血色的骨頭鐮刀,十分削瘦的身體充滿陰冷怨氣,細得誇張的腰部彷彿從沒喫過食物。

它叫妓夫太郎,和妹妹墮姬爲雙子鬼,共同組成上弦陸。

“必須同時砍掉它們倆的頭纔行麼?”音柱自言自語,突然倍感壓力。

妓夫太郎所帶來的壓迫感,足以頂十個墮姬了。

“看來要進行一場華麗的廝殺了。”但他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扭了扭手腕就主動進攻。

“真嫉妒你啊,竟然長得這麼帥氣,穿得也好好看,不用看就知道衣食無憂,真羨慕真嫉妒啊。”妓夫太郎舔了舔帶毒的鐮刀,陰陽怪氣地笑道。

而後,他倆就打成一團,鐮刀輕輕一舞,可怕的切割將三分之一的蝶屋建築攔腰截斷。

隨着時間的推移,音柱不僅愈發力竭,還被劃出傷口中了毒,他堅持不了太久。

“給我殺了他們!”

墮姬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就指揮其餘的鬼,向蝶屋發起最後的猛攻。

炭治郎他們的戰況也很難堪。

玉壺使出了血鬼術·血獄悖瑢⒁林г谇艋般的水泡裏面,善逸爲了解救不得不放棄進攻。

僅剩蝴蝶忍與炭治郎,只能勉強迂迴,拖延時間。

不過呢,由於血之呼吸的傳授,鬼殺隊們仍在耗盡最後一絲氣力艱苦堅持,不然早就死傷大半了。

羅柯的功勞不可忽視!

“血之呼吸·三度爆血。”

蝴蝶忍咬緊牙關,強忍劇痛刺出日輪刀,命中了玉壺的胸口,紫藤花毒素注入,致使出現了僵硬麻痹的反應。

“趁現在!”

炭治郎瞬間明白,再度斬出水之呼吸、日之呼吸、血之呼吸三重疊加的最強一刀。

滋——

刀刃破開表皮,切割血肉,觸及頸椎,可就在最後之時,玉壺從壺中蹦出,也就此躲過一劫,癒合了傷口。

脫離寄居物的它發生了形態的變化,下身是似蛇似魚的長尾,兩側滲人的小手臂沒了,全身遍佈堅硬的魚鱗。

“竟然可以讓我這麼狼狽,小子,我有點明白大人爲何要殺你了!”

炭治郎看着腳邊的壺,下意識說道,“好醜。”

這句話,讓玉壺陷入了極致的暴怒,它面目猙獰地低沉道,“血鬼術·陣殺魚鱗!”

身形消失,以超高的速度四處彈射,身上展開的魚鱗好似刀鋒,對所有鬼殺隊大肆殘殺。

炭治郎被擊中,遍體鱗傷地倒飛出去,被禰豆子接住。

瞧見哥哥如此慘烈,禰豆子直接暴走,可對方終究是上弦鬼,她一次次的近身都以斷手斷腳而告終。

“帶着煉獄先生撤退,我拖住它。”

蝴蝶忍提着刀,擋在腥松砬埃幻孜宓谋秤爱惓MΠ巍�

“可是你!”炭治郎嘶聲道。

這時,墮姬坐在屋檐上譏諷,“想往哪跑呢?你們誰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讓我選幾個皮白肉嫩的,嚼起來不費勁。”

她甚至還撒嬌地喊道,“哥哥,我想喫跟你打的那傢伙,他把我的臉都砍壞了!”

而妓夫太郎也很是輕鬆地寵溺回道,“放心,我會把他宰成一塊一塊的!”

局勢差到了極致,鬼殺隊一點點後退,香奈乎千辛萬苦殺出來的通道也被墮姬給補上了。

“增援什麼時候能來?”

“現在纔過去二十分鐘,就算是距離最近的柱也很難這麼快趕到。”

“難道我們就這樣了嗎?被它們打個措手不及,憋屈到爆!”

大家都看不見希望,不禁瀰漫絕望。

“戰鬥到最後一刻,只要還剩一口氣,就必須多砍一顆頭!”炎柱振奮人心地喊道,爽朗的笑聲在黑夜裏就像指路的明燈,讓腥藞远藘刃摹�

“放棄吧,興許大人心情不錯,就挑幾個賜予寶貴的鮮血!”玉壺譏笑道。

呼——

晚風拂過,戰場卡頓似的停滯了一下。

“嘻嘻,我們沒來晚吧?差點錯過這麼有趣的聚會!”

“都怪你個小兔崽子,偏偏要去抓什麼野兔子!老夫就該一棒槌掄死你!”

“嗚~死了好多人,唉,他們的家人、戀人該多傷心啊。”

“是血!是屍體啊!我好害怕呀!”

蝶屋的四個方位,最高的四棵樹上,悄無聲息地站着四個體態各異的人。

東邊。

戴白色面具的是個十來歲的男孩,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西裝,小小的身子卻充滿貴族的氣質,像個活潑的小大人。

手邊的樹葉詭異地懸浮着,違背了諸多物理規則。

全白的面具中間,有一個“喜”字。

南邊。

這是個身高兩米五的魁梧老者,穿着一身漆黑的重型鎧甲,還閃着噼裏啪啦的電光,跟一鬼火坦克似的,很難想象那棵樹到底是承受了何等壓力。

隔了老遠,都能感受到老頭散發出來的熾熱火氣,彷彿恩愛多年的老伴給他戴了綠帽子。

不露絲毫容貌的頭盔一側,有一個大大的“怒”字。

西邊。

透過貼合曲線的開叉薄紗來看,這是個女人,還是個身材一級棒的三十歲少婦,透出一絲絲幽怨的哀傷。

可惜的是,她的臉被一張般若面具遮住,不過露出的那雙眼睛異常地勾魂。

她隨意地一揮手,周身就會響起風的呼嘯。

白皙誘人的大腿上,一個潑墨的“哀”字格外顯眼。

北邊。

這傢伙最不起眼,聽聲音應該是個青年,普通的邉友澟c邉有l衣,站在那跟恐高似的,一直哆哆嗦嗦個不停。

但他藏在帽子下的臉頰,無論如何都窺視不見,哪怕是月光的照射,也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衣服背後,有一個歪歪扭扭的“懼”字。

好巧不巧,這四人剛好組成喜怒哀懼!

他們站在天地間,儘管談話有點不着道,可帶給他人的壓迫那是一點都不小。

“你們是誰?別多管閒事!”玉壺心頭一跳,叱責威脅。

“我們啊?”男孩開心地自我介紹,“我們是尊貴的羅柯大人的僕從!”

423 鬼:造孽啊!

一個傻孩子、一個壯老頭、一個小怨婦、一個死瘦宅,這組合可謂離奇到離譜。

若非他們周身聚散着非凡的氣勢,外加出場方式甚是神祕,還以爲是哪家話劇院的演員。

趁着鬼們沒注意,蝴蝶忍趕緊帶着炭治郎等人退後,所有人聚在一起,跳到了蝶屋中間的屋頂上觀望。

“羅柯的僕從?”音柱一愣,也跟着後躍至屋頂,“他在漢土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還有人一路服侍。”

這時音柱身上的毒已經很嚴重了,但好在蝴蝶忍就是用毒的高手,暫時幫忙壓制住了。

“什麼玩意兒?踩樹上顯得很高嘛!真討厭啊,竟然穿的一個比一個華貴,我好想殺了你們啊。”妓夫太郎噰喳喳地撇撇嘴,煩躁地瞪着四人。

玉壺蹲在樹枝上,嘿嘿笑道,“連帶鬼殺隊一起解決了吧,若是殺了羅柯的僕從,大人一定會很滿意的。”

妓夫太郎挑起眉頭,“正合我意。”

“呵,主動出來找死,哥哥,我來收拾他們!”墮姬冷哼一聲,雙臂一輝,大量的綢帶飛舞過去。

咔咔咔!

一顆顆樹木被截斷,數十米長的“刀鋒”齊刷刷割向了戴喜字面具的小男孩。

“咦?你是來陪我玩的嗎?我叫喜孩!”他天真童趣地歪了歪腦袋,喜悅一笑。

“玩尼馬!”墮姬女鬼般咒罵着,一張臉扭曲得殺氣騰騰。

呼呼~

待綢帶將男孩團團包圍之時,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右手,無形的波動盪漾而出。

“那我玩你如何?”

嘭嘭嘭!

念動力擴散,將所有襲來的綢帶撕得粉碎,而後控起十幾顆大樹懸在半空,箭雨一般轟然落下。

墮姬滿臉迷茫地連續躲閃,彷彿一個初中學渣正在凝望微積分。

這一刻,人和鬼都怔住了好幾秒,談不上多驚訝,反而充斥着一種不解與疑惑。

當事情超出認知範圍時,大多數人第一時間的反應其實並非震驚、歎服,而是一頭霧水,或者一腦袋的漿糊。

“有點意思了!”妓夫太郎舔舐着滿是毒素的血骨鐮刀,身形一閃就朝着穿鎧甲的壯老頭疾馳過去。

它揮動雙鐮,發出數十道薄如蟬翼的血色斬擊,並且受控制地改變飛行軌跡,從上下左右幾個方位劈向“怒”。

血鬼術·飛血鐮!

名爲“怒老”的老頭滿不在乎地抖斪呕⒈承苎暗裣x小技也敢班門弄斧!雷霆萬鈞!”

只見他雙手一搓,鎧甲縫隙間綻放出耀眼的金色紋路,一顆金光大綻的雷球在掌心迸射。

嗤——

電流掃過,飛血鐮如浸在水裏的衛生紙,迅速地消融殆盡。

雷霆威勢不減,繼續噼裏啪啦地扎炸向地面,妓夫太郎身手矯健躲開了,後面的兩個鬼卻被炸得外焦裏嫩,半死不活。

“大家都動手吧,主子吩咐過,來者不拒、一個不留!”老頭甕聲甕氣地喊道,接着重重跳下,落地砸出大坑的一瞬間,數以百計的電火花將夜空照亮,也將百鬼眼底的恐懼照得一清二楚。

人類也會“血鬼術”,就問你們鬼怕不怕!

“都給我上!分食了他們!”墮姬氣急敗壞地咆哮道。

其餘的鬼面面相覷了一眼,迫於無慘的壓迫與恐怖,只好嚎叫着施展血鬼術,展開了反擊。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

哀女幽幽地吟誦着,滿腔的悲涼彷彿在爲不斷傷殘的鬼配樂。

隨着她愈發富有感情,周遭的風聲也越發呼嘯,漸漸地演變爲一陣陣驚天動地的風暴,成千上萬的巴掌大的風刃宛如狂舞的刀片,所過之處遍地碎屍,哪怕是鬼也要耗費大量時間才能堪堪再生。

簌簌!

風刃四散開來,形成風之屏障,把整個蝶屋及周邊地區包裹其中,不打算讓任何一隻鬼成爲漏網之魚。

“哥哥!救我!快救我!”

墮姬發出淒厲的求救哭泣,她此刻正被無形的拳頭捏住,隨着喜孩一下又一下地掄動手臂,她也跟着一起不斷被砸在岩石上,一張俏臉已經皮開肉綻,全身七零八落。

“嘿嘿,真好玩!你快癒合啊,我們接着玩!”喜孩發出童真的笑聲,聽得鬼們頭皮發麻。

“畜生!放開我妹妹!”

妓夫太郎怒不可遏地嘶吼道,將兩柄鐮刀扔向了喜孩,可根本無法接近喜孩的身體,念動力輕易就把鐮刀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