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這是個自私自利到陰損卑賤的傢伙,爲了變強可以不擇手段。
此前的隊伍遭遇了黑死牟,獨留他一人苦苦哀求,不惜拋棄做人的基本原則與尊嚴。
看他如此渴望變強,黑死牟回想起以往的自己,於是就將其變爲了鬼。
“還不跪下?”無慘冷厲道。
譁!
百鬼齊刷刷打了個寒顫,砰砰砰地五體投地,大氣都不敢喘出來。
無慘終究是它們內心深處的最大恐懼。
當然,前提是沒有遇見某個姓羅的旅行者。
“從即刻起,你們全部鎮守於此,近期不要外出鬧事,我們即將全殲那羣可惡的鬼殺隊,一勞永逸。”無慘用最狠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內容。
他的唯一目標是藍色彼岸花,是不懼陽光,是永恆長生,而非與強敵廝殺個你死我活,不然早就把鬼殺隊給滅了數十上百次。
不要懷疑,他完全有這個實力,以往不搭理是因爲根本不在乎,沒有放在心上。
可現在卻又在意得不得了,已經讓他寢食難安。
當然,不代表他徹底沒了膽子,僅僅因爲權衡利弊之後的暫時性妥協迂迴。
而且,無慘決定佈下十死無生的天羅地網,然後請君入甕,在己方主場佔優的情況下,將鬼殺隊和羅柯一舉消滅。
雖然對炮灰手下們沒有信心,但無慘對自身的實力還是很膨脹的,自認爲強到連天神都不敢降下懲戒。
對付羅柯可能會有點難度,但還不至於打不過!
……
清晨。
除開距離較遠的蛇柱與霞柱,其餘幾個柱全都聚集於此,得知全滅兩大上弦鬼與一大批鬼軍後,無不驚愕地看向喜怒哀懼四人。
和炎柱他們一樣,再次對羅柯的神祕感到驚詫歎服。
在喜孩念動力的幫助下,蝶屋的大火被完美熄滅,儘管他沒有得到蝴蝶忍的軟香擁抱,但也被蝴蝶忍摸頭誇讚了一番。
“你們都是來找我玩的嘛?”喜孩的面具下傳出興奮的聲音。
鬼殺隊成員們毫無延遲地一起搖頭,看過墮姬的慘狀之後,誰還會把他當作單純童趣的小屁孩。
陪他玩?
是被他當作玩具玩吧!
“給我老實點,別一天到晚玩玩玩!再不懂事,我就請示大人,罰你一年不準喫大人親手做的燒烤!”怒老宛如一個嚴苛的爺爺,一頓火氣十足地叭叭叭。
不遠處,哀女正坐在一處池塘邊,澆起一捧捧清水淌過白皙的小腿,雙眸悲涼地俯視着在水面飄零的片片落葉,彷彿在爲昨夜遠去的靈魂感到傷心。
嗚嗚~
她的身邊吹拂着淒厲的冷風,似有若無的風刃時隱時現,屬實是自帶傷感bgm與特效,時時刻刻爲emo準備着。
懼男則毫無存在感地坐在樹下,佝僂得好似一個瑟瑟發抖的乞丐。
三個蝶屋的小丫頭不斷探頭探腦,似乎想看看他帽子裏究竟是什麼樣。
本來想說點什麼的幾個柱,頓時啞口無言,和這四個大概可能應該不是那麼好溝通。
但基本的感謝與禮貌還是要有的,小葵帶着幾個護士端來了茶水招待起。
唰!
忽然,喜怒哀懼同時站起身來,望向小路盡頭。
東方曜日的照射下,一道晃盪的人影在地上拉長。
“羅柯大人!”
四人齊刷刷單膝跪地,低頭行禮,百分百的臣服。
“還真是羅老師的僕從誒~”戀柱驚奇地道,“感覺好酷啊,老師在漢土到底是什麼身份呢?會不會一宗之主!”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有這個可能。”連一向自閉的富岡義勇都忍不住發言了。
在腥说牟毮恐校嶙乓淮尤a子的羅柯出現,將其扔給了炭治郎他們,“喫點東西墊墊肚子。”
“我們成功完成了大人吩咐的任務,”懼男發自內心地說道,“只是,那些鬼都好可怕,這種活動,下次能不能不要讓我參與了?”
感受到三道同伴的鄙夷目光,懼男欲哭無臉,“我能怎麼辦啊!我天生就膽小怕事,難道你們就是啥正常人了嘛,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羅柯偏過頭,無奈地看着一旁的好幾個大坑,對怒老說道,“咱們下手稍稍溫柔點,能直接捶死就別破壞花花草草。”
“誒嘿嘿,抱歉啊大人,我脾氣實在不好控制,一不小心就進入狀態了。”兩米多高的怒老跟個被批評的孩子似的,摸着後腦勺連連賠笑。
他盯着自己所砸出來的坑坑窪窪,依稀記得原來是兩棟病房?
“呀~呀~”一隻鎹鴉飛來,“請客卿大人與九柱即刻到產屋敷宅邸集合!召開會議!”
蝶屋一戰,無疑是給鬼殺隊全體敲響了一個警鐘。
爲此,九柱經過商議之後,決定展開爲期一週的隊員集訓,由他們幾人親自對所有部下進行魔鬼訓練。
順便把血之呼吸傳授下去,提升整體的作戰能力,好迎接可能到來的最終戰役。
訓練結束的前兩天。
“柱師大人,珠世小姐到了。”一名隊員敲響了門。
月光下,珠世與愈史郎站在庭院裏,被暗中的一雙雙疑惑好奇的眼睛注視着。
兩個好鬼,應主公邀請前來與蝴蝶忍一同研究治癒鬼的藥劑。
“你做的資料我看過,那些疑難問題我都幫你標註解析了,按照現在的方向繼續實驗,很快就能攻克。”羅柯把寫滿娟秀字體的一摞文件遞迴。
愈史郎皺起眉頭,嚴重質疑地道,“你能看懂珠世小姐的研究?還隨便亂改?”
珠世小姐也有點懵,接過資料瀏覽起來,越看越是心驚與佩服。
她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愈史郎眼角抽搐,不得不對羅柯送去心悅辗难凵瘛�
訓練的最後一天。
血腥味瀰漫的練武場上。
羅柯坐看咬牙切齒、揮灑血汗的鬼殺隊成員們,偶爾伸手指點兩句。
其實吧,他很想告訴大家沒必要再繼續磨鍊了,因爲到時候也就一波的事情,鬼殺隊去不去都無所謂的。
練吧,練吧,權當強身健體吧!
“老師,近期沒有任何鬼的食人事件,彷彿一夜之間全部銷聲匿跡。”蝴蝶忍出現在羅柯身前。
羅柯點點頭,“嗯,既然這樣,那就明天吧。”
蝴蝶忍有點茫然,“明天?”
羅柯笑了,“對,終結人與鬼的千年糾葛,你去告知一下耀哉先生和其他柱,可以開始準備慶祝了。”
蝴蝶忍一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立刻就去!”
……
翌日。
人來人往的鬧市大街。
“等一下!你說無慘的老巢藏在這下面?確定?”風柱咋咋呼呼地叫道。
“如果屬實的話,難怪我們一直找不到鬼舞辻無慘。”音柱點頭道。
羅柯最初以爲無限城在一個異度空間,可後來稍加分析,就覺得不太可能。
縱然鳴女的能力涉及一些空間的規則,但絕對還是依託於地球,說詳細點,繞不開霓虹這座島。
大概率是與響凱的房屋類似,只不過無限城更加龐大與繁瑣,應該藏匿在某個隱蔽的地方。
收起旅行的玩樂心態之後,他用腦子一推斷,再踏了踏大地,頓時確定十有八九就在下面。
最後再把這事交給了喜怒哀懼四人調查,很快就確定了座標。
這時,九柱已經全部到場,也包括炭治郎三人組和實力購姷南隳魏酢�
四周的隱蔽處,也都藏着不少的鬼殺隊成員,無不緊張地等候着。
“所以,我們要怎麼前往?”巖柱悲傷地看着厚實的地面。
“我來我來!”喜孩躍躍欲試,但被羅柯一板慄敲在頭頂。
羅柯拔出了天叢雲。
“喂!你們是什麼人!”
“立刻放下武器!原地蹲下!”
一大羣警衛手持槍支跑來,顯然是有人發現他們的佩刀,然後通風報信。
對於他們的警告,羅柯當作耳旁風,徑直反手握刀,刀尖對準下面,高舉過頭。
“再警告一次,不然我……”警衛頭子話音未落,便目瞪口呆地僵在半路。
轟——
羅柯重重刺下,刀尖迸發出極致的鋒芒,以及一束抹除萬物的暗光。
緊接着大地震顫,濃煙滾滾,所有人面露驚駭。
一刀下去,整條街當場一分爲二,出現了一條超出五百米的溝壑,深不見底,只感覺冒出陣陣陰寒之氣。
“就不能直接用念動力把它們拉上來嗎?”喜孩失落地道。
羅柯一本正經地回答,“現在外面是白天,而且太陽很大,我們要爲鬼們設身處地地考慮,它們很害怕陽光,那樣做不禮貌,體貼一點,還是我們親自下去吧……而且在地底,不會出現漏網之魚。”
言外之意,太陽烤化了我吞啥!
“大人真是個溫柔的人啊~”哀女由衷道。
“《溫柔》。”懼男嘀咕一聲。
除開這幾個還能調侃交談,九柱他們無不滿臉呆滯,望着深溝久久不能平靜,突然就覺得自己好生多餘。
打無慘這個小卡拉米多無聊,老師你應該追着天照大神砍,最好是一套連招把高天原給削平。
一羣熟人都愣住了,更別說老遠的那羣警員和普通民校粋�個癱軟在地直哆嗦,口中不斷念叨着“天神、天神”。
“走吧。”
羅柯一馬當先,一躍而下。
其他人緊隨其後,震驚歸震驚,有砍無慘的機會擺在面前,誰都不想錯過。
無限城,最深處最安全的屋內。
無慘人傻了,他實在沒有料到羅柯會主動出擊,更沒想過無限城的位置竟然暴露了。
當然,最讓他錯愕的,是羅柯究竟如何從地面挖下來的!
只聽見一聲炸雷在耳邊響起,頭頂上的房屋轟隆亂墜,然後一個大裂縫就擱那了。
誰特麼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無慘瞳孔像貓科動物一樣收縮,無比憤怒地攥緊雙拳,安全感盡失。
“我去解決。”黑死牟起身,向外走去。
“我也去!”童磨湊熱鬧般笑道。
錯亂之城的中心上空。
嗖!
一道殘影一騎絕塵,率先印入百鬼的眼裏。
在落地的一瞬間。
嗡——
暗度領域展開!
擴散全城!
強行覆蓋重疊,奪取控制權!
驟然灰白的世界中,一頭頭猩紅怪物睜開了眼睛,探出畸形恐怖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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